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軍輕而易舉就取締了端木家,並獲得神宗名額,連周家都大喫一驚,我大藥房自然不敢怠慢。
按照歷來的規矩,大藥房在黑市中售賣的丹藥大藥等,利潤收益這方面,當地政權拿走二成。
大將軍覺得給您幾成合適?”
雲中子反問道。
“張某初來乍到,不敢和大藥房談條件,只希望張某向大藥房購買大藥的時候,大藥房能夠給些折扣。”
張家剛剛控制住南城,張凌風不想太早和大藥房發生衝突。
同時他也知道,雲中子有身份又有地位還有財富,想要將其收買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過對方能夠熬煮黃金米湯,本身卻無法鑄成法相,這對於對方來說,肯定是一種折磨。
也許今後是一個突破口。
這次與接觸,主要是確定好關係,讓南城黑市繼續開下去,同時讓大藥房的人知道,張家和端木家一樣,都缺少大藥,需要和大藥房合作。
張家能夠自己熬煮黃金米湯的事情,絕對不能讓外人知道。
“三株地精,六塊龍源肉,按照市場價值,不少於三千萬兩銀子,不過若大將軍真的需要,大藥房也願意和大將軍交個朋友,方便日後辦事。
只是具體價格如何,我還做不了主。”
雲中子思索了下道。
“好,這件事情不急。”
張凌風也清楚這麼大的買賣,雲中子一個人說了不算。
接下來兩人談了不少關於黑市合作的事情。
時間匆匆。
轉眼一個月過去。
雲中子傳來消息,購買鑄成血相的大藥,總價爲兩千五百萬兩銀子,裏面包含三株地精和六塊龍源肉。
張凌風一口答應。
大藥房拿到黑市收買的地精,一株成本價四百五十萬兩銀子,三株就得一千三百五十萬兩銀子。
龍源肉成本價一塊三百萬兩銀子,六塊就是一千八百萬兩。
整個套餐加起來,要三千一百五十萬兩銀子。
兩千五百萬兩銀子,直接減少了六百五十萬兩,而按照端木家的賬本記載,端木平平從大藥房手中購買得來的大藥,只是按照成本價賣給他,並沒有其它折扣。
看來大藥房願意給這麼大的折扣,主要還是衝着他是神宗弟子的原因。
一個受傷隱退的端木平平,顯然還得不到這樣的待遇。
不過即便是兩千五百萬兩銀子,對於張家來說也是一個巨大的數目。
幾乎要將從端木家以及劉關章李賀六家手中,拿到的現金流,大部分都交出去。但爲了張家未來,確保自己進入神宗後,張家能夠一直控制着南城,沒有人能夠奪權成功,這筆錢就算變賣各種產業,張凌風也得湊足。
大藥的事情確定後。
張凌風將張富貴,張富康,鐵樹,陳慶四人聚在一塊。
“姐夫狀態如何?”
張凌風詢問道。
“非常舒坦,感覺有用不完的力量一樣,只可惜,沒能在奪權之前鑄成肉相,不然沒準能夠和劉關章李四人好好打一場。”
陳慶舞動了下胳膊後說道。
張凌風按照約定,將三鍋黃金米湯和一株地精,賞賜給陳慶,讓其在近期鑄成肉相。
至於剩餘一鍋黃金米湯,則送給了葉凡,如今葉凡也是貨真價實的法相強者。
除此之外,端木家中還留下了一萬多石黃金大米,還可以熬煮成五鍋黃金米湯。
原本這些黃金大米可以交給鐵樹熬煮,但端木家裏面有多少黃金大米,大藥房心知肚明,所以讓其變成黃金米湯的事情,只能交給雲中子。
而按照大藥房的價格。
幫助熬煮一鍋黃金米湯,需要三十萬兩銀子。
五鍋就是一百五十萬兩銀子,這又是一筆重大的支出,但沒辦法張凌風只能接受。
他打算將熬出成功後的黃金米湯,拿到黑市上售賣,每一鍋兩百萬兩到兩百三十萬兩左右,五鍋的話至少是一千萬兩銀子。
可以有效補充張家現金流短缺的問題。
“你的境界還未完全鞏固下來,距離明年會試武考,只有半年多點的時間,你要確保修爲處在肉相熟練,甚至到精通階段。”
張凌風叮囑道。
“好。”
陳慶點着頭。
“我決定了,明年會試武考,你們三人竭盡全力,爲富貴擋拳,幫助富貴獲得會元身份,假使不能獲得會元,也要確保富貴,能夠較爲穩妥地擠進前三甲。”
張凌風認真道。
“哥!”
