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的逸楓才反應過來點點頭。
沐夜遙已經受不來了,擠到了我的一邊,又哭又笑的,"呵呵,然姐姐,你沒事了,你沒事了,太好了,然姐姐..."
逸楓輕輕的鬆開了他的懷抱,但是他的兩隻手還是在我身後護着我,我摸摸小傢伙的腦袋,"呵呵,哭鼻子啦?"
小傢伙投進我的懷抱,抽抽答答的,"然姐姐,你嚇死我了,你嚇死我了,然姐姐..."
"好了,我也不想的,我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不哭了哦,我去看看你哥哥怎麼樣了。"
小傢伙點點頭,退出我的懷抱,拼命的擦掉眼淚。
沐晨逍還是跪坐在了懸崖邊,風吹散着他的灰白頭髮,衣服髒亂,就是傷口也在滲出點點血跡,但是,他在微笑,臉上帶着眼淚在衝着我微笑。
我走到了他的面前,也坐在了地上,沐晨逍伸出顫抖的手小心的觸摸我的臉頰,當感受到不是幻覺的時候,他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我輕輕地抱着他,感受他激動地心跳聲,"然兒,我的然兒..."沐晨逍的手也是緊抱着我。
過了一會兒,我說:"起來吧,我們走吧。"
沐晨逍還是溫和的笑着,說:"然兒真是調皮,嚇得我都腿軟,起不來了。"
我一呆,知道剛纔對於他這個柔弱的男子來說是經歷了那麼危險地一幕,生死離別啊,想好他們幾個的心臟還夠強壯,"你還好吧?要不要讓小傢伙看看?"我擔心的問。
沐晨逍蒼白的臉輕搖頭,"不用,只要然兒無事,就算是真癱了又有何妨?"
"晨逍啊,對不起,我又下到你們了..."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天琦拉了起來。
天琦是擔心的上上下下的打量我,發現我是除了臉色難看點,衣服髒亂點,其餘一切還好,這才放了心,對我哭訴道:"雪然啊,你想嚇死我嗎?你知不知道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可是我又不能在這個時候暈過去嗎,你知不知道你的這幾個夫郎好難纏的,我都快被他們煩的要跳下去了,我..."
我微笑着止住天琦的喋喋不休,"天琦,能不能過會兒再說,我覺得我要堅持不住了,允許我這個孕婦先暈一下..."看着大家都平安無事,我總算是可以放心的暈過去了,容易嗎?
醒來的時候,我發現我是在一頂帳篷中,這時才感覺到全身無力,暗自決定,下一次投胎,一定要找個身體強壯的,像這樣總是暈來暈去的,在女尊國,這好像是男子們做得事,我還真是丟人,見我醒了,三位夫郎們都湊了過來,我才發現,他們就在我的身邊閉目養神呢。
"然,怎麼樣?"逸楓還是不放心的看着我。
"沒事了,就是感到沒力氣,對了,我的寶寶怎麼樣?"我後知後覺的摸向自己的肚子,剛開始的時候抗拒這個生命,現在已經習慣了,若是真的把他除去,我還真是有些捨不得。
"然姐姐,你放心哦,你暈過去的時候我就給你把過脈了,你肚子裏的寶寶沒有事的,你就放心吧。"小傢伙又給我把了一次脈,然後給我喫了定心丸。
"呼,這就好,怎麼說這也是一條命啊。"我愛憐的撫摸着肚子。
"啊..."沐夜遙緩緩地倒在了牀上。
"咦,這是怎麼回事?"我不明白的看着在小傢伙身後的逸楓。
逸楓把小傢伙抬到另一張牀上,給他蓋好薄被,又走過說:"他太累了,我點了他的睡穴。"
我看看逸楓和晨逍都已經重新包紮的傷口,再看看小傢伙已經有些發黑的眼眸,就知道他一直沒有休息,再說今天的經歷對於小小的他來說也是一種極大地刺激,況且一直救人的他爲了保護我還使了毒藥傷人,這在他的觀念裏也是一個不小的衝擊。我明白的點點頭,"爲什麼不早早的點了他的睡穴呢?"
沐晨逍說:"遙兒一直擔心然兒,他要等然兒醒了以後,親自爲然兒把脈確診然兒無事纔會放心。"
"哦,原來如此啊。你們怎麼樣了?"我關心的打量着臉色蒼白的他們。
沐晨逍微笑着說:"我是失血過多,看來以後我要以補藥爲生了,呵呵..."
我知道他是想讓我寬心,說:"你放心吧,你是喫不跨我的,等我們回去,我就去皇宮一趟,給你找些上等的藥材回來。"
"嗯,好。"沐晨逍也是笑着點頭,慢慢的回到了小傢伙的牀上,躺到了另一邊,說:"然兒醒了,我也就放心了,我先休息一下。"
這時我才發現整個帳篷裏沒有別的東西,只有兩張牀,逸楓已經伸出了胳膊,讓我躺在了上面,使勁的嗅我的味道才慢慢的安心,"我們都害怕一睜眼會看不見你,所以只有呆在你的身邊,聽到你的呼吸,聞到你的氣味纔會安心。"
我明白的鑽到了他的懷裏,"嗯,我知道,你們只有一睜眼就能看見我纔會覺得踏實是嗎?就這樣吧,一家人在一起挺好的。"
"然,你要記住你說過的話。"
我知道逸楓說的是我曾經的承諾,我說過我會好好的陪着他們,我點頭,吻上逸楓,"我不會忘。"把逸楓的手放在我的肚子上,"看,就是我們的孩子也不會忘,他很堅強。"
逸楓感動的摸着我的肚子,"唉,寶寶很爭氣,不過,這也是平日裏夜遙給你調養得好,我們的辛苦都沒有白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