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早已經被李爲的手段給嚇怕了,他現在聽到了李爲的名字都膽戰心驚,要是他早知道李爲會出現在這裏,打死他他都不會出現在這裏向郭夢瑤求婚的,他轉過頭,朝張慶看去,眼中盡是哀求求助的神色。
張慶冷冷的說道:“李爲,你想幹什麼?這裏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我朋友在這裏求婚求婚,女方還沒說什麼,你這麼插手,可太不給我面子。”
李爲轉過頭,瞄了張慶一眼,說道:“不給你面子又怎麼樣?”
“不給我面子!哼,在華夏還沒人敢不給我面子,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麼,這意味你敢挑戰我張家的尊嚴!”張慶冷笑道。
李爲不屑的說道:“那又如何?”
在他的眼中,這種紈絝子弟除了會倚仗家中的權勢仗勢欺人以外,也沒有什麼能耐,更何況現在的掏寶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不是誰說封就可以封的,他根本就不怕。
“啪啪啪……”張慶用力的拍了幾下手掌,大廳的等再次亮了起來,與此同時,一羣荷槍實彈的軍人衝進了會場,將這裏給包圍了。
宴會大廳裏的人看到這麼多武裝到牙齒的軍人衝了進來頓時都慌了,他們臉色蒼白的看着這些軍人,不知道這些軍人這麼衝進來打算幹什麼?
一個軍官模樣的人走了過來,對着張慶說道:“張哥,我來的不算晚吧?”
張慶哈哈一笑和那個軍官來了一個熊抱,說道:“不算晚,剛剛好!”
沈力在這些軍人出現的時候就站在了李爲的身邊,緊張的看着這些軍人,他看到了那軍官出現的時候,就一直惡狠狠的盯着那個軍官。
張慶放開了那軍官,指着李爲說道:“現在我就告訴你得罪我會怎麼樣!現在把他給我帶回去吧,好好收拾一頓,這個傢伙我看着就心煩!”
軍官名叫林鵬,是張慶的死黨之一,在魔都防衛部隊中任職,這一次是應張慶的邀請帶人過來幫張慶大人助威的,順便幫助他收拾了李爲這個眼中釘肉中刺。
林鵬看着李爲說道:“就這個傢伙也值得讓我出馬,張哥啊,你是越混越回去了,憑你的身份,打電話到警局,分分鐘就把人帶走了。”
張慶苦笑道:“我早做了,這小子走狗屎運,警察去找他麻煩的時候,剛好上面有人過來到他的公司視察,幫了他一次,那些膽小的警察沒有證據可不敢抓他,所以,兄弟,我只能麻煩你了,我就不信他會那麼幹淨,只要從他的嘴裏翹出點什麼出來,我就能夠整死他。”
“這個容易!”林鵬大手一揮,說道,“給我把他抓起來!”
他的話音剛落,沈力動了。
沈力快速的朝林鵬衝了過去,一招擒拿手,就將林鵬的給制住,他的速度太快了,林鵬根本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沈力的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把小刀,放在了林鵬的脖子上,喊道:“你們最好別動,不然的話……”
那些軍人看到自己的長官被人制住,全部舉起槍對準了沈力。
林鵬沒想到有人竟然這麼兇悍,在他的包圍下還敢對他動手,他的臉上沒有一絲懼色,反而哈哈笑道:“我剛剛心裏還有些過意不去呢,在想會不會冤枉了一個好人,不過現在看你的身手,我就知道這個傢伙肯定不是一個好人,一個普通人的身邊怎麼會有這麼一個身手這麼好,出手這麼狠辣、果斷的人,不過你以爲你這樣就能夠救得了他嗎?是你的刀快,還是我手下的槍快!”
“啊~~”大廳中發出女人的驚叫聲,如果說之前這些人還能保持冷靜,現在的箭弩拔張已經讓他們覺得害怕了,畢竟子彈不會長眼的,萬一這些軍人開槍,誤傷了他們就不好了,於是他們在那些軍人準備開槍的時候紛紛後退,準備離開這裏。
“一個都不準走!”林鵬喊道,“誰走就斃了誰!”
林鵬雖然被沈力用刀架在喉嚨上,但是這一聲叫喊依然中氣十足,他的那些手下聽到他的話以後,立馬將這些人給圍住。
其中一個膽子稍微大一點的男子說道:“這是你們和李爲之間的恩怨,爲何不讓我們走!”
張慶說道:“放心,我不會爲難你們的,只是想你們做一個見證而已,看看李爲和他的保鏢是怎麼抓住高級軍官的,李爲,我勸你還是放了林鵬,然後跪在地上向我磕頭認錯,如果這樣的話,我也許會考慮放過你!”