張富貴站了起來。
“主子放心,我們一定全力幫助富貴哥獲得會元身份。”
鐵樹信誓旦旦地說道。
“若是富貴獲得會元,咱們張家就能再多一個血相強者,這樣您走了後,張家才能坐穩南城。”
張富康有些難受,但清楚張凌風這樣做,是爲了張家未來着想,無論是實力還是天賦上面,張富貴確實要比他出色。
“萍萍已經跟我說了,我鑄成肉相,就是爲了幫助富貴擋拳,我現在也是張家的人,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富貴落榜。”
陳慶握緊拳頭道。
“很好。”
張凌風點着頭。
“等富貴鑄成血相,我在神宗鑄成中三品法相後,咱們張家勢必要取締周家,家裏面需要的血相強者,絕對不止是富貴一個人。”
張凌風提醒道。
“謝謝哥!”
“謝謝妹夫!”
“謝主人!”
四人神色激動。
兩個月後,張凌風召集十八座縣城首腦,在大將軍府內見面。
之前端木家爲了控制住各大縣城,設立了劉關章李四家幫忙管控,讓沈俊雄和賀肖巖統領南城兵馬,劉關章李四人,則只是副將。
經過三個月商議。
以及陳慶鑄成肉相。
和自己即將離開南城。
張家打算改變這個制度。
將所有人員管控,都集中在自己手中。
讓張富康和鐵樹以及陳慶三人幫忙壓制處理,等張富貴鑄成血相後,親自掌控南城所有兵馬。
十八縣城首腦,上繳的例錢,直接交給張萍萍,存入張家錢庫中,鑰匙在張萍萍和王芳手中。
除了這些外,還有許多人員委派,忠誠考試,地方敲打,死士培養等一系列的事情。
張凌風要確保南城在張家的統治下,固若金湯,比起端木家更加牢靠,誰也無法輕易取締張家在南城的地位。
甚至說現在的一系列準備,都是爲了日後奪權周家,完全掌控住青州。
所以張凌風打算在日後條件允許的情況下,讓張成武,張有成,郭平,施安生,乃至陳慶和張萍萍的孩子陳帆,都鑄成肉相,在今後接連參加會試武考。
張家不能只有張凌風一個血相強者。
等他鑄成中三品法相後,張家也不能只有張富貴一個人鑄成血相。
要想打破周家的統治,和周家正面對着幹,張家只能一步步做強,不斷取得突破。
十八縣首腦面對張凌風時戰戰兢兢,張凌風並沒有苛責他們,其中有不少人,還曾與他一起爲端木朝陽擋過拳。
以前就曾多次在南城見過。
張凌風只要他們對他忠心耿耿,不敢有異心,私底下沒有小動作,能夠按照端木家之前設定的規矩,按時繳納例錢,確保管轄區域內,不發生動亂即可。
現在張凌風只求穩。
不想大刀闊斧進行改革,或者將端木家之前制定的方案給推翻了,那樣做對他沒有絲毫好處。
事情一直往好的方向進展。
在他的指點下,張富貴四人的實力,在緩慢得到提升。
但平靜的日子很快就被打破。
正在書房中研究武學的張凌風,感受到一股氣息出現在院子中,像是莫名出現一樣。
“黃將軍深夜來訪,所謂何事?”
張凌風不動聲色。
繼續坐在書房內看書。
只是隨手一翻,一股氣勁將房門打開。
作爲血相巔峯,隨時都能鑄成中三品法相的存在,放眼整個南城境內,沒有人是張凌風的對手。
即便是黃江也是如此。
敢於闖入大將軍府,並且擁有血相修爲的人,在這南城,也就只有黃江了。
黃江走進書房,主動將房門關上。
見到張凌風還在看書,似乎不太歡迎他的樣子,心中不免有幾分惱火,卻強顏歡笑道:“大將軍貴人多忘事,貴妃在白洋縣等了大將軍三個月,難道大將軍連貴妃的面子也不給。”
“張某奪權端木家,許多眼睛都盯着看,我不去見劉貴妃,是擔心有人誤以爲,劉貴妃背地裏幹涉當地政權,萬一惹惱了龍都那邊的人,張某擔待不起。
張凌風開門見山道。
這三個多月的時間,他一直在等黃江上門。
假使對方一直沒有出現,直至他進入神宗,都沒有來見他,那就說明自己對劉貴妃來說毫無用處。
反之則說明劉貴妃需要自己,與此同時,也說明劉貴妃的處境並不樂觀,自己得趨吉避凶,儘早做好準備。
“大將軍想多了,劉貴妃何許人也,朝廷若能動她,她又僅僅是呆在白洋縣。要知道,劉貴妃背後的劉家,擁有上三品法相強者,就算在龍都,也是一呼百應的存在。
實話告訴你,劉貴妃很快就要離開青州。
只是在白洋縣住了那麼多年,總歸有些感情和不捨,爲此想給過去的自己一個交代,也想給未來留一段善緣。
現在就看大將軍敢不敢接?”
