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力是不能預測的東西我認爲還是先封印起來觀察一下比較好吧。”
費爾南多向沙洛如此建議到。得到同意後他微微躬了下身接着把雙掌在胸前合攏然後再慢慢的拉開。隨着這個動作在費爾南多的身前出現了一片灰濛濛的虛無。沙洛又把玩了一會血球接着便輕輕揮動手腕把它拋進了那片虛無之中。在又一次合攏雙掌關閉掉空間的通道後費爾南多和沙洛一起把目光投向了不知生死的黎雪峯。和一臉頑皮的沙洛不同費爾南多顯得欲言又止。他躊躇了片刻最後還是說道:
“沙洛殿下您爲什麼要引誘茱荻殿下來呢?”
“哦?被你看出來了嗎?”
帶着滿不在乎的表情沙洛向費爾南多吐了下舌頭。費爾南多無奈的苦笑着在沉吟的同時說道:
“魔寵突然間大幅度的衰落這當然會讓主人有感應。那個人類原本與茱荻殿下間微乎其微的聯繫應該會被暫時的加強吧?魔寵失去的每一分力量都需要從主人那裏補充。難道……您希望那個魔寵更加強大嗎?”
“黎雪峯又不是我的敵人沒什麼不好的。說不定他對我比對茱荻還有好感。反正嘛……茱荻也不在乎那麼點力量。”
“爲了找出力量流逝的源頭茱荻殿下一定會找到這裏來的。”
費爾南多顯得有點憂慮連聲音中都蘊含了一絲焦躁。他很清楚茱荻在深淵中有着強大的勢力。假如讓她跑來這裏。只怕真正棘手地問題便會擺到費爾南多的面前。他無權插手沙洛和茱荻之間的事情無論事態如何演變都只能袖手旁觀而已。見到費爾南多憂心忡忡的樣子後沙洛嘻嘻的笑了起來。她笑吟吟的望着忠心耿耿的黑日管家忽然柔聲問道:
“費爾南多你守護了我多久了?”
“才三十年而已。”
“不覺得太屈才嗎?”
“沒有的事情。”
“你不想……成爲一個神嗎?以你的實力那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沙洛成功地問住了費爾南多。他出神了一會才搖搖頭低聲說道:
“我必須承認那曾經是我的夢想。不過。阿蒙德拉也在三十年前向我證明了登神不是強者地唯一命定之路。總之……我會陪伴您到最後的。沙洛殿下。您和茱荻殿下都是在預言之外誕下地孩子我……而我則是命運的奴隸。我會遵從命運的引導。一如當初見到您時那樣。”
“嘻嘻不過當時你向我效忠的理由並不怎麼可信哦。”
沙洛愉快的笑着把費爾南多擠兌得露出了狼狽神情。好在她沒有趁勝追擊的意思只是話鋒一轉淡淡的說道:
“別擔心茱荻進不了黑日城地。實際上她連靠近都做不到。”
“您是說……”
“姐姐會教她什麼是禮貌的。到時候。我們偷偷的去旁觀吧。”
“好……”
沙洛的話聽得費爾南多大搖其頭附和得十分勉強。在離兩人的不遠處特倫特和丹尼爾已經趕到。他們說服不斷嘗試着施展出神術的菲裏讓她暫停下來。接着特倫特便背起黎雪峯邁開大步奔向了第五中隊駐地。
看着這一切沙洛滿意地點了點頭。她微笑着握住費爾南多的手。開心的說道:
“散場地時間到了接下來就看黎雪峯自己的了。他的運氣一向不錯多半沒問題的。”
“要走了嗎。沙洛殿下。”
“嗯!”
於是費爾南多撕開虛空和沙洛一起跨了進去。
十分鐘後維維安從丹尼爾那裏等到了晴天霹靂般的通知。
‘黎雪峯好像快不行了你趕緊跟我去看看吧。
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一下子打暈了維維安。她呆坐在原地不自覺的張開了嘴巴。而焦頭爛額的丹尼爾根本沒有等到維維安自己回過神來的餘裕他一把將維維安拎起拖着她衝出了敞蓬。在這個過程中維維安帶倒了椅子。於是聽到動靜的寇根從隔壁帳篷中走出疑惑的看着猶如屁股着火般的丹尼爾喃喃道:
“生了蝦米啊……”
“你別來礙事!”
回答寇根的是丹尼爾的吼聲和一把破空飛來擦着牛角飛過的匕。寇根下意識的一縮頭仰天而倒。等他在施普林的嘲笑聲中掙扎着爬起想破口大罵時早已不見了丹尼爾的蹤影。丹尼爾半拉半拖的帶着維維安一路飛奔衝進了夜之禮讚酒館。他們爬上二樓然後轉進了一間豪華客房中。
“安靜!”
