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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情...頂流他妹是神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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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晉江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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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傢伙經常請假, 岑圓圓已經習慣了,小朋友們的眼中,她卻是實打實的特殊分子。

池纓悶頭從後門進了教室,等下課之後, 噔噔噔把作業交過去, 回來王橙橙立馬問她:“纓纓今天幹嘛去啦?”

幾個小腦瓜子湊過來, 池纓小聲跟她們分享:“纓纓和小方抓壞蛋去了,但是壞蛋跑得快, 沒抓着。”

經歷了上次的事情, 蘇悅兒對壞蛋十分敏感, 聞言皺皺小眉頭害怕地問:“那壞蛋去哪兒了呀,我們會撞上嗎?”

池纓搖搖腦袋:“小朋友們不用擔心的,有警察叔叔盯着,壞蛋不敢來這裏。”

幾個小傢伙這才放了心。

她們嘰嘰喳喳湊在一起嘀咕着, 岑圓圓在講臺上批改着作業, 忽然叫了一聲:“纓纓寶寶。”

池纓腦袋一縮,留給小夥伴們一個壯士斷腕的眼神,慢吞吞走向講臺。

岑圓圓把她的作業拿出來,指着上面的鬼畫符, 苦口婆心勸道:“纓纓寶寶, 老師已經說過了,小朋友寫字要端端正正的,不然以後改卷子可能會給你打零蛋哦。而且最好不要在作業本上亂塗亂畫, 有些老師看到, 是會生氣的。”

池纓乖巧地點點腦袋:“圓圓老師,纓纓以後寫作業一定端端正正的。”

岑圓圓知道小傢伙省心,聽了心裏一鬆, 正想說她適合學書法,說不定參加比賽還能拿大獎,小傢伙腦袋一垂,又從兜兜裏掏出一張黃符紙給她。

她仰着小臉看着圓圓老師,大眼睛亮晶晶的:“纓纓只是在練習畫符,沒有亂塗亂畫哦。纓纓喜歡圓圓老師,也給圓圓老師一張。”

岑圓圓正想勸她不要沉迷封建迷信,聽見後面那句話,再被小傢伙這麼看着,整顆心都酥了,撲通撲通跳起來。

她臉色微醺地摸摸面前圓溜溜的腦袋,霎時間把想說的話忘了個精光,誇獎道:“纓纓真乖,下次的作業好好完成就行了,回去吧。”

池纓露出個大大的笑,眼睛彎成月牙:“謝謝圓圓老師。”

真懂禮貌。

岑圓圓笑着目送奶糰子回到座位上,垂頭瞧見手裏的符紙時,才表情一僵,尷尬地撓了撓頭。

處理完作業的事,到下午時,岑圓圓跟寶寶們說起郊遊的事情。

“一週後咱們大班會進行爲期三天的郊遊,不過安全起見,必須要有一位家長隨行。寶寶們回去之後可以跟家長們交流一下,願意的可以報名參加哦。”

說是郊遊,其實也算變相的家長會,家長們一般都會參加。

消息發給家長們之後,冉思慧立馬冒出來,說讓他們該忙就忙,郊遊她帶纓纓去就行了,還說兄妹倆老在景泰長庭那邊住,奶奶都惦記了,讓趕緊回來。

池澈獨立習慣了,不愛黏着父母,要不是冉思慧提起,他根本想不起這茬。

得知妹妹已經被司機接回別墅,他晚上就也跟着回去了。

裘奶奶將近兩週沒看見漂亮孫女,不很高興,她接過孩子,揉了揉小傢伙嫩嘟嘟的小臉蛋,牢騷道:“你這麼大了不愛回家,也不讓寶寶回家,留我一個老婆子待在這兒,不孝順。”

她來夏城本來就是爲了兄妹倆,想享受一下天倫之樂,沒想到這孩子倒好,根本不着家。

一頂不孝順的大帽子扣過來,池澈直接懵了,而後苦笑道:“是我不對,住市裏不是習慣嗎,不過其實也不怎麼麻煩,以後我們就常常回來住。”