自打這些軍人出現之後,李爲的臉上就沒有任何表情,哪怕是沈力自作主張的出手收拾了林鵬,他都沒有說話,而是一言不發的站在那裏,讓人捉摸不透他此時心裏在想什麼。
此時張慶向他問話,他突然笑了起來:“我真是想不到啊,你這麼看得起我,抓我竟然連軍隊的人都出動了,可是我怎麼好像記得,軍隊的人是不可以隨便出動的,也不可以隨便抓人的,這位長官難道你不怕軍紀的人來抓你嗎?”
林鵬哼了一聲說道:“你還是好好擔心一下你自己吧!”
郭夢瑤突然喊道:“你們放了他!我答應李成的求婚,你們放他離開!”
李爲嘆了口氣說道:“當年你的選擇就是個錯誤,現在你的選擇依然錯誤,難道你真的以爲他找了這些軍人出來只是爲了讓李成娶你,他們的目標是我,不管李成娶不娶你,他們就要抓我回去,然後給我栽贓一個罪名,再吞併了我的公司。”
張慶“啪啪啪……”的鼓掌說道:“你明白就好,不過我不是栽贓你,因爲你本來就是個罪犯,不過你勾結警察,才能夠逍遙法外,爲了將你這種喪盡天良之人繩之於法,我只能通過軍方的力量來對付你,李爲,乖乖的束手就擒,讓你的人放了林鵬,我也許會讓你好過一點!”
幾個軍人走了過來,用槍指着李爲。
李爲不害怕,因爲他剛剛查看了一下林鵬和張慶的氣運值,林鵬只有8000點,張慶更少,只有5000點,這兩個的氣運值加起來才10000多點,而他有十幾萬點的氣運值,他不信他這麼高的氣運值在身會被這兩個傢伙給陰了一道。
他看到旁邊一張桌子上有幾杯紅酒,就在那些槍口下,慢慢的走了過去,拿起一杯紅酒,喝了一口說道:“我就坐在這裏,有本事你一槍斃了我啊,這裏這麼多雙眼睛看着,殺了我,你們也別想活着!”
沈力手中的刀微微一用力,刀片微微刺入林鵬的肌膚之中,他說道:“放三少離開,不然的話,我要你的命!”
“我不敢殺他,難道你敢殺我不成?”林鵬說道,“不過你要是真的殺了我,你們兩人都別想活着走出去!”
沈力冷冷的說道:“我死不要緊,要是三少死了,你和你的家人還有和這件事情有關的人都要陪葬!”
這話如果由別人說出來,林鵬根本不會當真的,可是這話由沈力說出來,沈力話中透露出肅殺和不可質疑的語氣,讓他竟然相信了。
人們都在這一觸即發的緊張氣氛給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他們沒有注意到的林清夢悄悄的退到了人羣中,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發了一條短信出去。
張慶從一個軍人手中接過一把槍,對準了李爲的腦袋,說道:“聽着,你要是再不把人放了,我不介意在你的這個三少的腦袋上開一個洞,罪名就是你劫持高級軍官。李爲,我看你的這個保鏢看上去很忠心,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捨得用你的人頭來還我兄弟的人頭!”
場面就這麼僵持住了,整個大廳裏沒人敢說話,音樂也早已經停止了,大廳中靜悄悄的,沒有一絲的聲音。
誰都沒有想到是,一向看上去文靜郭夢瑤突然從旁邊一個軍人的腰間拔出一把手槍,她拔出手槍之後,用這把手槍頂在張慶的太陽穴上。
那些軍人一看郭夢瑤竟然搶了槍,十幾把槍對準了郭夢瑤。
郭謙喊道:“瑤瑤,你瘋了!”
“我沒瘋!”郭夢瑤哭着說道,“我已經錯了一次了,絕對不會再錯第二次,爸爸,對不起!”
郭謙想走過來,郭夢瑤厲聲說道:“誰都不要過來,誰要是過來,我就殺了他!”
張慶握着槍的手微微有些發抖,他說道:“你想清楚沒有,你用槍指着我,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嗎?”
郭夢瑤咬着牙說道:“你不放他走,我就殺了你,你要明白一件事情,一個女人爲了她愛的人,什麼都可以做出來的,而且就算我殺了你,我們這邊還有一個人質在手,他們也不敢動李爲一根汗毛,大不了我償命就是了!”
女人愛一個人是瘋狂的,爲了愛情能夠做出更瘋狂的事情,張慶可以拿別人的性命開玩笑,但是他不敢拿自己的命來試一試郭夢瑤的瘋狂。
他看着李爲說道:“這一次算你命大!”
可是衆人都沒有想到的是李爲走了過來,一把拿過郭夢瑤手中的槍,說道:“你要是這麼死了,我還會一個人安安心心的活下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