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不見,看不見,我恨不得我從來就沒有見過他。
"喂,喂..."喊聲竟然越來越大。
希望我長了一對翅膀,或者多長了一條腿,只想離得這個災星遠點。
"雪然!歐陽雪然!你再往前走就給我試試!"
我猛轉過頭,"咦,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你認識我?"
"呵呵...你敢扔下我,你就死定了,我一定會讓大皇姐和二皇姐給我報仇的!"
看着眼前男子囂張的笑容,特別是他的眼睛是那麼的熟悉,"你,你是夏侯燁?"
夏侯燁摸了摸自己的臉,紅着臉威脅着我說:"不許告訴別人你見過我的臉,否則,否則我就殺了你!"
原來真的是夏侯燁,呵呵,沒有了面紗的遮掩還真的是沒認出來,不過他長得真是不錯,可是這樣代表我管了一個麻煩。
"你,你看什麼,不許你用這種眼神看着我!"夏侯燁有些惱羞成怒。
我頭轉向一邊,平淡的說:"三皇子,你怎麼會在宮外,還,還被別人拐走了?"半天也沒有等到迴音,不理他,決定繼續走。
"等等"聽到了夏侯燁的喊聲,"我,我是私自跑出宮的,過幾天就是團圓節了,我想親自買份禮物送,送給..."
"送給柳若瑩,柳小姐。"我替他說出後面說不出的話。
"你怎麼知道?"夏侯燁詫異的看着我。
"呵呵...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麼會在那輛馬車上?"
"我知道柳小姐喜歡字畫,我就去畫舫想給她買一幅字畫,老闆說有極好的但是要到內室去看,我就跟着進去了,誰想到,誰想到他們竟然趁我不備就把我給綁了。"夏侯燁的臉色煞白,可能是因爲想起了當時的景象。
"那你這一身的狼狽又是怎麼來的?"我想知道他到底受到了多少的傷害,雖然心裏有了底,但是還是想得到證實。
"我當然不願意啊,就和他們廝打起來了,所以,所以才這樣的。"夏侯燁越說越小聲,臉也紅了。
"呵呵..."很難想象,平日裏尊貴的皇子像潑婦一樣和別人廝打的場面。
"你,你笑什麼笑,不許笑!"夏侯燁的臉更紅了。
搖搖頭,真的是一個嬌縱的貴公子,努力的收回笑容,"那你又爲什麼打我?"想起這個就來氣。
"我,我醒來見自己衣衫不整還以爲你把我怎麼樣了呢。"夏侯燁低下了頭。
"那你沒有認出我嗎?還是你不記得你與他們打過架?"我的眉開始不自覺的挑動。
"當時我只看見自己的衣服,沒有看清你長什麼樣子,所以就把你當成她們一夥的了,至於我曾經和他們廝打的事還是我在崖底的時候纔想了起來。"夏侯燁的頭已經低到了最低。
我拼命的用指尖插自己的皮肉,想提醒自己理智點,千萬不要過去打死他,深吸一口氣,"那三皇子,您又是爲什麼要跳崖,而且又爲什麼不跳了?"
"我以爲自己已經被侮辱了,以後也沒臉見柳小姐了,所以還是死了算了。後來你又說我還有父母兄弟姐妹的嘛,所以我要活着,要讓母皇治你的罪,不,是治那幫人得罪。"
不能再呆下去了,否則我真的是怕控制不住自己,不停地告訴自己:殺人是犯法的,殺人是犯法的...
"喂,喂,歐陽雪然,你要去那兒?"夏侯燁焦急的問,"你可不能丟下我啊!"
沒有回頭,我淡淡的說:"天黑了,撿點樹枝取暖,防野獸,也可以給外面的人一些信號。"喫力地撿了一大捆樹枝,艱難的往回走,這位皇子卻是坦然自若的在原地等我,"三皇子,剛纔撿樹枝的時候,我發現了一個山洞,今晚看樣子我們是出不去了,我們就去哪裏住一晚吧,等天亮了再說。"
"不要,我要呆在這裏。"夏侯燁固執的說。
"隨便你,崖底寒氣重,也有可能會有野獸出沒,你願意在這兒就在這兒吧,我要去山洞裏。"我纔不想伺候主子呢,我又不是被虐待狂。
"你,你是不是女人啊?不懂得憐香惜玉嗎?你怎麼能仍我一個人在這裏呢?"夏侯燁見我真要走了,也急了。
"我沒有扔你一個人能在這裏,是你自己堅持的,我又有什麼辦法。"堅決不承認我剛纔是象徵性的詢問他,巴不得他不與我去山洞,況且我又不喜歡做奴才,長得好看就可以爲所欲爲嗎?我呸!
過了一會兒,夏侯燁說:"好吧,我也去山洞。"
沒理他,繼續往前走,既然想來就自己跟來,放慢腳步等着他,這就算很不錯了。
"喂,歐陽雪然你等等我,我,我崴腳了。"
我回頭看着他,夏侯燁站了起來高傲的看向別處,但是臉頰的紅色很明顯表示他是在逞強,硬擠出一絲假笑,"三皇子的意思不會是讓我這個內傷嚴重的人繼續揹你吧?"
"繼續揹我?難道說你已經背過我了?"夏侯燁大驚失色的看着我。
"呵呵...三皇子真是說笑,你以爲你自己能從馬車裏飛出來嗎?還是指望那羣弱不禁風的男人揹你出來?"
夏侯燁低下了頭,一陣沉思,過了一會兒,大方的說:"你攙着我走吧,不用你背了。"
"呵呵...三皇子還真的是體貼啊!"我真的想上去抽他一嘴巴子,誰稀罕啊,像是給了我多大的恩賜似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