裘奶奶這才滿意,喫完飯抱着孫女坐到沙發上去,讓她說些幼兒園的事情,自己笑眯眯聽着。

電視上播放着老太太喜歡的古董節目,因爲送東西來的都是民間人士,讓專家判斷東西是不是寶貝,跟買彩票一樣,池澈覺得還挺有意思,看得津津有味。

這會兒送來的是一張寒食圖,古軸畫卷模樣,微微泛黃,看着很有年代感。

一家子坐在一起,每過一件東西就會猜猜是不是真的,到這件時,兩夫妻沒吭聲,池澈看畫的主人說是祖傳的,還那麼言之鑿鑿,隨口道:“祖傳的東西,應該是真的吧。”

池纓只瞥了一眼就挪開目光,瞧見奶奶的手遞過來,小嘴兒一張,就含了一嘴的瓜子仁兒,鼓着兩腮咂巴咂巴。

冉思慧也嗑着瓜子:“你沒進過咱們家的書房啊?”

“沒啊。”池澈疑惑地問,“怎麼了?”

冉思慧搖搖頭:“那幅真跡在咱家書房裏掛着呢,聽他說什麼傳家寶,都是坑人的。”

她話一落,電視裏的專家剛好開口,說這幅畫要是真的,得值八千萬。

“……”

池澈不吭聲了,喝了口苦澀的茶,只當自己沒說過那句沒見識的話。

接下來更加魔幻的事情發生了,一家人眼睜睜看着,就聽電視裏的專家宣佈那人手裏的畫是真跡,緊接着,嘉賓手裏拿着古畫朝觀衆揮了揮手,志得意滿地坐上與其他古董主人角逐的寶座。

“…………”

裘元良懷疑自己被驢了,默默拿着手機出去打電話,半晌回來揚眉吐氣的說:“咱家的纔是真的,這什麼節目,純屬糊弄人呢不是。”

裘奶奶本來看的心潮澎湃,覺得特有押寶的快感,現在孩子跟她說上面的寶貝是假的?

她給這一幕弄懵了,一下子索然無味,乾脆換臺,把本地小節目換成了央視的。

跳出一個頻道時,池纓忽然咦了一聲。

裘奶奶把遙控停下,納罕地問她:“纓纓看見什麼了?”

池纓指指電視,大眼睛瞪得溜圓,奶聲說:“丁爺爺額。”

聞言一家人都看向電視,仔細分辨,纔看出這是《探險》第一期請的那個夏華大學的教授,好像叫丁永春。

上次他是在一個墓旁邊,這次上節目,又是一個墓……不對,應該說是考古現場,土地上一片荒涼,挖了個大大的深坑,工作人員穿的像民工一樣,在裏面走走量量。

見到熟臉,小傢伙還感興趣,裘奶奶乾脆就把遙控停在這裏,跟她一起津津有味地看。

丁教授這次依舊在挖墓,不過跟上次不同的是,這座墓的主人至今沒摸清楚,而且沒有豪華的大墓室,墓主人的棺材也還沒找到。

裘奶奶搖搖頭,嘖嘖兩聲感嘆道:“整天挖人家的墳呦……”

裘元良聽着好笑,道:“什麼挖墳,這叫保護性開發,專家們不管,掘墓賊也遲早得把墳挖空了,還不如保護起來做做研究。上次節目裏那個七號墓不就是嗎,都以爲那對帝後是伉儷情深的一對,結果那座大墓竟然是用來鎮壓皇後的,關係一變,直接影響史料的研究。”

裘奶奶聽着暈乎,聽完做了個結論:“反正今後咱們不搞什麼陪葬,裝個骨灰盒也沒人偷,不用操心會不會被挖墳。”

裘元良憋笑:“您說得對。”

