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不客氣,你的衣服全溼了,小心着涼,綠真帶着她們到裏面去換一下衣服。"
小侍扶着他家的小姐跟着綠真進去了,我卻看着她的背影在沉思,伊月上前緊握了一下我的手。
"哎呀!好疼啊,伊月!"
伊月不滿的拉拉我的小手,嘟起嘴湊到我的眼前,"妻主,伊月在這兒啊,您在看那裏?妻主不會是真的喜歡那位小姐吧?"
"啊?咳咳咳..."伊月的話引起我的一陣猛咳。
就這樣,伊月還是不放過我,竟然用幽怨的眼神看着我:"妻主,伊月真的沒想到您竟然會有這種嗜好。"說着還煞有其事的試試眼角的淚,就他這梨花帶雨的模樣又引起了周圍人的驚呼,人們的異樣眼神又轉向了我,其中還充滿了替伊月不平的憤怒!
弄得我是頭皮發麻,我低低的說:"適可而止啊!"
伊月像是聽到了,抬起了漂亮的頭顱,柔弱而又難過的看着我:"妻主,您不要感到不好意思,這說明妻主的魅力無窮,因爲,我也看到了那位小姐好像也臉紅了。"
啊?這個死孩子,真的是嫌我活的太平順了,竟然敢這樣的陷害我,我怒瞪着他,我不就是給那個落水的人工呼吸加上看看背影嗎?用得着這樣陷害我嗎?現在的我實在是無力,也無心再去顧及周圍人的恐怖眼神,但是我知道,我拜這個死妖孽所賜,我已經聲名遠播了,而且還是臭名遠揚加變態欣賞,臭名遠揚是指不好好的珍惜柔美的夫郎,變態欣賞是指喜歡清秀的女人。
伊月突然間悲傷的看着我,這使得我的心裏直發毛,他又想做什麼了?果然,伊月用他那獨特的柔媚嗓音說:"妻主,不管您最終喜歡的是誰,伊月一定要和妻主終生相伴,不離不棄,就算是,就算是妻主討厭伊月,伊月也要誓死相隨,嗚嗚..."說着捂着臉就跑開了。
"唉,這是多好的夫郎啊,她怎麼就不知道好好地珍惜呢?"
"就是,就是,難得她的夫郎不嫌棄她,她怎麼能這樣啊?"
"我看還是她的夫郎太好了,若是遇見那些薄情的人,看她怎麼樣!"
"哼,這簡直就是在給我們女人丟臉!"
"我們玄武國可沒有這麼薄情而又不要臉的人!"
我成了過街的老鼠,人人都在譴責我,聲音也是越來越大,我的頭更是越來越大。
"小姐啊,你要珍惜啊,您的夫郎給人的感覺真的是不錯。"
"是啊,剛纔我還見到那位夫郎彈箏呢,就像仙樂似的..."
"對,對,我也聽到了,現在這麼色藝俱佳的人可真不多了..."
"雖然看不見那個男子的容貌,但是看他的體態和聽他的聲音,又這麼知書達理,應該是官家出身,這位小姐啊,你可要好好的疼愛人家啊。"
"再加上人家這麼的癡情,這真的是難得啊!"
"你也看看你自己,有這麼好的夫郎陪着就該知足了..."
我臉上的顏色從白、紅、橙、黃、綠、青、藍、紫挨個來了一遍,最後成了黑色,我像是踩着風火輪呼呼地往內室跑,我非要打爛伊月的屁股不可!
來到內室,伊月正悠閒地喝茶呢,臉上那還有什麼悲傷,見到我進來,也不起身,只是衝着我微笑,我的火騰地一下就上來了,'啪!';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嘶,好疼,縮回手,在背後輕甩着,"伊月!你..."
"妻主,就是白哥哥在此,也會同意伊月這麼做的。"
"啊?"我有點反應不過來,這關逸楓什麼事啊?
"妻主,您別告訴伊月,您不知道他是男扮女裝?"伊月挑着指尖,微笑着看着我,但是眼底卻沒有任何的笑意。
"哦?這...這,我知道,但是,我也是在救了他之後知道的。"我吶吶的說,原本氣氛的胸膛就像猛地被澆了一瓢水,一下子熄滅了。
"妻主是在親了他之後知道的還是親他之前就知道了?"
伊月的姿勢沒動但是我不知道爲什麼,我感到了危險的氣息,就像是有一條蛇在看着我,我偷偷的吞嚥口水,"那個,那個..."我在想合適的詞。
"妻主,伊月在這兒好好的聽着呢。"伊月的聲音依舊纏綿輕柔。
啊,我怎麼聽這話覺得越來越爲危險了呢,看着伊月像是洞悉一切的眼睛,說:"沒有,絕對沒有,我只是給他解開領口的時候覺得有些彆扭,再就是幫他按壓胸口的時候覺得有些太平整了,但是我不確定啊,真的是不確定。"
"所以,妻主纔會看他的背影嗎?"伊月已經起身,朝我走了過來。
"恩"我拼命的點點頭。
伊月走到了我的面前,露出了驚心動魄的笑容,說:"妻主,那伊月可以明確的告訴您,他是男兒身,那你還會看他嗎?"
真的是男兒身?但是現在不是好奇的時候,我堅決的抵抗住伊月的妖媚,並且非常迅速的反應了過來,拼命的搖頭,"不會,堅決不會。"
這時的伊月才真正的笑開了,輕吻我的額頭,"妻主,您是白哥哥和伊月的妻主哦,別人可不能要哦,那可都是妖媚的狐狸啊!"
我心不由衷的點頭,在心裏憤恨的說,哼!能有你妖媚嗎?能有你狡猾嗎?你就是一隻成精的紅頭環蛇,身體修長,粗細均勻,不僅貌美,而且毒性極強。紅頭環蛇顧名思義,頭部和尾部都是豔麗的紅色,身體是黑白或黑黃色的橫紋,或者棕褐或棕紅色的黑斑和縱線,身體腹部有一條白色的線,十分罕見的一種蛇,平時卻很喜歡捕殺其他蛇類,我在腦海裏出現了關於紅頭環蛇的一切資料,當然,紅頭環蛇的樣子也是活靈活現的出現在我眼前,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