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舞是集合了標榜自由解放天性伸展肢體的多種舞蹈的衍生體只要把握着節奏非常容易上手而且初級階段的街舞跳的人越多可看性就越強。
年輕是沒有國界和世界之分的公主在已經聽的耳朵快要磨出繭子的音樂聲中忽然間找到了完全不同的快感瘋狂扭動的肢體越快樂似乎想要一瞬間就泄完壓抑了多年的真性情。
周圍的年輕文臣武將看到公主加入了舞蹈後身體內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往日代表的莊嚴、皇家氣息的舞蹈已經完全失去了意義這一刻只有張天舜的魔幻舞步簡單卻又張揚個性的街舞。
年輕人再也忍耐不住心中的澎湃!
一個兩個年輕人全都湧入了舞池自地以張天舜和公主爲中心盡情釋放着自己的天性張揚着自己的個性。
齊拓國皇帝看到自己最寶貝的女兒竟然這麼愉悅地享受着舞蹈的樂趣臉上如同盛開了雪蓮陰霾的面容漸漸緩和了下來一抹微笑在嘴角揚起。站在側下方的哈切看到皇帝表情的改變心中悄然有了定計。
整個宴會大廳都被整齊的踏步聲和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充斥甚至一些性格開朗的老武將也跟着晃動起了身體當然他們的動作相對緩和要是跟場中的年輕人一樣騰挪跳躍身體也是不允許的了。
“夠了!”
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一股電流將宮廷樂師手中的樂器轟碎。頭頂的魔法晶石燈也因爲電系魔法能量的湧入而散出刺眼的銀色光芒。
舞池當中的年輕人除了身份尊貴的公主外全都被兩股微弱但卻以異常霸道的電流硬生生地分成了兩部分。
“陛下帝國席魔法師——佛羅多有本要參。”一位滿頭銀身穿華貴長袍胸前繡着一個金色閃電的老人走出了文臣堆也不下跪雙手一拱頭也不低地高聲叫道。
這樣的不顧禮儀張揚跋扈就算是張天舜這種異時空來的菜鳥也不由得替這個老人擔心起來。
大聲跟皇帝說話拱手當行禮簡直是不把皇帝放在眼裏。伴君如伴虎皇帝一怒恐怕他的腦袋就要落地了。
可是結果卻讓張天舜驚奇皇帝不但沒有怒臉上反而是換上了恭敬的表情柔聲回答道:“佛羅多法聖您請講。”
張天舜看着列位而出站得筆直的老人聽到了皇帝的話只覺得腦袋裏面嗡的一聲心中在瘋狂的吶喊:“法聖這老傢伙竟然是距魔法最強者法神一步之差的法聖怪不得敢這樣跟皇帝說話實力這就是實力代表的權力啊!”
佛羅多法聖面容陰沉指着張天舜道:“陛下老臣要參的就是這個新晉帝國席魔造師。”
佛羅多聲音剛停幾個早就已經寫好了奏本的文臣就跳了出來站在了佛羅多的身後異口同聲道:“陛下臣等要參帝國席魔造師。”
張天舜這下終於聽出來不對頭了大臣向皇帝進言有兩種一種叫奏就是有事情要彙報需要皇帝來做決定;還有一種就叫參則是彈劾顯然他現在成了被彈劾的主對方來頭又大隻怕是兇多吉少。
張天舜一臉茫然地看着列位而出的六位年齡上足可當自己爺爺的老人心中奇怪道:“我招你們還是惹你們了?我怎麼了你們就彈劾我?”
“帝國席魔造師張天舜持新晉之陛下恩寵得與公主共舞之機竟然破壞千百年宮廷禮儀並以瘋魔亂舞帶壞了公主及帝國棟樑之臣此罪之大理應處以斬刑。”佛羅多聲音無比嚴肅地說道。
張天舜嚇了一跳不就跳個舞嗎?竟然要判自己死罪?這老傢伙老糊塗了?腦子生鏽了?
“帝國席魔造師張天舜來歷不明老臣懷疑他可能是敵國派來的奸細藉以混入魔法學院中推薦其進宮見駕的魔造師愛德華兄弟及魔法學院的院長卡瑪大魔導師應負有同罪之責。”另一文臣接着說道。
張天舜的鼻子都快要氣歪了子虛烏有的事情竟然全都被他們有鼻子有眼地強扣了自己的頭上想要反駁卻被另外四位老文臣連環炮般的指責弄得只能張嘴呀呀的卻不出聲來。
正當張天舜認爲這次要被該死的迂腐老文臣整死無疑時一直沒給他好臉色的哈切又突然站了出來。
張天舜的心直沉心想:“這下可真的完了這王八羔子看來要落井下石。”方纔風輕雲悄悄告訴過他被自己取代的帝國席魔造師哈切可一直對自己搶了他的位置耿耿於懷的。
“陛下臣認爲卡瑪院長是您年輕時在魔法學院的同學以他看人的眼光應該是不會出錯的。至於張大師的身份雖然沒有辦法可以直接確定但全防禦建築所展現的強實力卻也間接提供了證明。以他的能力都當是性格高傲的實權人物斷然不會是世人唾棄的奸細……”
哈切慷慨陳詞說的有理有據張天舜雖弄不明白他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麼藥可還是禁不住有些感激他不由得將視線全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陛下臣曾經是帝國的席魔造師對一個年輕人搶了臣的位置的確不高興但是臣卻是心服口服的。魔造師不同於戰士或魔法師不僅僅只需要鬥氣和魔法力更需要的是天賦和智慧以及天馬行空的思維。因此一個好的魔造師肯定是一個不遵循禮儀放蕩不羈不拘泥尋常瑣事的人唯有這樣纔可以沒有顧忌地放開手腳全心尋求魔造學上的高造詣。依臣看張大師正是這樣的人才陛下得到他是帝國繁榮昌盛的象徵……”
哈切越說越煽情意猶未盡地又說了許多。
衆人給張天舜定的罪名是破壞了宮廷禮儀帶壞了朝廷的年輕才俊影響了帝國的未來。可狡猾的哈切這麼一瞎掰罪過倒成了天才的必備條件了不虧是老奸巨猾巧舌如簧。
老臣們面面相覷沒想到哈切還演出這麼一出轉念一想:“宮廷的規矩是死的破壞了就破壞了但是阻擋了一個天資罕見的魔造師的自由演出妨礙了能力提升可就罪過大了甚至會影響到帝國的繁榮昌盛……”也就罷了沒再多說。畢竟他們雖然迂腐卻也是以帝國爲本的盡忠之臣。
哈切出乎意料的表演張天舜猜不透他有何打算總覺得不妥可縱然疑惑滿腹卻也理不出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