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太好了,好好地懲治一下雪怡,看她耀武揚威,目中無人的樣我就想揍她了。"沐夜遙也吐露出了心聲。
"呵呵,真的是兔子急了還咬人呢,看來小傢伙也是煩了啊。"娃娃沐夜遙何時都這麼可愛。
"然,這樣的話就能消滅怡王爺嗎?"逸楓問。
"不,會讓她焦頭爛額,也會拉遠她和她的夫君裴文晨的關係,畢竟這些江湖的人都是裴文晨出面聯繫的,藉此雪怡和右相的關係也會疏遠,最重要的是,雪怡這麼做會激起了武林人士的憤怒,江湖不平,民心就不平,母皇就要好好想想了,我就看她還怎麼保雪怡!"
沐夜遙愣愣的看着我,逸楓給我倒了一杯水,"先壓下火氣,氣大傷身。"
我微笑的飲盡,看着沐夜遙說:"呵呵,嚇到了?"
"有一點。"沐夜遙反應了過來,"不過然姐姐,這是她們逼你的,不怨你。"
看着沐夜遙眼裏的信任與跟隨的決心,我笑了,這樣的眼神我在沐晨逍,伊月,甚至夏侯燁的眼裏我都見過,不知道這樣的眼神又會維持多久呢?抱緊逸楓的腰肢,嗅着他的體香尋求安慰,這纔是自始至終沒有改變過的人啊。
到了皇宮,玉總管已經在焦急的等待着,見到我平安忙深呼一口氣,"然王爺平安就好。"
"多謝玉總管掛懷,雪然無事。"
"然王爺可是尋到神醫了?"
"沒有,不過我帶回了神醫的徒弟。"
"神醫真的有徒弟?"玉總管有些驚訝。
"嗯,而且這人你還很熟悉。小傢伙,快下來吧。"
沐夜遙恭敬地給玉總管行禮,"黃精見過玉總管。"
"這,這不是..."玉總管喫驚的指着沐夜遙。
"對,他就是,他也是神醫的徒弟黃精,此事以後再說,我們先去見母皇吧。"
"哦,好好好,皇上近日來身子越發的沉了,情況也不大好,唉。"說到這兒,玉總管就有些擔憂。
"哼,我看她是沒事,否則怎麼還會有心思找美男呢。"
玉總管一愣,說:"原來然王爺都知道了,其實那是右相她們送來的,皇上是覺得伊月公子在她們手裏還不知道會怎麼樣,還不如趁機把他納入後宮,保護起來,也可以掩人耳目啊。"
我不回答徑直得到了母皇的寢室,母皇半躺在軟榻上批閱奏章,臉色確實不好。我坐在一邊不說話,靜靜地看着她。
過了一會兒,母皇沉不住氣了,"進來也不知道拜見嗎?現在是一點規矩也沒有了嗎?"
"我怕我一出口就會氣得你歸西,所以爲了孝順你,還是免了這些虛禮吧。"
"你,你回來就是想氣死我嗎?"母皇勃然大怒。
"小傢伙快進來,給母皇把把脈。"
沐夜遙跟着進來了,"黃精見過皇上。"
"你,你不是沐家的小兒子嗎?"母皇眯着眼睛打量他。
"他是,不過他現在更是神醫的徒弟。"我解釋着。
"你是說讓他來給朕看病?"母皇不相信的看着我。
我點點頭,"神醫三年前已經去雲遊了,她在哪裏,誰也不知道,我們就算是等到了神醫,你也怕是等不到了。何不死馬當活馬醫試試呢?"我慢慢的說。
"你,你這個逆子!回來就知道氣我,我偏不治!"母皇氣的扔掉了手裏的奏章,沐夜遙嚇得直哆嗦,我卻是閒閒的看母皇發威。
玉總管忙上前去勸解,"皇上消消氣,消消氣,然王爺就是這個脾氣您又不是不知道?多擔待點吧。"
"我去擔待她?我是長輩,她是晚輩,她應該孝順我!"母皇大聲的說道。
"是是是,皇上說的是,可是然王爺盡心找回了神醫的徒弟,這也是大功一件啊,皇上想想看,太女和怡王爺可是都不管啊。"
說到這兒,母皇的怒火慢慢的下來了,直接忽略我,看向沐夜遙皺着眉問:"你行嗎?"
沒等沐夜遙回答,我說:"行不行也要等到他給你號脈了之後再說,況且他是神醫的徒弟,又不是神醫,只能說盡量,就算是神醫也不能說天下間沒有她解不了的病症吧,神醫也是人不是神,明白了嗎?"
母皇怒瞪着我,"我在問他,又沒問你,你是插什麼話啊?"
"呵呵..."我笑的是無比燦爛,說:"我是他的未來妻主,你說我替他說話有什麼不對?"
"你,好啊,你這一路可是暢快了,竟然給自己找夫郎回來了,不行,我不同意,他在名義上還是方雲晴的正夫呢。"母皇煩躁的揮揮手錶示拒絕。
一聽這話,沐夜遙的臉一下子蒼白了起來,"不要,我不承認那個婚約,我的妻主只有我的然姐姐,否則,否則我就以死明示。"沐夜遙堅定地看着母皇。
"唉,這人心情不好了,就下手不準,更沒有心情給別人看病了,唉,小傢伙,這輩子我們是無緣了,不過你也不會寂寞的,我想過不了多久,我的母皇就會下去陪你的,到時候你再好好的求求她,希望來世她能答應我們的婚事。"
沐夜遙抱着我一頓猛哭,"然姐姐,你可要顧好自己啊,不要忘了遙兒啊,遙兒就是死了也會好好的守護好然姐姐的,若是有人找然姐姐的麻煩,遙兒就化成厲鬼向她鎖魂..."(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