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喬丹知道。
那最近讓紐約全市聞之色變,以超能力不斷進行恐怖襲擊,爆掉了幾十個人頭顱的兇手。
此時堂而皇之的出現在自己面前,打扮成光鮮亮麗、受人尊敬的女議員,還一臉正氣凌然的抨擊超人類恐怖襲擊事件。
前一刻以超能力血洗了市政廳,下一刻反過來爲自己宣傳拉票。
喬丹突然感覺渾身發冷,寒毛直豎。
這和披着人皮的魔鬼有什麼區別?
假如不是洛斯在旁,喬丹已經恐懼的想要當場往外逃離。
這場高規格宴會上。
隨着紐曼針對超人類的公開演講,許多官員和富豪當即鼓起一陣掌聲,驅散了剛纔瀰漫宴會的恐慌氛圍。
“的確,必須壓制一下超人類的氣焰了!”
“紐曼女士,全靠你了!”
“假如你競選副總統,我會爲您的贊助資金!”
在上流人士的簇擁下,紐曼臉帶淡淡的優雅笑容,把控着宴會的節奏。
這時。
她從後方的宴會人羣中,看到了喬丹,當即邁步往這邊走來。
喬丹深吸口氣,抓握住洛斯的手臂,鎮定的不露情緒,恢復了撲克臉。
紐曼只是簡單看了洛斯一眼,注意力全在喬丹身上。
她來到跟前,微笑道:“你就是鋼鐵之軀工業的負責人,年紀輕輕的百億富翁,喬丹-李吧。”
喬丹很想表示,其實自己只是打工的,旁邊看似男伴的洛斯纔是真正的BOSS。
但她還是忍住了,冷靜道:“很高興見到你,紐曼女士。”
紐曼朝洛斯客氣道:“能否讓我們獨自交談一下?”
“沒問題。”
洛斯隨意應下,輕輕拍了一下喬丹的後背,轉身離開了。
喬丹想哭,有種被賣掉的既視感。
當然。
她清楚洛斯拍自己後背的意思,代表着他一直站在自己的身後。
勇敢喬丹,向前衝就是了!
宴會所在的酒店,私人招待室內。
“隨意坐吧,這裏酒店是我支持者的產業之一。”
紐曼將門關上,讓喬丹在沙發上落座。
自己則以女主人身份,氣場十足而不失優雅的坐在喬丹對面沙發上。
“要來點喝的嗎?”
她拿起一杯紅酒輕輕搖晃,輕抿一口。
喬丹看着紅酒,想起市政廳內還未乾涸的血,搖了搖頭,“不用了。”
紐曼客套道:“我和戈多金大學的淵源很深,與現任校長英蒂拉也是多年好友。沒想到,這一屆會出現你這麼出色的學生。”
喬丹不動聲色。
她安靜的看着紐曼,想看對方到底在打什麼算盤。
紐曼微笑道:“你曾申請點燈人打擊罪犯學院的課程,也想當英雄吧?我可以幫你,未來加入超級七人組也並非不可能!”
曾經,加入超級七人組的確是喬丹的夢想。
只是現在已經不是了。
喬丹維持着冷淡的撲克臉,斟酌道:“我要付出的代價?”
“不是你付出代價,是我們強強聯合!”
紐曼放下紅酒杯,直白道:“我需要鋼鐵之軀工業大力支撐我,讓我競選上明年的副總統。”
喬丹回應:“鋼鐵之軀只是一家普通科技企業。”
“不不。”
紐曼搖頭道:“你們目前量產的輔助肢體設備,在殘疾人羣體上很有權威性。我想的是稍微加工升級一下,讓你們工業進入軍火領域。”
喬丹眯起眼睛,目前的鋼鐵輔助肢體,其實就是鋼鐵裝甲拆分後弱化得來的殘次品。
完整無弱化版的鋼鐵裝甲,本身就是跨時代的頂尖軍工造物!
喬丹當即婉拒:“抱歉,紐曼女士,我只是執行經理,關於公司的未來方向我做不了主……”
她話還未說完。
一滴暗紅色的液體,在眼前懸浮起來。
喬丹睜大眼睛,看着伴隨紐曼手指的輕輕晃動,往上浮在招待室半空的紅色液體。
那不是紅酒,而是散發着生鏽氣味的鮮血!
“剛纔忘記和你說了。”
紐曼微微一笑,一邊操縱着鮮血,一邊優雅道:“其實,我也是超人類的一員。”
這是,徹底不裝了麼?
喬丹心頭一緊。
她腦海中浮現出市政廳中,幾十具無頭屍體,放在腿上的手不由用力握緊。
是錯覺嗎?
喬丹感覺自己身體正在發熱,體內的鮮血開始躁動不安。
就在紐曼想要繼續開口,對喬丹繼續施壓的時候。
喬丹的撲克臉突然垮掉,哭喪着臉道:“BOSS,太大壓力了,我頂不住了!”
啪!
門應聲打開,一道高大的青年身影走了進來。
紐曼眉頭皺起,將剛纔操縱懸浮的一滴血,落入紅酒杯裏。
喬丹可憐巴巴望着走入招待室的洛斯。
洛斯乾脆道:“那就換人。”
喬丹頓時如釋重負,起身離開沙發,直徑走出招待室。
洛斯則在喬丹剛纔坐着的沙發落座,一隻腳搭在低矮的紅木桌上,翹起二郎腿。
他聳了聳肩,反客爲主道:“讓我們來繼續聊吧,紐曼女士。”
紐曼皺眉道:“我只是想和鋼鐵之軀工業的負責人交談。”
洛斯點點頭,理所當然道:“你沒聽到喬丹剛纔稱呼我什麼嗎,鋼鐵之軀工業就是我的。”
“你的?”
紐曼愕然的看着洛斯。
她原想着,鋼鐵之軀工業也許是喬丹的父母,或者說一些華爾街老頭子的公司產業。
沒想到,竟然是一位看着比喬丹還要年輕的青少年?
不等紐曼多想,洛斯繼續道:“你想喝什麼,這裏酒店已經被我買下來了,算我請你。”
紐曼沉默了,對方看起來完全不是虛張聲勢。
只是,單純爲喬丹撐腰而已,沒必要把整棟酒店都買下來吧?
這已經不是財大氣粗可以形容,而是純粹的鈔能力!
“你究竟是什麼人?”
紐曼認真注視着洛斯。
仔細端詳後。
她突然感覺對方有些眼熟,彷彿曾經在哪裏見過青年。
“什麼人,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洛斯身體稍稍前傾,平靜的注視着紐曼,“紐曼女士,我給你一次機會,看能不能爆我的頭。”
這句話很輕,卻像一道驚雷在原地炸開。
紐曼大腦一片空白,恐懼如同潮水不斷從心底湧出。
對方是怎麼知道,自己就是爆頭女?
在恐懼促使下,她幾乎下意識運用自身能力,操縱對方血液!
戰鬥,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