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5月10rì當掛麪廠和方便麪廠都試機完畢後並且在幾天內生產了一批掛麪和方便麪後,終於迎來了它開業的rì子。在這一天內前來祝賀的來賓可以用絡繹不絕來形容。對此建軍率領十大負責人與雷智新一一接住衆人。這些人大多是目前與建軍有商業來往的人,也有一些希望與建軍合作的人。當然最讓人感到意外的是主持鋼城rì常事務的副縣長蕭偉也來了。與他同來的當然是那位付主任。對此建軍雖有些意外,但也應對自然大方。他笑道“蕭縣長大駕光臨真是讓我們廠全體員工大感榮幸啊。”
蕭偉年齡不算大,也就三十多歲與建軍相差不大。他自然的一笑道“郭老闆過獎了。”建軍笑道“哪裏會呢?你可是我們今天的貴人。快請進。”他吩咐了一下雷智新繼續招待其他來訪的客人,然後進去陪這位大貴人去了。
他邊往裏走邊想‘雖說目前他[咱]在鋼城也算一號人物了。可是一個小小的廠子開業都能驚動縣長級別的頭頭來捧場,別說他不信自己有這麼大的本事,即使要他信,他也不會認爲對方是無緣無故的來捧場的。本來他預計起碼也得到八月份商貿城開業才能迎來這些鋼城的頭頭,看來今天的事有點蹊蹺啊。’他在心裏不斷的盤算着原因。但是他臉上仍是笑哈哈的朝衆人打招呼。
待安排蕭縣長以及付主任坐下後,他故作驚奇的道“蕭縣長大駕光臨不會只是爲了給我捧場吧?”蕭縣長道“人人都說過先生jīng明。今rì一見果然如此。”建軍不以爲意的道“jīng明是不敢當的。只是多動了動腦袋而已。”蕭縣長笑了一下道“今天來主要是捧場來的。不過也順便向郭先生討討發展經濟的竅門。”建軍道“僅此而已?”蕭縣長哈哈大笑道“怎麼郭老闆還有什麼疑問嗎?”建軍心道這位頭頭說話可真有技巧。不過仍是哈哈一笑道“既然如此我們不妨稍後再相互探討一下。我先把今天的正事辦完了再說。”蕭縣長道“那你先忙吧。”向副主任打了一聲招呼後建軍才告別兩人回來主持開業大典。
說是開業大典其實就是等來賓到起了,然後站在臺上說幾句感謝衆人捧場的場面詞,然後再奏上一段音樂。等奏樂完畢後再宣佈兩廠正式投產。等建軍一系列的話說完之後,接着就是沖天的鞭炮聲和衆人的歡呼聲。這樣的開業典禮是相當簡單的。不過在鋼城這都算有點‘多’了。當然在開業之後也就是領着衆人在廠房間轉悠一圈,然後再轉到酒店去慶祝一番。
本來建軍還想安排讓蕭縣長講幾句話的,不過他最後還是否定了這個誘人的想法。雖然他也明白讓蕭縣長講幾句話對兩廠的發展會有大好處。但是既然對方並沒有露出講幾句話的意思,他去安排的話多少有些強人所難的意味。再有就是如果蕭縣長講了話,付主任當然也的講上兩句。這樣一來誰知道會浪費多少時間。衆人都已在等着喫飯了還是等酒席上再說吧。
將近11點30分時衆人來到了鋼城大酒店。這次來的人相當多,幾乎包下了酒店的一個樓層。等衆人都依次落席後,建軍笑着朝衆人連連敬酒[就。]這在農村是相當時興的。因爲衆人本是豪爽之人,講上兩句無妨,講的多了,衆人會煩你。講的太多了,衆人下次不來了。所以即使是建軍這樣能言善辯的人也不得不遵守這個不成明文的規定。這也算是鋼城的俗禮吧。
每一桌都要敬上一杯。幸好杯子不大,否則不用走到一半就得趴下了。這是從婚禮上‘學’過來的禮節。在鋼城的婚禮上那就一個約定,新郎要每桌敬上一杯,有時一桌子也會多敬上幾杯,關鍵看你怎麼說了。這時建軍已經存心喝醉了放蕭縣長的鴿子。不過也不知爲什麼他是越喝越清醒。有時他都以爲喝的是白開水,他心道‘這個酒店不會賣假酒吧。’
終於過了一**約二十張桌子。他肚子裏也有起碼一斤酒了。他才鬆了一口氣道|“大家要放開了喝、放開了喫。不要跟我客氣。今天誰不是醉着走出去的就是不給我面子。哈哈,當然大家要盡興而爲。好了我就不打擾大家了。我也的去填肚子去。哈哈。”衆人鬨然大笑。有人甚至喊道“郭兄弟咱們再喝上幾斤。”建軍回頭一看是一個熟人道“哈哈,三叔你是千杯不醉,我可不敢跟你拼。各位酒中高手們,今天誰能灌倒咱們這位‘千杯不醉’我就封他爲咱們這羣人中的‘酒霸’。”那個被建軍喊三叔的中年人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嘿嘿一笑道“別聽他胡說,我其實是一杯就倒。”衆人纔不管他是幾杯倒呢。一個個喊道“三叔,你是不給我面子是吧?”總之一句話‘你到底喝還是不喝呢?不喝就是不給我面子,不給我面子就是看不起我,看不起我就是看不起我們這一幫人,看不起我們這一幫人就是不想在這混了。’一杯酒能上升到如此高度真是讓人捧腹大笑後,再三思是不是有時不喝一杯酒也會引發一場世界大戰。當然既然已經上升到如此高度了,那三叔也只能狠下心來道“來,我陪你喝吧。”心中卻在‘滴血’。雖然我是號稱千杯不醉但是好狗架不住狼多。今天我是的倒在這兒了。唉,爲什麼我要去自討苦喫呢?
建軍回到座位上同同一桌子[種子]的客人喝了一杯後道“大家隨意。”衆人也都是老熟人了也不客氣。一個個的放開了喝。幸好這些酒不是很名貴,而且度數很高。否則十個建軍也請不起衆人喝一頓。
陪衆人有喝了一陣後建軍才假意上趟廁所似的溜了。不過此時衆人都已喝了個半醉,誰還有心思來管建軍的去向。一個個的找對手拼酒。心道‘今天不是你倒就是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