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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情...頂流他妹是神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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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晉江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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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纓突兀地拿出陰都攝鬼印, 還真差點把玄光弟子唬住了。

畢竟這枚道印於他們而言,就是古時候玉璽一樣的存在。

見玄光弟子遲疑,女孩兒聲音冷厲斥道:“廢物,陰都攝鬼印就在曲環山上, 由齊華親自保管, 她手中的怎麼可能是真的?快讓她把我放開!”

池纓搖了搖腦袋, 對着面前玄光弟子,一本正經道:“你命中有兩劫, 一是十八歲那年大病一場, 差點錯過人生中最重要的機會, 二是二十六歲,家人被壞蛋侵害,一命嗚呼。”

玄光弟子猛然怔住。

小傢伙說的每個劫難都是真的。十八歲那年,他差點錯過高考, 考場上撐過頭暈噁心頸間玉佩就碎了, 二十六歲,也就是大前年,他的妹妹整個人消失,案發現場只剩下撕碎的裙子, 連警局都對此一展莫愁, 成了懸案。

他隱晦知道這件事情應該不簡單,當時便放棄大好前途,到當初求了玉佩的玄光當道士, 希望能學到一技之長, 或者接觸到高層人脈,找回當初的真相。

但那太難了。

層層篩查進了玄光之後,他才發現像他這樣的外姓人, 想接觸到高層簡直癡人說夢,學到的本事也只夠打雜,更別提去破案。

但那又能怎樣呢,爲了那一絲希望,他只能在玄光乾耗着,希望終有一日能得償所願。

畢竟這裏是他距離非自然力量最近的地方。

沒等他回神,小傢伙又開口:“其實你命中只有一劫,第二劫本來不該出現的。”

……什麼?!

玄光弟子猛地瞪起眼睛,緊緊盯着她。

池纓解釋道:“命都是定下的,不能改變,但纓纓最近見過好多這樣的事,都是邪魔作祟,或者入了魔的邪.教弟子……渡罪教你聽過嗎?”

玄光弟子愣了一下,緩緩點頭。

池纓扯扯手上的金光繩子,給他看女孩兒:“纓纓剛纔從渡罪教的地盤過來,就是從那裏抓到她的呦,雖然賭場老闆跑了,但他們是一夥的,她肯定跟渡罪教有關係。”

玄光弟子呼吸一滯,目光不可思議地轉向女孩兒。

女孩兒臉色蒼白,鮮豔的五官如同墨畫,透着一種妖異脆弱的美。

她被符篆捆着脖子,冷聲呵斥:“廢物,聽她胡說,三言兩語就被唬住,可別忘了你是哪邊的人!”

玄光弟子的目光艱難來回睃巡。

小傢伙年紀小,但明顯本事更大,眉眼間也透着純潔正氣,令人舒適。女孩兒口口聲聲說自己是什麼玄光的祖婆,神容間卻帶着戾氣,開口就是斥罵,不敢叫人相信是名門正派的高人。

孰高孰低,一看便知。

他猶疑問:“小道友,我妹妹的事,跟渡罪教有關係嗎?”

“纓纓也不知道,但如果需要幫助,靈偵局的哥哥姐姐可以幫你哦,纓纓最近忙,但是可以幫你介紹的。”

“靈偵局?”

“對哦。”

池纓說着,掏出一張名片給他:“這是局長叔叔的聯繫方式,最近局裏不太忙,人手肯定夠幫你查案。”

玄光弟子接過名片,還沒來得及欣喜,猛然想起自己的身份。

“……”

他不着痕跡把名片塞進袖裏,掩了掩袖子上的門派徽記,看向女孩兒時,還是有點頭疼。

他放人也不是,搶也不是,正遊移不定,不遠處忽然傳來一個聲音:“成遠,愣着幹什麼?”

成遠聽見這個聲音,硬着頭皮道:“修禹前輩,小道友身上有陰都攝鬼印,弟子辨不出真假,不敢阻攔。”

“嗯?”齊修禹走上前,視線一掃便道,“玄光的陰都攝鬼印玉芯有紋理,哪是這麼純淨的黑,一看就是假貨,竟然還辨不出真假。”

池纓一點不心虛:“纓纓的纔不是假貨呢。”

齊修禹懶得跟她廢話,知道女孩兒是比掌門地位還要高的人物,袖子一揮,就想從她手中搶人。

池纓大眼睛一瞪,往兜兜上一拍,成串的符篆又飛出來,將他也捆束起來。

綁完人,她奶聲威脅:“笨蛋太弱了,來十個纓纓也不怕的,不要自討苦喫哦。”

齊修禹憤然掙扎,見自己掙不開,朝另一邊怒吼:“快把事情掌門!”

成遠慢吞吞沒動,其他的弟子卻已經飛快撥出電話,把這邊發生的事詳細講述過去。

不多時過來,滿頭霧水地稟告:“修禹前輩,掌門發了通脾氣,說竟然有人敢假造陰都攝鬼印,他待會兒就帶着道印過來,讓咱們把人守好。”

齊修禹憤然:“那你們就好好守着!”

