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擦肩而過
酒過三巡,飯過五味。
酒足飯飽之後,五哥便帶着鬼槍他們離開了。面對着門旁那兩名沈門幫衆的不敬,五哥只是望了肖南天一眼。對此,後者只是輕輕的揮了揮手,顯然並沒有打算把五哥留下的意思。
也許,這就是肖南天,一個光明磊落的英雄,一個真正自我的漢子。
“天哥,爲什麼不將辛五留下?今日可是難得的機會,錯過今朝,只怕來日要殺此人便難上加難了!”位於肖南天旁邊那白麪男子道。
聽此,肖南天搖了搖頭,說:“周曉,你說的天哥未嘗不明白。只是,辛五獨身來我南京,如果真在此地將他除去,只怕不需一日,江湖上流言蜚語便傳播開來。我肖南天雖然稱不上英雄,但是對於那種宵小之事還是不願爲之,就算要殺掉此人,也只有在戰場上堂堂正正的打敗他,而不是在背後耍些貓膩!”
周曉聽後不由的搖了搖頭,他知道,這大好的機會只怕白白流去。正所謂,天殆我,時不待我。肖南天的爲人,他周曉再清楚不過了。雖然對於肖南天的決定,他感到無奈與失望,但是心中的打算並沒有打消。
此事,必須要瞞着天哥做纔行。周曉心中暗想。雖然今日是周曉跟五哥第一次見面,但是五哥給他一種極其危險的感覺。對於直覺,周曉一直都相信不已。
剛剛回到中心酒店,玫瑰正想將喝的有些迷糊的五哥扶到牀上。誰知五哥這時突然跳了起來,差點沒下他們一跳。
“快走,沒時間了!”
“五哥,怎麼了?”鬼槍三人感到五哥這話有些莫名其妙。
其實,從離開敦煌,甚至說在敦煌之中,一種不好的預感就一直在我心頭壓抑着。沒錯,而這種不安的源頭方真與邵唐。不過這種不安的真正源頭乃是肖南天身旁的那白面書生。
此人身上那股殺意與敵視,正是這種不安的關鍵所在。
從敦煌出來一直到現在,五哥感到右眼皮一直跳個不停,只怕,今晚會有大事發生。
見衆人還不動身,五哥趕忙大喝一聲:“沒有時間了,東西也不用收拾了。要是有什麼疑問,路上再說!”
如此凝重的神情,鬼槍他們也是第一次從五哥臉上看到。知道五哥不是在開玩笑,那麼就只有一個可能,恐怕,真的有大事要發生了。
這邊,五人剛下了樓梯,那邊就見到一羣凶神惡煞般的西服壯漢不善的向着電梯走去。而爲首的那人,衆人也都見過,正是肖南天身旁那位——沈門八傑排名第二的周曉。
“他們來這裏做什麼?”狼鷹問。
鬼槍這才明白過來,忍不住罵了一聲:“真他孃的孫子。要不是五哥提醒的早,恐怕我們現在都被包餃子了!”
“餃子好喫啊。包什麼餡的?”山狗現在還暈乎着呢!
鬼槍瞪了他一眼,那意思似乎在說,兄弟,你也太給哥哥張臉了吧!不過,鬼槍還是哼哼的說:“人肉餡的,要不要?”
人肉?這還了得?山狗聽到這裏打了個冷戰,連說不要。
時間急迫,在確定周曉他們已經上了電梯,五哥他們這才向着外面而去。電梯想要達到五哥他們所在的十樓,還需要一段時間,因爲,五哥並不慌張。但是已經明白真相的鬼槍可急壞了!
這邊上了出租車,望着身後那越來越遠的敦煌大酒店,鬼槍那顆懸着的心這才落了下來。
“剛纔那個人好像在哪見過?”狼鷹皺着眉頭,突然好像想到了什麼,半天沒說出話來。
五哥衝着他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畢竟,在這輛車上,還有司機這麼一個外人。
“去什麼地方?”司機問。
“麻煩師父帶我們去一家比較偏僻的酒店!”五哥說。
司機似乎並沒有覺察出五哥他們乃是一羣窮兇極惡之輩,只是笑着說:“是不是沒錢被中心酒店的保安趕了出來了?這年頭真他媽的缺啊,就是看門的狗都比人還兇!”
