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月頭一轉,直接吻上了我。我使勁的推他,打他,都不管用,我只好咬上他,可能是凍麻了,他竟然感不到疼,我一狠心又加重了力道,直到我嚐到了血腥味。伊月才離開我的嘴巴。我是累的呼呼直喘氣,伊月的臉上的青色卻沒有再加深,還是緊緊的抱着我,看來今晚我又成了他的取暖工具了,唉,無奈的女尊生活啊...
第二天我是凍醒的,因爲不知何時我的衣服已經被伊月解開了,伊月還趴在我的胸口呼呼大睡,他的身體膚色已經恢復,但那是我卻感到了涼意,我昨晚不僅做了他的暖爐還做了他的牀,真是好命的公子啊,我沒好氣的推開他,伊月揉揉眼睛,帶着濃濃的睡意問:"王爺?已經天亮了嗎?"我使勁的白了他一眼,伊月看看洞外,開心的說:"真的是已經天亮了,看來伊月是又熬過去了,呵呵,王爺也是捨不得伊月的對不對?"
不理他的瘋言瘋語,努力地坐起來,揉揉疼痛的腰,再抬起僵硬的胳膊開始穿衣服。
"啊!昨晚,昨晚,王爺和伊月是不是合房了?"伊月捂着嘴巴,有些喫驚,眼裏還冒着星星。
"你那隻眼看到我和你合房了,你是不是還沒睡醒啊?"我一字一句的問。
"王爺的衣服穿成這樣,伊月的更是,再說看王爺這個樣子和那些喫過如意的人早上起來的樣子是一樣的,所以,王爺,伊月是不是已經成了您的人了?"伊月的雙手已經攔住了我的脖子。
我使勁的掰開,"沒有,絕對沒有,你的衣服是你自己脫的,我的衣服也是你脫的,但是我們沒有發生什麼事,這點我非常的確信!還有,昨天我沒想救你,是你自己纏上我的,所以請不要自作多情,最後一點,你給我記住,不要把我和那些你的恩客在一起比較。"
伊月又把手環住了我的腰,一臉的媚笑,"呵呵,妻主,你這是在喫醋嗎?"
"放手!"我厲聲的說,使勁的掙脫起身,看向妖嬈無限的伊月,"不許你亂喊!昨天你的意識不清,我就不跟你計較了,現在,你是清醒的,那麼請你和我保持距離,更不要對我動手動腳的,還有,伊月公子,你不覺得你應該穿上衣服嗎?"
"呵呵..."伊月半裸着上身,媚眼如絲的看着我,"妻主,我們都已經坦誠相對,肌膚相親了,伊月還在乎這個嗎?"
"你,你又在胡說什麼?"我真的是有些火大,這孩子是不是凍糊塗了?
"妻主,伊月的舌尖疼,還有一絲絲血腥的味道,伊月雖沒有親身的體會,可是在紅樓裏看得多了,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說着還一臉得逞的樣子。
"那,那就不能是你凍得受不了,自己咬的嗎?"我強詞奪理的說。
"可是爲什麼妻主的嘴角也有血跡呢?"伊月揚起頭顱,拉長了優美的脖頸。
我下意識的往嘴角去摸,"呵呵..."伊月已經忍不住笑出了聲。
"哼,隨便你怎麼想,總之我是不會贖你的。"說着我就離開了這個妖孽逃出了山洞。真的是受不了了,我要儘快的離開這裏,看他這樣好像是非要賴上我了,只要出了崖底,就要快快的把他送回紅樓,而我也是這輩子也不會再踏進紅樓一步,以後有他的地方,我就自動的退避,至於他今後怎樣是苦是甜都與我無關。
我今天在崖底好好的觀察了觀察,崖底呈現一個葫蘆狀,要想從這出去,除了爬上陡峭的山壁外,就只能沿着寒潭的流水往外走,天漸黑的時候,我推着疲憊的雙腿往回走,伊月已經在洞口翹首以盼了,見到了我立馬喜笑顏開,"呵呵,妻主總算是回來了,伊月掛心了一天,還以爲您丟下伊月走了呢。"
"能不能不喊我妻主,我覺得彆扭,況且也不應該吧。"我皺着眉說。
"呵呵,妻主怎麼說怎麼是,那伊月還是喊您王爺吧。"伊月依舊笑意盈盈的。
懶得與他爭辯,我閉上眼睛不說話,依着洞壁休息。不一會兒覺得暖意,伊月已經升起了火,給了我幾個果子,"王爺,伊月沒敢往遠處去,就在附近摘了幾個果子,您就先墊墊吧。"我看着他討好的臉,也不再與自己的肚子過不去就喫了起來。伊月見我喫了很是開心,又靠在我身邊,兩隻小手輕輕的給我揉捏雙腿。
別說還真的是挺舒服,"你怎麼知道我腿疼呢?"
"呵呵,王爺一天未回,一定是去考察地形了。"伊月繼續認真的揉捏着。
真的不虧是紅樓調教出來的,不僅會看人臉色,猜人心思,就是這伺候人的手法也不一般啊,心想,這在現代我們這麼相處就算是個屁,況且,他又不是良家男子,我們孤男寡女相處這麼多天,我想也沒有人會認爲我們是清白的,他也說過也有人與他有過身體接觸,我與他的接觸只不過是比別人多了點,面積大了點,碰觸的直接了點,他都沒讓她們負責,我和他又沒有實質性的發展,那麼他就是想着賴我也不好賴吧,再說,在這裏就我們兩個人,我又做不出扔下他一個人讓他等死的事,算了就隨他吧,權當他是從良心切,等着出了崖底,他有了新的目標就好了,想到了這,我的心裏就舒服多了,安心的享受伊月的按摩。
伊月是更加的開心了,"王爺,你終於接受伊月了是嗎?"
"沒有,我只是覺得我已經伺候你喫了好幾餐了,你現在伺候我喫一頓也不爲過,還有,我雖然知道男女間授受不親,但是你已經無所謂了,那麼我還堅持什麼,只要我們沒有越界就好,再說我已經救你兩次了,我還是爲我們兩個人出去跑腿的,你現在給我揉揉腿也是應該的吧?"對他不用拐彎,我還很直接的說出我的感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