池纓小手抓着符篆繩子,鼓了鼓腮,斜出一個小白眼:“纓纓很講道理的,纔不會亂跑。笨蛋過來纔好呢,剛好問問他門派裏爲什麼會有壞蛋。”

說着,她拖起女孩兒,毫不見外地走向貼着靈偵局標誌的集裝箱。

“……”

小傢伙走的慢吞吞,拖起一個成人體型的年輕女孩兒,卻毫不喫力。

廣場上的人靜默地看着這一幕,呼吸都屏住了。

女孩兒顏面無存,終於忍不下去,艱難地站起身子,邊罵邊跟着小傢伙前行。

靈偵局的哥哥姐姐很快爲小傢伙準備好牛奶餅乾,還有各種各樣的零食,讓她在這裏等的順心。

等的不止玄光掌門。

因爲出了賭場的事,局長叔叔也要親自過來,料理完賭場下面那些人,估計就能過來找她了。

池纓安心地喫着東西,女孩兒森冷地瞪着她。

她被捆着脖子,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不管舉動如何,看着都像這小傢伙的奴隸,實在屈辱。

明明她已經有了這麼綿長的生命,明明她的力量只在父親之下……

到底怎麼回事!

女孩兒心知,常人不可能擁有這樣的力量,就連普通修道者都不可能,這個小傢伙肯定不簡單。

池纓咔嚓咔嚓喫着東西,喫完餅乾喫薯條,沾了番茄醬,小嘴兒喫得紅潤潤。

等人太無聊,她好奇地問:“壞蛋叫什麼名字?”

她不吭聲,也不搭理人,池纓就繼續用壞蛋稱呼她:“壞蛋好老呦,比纓纓的爺爺還老呢。”

女孩兒額頭青筋跳了跳,暴躁陰鬱地掃向她。

“壞蛋叫什麼名字?”

“……”

女孩兒眯了眯眼睛,緊緊注視着她:“齊溶溶。”

池纓點點腦袋,白軟的面頰上一派天真無邪:“齊壞蛋跟渡罪教什麼關係?”

女孩兒眸光一頓,氣得差點吐血。

這個討人厭的小鬼到底是被誰帶大的?!

小傢伙目光澄澈,對她的名字沒有任何反應,見她還是不回答,癟癟小嘴兒,忿忿道:“渡罪教很壞的,壞蛋讓無辜的人陷入痛苦,都會得到報應……”

齊溶溶陰晴不定地看着她,緩緩把目光轉開。

“活在世上,有誰不痛苦?他們弱小如同螞蟻,就算被盯上,消失了也就消失了,沒有任何影響。”

池纓眨眨大眼睛,看了看她,抿起脣瓣:“壞蛋把普通人看成螞蟻,在纓纓眼裏,齊壞蛋也是螞蟻。纓纓能讓齊壞蛋消失,陷入痛苦,但是纓纓纔不這麼做。”

齊溶溶冷哼一聲,虛僞。

池纓小嘴兒不停,繼續說:“等事情解決了,纓纓就把齊壞蛋送到下面,黑白叔叔會讓你炸油鍋,割舌頭,走刀山,下火海,無窮無盡地輪迴在痛苦裏,被殘害過的怨魂一遍遍撕咬,體會比他們艱難千百倍的痛苦,直到贖清罪孽。”

“……”

聽完她奶裏奶氣的描述,齊溶溶臉色蒼白,眸光像淬了毒的針,狠狠扎向她:“你沒有這種本事的,不要癡心妄想!”

池纓大眼睛一彎,奶聲說:“纓纓有的哦,齊壞蛋想提前看看地府什麼樣子嗎?”

齊溶溶忽然渾身發寒。

她不可置信地往後退了一步,被東西絆倒,卻顧不上謾罵,驚慌失措地躲到牆邊。

木偶將陽壽和生命帶回去的時候,她能感受到生命主人所經歷的一切,那些人裏有好有壞,有大有小,但無一例外的是,那些人都是鮮活的,擁有比她健康百倍的身體。

然而無論如何,他們還是提前殞命,死在了她前面。

那些痛苦於她就像無聊生活中的甘霖,給她增加了一些不值一提的趣味。

但如果讓她經歷那樣的痛苦……怎麼可能!

齊溶溶惡毒又恐懼地看向小傢伙,眸光閃爍:“你不可能做到的,父親他會保護我,等他來了,沒你的好果子喫!”

池纓皺皺鼻子,無所謂地說:“每個跟纓纓放狠話的壞蛋,最後都會倒黴的哦。”

掌握力量的一方永遠是主動方,齊溶溶發現自己跟她說話永遠討不到好,躁動地閉了嘴。

早知如此,她就不該爲了試探靠近這個孩子!

池纓從空間裏出來的時候是大清早,空氣中還帶着潮溼,在集裝箱裏又坐了兩個小時,操場上空才傳來旋翼轉動的聲音。

棲華真人帶着陰都攝鬼印匆匆趕來。

下了直升機,他背起雙手,便冷斥一聲:“祖婆何在?誰敢僞造我玄光道印!”