裘奶奶雖然年齡大了,但聊天沒什麼忌諱,她身子骨本來就硬朗,來夏城別墅之後,更覺得通體舒泰,聽兒媳說好像是小孫女在這兒整了什麼聚元陣,反正越住越年輕,舒服得很。

冉思慧皮膚狀態也變得很好,連化妝品都捨棄了,出門帶根口紅完事。

裘氏的生意本來就蒸蒸日上,兄妹倆回來之後,這一家人更是肉眼可見的紅光潤髮起來,叫人稱羨。

冉思慧比之以前總愛出去,轉天就說要去陪小女兒郊遊。她興沖沖做了攻略,還諮詢了校方,日子還沒到就收拾出兩大包東西。

到郊遊這天,冉思慧帶着東西提前趕到幼兒園。

家長們和寶寶都要坐幼兒園的大巴,雖然校方沒強調過不能坐私車,但爲了寶寶們的相處,家長們還是從善如流,順便互相攀談。

好幾個家長圍過來,冉思慧輕籲一口氣,把兩個重重的大包放下,應付着談話。

家長們湊在一起,小朋友們好不容易鬆了綁,也嘰嘰喳喳圍在一起。

王橙橙看了一會兒,拉拉池纓的手小聲誇道:“纓纓,你媽媽好漂亮呀。”

池纓臉蛋紅紅,開心地說:“橙橙媽媽也很漂亮呦。”

大巴很寬敞,每個班都安排了一輛,將要上車時,冉思慧費老勁兒提起兩個包,結果小女兒走在她身邊舉着小短胳膊輕輕一託,一下子卸掉不少力。

冉思慧都樂了,跟她合夥把東西弄到車上,就抱她坐上車座,捏捏軟乎乎的小胳膊。

“酸不酸呀?”

池纓舒服地窩在她懷裏,搖搖腦袋小聲嘀咕:“不酸。”

冉思慧笑眯眯地把她摟進懷裏。

佳悅安排的地點是近郊的一個農莊,湖泊和池塘都圍着欄杆,雞鴨鵝和小動物都各處圈養着,還有大片大片的青草地和花田。

大巴到了城外,又顛簸地跑了半個小時,農莊就到了。

小朋友們剛下大巴,就開心的蹦跳起來,還想撒歡,被各自家長齊齊拉住。

岑圓圓拍拍手讓大一班的寶寶和家長聚過來:“農莊裏有住的地方,不過天黑之前,大家就在外面活動,注意不能離大人太遠,也不能跑出農莊哦。”

寶寶和家長們齊齊應下。

家長們基本都帶了野餐的東西,鋪開布放上食物,有帶着孩子跟其他家長聊天的,圓圓老師還組織小朋友們表演節目。

蘇悅兒賴在小姑身邊不願意挪窩,王橙橙跪在餐布上往外一看,瞥見一大片花田,眼睛一亮,立刻扯扯池纓和李鼕鼕奔過去。

“花花,小蝴蝶!”

池纓開心地到了跟前,不敢亂摘,伸出手摸摸柔軟的花瓣,放在鼻尖嗅了嗅,打了個噴嚏。

蝴蝶好像很喜歡她,圍着她打轉,還落到她的小手上。

李鼕鼕都看呆了:“纓纓好厲害啊……”

王橙橙瞪着眼睛伸手試了試,結果沒有一隻蝴蝶願意過來,有點失落。

池纓扣扣腦殼,往橙橙和鼕鼕身上渡了一些元氣,似乎感受到舒適又生機盎然的氣息,小蝴蝶也開始朝着他們靠近。

王橙橙接住一隻小蝴蝶,驚喜地呀了一聲:“纓纓,快看!”

池纓看她這麼開心,小嘴兒一咧,大眼睛彎了彎。

這家農莊是私人開辦的,因爲防護到位,跟好幾所學校都有合作,就算偶爾有什麼危險的地方,也都有工作人員守着,所以家長們查看一圈之後,都很放心。

三個小傢伙在花田旁邊玩着,池纓朝不遠處的小木屋瞧了一眼,視線忽然頓住,眨了眨大眼睛。

藍天白雲青草地,還有綠色的湖泊和漂亮的花田,跟童話世界一樣,然而那座小木屋裏,卻冒出淡淡的黑氣,顯得很突兀。

池纓以爲自己看錯了,又仔細看一眼,纔看看媽媽,慢吞吞邁着小短腿往那邊過去。

小木屋應該是工作人員的住處,裏面放着幾張牀鋪,但黑氣是從裏面的一個小耳間傳出來的。

池纓邁腿兒就要往裏面鑽。

工作人員連忙攔住她:“寶寶,裏面有人生病了,進去不好哦,而且這裏只是員工的住宿區,沒什麼好玩的。”

