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聲槍響,三頭喪屍的腦袋被打開了花,然後一個個猛地栽倒在牀上;金雨堂又是幾聲槍響,臥室的玻璃被打碎,一股穿堂風颳進了這個瀰漫着喪屍血腥味的臥室;T病毒無法進行空氣傳播,暴露在空氣中幾秒鐘就會死亡,這是很早就有的共識,但是屋子裏的味道真的很難聞。【閱讀網】
此時衆人纔來得及觀察這個狹窄的休息室,這個休息室原來不是當初設計建造時就有的,而是後來爲了“方便領導”而把鄰近的辦公室打通,佔用了那一間辦公室改成的。
“大家等等!不對勁啊,你們看,這個女喪屍的肚子怎麼這麼大?而且在動。”嫣雲拿着槍指着那個身材嬌小的女喪屍的肚子說道。
“是在動,雖然很輕微――裏面還有小喪屍!”鋼索感覺不對勁。末世的女人懷孕不稀罕,很多男人都不把女人當人看,都是直接射進去;但是奇怪的是,這羣人屍化的時間起碼已經有一個多月了,如果女人肚子裏的是胎兒的話,那麼不該現在還活着;如果是小喪屍的話――。
“程飛,程飛,我是老金;我們在辦公樓二樓右側,你和佳陽過來一下,我們現一個奇怪現象。”金雨堂打開對講機招呼程飛和李佳陽他們下來一下。同時,正在樓頂上的鄭遠清也知道了這個事情,於是跟着程飛一起跑了下來
“是個小喪屍,但是沒有什麼威脅。指甲和牙齒都沒有,沒辦法進行T病毒傳播。”程飛戴着口罩,用一把鋒利的電工刀割開了女喪屍的肚子、劃破**後看見了一個剛有人形的小不點喪屍,這個男人拳頭大小的小不點喪屍竟然還圓睜着眼睛、大張着還未成型的小嘴不斷出“絲絲”聲、小胳膊小腿不斷掙扎着要攻擊衆人――似乎喪屍從生下來就和人類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一般。
“我擔心的和你們一樣,你們看,**裏有類似羊水的液體。”李佳陽指着流了滿牀的黑色液體說道,“這頭喪屍和上回咱們解剖的那頭一樣,心臟、肝臟等器官已經全部萎縮失去了原有功能,但是**和卵巢卻沒有失去功能,仍然具有活性,組織細胞仍然能夠分裂;所以我擔心這種喪屍已經具備了繁殖能力。”
“有這個可能,世間的生物體都具備繁殖後代的本能,喪屍作爲地球上的生物體具備繁殖能力也符合常理。但是目前還無法確定究竟是這個喪屍屍化前就懷了孩子、孩子受到傳染後變成喪屍還是屍化後受精產生子體的。”程飛接過小五手中的一條鋼筋棍把那頭男喪屍翻轉過來說道,“你們看,它的**已經出了東方男人所能夠具有的長度和直徑,歷史上有記載的和有標本存留的只有英國國家博物館裏有一個這麼大的;而且那還是西方人種。東方人種不可能有這麼大的,而且這個物事像那頭喪屍的**一樣仍然具有活性――還有,剛纔你們說過它還有**反應。”
“是不是這個意思,越是低等的動物越是會拼命繁殖,因此它們的生殖器官會很達。而人類不必要拼命繁殖,所以人類不會也不可能有這麼達的生殖器官。”金雨堂看了看那個碩大無比的**問道;這麼多年了,金雨堂沒見過誰有這麼大的傢伙。
“是這個意思;很可怕的推測。”程飛點了點頭表示他也沒見過這麼大的傢伙――簡直和牛鞭一樣大,只是沒那麼長而已。
“生死人、肉白骨,生人死魂難辨顏――這一句已經完全應驗。如果它們的繁殖度夠快的話,不消幾年,幾何級的增長會變成可能。”鄭遠清皺着眉頭說道。他彷彿看見了整個中華大地到處是密密麻麻的喪屍,密集得就像螞蟻堆一樣噁心;這麼密集的喪屍羣就是大羅金仙下凡恐怕也得頭疼一陣子;什麼車在這種密集的喪屍羣中都開不了多遠。
一股無形的壓力瀰漫在寬敞的臥室中,在場的衆人紛紛感到被壓得透不過氣來,那種恐怖、絕望的感覺再次侵襲着他們那顆已經堅硬如鐵的心――原來這顆心還是知道恐懼的。