被晾在操場上許久的齊修禹憤然開口:“掌門,是個小屁孩,靈偵局那邊的人,快讓她把我放開!”

齊家的弟子在玄光有着非同一般的地位,習慣了超然的待遇,受到委屈欺辱,頭一樁事就是告狀。

棲華真人眉心皺了皺,邁步過去,卻發現這些符篆的力量強大無比,完全超過了他能解決的範圍。

他瞳孔一縮,緩了緩心緒,冷聲問:“誰下的符紙?”

“就是那個小屁孩!”

棲華真人聽見腳步聲,皺着眉回過頭,卻看見了一個熟悉到令人頭疼的孩子。

“池纓?”

他看到小傢伙身後牽着的齊溶溶,臉色一變,露出些倉皇之色,又很快掩住,規勸道:“小道友,這位是我玄光門中前輩,地位非凡,快些將她放開。”

池纓蹙起小眉心,重申了一次:“玄光不會有壞蛋前輩的哦,纓纓不認。”

……你一個外人認不認的有什麼用!

棲華真人差點罵出聲。

他堪堪維持住自己的高人架子,在齊溶溶陰冷的目光下,挺直了脊背:“小道友,玄光傳承上千年,歷代名譜上都有記載,並沒有你的名字,莫要胡鬧。況且陰都攝鬼印就在我手中,獨此一隻,旁人就算仿造,也只能是笑話,做不得真。”

這老頭廢話連篇,池纓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半點沒聽進去:“齊壞蛋纓纓要帶走的哦。”

棲華真人幾欲吐血。

見小傢伙軟硬不喫,他眯了眯眼睛,憤然拿出攜帶在身上的陰都攝鬼印:“既然小道友不肯放人,就別怪本尊不客氣了!”

池纓看看他的印,又看看自己的,眨眨大眼睛,感到一絲欣慰:“纓纓的好看呢。”

同樣的大小,同樣的造型,只有顏色紋理差了一些,偏偏她那塊黑玉色澤沉沉,看起來威嚴更甚,棲華真人簡直想破口大罵。

他氣得不行,神容一斂,就緊皺眉頭念動了口訣。

隨着他的唸咒聲,他手裏那塊陰都攝鬼印漸漸散發出微弱的熒光,但畢竟是相當於神器一樣的東西,在他的法力催動下,幾乎亮了幾十分鐘,才散發出更加濃郁的光輝。

齊溶溶尷尬又氣憤地將頭扭轉開,池纓無聊地打了個小哈欠,正豬呢比回集裝箱裏休息,空蕩蕩的操場上,忽然冒出了一些鬼鬼。

一隻,兩隻……三隻。

玄光一些弟子倒不嫌少,親眼見證了門中道印的神異,又見識到從地府裏召來的鬼神,紛紛激動地議論起來,一時間人聲嘈雜。

三隻鬼孤零零地站在操場上,看向棲華真人,恭敬地問:“是您將我們召喚出來的嗎?”

棲華真人抹抹額頭汗水,欣慰地說:“是我,勞煩諸位將這位小道友攔住,她無理取鬧,硬是將我門中長輩扣押,實在不講道理。”

三隻鬼點點頭,轉身去看他指的小道友,還算體面的表情立時僵住。

池纓晃了晃那枚純黑的陰都攝鬼印,身邊同樣冒出一些鬼神。

一隻,兩隻,三隻……

棲華真人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嘴脣直打哆嗦,眼見着數不清的鬼魂擠擠挨挨塞滿了整個操場,手指一僵,陰都攝鬼印哐噹一聲落在地上。

那羣鬼擠擠攘攘的,還有心思聊天。

“往那邊讓讓,別擠我。”

“小祖宗在那邊呢,別擠,把小祖宗擠壞了你負責啊!”

“嘿呦這明媚的陰天,感謝小祖宗體恤,把咱們叫出來吹風。”

“小祖宗叫咱們來幹什麼?”

一時間,操場上所有的人人鬼鬼都看向池纓。

池纓矮矮一個站在鬼羣裏,咬了下手指頭,學着齊修禹剛纔的樣子告狀:“他們欺負纓纓。”

衆鬼齊刷刷望向對面的三鬼一人。

三隻鬼頭皮一涼,趕緊解釋:“兄,兄弟,咱們是一夥的……”

還沒說完,操場上的數百隻鬼就一窩蜂衝了過去,一人一腳一拳狠狠揍起了三鬼一人。

三隻鬼直接被揍得滅了煙,返身地府。棲華真人撐不過鬼神的力量,半晌之後爬出來,髮髻歪斜,鼻青臉腫,因爲陰氣入體,臉色青白異常。

池纓剛纔只是測試,打了十幾分鍾,鬼神們就紛紛從原地消失,徒留一個棲華真人。

玄光衆弟子忽然不可置信地議論起來:“咱們的陰都攝鬼印是贗品啊,怎麼回事!”

“那些鬼都認得小道友了,她不定已經召出過多少回,難道陰都攝鬼印的主人?”

“怎麼可能,那分明是玄光的道印!”

棲華真人一口氣沒喘上來,喉間淤血一吐,氣得昏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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