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皮車緩緩地向前行進,楊明看着車窗外形形色色和自己一般的小年輕走過,不由得有些好奇,不是說好了去古武者協會的嗎?怎麼就到了京都大學裏面來了,楊明忍不住好奇問到:“廖兄,這是要去哪?”
“你這好不容易來京都一趟,我尋思着讓你跟語詩見面,培養培祥感情。反正你們也認識,而且你還是語詩的救命恩人,你們兩個一定會成爲朋友的!”廖安邦側過臉衝着楊明挑眉笑道。
“呵呵,你可真是鹹喫蘿蔔淡操心……”楊明汗顏,他可是清晰地記得第一次見廖語詩的場景:僅僅是光着膀子就被廖語詩大罵流氓,要是乾點其他的,還不得被她給……呸!,我爲什麼會想到幹其他的?楊明笑着搖了搖頭,隨着廖安邦下了車,靠在車上閉目凝神。
廖安邦給廖語詩打了一個電話,片刻時間,兩個美人兒結伴出現在校門口,在萬衆矚目下停在了廖安邦身邊,不過廖語詩看上去好像有些憂鬱,而她跟前的女生則是笑着跟廖安邦點頭示意,完全沒有注意到靠在車頭的楊明。
“語詩,語詩!你走的這麼急幹嘛?我只是想要請你喫個飯而已,就這麼不賞臉嗎?”一個西裝革履的粉面小子毛躁躁地追了上來,說着就要伸手去拉廖語詩。
廖安邦眼明手快,抬手就是一巴掌拍開了粉面小子的手,暗怒道:“說話就說話,管不好你的手的話,我來幫你管!”
“你誰啊你?我跟我同學說話有你的事嗎?故作一副打抱不平的樣子,是想趁機接近美女吧?也不看看你的長相,方得跟一塊磚塊兒一樣!別以爲站在一輛軍用車旁邊,自己就是首長了!你要是真居心叵測,別怪我不客氣了!”粉面小子見半路殺出個國字臉,心中怒氣橫生,說着就捏拳警告廖安邦。
廖語詩旁邊的女生見狀想要告訴粉面小子廖安邦是誰的時候,廖安邦玩心大發,伸手攔住了她。廖安邦笑道:“年齡不大,口氣倒是不小,來來來,讓我看看你怎麼教訓我!”
這個時候,幾個混混模樣的學生從人羣中擠了出來,趾高氣昂地陰陽怪氣道:“喲,這不是黃少嗎?是哪個不長眼的敢得罪咱們京城四少的黃少啊?”
“汪洋,你最好別多管閒事!”粉面小子邪眼瞥着身側的汪洋,低聲喝道。
“嘿嘿!黃少發話了,我哪敢不給面子,來來來,黃少,該你表演了!”汪洋一臉痞笑地彎腰做出一個請的動作,周圍的人羣頓時炸開了花,有幾個小迷妹還興奮地叫出了聲。
“快看快看!有人打架誒,我家汪洋在哦!”
“正好試試新買的攝像機!”有人拿出了攝像機跟蹤拍攝。
“唉!這些小年輕,動不動就打架,那還有大學生該有的樣子?”
“依我看,打打也好,現代社會年輕人就是太缺少朝氣了,一個個打扮得花裏胡哨,比女人還女人。像他們這麼有活力的,已經很少見了!”
“呸!我看你明明是不敢管!”
“你那不是廢話?京城四少,個個都是不好惹的主,你有本事你上去勸架試試?”兩個保安躲在保安室裏假裝沒看見,瑟瑟發抖地偷偷看熱鬧。
粉面小子見汪洋識相,便把目光轉向了廖安邦:“磚塊兒,看你也是個練家子,等會兒輸了可別怪我下手狠!”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打個架還這麼多廢話!動手吧!”廖安邦壓住心裏的怒火,強行憋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心裏卻想着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油頭粉面的小子,可下一秒他就發現自己錯了,這小子看上去一副文質彬彬,不堪一擊的樣子,可爆發出來的氣勢卻壓人一頭,讓他感到不寒而慄,渾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楊明神遊京都大學內外,熟悉的校園風采現於眼前,關於大學生活的美好記憶一一浮現眼前,就在楊明會想到畢業晚會那令人感動的一刻時,空氣中傳來了一陣不同尋常的波動,距離很近,波動中心以很快的速度在向廖安邦靠近。這速度在常人的眼裏可以算得上風馳電掣,不過在楊明的感知世界裏,還是有點像蝸行牛步。
強大的氣壓衝擊下,廖安邦的臉都被壓得有些變形,不過身爲一個軍人的傲氣讓他並沒有挪動半步,心驚肉跳下,空氣突然冷靜了下來,沒有了仿如洶湧波濤的衝擊,也沒有了令人無法呼吸的壓抑,周圍的空間變得無比寧靜,只能聽到衆人的呼吸聲。
“剛纔發生了什麼?”圍觀的學生東倒西歪地站着,有人發出了驚呼。他只記得前一秒還狂風大作,後一秒就感覺前一秒幻真幻假了。
“哎呀!我這攝像機影像怎麼突然沒了?誒?又有了!真是奇怪!”有人想從攝影裝備中尋找答案,卻發現關鍵時刻攝像機掉鏈子了。
“有高手!”黃少掃視四周,很快就把目光鎖定在了氣定神閒的楊明身上,想要用神識探知楊明的修爲,卻忽感整個人都要凍結,汪洋急忙收回神識,這才躲過一劫。
楊明本以爲在這物慾橫流的都市裏已經鮮有修真者的存在,沒想到僅僅是京都大學中,就有不少得道高人,而眼前所謂京城四少的兩位,居然還都是金丹高手。
“小朋友,還要試試嗎?”廖安邦知道是楊明出手救了他,頓時就底氣十足,昂首挺胸地衝黃少問了一句。
“哼!這又能代表什麼?我要請我同學喫飯,關你什麼事?”黃少不服道。
“你請我妹妹喫飯?也不看看你這德行,哪點配得上她了?趕緊回家照照鏡子吧!”
