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筆錢就想收買我們?沒門!以前要受惠妃的氣,現在受你的氣,把我們當什麼?王妃,你有種就殺了我們大家,我保管我們一死,惠妃的祕密將會大白於天下,到時候,惠妃出事,還有太子和太子妃嗎?哈哈!"二奶奶猖狂的笑道。
果然留有一招狠毒的後手呀,白芯蕊在心底暗忖,她們自然是殺不得的,殺不得,不代表虐待不得。
一旁的三奶奶像是看懂白芯蕊的心思,一個使力,將嘴裏的布條吐了出來,陰陽怪氣的道:"你也別想着用重刑逼我們就範,我們若是受了刑,或是身體哪裏出狀況,你們全家一樣完蛋。"
乖乖,真狠,這後手留得可真狠。
白芯蕊掃了掃在場捆着的十幾個人,看這些人好似都到齊了,不過,三奶奶的女兒雲蘿似乎不在這裏,剛纔抓人的時候,只顧抓大的,小的忘記了。
她女兒不在,難道,是三奶奶們故意設計好的?
亦或,她們將雲蘿藏起來,如果她們出什麼事,就讓雲蘿將消息散播出去,或者讓雲蘿聯繫三奶奶她們在外接頭的人,再將消息散播進宮,或者告訴惠妃的死對頭長孫皇後,讓長孫皇後來治她?
再確切的看了一遍,的確只有雲蘿不在。
想到這裏,白芯蕊心中已經瞭然一些,不過仍舊有些不確定,她緩緩抬起頭,故作十分沉穩篤定的模樣,冷聲道:"呵呵,你們所謂的把握,不就一個雲蘿?或者再多幾個小嘍羅?放心,我已經叫下人們好好伺侯雲蘿去了,不會讓她受半點苦的。"
三奶奶聽到這個立馬就急了,臉色攸地變得怒紅起來,大聲道:"你說什麼?你抓了雲蘿?"
她不是之前就將雲蘿藏好了,已經叮囑好雲蘿,如果她們出事,讓雲蘿去找接頭人,再由接頭人將祕密傳進宮裏,怎麼雲蘿會被面前這女人識破並抓住的?
一看有效,白芯蕊繼續添了一把柴,"是啊,雲蘿那小身板這麼柔弱,我真不忍心對她嚴刑拷打,所以就叫人好好伺侯她了。"
反正這年代沒有電話和網絡,雲蘿就是想去泄露一些祕密,也需要時間,現在她要讓二奶奶們主動講出真相,纔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她不如先刺激三奶奶她們說出真相,再想法子穩住她們,只要她們沒出事,她們的接頭人肯定不會輕易將祕密泄露出來。
現在最重要的是抓到主線人物雲蘿,白芯蕊思忖完,輕輕碰了雪嬋一下,雪嬋立即心神領會的退出房間,找人去搜雲蘿去了。
"白芯蕊,你把我們逼到這個境地,究竟想做什麼?"三奶奶已經憤怒了,原本比較鎮定的她徹底被白芯蕊惹毛了。
"這不是你自找的,要不是你那兩個丫頭說二奶奶的不是,我也沒機會站在你們面前審問你們。"
白芯蕊話還未說完,那邊一向衝動的二奶奶就大聲道:"不錯,老孃是討厭惠妃,不過沒蠢到把她害成這樣的地步,惠妃沒了勢力,我們大家都不好過,我又怎麼會起心害她?"
說完後,像想起什麼似的,二奶奶瞪向三奶奶,喝道:"我知道了,三奶奶啊三奶奶,你和我從來都是面和心不和,你又是面慈心黑的老狐狸,你早看我不順眼,就叫你丫頭栽贓我?惠妃出事那晚,我明明看見你從她屋頭慌亂的跑了出來。想着大家是一體的,一直到現在我都沒供出你來,沒成想你怕自己出事,就把帳賴到我頭上,我告訴你,沒門!"
"二奶奶!我說你蠢你非不信,你他孃的真蠢!你就是一頭蠢豬!"三奶奶氣得咬牙,二奶奶很明顯是中了白芯蕊的計,她還得意洋洋的自以爲拆穿了自己,這下慘了。
這話一說出來,白芯蕊也是一驚,當即道:"好啊,三奶奶,原來是你害的娘娘,你不承認錯也就罷了,還栽贓到二奶奶身上,讓她們二房跟着你們受累。這事我一定要查個清楚,還二奶奶清白。"
"你罵我蠢豬?老孃看你纔是蠢豬,以前就總罵我,你以爲你是最厲害的?"二奶奶被三奶奶氣結,心急火燎的罵了起來,一邊罵一邊得意的道:"哼,現在證明是你害的娘娘,王妃,這事與我們二房無關,也四房也無關,你要處置處置三房的人。"
"二奶奶!"三奶奶已經氣得臉色慘白,話都說不出來了。
白芯蕊看着蠢豬一樣的二奶奶,她現在終於明白,電視裏的蠢豬角色是真的這麼蠢,果然靈感來源於生活且高於生活。
"你胡說,我從娘娘房裏出來,只是去探她,你沒憑沒據,不能說我害的她。"三奶奶有些急得語無倫次起來,她就知道這二奶奶總有一天會壞事,果然真的壞事了。
"哪裏沒憑據了?我已經找到三個證人,一是奼紫二是嫣紅,三是二奶奶,三人都說是你害的娘娘,三奶奶,還不從實招來?"
"我不招,我沒害她!"三奶奶別過臉,傻子才招。
"好,你不招,那就休怪我無情。"白芯蕊拿起刑具上的一條鐵鞭,嘩啦一甩,啪的一鞭打在三奶奶白嫩的臉上。
被這麼一打,三奶奶當即懵了,她這輩子哪裏受過這種氣,邊上的其他人也是憤怒加驚愕,沒想這王妃真敢打三奶奶,三老爺則是痛苦得捶胸頓足。
"你!你竟敢打我?"三奶奶齜牙咧嘴的抖着嘴角,直喊疼。
"我打你怎麼了?你招不招?"白芯蕊無奈的看了三奶奶,這羣人是敬酒不喫愛喫罰酒,不給她們點顏色看看,她們永遠不知道刀子是鐵鑄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