司馬幻琪壓低了嗓音說:"大皇姐的女兒也是我白虎國的小太女凌薇身中劇毒,至今還沒有拿到解藥,而且下毒的人都是指向了令國的大皇子歐陽弘軒。"
"啊,怎麼會這樣?弘軒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我不信!"
"唉,雪然沉住氣啊,我也不相信歐陽貴妃會做出這種事,他現今也只是囚禁在了皇宮中,還沒有定罪啊!"司馬幻琪安撫着。
過了會兒,我緊抓住司馬幻琪的手,激動地說:"幻琪,你要幫我,幫我啊!"
司馬幻琪拍拍我的手背,輕嘆一聲,"我能幫的一定會幫的。"
"我在這裏誰也不認識,只有你能幫我了!弘軒質地純良,絕不會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我急切的說。
"唉,我也不瞞你,我雖說是一個公主,可是我並沒有實權,大皇姐只是許我一個閒散公主的名號,逍遙度日罷了,不過,我也不知道爲什麼,第一次與雪然見面,我就覺得十分的投緣,雪然的話我當然會相信,所以我定會全力以赴的幫助雪然的。"
聽到司馬幻琪這麼說,我才慢慢的鬆了一口氣,"幻琪,多謝你了。"
"呵呵,道什麼謝啊,我也覺得歐陽貴妃不是這樣的人,我這樣做,不僅是幫了你,也是幫了大皇姐,更是爲了幫助凌薇抓到真正要傷害她的人啊!"說着就回頭看向了秦雲溪,想着尋求秦雲溪的認可,秦雲溪當然不會吝嗇自己的笑容,給予了她一個讚賞的微笑。
"呵呵,白虎國有了幻琪這樣的人物守候,定會國泰民安,你的大皇姐與臣民也定會感到榮幸的。"
"雪然謬讚了,幻琪自幼就是在大皇姐與二皇姐的呵護下長大,所以能夠爲她們解憂也是應該的。"司馬幻琪說出了原因,見我笑着點頭,接着說:"明天,我就帶着雪然進宮見我大皇姐,問明情況的原委,希望能這件事能得到緩解。"
我恭敬的行禮,"一切都拜託幻琪了。"
就這樣,欣賞了一個晚上的司馬幻琪與秦雲溪的恩愛秀,等我們告辭時,他們還在恩愛着,上了回去的馬車,我就閉眼休息,晨逍與逸楓心中縱使有着疑問,也是沒有問出口。
回到了驛館,夏侯燁與沐夜遙還在等着我們,見我們回來了,才略放了心,"妻主,怎麼樣?有沒有探聽到什麼?"
我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收效甚微。"
"然兒,我見你喫的不多,我再去給你做點宵夜吧?"沐晨逍有些擔心。
我點點頭,"你和逸楓喫的也不多,多做點吧,大家一起喫。"我們去了司馬幻琪的王府,夏侯燁和沐夜遙肯定也是擔心的喫不下,還不如我們全家人一起喫的好。
逸楓簡單的陳述了我們在司馬幻琪哪裏發生的一切,聽過後,大家都陷入了沉默中,夏侯燁說:"妻主,這麼說今天晚上,你們是什麼也沒有打探到?"
我搖搖頭,"也許司馬幻琪告訴了我們一些事情,可是我還沒有領悟到。"
"那然姐姐你領悟到什麼了?"沐夜遙很是好奇。
"簡單,就三點,第一點是司馬幻琪與秦雲溪非常的恩愛,第二點是白虎國認定弘軒就是下毒的人,第三點是司馬幻琪很受寵。"
"可是然姐姐,這與我們有什麼關係?軒哥哥被她們誣陷我們早就知道了。"沐夜遙還是不解。
"我只是明白了目前的幾點,剩下的我還沒有想明白,再看看吧。"說完我又陷入了沉思中。
這時晨逍端着夜宵進來了,"呵呵,然兒,我做好了,只是做了點鹹粥,趁熱喫點吧。"
"然,不要再想了,先喫點東西吧。"逸楓輕輕地喊我。
夏侯燁直接過來牽我的手,"妻主,沐哥哥做的好香哦,你快來陪我們喫一點吧。"
我笑着走了過去,我現在不能讓他們擔心,更不能病倒,再說現在可不是生病的時候啊!喫完了飯,夫郎們都下去了,就剩下晨逍陪伴着我,伺候我梳洗完畢就讓我躺在了牀上,他在一邊給我輕輕地按摩,我喜歡晨逍的溫和與善解人意,這時候有他的陪伴最好不過了,"然兒,這樣舒服嗎?"
"嗯,不錯,很好。"我閉着眼睛享受着,過了一刻鐘,我想起了晨逍也很疲憊了,不能總是自己貪戀享受,慢慢的翻過了身,對着沐晨逍招招手,"晨逍,你也累了一天了,快上來歇歇吧!"
"不用了,然兒,我還可以的。"晨逍溫和的說。
我皺着眉說:"可是我想抱抱晨逍呢。"
晨逍明瞭的笑着脫鞋上牀,躺好了姿勢,我一下子撲進了他的懷裏,攬着他的腰際,聞着屬於他的味道,心裏真的是舒服多了,"晨逍,我能夠擁有你們真好。"
晨逍愛憐的撫摸我的秀髮,溫和的說:"然兒,我們能跟隨在你的身邊才覺得是真正的幸福呢。"
我慢慢的又回想起了司馬幻琪的話,有些猶豫的說:"晨逍,還記得司馬幻琪給秦雲溪的承諾嗎?一世一雙人啊,這是不是你們每一個男兒家的夢想啊?"
晨逍一頓,說:"然兒,那是我們每一位男子的夢想,可是這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實現的。"
"我,我知道我委屈你們了,你們每一個人都值得更好的對待,你們都可以得到一世一雙人的幸福。"我神色有些黯然。
"呵呵,然兒說笑了,我們是想要這種承諾,可是若不是然兒給予的,我們纔不會要,這樣陪在你身邊一輩子也很好啊,每天這麼守着然兒,陪着然兒哭陪着然兒笑,不僅如此,然兒的一顰一笑還都是我們生活的動力,今後的念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