廖安邦笑着把黃少的領帶扶正,轉身就走到廖語詩對面,一把把楊明拉過來,甕聲甕氣道:“語詩,你看看我把誰帶來了?”
廖語詩抬頭瞅了眼一臉彆扭的楊明,憋出一個笑容道:“楊醫生你好!”
“廖小姐好!”楊明心裏也是尷尬萬分,就算是廖語詩出於禮貌問了句好,楊明還是從她悲傷的眼神中看出了些嫌棄。不得不感嘆的是,陷入情網的女人內心還真是強大,帥氣如我,卻還是被廖語詩所嫌棄,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啊!楊明有些自我安慰地想着。
“安邦哥哥,這位是?”廖語詩雖然對楊明不待見,可她身邊的女生看到楊明的時候卻是眼前一亮,毫不掩飾眼中的熾熱,向廖安邦打聽起來。
“哦,思思,介紹下,這位是我朋友,楊明!楊明,這位是我妹妹的閨蜜,溫思思。”廖安邦這才賠着笑爲二人互相介紹。
“你好!”
溫思思大大方方地向楊明伸出手,楊明剛要做出回應,就聽到旁邊傳來不滿地聲音:“溫思思,你可要弄清楚了,到底誰纔是你的未婚夫!”
看着溫思思當着自己的面,直勾勾地盯着別的男人,汪洋眼睛都綠了,要是再不阻止,看溫思思地樣子,怕是今天晚上就睡睡到別人的牀上去了。
“說什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都是家中長輩強加的而已!我是不會承認的!”溫思思一臉地倔強,緊咬嘴脣帶着一絲的不甘。
“那可不是你說了算!溫總承諾的婚約可不是你這個小女子能做得了主的,跟我回去!”汪洋說着就上前,想要將溫思思帶走,溫思思僵硬原地,渾身因爲憤怒和無奈而瑟瑟發抖。
突然,一隻手攔在了汪洋麪前,汪洋抬頭一看,正是那個讓溫思思眼神如癡如醉的小白臉。
“小子,奉勸你一句,最好不要得罪汪家,否則讓你在京都待不下去!”汪洋怒聲道。
“這是你們的私事,我本來不想管,不過,我看你情緒有些激動,這位小姐要是跟你回去了,肯定會受你的欺負,我看你們還是等冷靜下來了再好好談談吧!”楊明冷眼看着汪洋好聲勸道。
“哼!你想要勾搭溫思思這個浪蹄子就直說,不用這麼拐彎抹角。我汪洋也不是小氣的人,玩過的女人,我從來都不會吝惜,你不介意的話,儘管玩就是了!”汪洋瞥了溫思思一眼,邪笑道。
“汪洋你胡說!”溫思思聽到汪洋出言侮辱自己,頓時氣得嘴脣發紫,顫聲辯解。
“浪蹄子你急個什麼?怎麼?跟小白臉對上眼了?怕人家嫌你髒,下不了手?”汪洋一邊舔着嘴脣一邊污言穢語地乘勝追擊道。
“你胡說!你胡說……”溫思思哇得一聲就哭了出來,趴在廖語詩的懷裏泣不成聲。
“汪洋!虧你汪家還是文化世家,說話竟然如此不知廉恥!真是污了汪家的名聲!”廖語詩厲聲呵斥道。
“溫思思,別忘了你在我牀上的時候,那叫一個……”
汪洋惹不起廖語詩,便故意視而不見,繼續出言侮辱溫思思。卻不料突然感到大腦一麻,眼前金星直冒,然後就是肩膀跌在地上的劇痛,他想要翻身起來,卻發現頭被人死死地壓住,等他清醒過來的時候,纔看清楚,壓在側臉上的東西不是別的,而是一雙四十三碼的大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