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了夏侯燁的另一邊,在這狹小的空間裏真是彆扭,因爲他給了我凝脂丸又痛快的與我達成協議,所以我覺得夏侯燁比以前順眼多了,但是我還是不知道說什麼好,再說我也不想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我只好也看向了窗外。不一會兒,馬車外夏侯燁的小侍說:"雪然公主,食盒裏有早膳,雪然公主可以先用一些。"
呵呵,早說嘛,我還真的是有些餓了,忙打開食盒,幾樣精緻的小點心,看樣子就想讓人食指大動,輕咬一口,竟然不是甜的而是鹹的,呵呵,真是好棒哦,到了宮裏要見這個,要見那個,要守這個理,要遵那個法的,等到祭五臟廟的時候,我恐怕早就餓暈了,我一定要墊好自己的肚子。
我笑呵呵的問:"你要不要也來一點?否則待會兒會餓暈的,先墊墊吧!"還沒等夏侯燁做出反應,我猛的一聲尖叫,"啊!不好意思啊,我忘了你戴着面紗是沒辦法喫東西的,我可不是有意要看你的樣子哦,我只是好心的讓你墊墊肚子罷了。"
夏侯燁沒有反應,只是他眼裏冒出了憤怒之火。
我解釋着,"喂,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我知道你的面紗要在你的家人和你的妻主面前纔可以摘除的,所以我沒有要看的意思。"
夏侯燁猛地摘下自己的面紗,怒瞪着我。
"我貌似沒說錯什麼話吧,你幹嘛發脾氣,再說你摘掉面紗做什麼,我說了我不想看的嘛。"我都說了好幾遍了怎麼還不明白啊!
"你不是我的妻主嗎?"夏侯燁一字一字的問。
"啊,我,我不算啦,好像柳小姐纔是你心目中的妻主吧?"夏侯燁把我問暈了。
"柳小姐就是最好的!哼!"夏侯燁不看我,氣鼓鼓的轉過了頭。
這個夏侯燁,這不知道他又是抽那陣子瘋,柳若瑩好就好唄,幹我何事?幸好我的心臟夠強,不理這個瘋子,我繼續用我的早點。
到了宮門,天瑜,天琦已經在等着我們了,見到我們很是高興,可是她們看到夏侯燁均是一愣,又用憂怨的眼神看向我,我上下的打量自己,沒有不妥啊,再看向夏侯燁,他已經戴上了面紗,柔順的站在了那兒,她們這是什麼意思啊?回想了這兩天的點點滴滴,我都沒見到夏侯燁,那也應該是沒有得罪她們的寶貝弟弟吧,真是奇怪。
進了皇後殿,見過了夏侯熠和夏侯煊,我就明白了,原來夏侯熠和夏侯煊的束髮上已經插上了鳳釵,但是夏侯燁的還是絲帶,我的嘴角在抽搐,拜託,我還不到十四歲,你們就那麼想讓我喫了你們的寶貝弟弟啊?我的心在糾結,不過,直到看見詩琪和鄭亞楠這兩對也是穿着粉色的衣裝,這才讓我的心裏漸漸的平衡些。
男子們都摘下了面紗,擁抱着相互訴說,甚至有的父親看到兒子還掉下了眼淚,接着兒子也跟着掉,至於嘛,才離開兩天就這樣,就跟八百年沒見似地。不過,夏侯熠眉角帶有喜色,脣角也是一直微笑着,就是鄭亞楠也是高興得合不攏嘴,看來我們三對中,就屬他們這一對最幸福。夏侯煊雖然沒有夏侯熠笑的那麼燦爛,但是也透着一份喜悅,詩琪還是面無表情,可是看向夏侯煊時帶有一絲柔情,呵呵,他們處的也不錯哦。反而是夏侯燁,他是臉色最差的一個,仔細的觀察竟然有幾分憔悴之色,我就納悶了,才兩天不見,他怎麼憔悴成這樣?雖然現在無法與柳若瑩在一起,可是我不是放了他自由了嗎?有必要這麼心急看不開嗎?真是一個死心眼的男人。我禁不住的搖頭,以後啊就算是他和柳若瑩在一起了,就以他現在的這種憔悴速度,也一定會未老先衰,未必能的柳若瑩的寵愛哦。
不一會兒,皇上就來了,一大家子在一起喫了團圓飯,飯後,皇子們跟隨自己的父親回宮說些體己的話,而我們就有天瑜和天琦招待。
在天瑜哪裏,我喝着好茶,半躺在軟椅中,眯着眼睛,聽着她們話家常,無非是這邊誇自己的弟弟多麼多麼的出色,那邊就會傻笑兼保證要善待人家的弟弟。
呵呵,可惜啊這些都與我無關,我已經很善待夏侯燁了,再說夏侯燁也不需要我的照顧吧?自飲自酌,遠離這些溫馨的畫面,走進內室,把自己'埋';進了軟榻中,準備補眠,卻不想天琦跟着我進來了,輕晃我的胳膊,"雪然,難得你們回宮,我們好好的說會兒話吧,否則下次見面又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你不知道,你們都搬出去以後,宮裏可冷清了,連個串門的地方也沒有,你想睡就回到王府裏再睡吧?"
我好笑的望着他,"好吧,看在你幫我收拾的書房極合我心意的份上,我就陪你聊會兒吧!呵呵..."這孩子,一定是悶壞了。
天琦看到我的笑容竟然呆住了。
"喂,天琦,你不是找我說話的嗎?你怎麼在發呆啊?"
"我,我,唉,說實話,剛纔是看你笑的太美了,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雪然,沒想到你這麼好看,感覺你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地。"
"是嗎?我不覺得,我還是以前的我啊!"我上下的打量自己。
"不一樣了,我真的沒想到你打扮起來是這麼好看。"
"呵呵,我記得有這麼一句話,'世上沒有醜女人,只有懶女人,';看來真的是真理。"
"嗯,這句話說得真好,可是不管怎麼說啊,你變的再美,也是我們家的人了,呵呵呵,我們真的是撿到寶了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