“師父,不是有這麼一句話嗎?生活就像強姦,當反抗不了的時候,就應該去盡力享受他的樂趣!”狼鷹嘿嘿的笑道。
其實,這種黃色笑話,男人之間說說相對有趣。只不過,他們之中多了一個玫瑰。
感到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轉過頭來的狼鷹這才發現自己捅了火藥桶了。這日子,真的沒法享受啊!
江南酒家,包房之中,這邊剛落腳,那邊山鷹的求饒嘶嚎聲便響了起來。幸好這牆壁的隔音效果好,不然,別人聽了還真以爲是殺豬的呢!
“玫姐,你就放過我吧!”
可惜,命運就是這樣。當真無法反抗時,就不想說的那般簡單了。這防狼術的撩陰腿真叫一絕,這死去活來的味道讓人怎麼去享受啊?
當一切都平息之後,五哥掏出一根大前門緩緩吸了起來。往往,人的心思越重,越想抽菸。正所謂,菸酒消愁!
“五哥,之後我們該怎麼辦?”鬼槍問。
畢竟,現在的情況越發的不樂觀。在這龍潭虎穴之中,沈門的幫衆就像一隻大網牢牢的將他們給罩住了。就算有孫猴子的七十二變也難逃昇天啊!
“急什麼,天還塌不下來!”
聽到五哥的話,鬼槍無奈的搖了搖頭。只怕,也只有五哥纔能有這種樂觀的心態了。
突然,五哥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電話是崔東打來的。
“五哥,你現在在什麼地方?”
這光顧着跑了,五哥還真沒注意這酒店的名字,問了一下鬼槍他們,最終還是玫瑰說了句,江南酒家。
確定五哥他們已然無事,崔東這才鬆了口氣,然後帶着龍血的兄弟風塵僕僕的便趕到了江南酒家。
事情的原委說了一遍,崔東頓時來氣,只是皺着眉頭,心中雖有不解,但是現在這個時候哪有閒工夫多想其他。
“這個肖南天太不厚道了,表面一套,背地一套。好在五哥神機妙算,不然……倘若真落入這些人手中,那還不是羊入虎口?”
聽此,五哥搖了搖頭道:“只怕,此事肖南天未必知道!”
“不是他,還能有誰?沈門有什麼人敢有這麼大的膽子,居然敢揹着肖南天謀害五哥?”山狗憤憤的說。
顯然,他已經認定這幕後元兇就是肖南天。
五哥還未出口,崔東那邊已經說到:“有一個人!”
“周曉!”
“周曉?”衆人嘀咕着這個名字,顯然並不認識此人。
聽此,那冰山般的玫瑰大美人不由得開口解釋道:“周曉在沈門八傑中排名第二,乃是肖南天的左膀右臂,沈門之中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奇才。此人文武雙全,除了心胸有些狹隘之外,幾乎沒有任何缺點!難道你們出自洪門不知道此人?”
鬼槍他們三兄弟老臉一紅,還真掛不住了。以前除了磨練之外,他們還真沒有接觸洪門和沈門太多的東西,所以,對於一切都是新鮮的他們來講,哪知道什麼周曉不周瑜的?
玩槍他們是專家,但是要是打炮,那可不一定就是一流的了!
“對了,五哥,根據兄弟得來的情報。以沈正爲首的洪門南堂正向南京施壓,只怕南堂大軍用不了三日便能壓到南京了!”
“呵呵,我就知道這羣人耐不住寂寞。只怕,書生已經上路了吧!”五哥笑着說。
崔東點了點頭。
對於五哥那種未卜先知的能力,崔東已經見怪不怪了。
畢竟,這就是五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