如果喪屍的數量曾幾何級增長的話,那麼就是小說中的進化者在世也抵擋不住動輒千萬上億的喪屍圍攻。雖然這種喪屍還是極少數,但是誰又能知道普通喪屍是不是也會這樣繁殖呢?恐怖的T病毒,不僅僅佔據了活人的軀體,竟然還能利用活人的軀體繁殖後代,對於喪屍這種不需要能量的生物體來說,繁殖後代簡直比老鼠下崽兒還痛快;中國這麼大的人口基數,這要是放開了生那一天得誕生多少喪屍?而且目前還不知道它們的繁殖度、生長度、成熟度、情期等等一系列數據。
“小九,錄下來了麼?”鄭遠清回頭問道正拿着dV機拍攝的小九,“走,回去上報中央,記住大夥要封鎖消息,不能讓下面的戰士知道。”
經過半個多小時的連續呼叫,鄭遠清終於和中央通訊頻道接通。這次出現在大屏幕上的仍然是主席那疲憊的身影,比起兩個月以前,老人顯得蒼老了許多。
“這些喪屍由於可以通過常規武器消滅,所以我們判斷可以排除進化的可能;而且經過一週的實地觀察我們斷定它們沒有任何高智商,只有一般生物的本能,因此只能說是一種新品種喪屍。傳播途徑目前來看和普通喪屍一樣是通過血液傳播,每個喪屍身上都有咬痕,但是無法說明它們爲什麼沒有把被襲者喫掉。我們沒有專業人員進行研究,所以一切都是推測。”鄭遠清用了整整一個半小時的時間向主席彙報完這幾次的所見所聞。
“小鄭同志,你受苦了。”主席面色凝重地對鄭遠清說道。他看到了鄭遠清少了一條胳膊,那條空蕩蕩的袖管塞在武裝帶中隨着身體的晃動不斷震顫;他身後的人也多了幾個新面孔、少了幾個熟悉的老面孔,那幾張老面孔也有幾個同樣少了一隻胳膊甚至沒有胳膊,這一切都讓主席感到心酸。
“唉,多虧了有你們這一支游擊隊啊,不然我們根本不知道還有這種情況的存在。”主席感到眼睛有些酸,中華兒女、炎黃血脈有可能從此斷絕,誰人不感到心酸?誰人不感到難過?主席感到自己有些失態,於是調整好狀態繼續說道,“小鄭啊,全國這麼多倖存者隊伍也只有你們敢在外面東奔西跑的,我很佩服你們的膽子啊――我看你們好像又找到新地方了?”
“呵呵,是啊,找到一處當年挖的地下工事,這不,還在施工改造呢;這裏要比那個大鐵板舒坦多了。”鄭遠清知道主席看見了他身後那些正在施工的現場,以及好奇地湊過來瞅兩眼、甚至跳起來衝主席揮揮手的戰士們。
“主席,我有個小小的請求。”鄭遠清看火候到了說道。
“說吧,沒關係。中央對你們的態度始終如一,需要什麼儘管開口,中央能提供的一定提供。”主席伸伸手示意但說無妨。
“我想要一份全國各基地的分佈地圖。”鄭遠清說道。
“可以,沒問題,一會兒通過衛星網絡給你們傳一份。不過我能問一下你們要這副圖幹什麼呢?”主席面色依然是那麼和藹地問道。
“呵呵,我們想打開西北地區的6路交通。我也是剛有這個想法,本來我以爲像我們這樣的游擊隊有很多,但您剛纔一說好像就我們這一支游擊隊,於是就萌生了這個想法。”鄭遠清解釋道。
“呵呵,這個想法很不錯嘛。像你們這樣的游擊隊是不少,但是向你們這樣能夠進行大區域流動的就你們一支;其他游擊隊缺的不是油料、設備、交通工具,而是膽量,就像你們說的:倖存者基地外面什麼東西都有,就看敢不敢去拿。中國十四億人口留下的各種物資儲備都是天文數字,哪怕儲量再少的物資難道還供應不起一支隊伍一個基地十幾輛車幾架飛機?但是包括一些大型基地在內都是自己把自己嚇怕了而不敢踏出基地一步。唉!”主席深深嘆了一口氣說道。
“順其自然吧,這事勉強不得。”鄭遠清只能說一句沒什麼意義的話客套一下。但是心中卻暗自笑道:不是他們不敢,而是他們沒那個能耐,讓他們出來跑跑試試?全軍覆沒是他們唯一的結局。
“那就這樣吧。小鄭同志你們辛苦了,我代表中央對你們表示最誠摯的敬意,希望你們再接再厲做好下面的工作。”主席對那些好奇的戰士們揮了揮手笑了笑,然後和鄭遠清說了兩句客套話就結束了這次通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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