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頁

筆趣島移動版

言情...深情失控,他服軟低哄別離婚
關燈
護眼
字體:

第437章 是送給你的結婚禮物

我的書架 | 投推薦票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沈星辰今天穿的是件白色T恤,淺藍色牛仔褲,肩膀上挎着一個黑色的帆包,白白淨淨,漂漂亮亮,平平凡凡一個女孩,怎麼看都跟遠處的車子和人不般配。

下意識停住步子愣在原地,沈星辰沒有想到周京律會來找他。

她覺得那天晚上的那通電話,她把話說清楚了,而且這半個月來,他們之間也沒有任何聯繫,她覺得她和周京律還是斷乾淨了,可是怎麼都沒有想到,周京律此時此刻就這樣出現在她眼前。

怔住步子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看周京......

小包子的問題像一枚投入靜水的石子,漣漪一圈圈盪開,連空氣都凝滯了一瞬。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三秒。

不是猶豫,不是迴避,而是一種近乎鄭重的停頓——彷彿那兩個字太重,需得屏息凝神,纔敢落筆題寫。

周京棋的手指無意識捏緊書頁邊角,紙張微微起皺。她沒出聲,只是垂眸盯着自己搭在膝上的左手,指甲修剪得乾淨圓潤,卻在指尖處泛起一點不易察覺的蒼白。她忽然想起葉韶光方纔在車裏說的那句:“我怕我給你帶來的是壓抑和壓迫……更不希望,我是你負面情緒的來源。”

原來他連“喜歡”這兩個字,都要掂量着分量,怕重了壓垮她,輕了又顯敷衍。

而此刻,一個兩歲零七個月的小孩,把這枚沉甸甸的詞,毫無負擔地拋了出來,像拋一顆糖,還帶着奶香的甜氣。

電話那頭,葉韶光的聲音終於響起來,低沉、平穩,卻比平日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沙啞,像是砂紙輕輕磨過檀木:“喜歡。”

只兩個字,沒加修飾,沒帶解釋,也沒繞彎。

小包子卻立刻坐直了身子,仰起小臉,眼睛亮晶晶地望向周京棋,彷彿剛完成一項重大外交任務:“媽媽,爸爸說喜歡你!”

周京棋喉頭一緊,竟沒接話。

她下意識想笑,笑這孩子天真,笑這答案單薄,可脣角剛牽起一點弧度,又硬生生僵住——那弧度裏沒有嘲諷,沒有懷疑,反而浮起一層薄薄的澀意,像青梅泡久了,酸味滲進骨縫裏。

她沒說話,小包子卻不依不饒,把手機往她耳邊湊,聲音清亮:“媽媽,你聽到了嗎?爸爸說喜歡你!”

周京棋被迫側耳,聽見聽筒裏傳來極輕的一聲呼吸,很短,卻像一聲嘆息,又像一句未出口的懇求。

她終於抬手,從奈一手裏接過手機。

屏幕微光映着她眼底,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她沒看奈一,只對着話筒,聲音很淡,像拂過水麪的一縷風:“葉韶光。”

電話那頭,葉韶光應了一聲:“嗯。”

“你剛纔說喜歡我。”她說,不是疑問,是陳述。

“是。”他答得極快,甚至沒停頓,“喜歡。”

周京棋閉了下眼,再睜開時,目光落在奈一身上。小傢伙正託着腮,一眨不眨盯着她,小臉上寫滿期待與篤定,彷彿她只要點頭,明天太陽就會從西邊升起來。

她忽然問:“爲什麼?”

話音落地,連窗外剛歇的蟬鳴都像被掐住了喉嚨。

這不是追問理由,不是索要證據,更不是給臺階下——這是第一次,她以“周京棋”的身份,而非“奈一母親”或“前婚約者”的身份,真正向他發問。

問那個被她長久懸置、刻意忽略、甚至親手釘死在“無心冷血”標本盒裏的男人:你憑什麼喜歡我?

電話那頭靜了足足五秒。

然後,葉韶光的聲音傳來,緩慢,清晰,帶着一種近乎笨拙的認真:“因爲你生氣的時候會把咖啡杯擱得特別重,摔在桌面上‘咚’一聲;因爲你開會走神時會用簽字筆在文件邊緣畫小人,畫得歪歪扭扭,但總給小人畫上翹起的嘴角;因爲你陪奈一搭積木,搭到第三層就故意推倒,然後看他咯咯笑,你自己也笑,眼角有細紋,但眼睛很亮。”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些:“還有……你第一次在我辦公室說‘我不信你’,轉身出門時,高跟鞋跟斷了,你沒扶牆,也沒回頭,自己蹲下去,把斷掉的鞋跟撿起來,攥在手心裏,走了三十米,才攔了輛出租車。”

周京棋的手猛地一顫。

那雙高跟鞋,是三年前凌然生日宴後,她被葉韶光堵在電梯口,他遞來一份合作草案,她當面撕碎,轉身就走。鞋跟確實在轉角處斷了,她記得掌心硌着那截尖銳的塑料,記得出租車司機從後視鏡裏打量她的眼神,記得自己一路攥着那截斷跟,直到下車時,手心被勒出四道紅痕。

她以爲沒人看見。

她以爲那隻是她一個人狼狽的、不堪的、急於逃離的瞬間。

可原來,他全看見了。

連她藏在狼狽底下,那點不肯示弱的倔強,他都記得。

“周京棋。”葉韶光的聲音忽然沉下來,像潮水漫過礁石,“我不是沒心。我只是……不太會把心拿出來給人看。怕拿錯了地方,怕遞錯了人,怕它太燙,把你灼傷。”