“生病?”池纓茫然地眨了眨眼,又繞過他悶聲往裏面走,小聲嘀咕,“沒關係,要是生了病,纓纓可以救他的。”

農莊主人遠遠看見她要進去,也趕緊過來,把她抱到旁邊,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樣:“裏面藥味兒重,不好聞,寶寶就別進去了,免得病氣傳給你。在外面玩吧,乖乖的哦。”

池纓聽着他們哄小孩兒的語氣,就不開心了。從她豐富的經驗來看,就算她說這裏面有壞東西,他們也不會相信自己的。

想到這裏,她白嫩嫩的小臉蛋一垮,正準備去找媽媽,再瞅了一眼農莊主人的面相,卻忽然頓住。

然後眼睛不眨的盯着他瞧。

農莊主人被她盯着,覺得這小孩兒的眼睛邪乎,烏溜溜的,好像不單是在看他的臉,而是透過他臉上看出什麼。

當即就有點不自在。

他還沒吭聲,池纓忽然噔噔噔跑開,到家長們旁邊去。她一頭扎進冉思慧懷裏,然後捂住她的耳朵說悄悄話。

冉思慧聽着她的小奶音,本來開開心心的,聽到後面,臉上帶了點訝然和凝重。

然後拍拍屁股起身,抱着小女兒往那邊去。

農莊主人沒想到小傢伙會帶着家長去而復返,苦笑道:“小姑娘,你怎麼就盯上我這間屋子了?不讓你進是爲你好,不信你讓媽媽走近兩步聞聞,裏面都是藥味兒。”

冉思慧鼻子嗅了嗅,確實聞到一股苦味兒,但比起農莊主人,她當然更相信小女兒。

“先生,我家纓纓說你這屋子裏不乾淨,不如讓我們進去看一眼,有什麼麻煩也好幫你解決掉。”

旁邊工作人員都笑了:“怎麼還不乾淨了,裏面就住了我們一個小員工,這段時間身體不舒服,就在裏面住着。也沒收拾,邋邋遢遢的,估計他自己都不想你們進去。”

農場主人連連點頭:“對啊。”

圓圓老師和幾個家長看見母女倆好像在這邊僵持什麼,也趕過來。

幾句聽完前後始末,岑圓圓挺摸不着頭腦的,也有點難辦。小木屋屬於人家員工住所,非要往裏闖,實在不佔理,不知道冉太太在想什麼,纓纓今天也不像以前那樣乖乖的,奇怪。

本來氣氛還算和睦,後面見她們堅持要進,農莊主人的態度就強硬了起來,很不高興:“這農莊是我的祖業,現在雖然拿來出租,但只租給你們遊玩,員工宿舍和自住地不對外開放,如果堅持要往裏面闖,我只能請你們離開了。”

寶寶和家長們都挺開心的,不好掃大家的興,冉思慧皺了皺眉,暫且放棄。

她抱着池纓回到聚餐處,往外撥了個電話。

蘇悅兒小聲問:“纓纓,怎麼了?”

池纓蹙蹙小眉心,奶聲道:“裏面有壞東西,纓纓想進去幫忙,但是壞蛋叔叔不讓。”

有個家長全程聽見了她的話,尋思着這小孩兒真會扯謊,看來裘家的教育也不怎麼好。掂量着冉思慧的身份,她不敢開嘲,就笑了聲說:“現在的小朋友想象力可豐富了,不過還是少看點動畫片比較好。”

池纓大眼睛一瞪,緊張兮兮地看了一眼媽媽的表情,奶呼呼地反駁道:“少看動畫片,纔不好呢。”

這家長是個槓精屬性,見她不同意,又唸叨起來:“現在的動畫片良莠不齊,孩子看多了,又是踩水坑,又是拿鍋砸人,有什麼好的?往人家門裏闖,也不是什麼好習慣呀,我家孩子就不幹這種事。”

說完她瞅見冉思慧投來的目光,連忙收回後半截,乾笑一聲:“小孩子嘛……”

蘇穎春知道小傢伙的本領,見她氣呼呼的,故意開口維護道:“纓纓說有壞東西,肯定就有,我看攔着非不讓人進去也挺奇怪的,慧姐錢都願意給了,他還緊張成那樣,指不定裏面藏着什麼呢。”