一進房間維維安就聽到了特倫特低沉的聲音。特倫特把食指豎在嘴前做出要她和丹尼爾噤聲的手勢。在距離特倫特身前五步的牀上昏迷的黎雪峯仰天躺着。他的胸前有一點紅芒正在一明一暗的散出妖異的閃光。
“黎……!”
在看到黎雪峯的一瞬間維維安心中的驚恐爆了出來。她剛想奔過去就被丹尼爾伸腳一絆接着捂住了嘴巴。丹尼爾竭力壓制住衝動的維維安然後抽空向着身後一撇嘴嚴肅而小聲的喝訴道:
“看清楚再行動!難道你想害死黎雪峯嗎?”
等到這句嚴厲的話讓維維安略微清醒了一點以後丹尼爾鬆開了手。稍稍恢復些理智的維維安終於注意到菲裏正跪在牀前默唸着禱文。她的額頭密佈着汗珠。握緊地雙手不斷輕輕顫抖着。那是由於菲裏正在向伊翠絲女神請求賜予她尚未擁有的力量而這種行爲是可以和冒險劃等號的。漫長的幾分鐘過去了菲裏終於得到了回應。她帶着絕望的表情站起因爲伊翠絲拒絕了她的請求。而其他的神術菲裏都已經試過甚至包括了以同樣方式懇求得來的次級復原術。那個強力的神術本應能驅除一切的負面狀態。但用在黎雪峯地身上卻猶如泥牛入海連一絲一毫的效果都看不出來。
“報告幽暗之月法師塔地威爾大師目前不接見任何人。”
當維維安衝上去接替菲裏施展出各種神術準備把菲裏做過的事情再做一遍時一個偵查小隊地盜賊跑了進來向丹尼爾低聲說道。跟在盜賊後面的是另一個盜賊。他帶回來的消息是黑日神殿中的高階祭祀拒絕任何人的會面。
“結束了。”
特倫特的低喃使得絕望的氣氛開始蔓延。菲裏怒視了特倫特一眼然後彎腰抄起暴風劍。就想往外走。
“你要去哪裏?”
“黑日神殿或者幽暗之月法師塔我愛去哪裏就去哪裏。你給我滾開!”
對着攔住自己地特倫特菲裏出低吼。覺對方根本無意退讓後她威脅性的握住了劍柄。
“現在你的實力已經遠不如我男性!”
“所以呢?這和阻止你去犯傻有關嗎?”
“別以爲你有資格對我說教!”
“唔……哦啊……”
正當菲裏和特倫特劍拔弩張帶着滿滿的火藥味對峙時躺在牀上的黎雪峯出了呻吟。不知道是不是維維安的神術起了作用黎雪峯胸前地紅芒漸漸暗淡了下去。代之而起的。是一小團紅色的雲霧。那團雲霧很輕易地就壓制了血咒的力量並且迫使它逐漸的消散。
在旁觀者看來紅霧彷彿有強烈的腐蝕性一般眨眼間就把紅芒消融殆盡。只剩下原本包裹在紅芒中央的一點藍光仍然頑強的凝聚着最後緩緩沒入了黎雪峯的胸中。這點藍光是純粹的神力只有它才能勉強抵擋來自茱荻的壓倒性力量。不過即使如此。強度只能算微乎其微的點滴神力也無法堅持得太久。失去了紅芒的保護後它無法逆轉的開始擴散。最後藍光消失在黎雪峯的身體中融入了他的血肉。
“格、格格。好……格格好冷……”
當藍光匿去紅霧消散後黎雪峯很快就起抖來。他的胸膛猶如寒冰般的觸手冰涼而且還在向着四肢蔓延。丹尼爾和特倫特立刻點起爐火找來毛毯但卻無濟於事。菲裏怔怔的注視了一會顫抖的黎雪峯然後站起來卸下了胸甲。
“餵你在幹什麼?”
“真的看不懂嗎?”
在菲裏冷冷的回答丹尼爾的提問時她已經開始解外套的釦子。丹尼爾愣了一下然後抓着頭訕訕的說道:
“呃原來是這樣。”
“知道就好。不過很抱歉我沒有讓你們免費參觀的意思。 ̄ ̄快滾!”
於是兩秒鐘後房間裏便只剩下了菲裏和黎雪峯。在脫完自己的衣服後菲裏以小心而又快的方式把黎雪峯也扒了個乾淨。在她鑽進被子前房門被打開了。菲裏並沒有怒因爲進來的人是維維安。
“我想我明白了一些事。我是指……你對黎雪峯……”
盯着菲裏的維維安低聲說道。她將緊張到白的手指絞在一起直到菲裏平靜的出提問。
“所以呢?”
“我不想認輸!我……還沒有輸……”
說完維維安便一下子輕鬆了下來。她長長的吐出一口氣接着便開始解自己的釦子。
“我不會把他讓給任何人。”
最後面色潮紅的維維安補充道。她用力的咬着嘴脣然後鑽進了厚重的被褥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