“可你已經在我這兒了。”

最後六個字,輕如耳語,卻像一道驚雷,劈開周京棋心裏盤踞多年的濃霧。

她握着手機,指尖冰涼,掌心卻燙得驚人。

奈一伸出小手,輕輕碰了碰她放在膝蓋上的手背,軟軟的,帶着嬰兒肥的暖意:“媽媽,你臉紅了。”

周京棋沒否認。

她低頭,看着自己映在手機屏幕上的臉——眼尾微紅,鼻尖沁出細汗,嘴脣微微張着,像一條離水的魚。

她忽然想起許言那句話:“冷漠的人不代表他沒有感情。也許,他動情之後反而可以最深情。”

原來不是沒有火種。

是火太旺,他不敢燃;是光太烈,他怕晃瞎她的眼。

她一直站在火堆外,只看見灰燼,卻忘了灰燼之下,是未曾熄滅的餘溫。

掛斷電話後,周京棋沒立刻起身。她坐在牀沿,手指無意識摩挲着手機冰涼的邊框,彷彿還能觸到方纔話筒裏傳來的、屬於葉韶光的那一絲微不可察的震顫。

奈一已經爬進被窩,只露出一雙黑亮的眼睛,咕噥着:“媽媽,爸爸說他明天帶我去遊樂園,還說……”他打了個小小的哈欠,“還說,他想每天早上,給你煮一杯不燙嘴的豆漿。”

周京棋怔住。

葉韶光知道她喝豆漿,知道她嫌燙,知道她習慣把第一口吹三下再喝。

這些細節,瑣碎得如同塵埃,卻在她從未注意的角落,被他悄悄拾起,一一擦淨,妥帖收藏。

景恆不知何時已站在臥室門口,手裏端着一杯溫水,聲音清越:“姑姑,奈一該喝睡前奶了。”

周京棋抬頭,對上少年沉靜的目光。景恆沒看她泛紅的眼尾,只將水杯放在牀頭櫃上,目光掠過她仍按在手機屏幕上的指尖,輕聲道:“姑姑,有些路,不是非得看清了纔敢走。有時候,先邁出一步,霧就散了。”

說完,他轉身離開,帶上了門。

房間裏只剩下空調低低的嗡鳴,和奈一均勻的呼吸聲。

周京棋慢慢躺下,把手機調成靜音,塞進枕頭底下。指尖卻不由自主覆上小腹——那裏平坦依舊,卻彷彿有什麼東西,在寂靜中悄然破土,頂開了她心頭頑固的凍土。

她沒去想孩子的事,沒想離婚協議,沒想董事會上的博弈,甚至沒想葉韶光明天會不會真的來接奈一。

她只是第一次,允許自己去想:如果,她不再把他當作一個需要防備的、危險的、可能隨時抽身離去的“葉總”,而只是……葉韶光呢?

一個會記住她咖啡杯擱桌聲響的男人;

一個會在她高跟鞋斷裂時,默默記下她掌心溫度的男人;

一個把“喜歡”說得笨拙卻篤定,把“在乎”藏在豆漿溫度裏的男人。

凌晨一點十七分,手機在枕頭下無聲震動。

不是來電,是一條短信。

發件人:葉韶光。

內容只有八個字,乾淨利落,像他簽字時的筆鋒:

【豆漿溫度,我試了七次。】

周京棋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窗外,月光正穿過雲隙,靜靜流淌進來,在木地板上鋪開一片清輝,像一條無聲的河。

她終於伸手,點開對話框,指尖懸在鍵盤上方,停頓許久。

然後,她刪掉打好的“知道了”,又刪掉“不必如此”,最後,只敲下三個字:

【別燙着。】

發送。

手機屏幕暗下去的瞬間,她聽見自己心跳聲,很響,很穩,像春汛初漲,撞開冰層,奔湧向前。

這一夜,周京棋睡得很沉。

夢裏沒有暴雨,沒有烏雲,沒有懸而未決的妊娠報告,也沒有刺眼的離婚協議書。

只有陽光,大片大片的、金燦燦的陽光,曬在老宅後院新栽的那棵銀杏樹苗上。樹苗尚且纖細,卻已抽出嫩綠的新芽,在風裏輕輕搖晃,像一隻剛剛展開翅膀的小鳥。

而葉韶光就站在樹影裏,沒穿西裝,只一件淺灰色羊絨衫,袖口隨意挽至小臂,正俯身,用小鏟子小心地給樹苗培土。他側臉線條柔和,眉宇間沒有慣常的疏離,只有一種近乎虔誠的專注。

她想走近,腳卻像生了根。

直到他直起身,轉過頭來,目光穿過光影,穩穩落在她臉上。

他沒笑,只是朝她伸出手,掌心向上,紋路清晰,乾淨,溫暖。

周京棋在夢裏,第一次,沒有猶豫。

她抬起手,把自己的手,輕輕放進他掌心。

那一剎,陽光驟然熾烈,銀杏新葉在光中舒展,脈絡清晰可見,彷彿整棵樹都在無聲吶喊——

活着,真好。

真好。

錯誤舉報 | 加入書籤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本站推薦
離婚半年才懷,賀總,孩子真不是你的
離婚後,沈總徹夜白頭悔瘋了
他先失控
冷戰三年,離婚證到手謝司長才說愛我
送我入獄後,渣夫一夜白頭
白月光借夫?我攜孕肚改嫁大佬爽翻
深霧纏吻
深情失控,他服軟低哄別離婚
我的軍閥生涯
澳門往事
國術之拳魂
獨步成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