那家長沒想到她還挺會拍馬屁,連小傢伙的荒唐話都捧,但她到底不敢下冉思慧的面子,撇嘴沒吭聲了。

除了蘇穎春,剩下的家長都覺得跟農莊主人起衝突挺尷尬的,要不是冉思慧身價太豐厚,手裏資源多,估計這會兒就被集體投票勸出去了。

不管她們怎麼想,沒多會兒,農莊主人就接了個電話離開了。

外面找來筆大單子,要是談成,幾年的喫用都不用擔心了。

他一走,冉思慧又抱着小女兒過去。

工作人員早就盯着母女倆,見她們過來,連忙攔住,納悶兒道:“太太,裏面真沒什麼好看的,您非要進去幹什麼?老闆衝勁兒上來讓我們守着,您就別難爲我們了。”

冉思慧拿出手機,讓他們亮出收款碼:“一人一萬夠嗎?”

工作人員一愣,都被她的操作弄懵了。

冉思慧不太愛浪費時間,隨口又道:“三萬。”

她話一落,工作人員唰的掏出手機,齊齊把碼亮給她,收到錢的時候還有點不真實。

這都夠他們半年的薪水了。

家長們都注意着這邊的動靜,見狀面面相覷,心說冉太太真是大手筆,爲了陪着孩子胡鬧,竟然一下掏出這麼多錢。不過那十幾萬,對她估計也就跟常人的十幾塊差不多。

冉思慧抱着小女兒進到耳間,就聞見一股濃烈的中藥味兒。

池纓小鼻子靈巧,聞見枯萎的死氣和藥味兒,皺皺鼻子說:“治標不治本,快不行了。”

耳間地方不大,光線昏暗,白天也陰森森的,冉思慧看見牀上的年輕人,哎呀一聲。

說是年輕人,看着比池澈還小,他臉色慘白的躺在牀上,整個人渾渾噩噩,嘴脣起皮,頭髮也亂糟糟的。

冉思慧皺起眉,臉色凝重:“喝藥看着也沒用,怎麼不送去醫院?”

工作人員也有點驚訝:“老闆專門請人來給他看了啊,說出去吹風不好。剛開始也就是頭昏腦漲,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冉思慧巡視一眼狹窄陰暗的小間:“怎麼住這種地方。”

工作人員撓撓頭:“小李早早出來打工,缺錢,裏間雖然小,但住宿費便宜嘛,每個月只收他一百塊。”

小傢伙彈了弾小腿兒,冉思慧把她放下。

池纓走到牀邊,先摸摸年輕人的手背,輸進去一股元氣,將他體內的陰煞氣祛除,而後越過他,使勁兒往牀裏面摸了摸。

頭一下摸到個熟悉的手感,拿出來一看,池纓懵了。

竟然是她前段時間拿到的那種邪神黑木像。

但她要找的不是這個呀。

池纓把木像給媽媽拿着,又順着黑氣摸了一次,從他牀上掏出一個精緻的紅色靈位牌。

這東西一出來,包括冉思慧在內,外麪人的臉色都變了。

“小李牀上怎麼還放着這種東西呢?”工作人員摸摸額頭上的汗,嚇了一跳,“沒聽說他家有什麼人去世啊。”

靈位牌有池纓兩個腦袋那麼大。

池纓抱着牌子出去,白軟的面頰上沒有一點害怕,寶寶們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也不害怕,家長們倒是嚇得不輕。

出來之後,池纓直接把靈位牌放到一塊沒有遮陰的大石頭上。看着它被暴曬,她滿意地點點小腦袋:“壞東西欺負人,太陽公公會懲罰你的,乖乖在這裏曬一天,你就知道小哥哥被陰氣纏着多疼啦。”

家長們只看見小傢伙在那裏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她在幹什麼。

見勢紛紛詢問冉思慧。

冉思慧則在問工作人員農莊有沒有出過人命。

工作人員哪敢瞎說,連說沒有,對方再三追問,他們仔細想了想,想破頭也只想出來一件事:“老闆的女兒好多年前沒了,聽說也是在這個莊子裏,不過是意外,大家也都沒提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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