黃江揹負雙手,氣勢十足的說道。
“那就勞煩黃將軍,替我向劉貴妃道賀,願她今後一路順風,廣河寺內有許多聖水聖米,我會命人送去,劉貴妃想要多少,就拿多少。”
張凌風一臉認真道。
黃江聞言面紅耳赤。
有些氣憤道:“張凌風,你不要不知好歹,你以爲你進入神宗,就能鑄成中三品法相嗎?你以爲你殺了施鎮山,別人就不知道,他曾爲你培育過地精嗎?
有些事情,不是沒人能夠動得了你,而是看別人願不願意動你,就憑劉家的權勢,貴妃若想動你,你張家上百個人口,也不夠塞牙縫。”
“黃將軍息怒,您說的許多事情,我都聽不太明白,若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您還是早點回去吧,免得貴妃有事,找不着人。”
張凌風氣定神閒。
如果劉貴妃真有那樣的本事,何須黃江來嚇唬他,但施鎮山的事情,確實讓他感到幾分憤怒,他最討厭別人來拿捏敲打他了。
好在就算是劉貴妃,似乎也沒想到,施鎮山不僅能夠爲他培育地精,還能爲他熬煮黃金米湯。
爲了保險起見。
他讓施鎮山假死。
並將廣河寺內的熬煮設備都銷燬掉,在白洋縣不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咱們走着瞧!”
黃江又氣又怒,卻又無可奈何。
只能迅速離開南城。
第二天晚上,他便回到了白洋縣,見到了劉貴妃,將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劉貴妃。
原以爲劉貴妃得知被張凌風輕蔑後,會大發雷霆,沒想到劉貴妃卻一臉讚賞的說道:“不愧爲能夠取締端木家的存在,這個張凌風果然不簡單,想要嚇唬他,逼迫他爲我做事,看來是行不通了。”
“張凌風冥頑不靈,不堪大用。”
黃江道。
“本宮清楚,你接受不了,從前一個你不入眼的小地主,短短二三十年內,突然騎在你頭上的事情。
劉貴妃譏諷道。
男人之間那點心思,她懂。
黃江想辯駁,但被劉貴妃的眼神堵住。
“我一開始也和你一樣,十分惱怒,認爲張凌風給我帶來了麻煩,還不懂禮數。
如今龍都那邊已經消停下來了。
短時間內我是無法回去了,既然如此,這個張凌風只能爲我所用。”
劉貴妃目光堅定。
她看中張凌風做事滴水不漏的性格,這種人不會給她帶來多少麻煩,但也難以收服得了。
“既然威逼不行,那就只能利誘。”
劉貴妃轉身從抽屜中取出一本手抄本。
“這是我兄長上個月剛讓人送過來的,是他在神相司的一些所見所聞,張凌風看了後,勢必會接受你的邀請。”
“這份恩典,如果他還執迷不悟,那就是他有眼無珠了。”
黃江接過手抄本。
作爲劉貴妃的心腹,手抄本他也看過,對修行有很大的幫助作用,上面還記錄着一些關於神宗和神相司的見聞,能夠讓人大開眼界。
黃江第二日便再次起身趕往南城。
在第三日晚上出現在張凌風書房門口。
張凌風看向門口,繼續研究武學,黃江這一次推門而入,將門關上後,見到張凌風手中捧着一本武學雜談。
不由得譏諷道:“大將軍貴爲南城首腦,豈能看江湖武林人士胡說八道,這是貴妃讓我送來的禮物,比起大將軍房間內所有武學祕法加起來還要貴重不知多少倍。”
黃江說着,將書本放在了書桌上,推到了張凌風面前。
張凌風看到封面上寫着神相司武學雜談七個醒目大字。
本能就想要伸手翻開書頁。
但突然想到,詞條沒有出現。
所謂雜談,就只是雜談,哪怕掛着神相司三個字,也不是中三品法相修煉功法。
既然不是中三品法相修煉功法,對自己的幫助就不會太大。
何故爲了這點恩惠,牽扯上劉貴妃?
之前一直盼着結交到劉貴妃的他,此刻張凌風只想和對方保持着點距離,因爲根據調查得知,劉貴妃惹怒了龍都那位,若非劉家底蘊強大,出面力保劉貴妃,劉貴妃早已萬劫不復。
這是他成爲南城首腦,實力和地位晉升後,才能夠了解到的隱祕。
當年他只以爲劉貴妃位高權重,看不上地方強者,就連端木家也沒有看上,如今才清楚,從一開始端木家就主動和劉貴妃保持着距離。
敬仰對方,卻不巴結對方。
如今自己馬上就要進入神宗了,更不需要在這種事情鋌而走險。
於是他把手伸回來。
黃江見到這一幕,迅速提醒道:“上面有關於如何鑄成中三品法相的內容講解,還有神相司強者的心得體會,價值絕對不低於一份鑄成血相的大藥。”
“無功不受祿,如此貴重,張某不敢接納。”
張凌風差點沒被氣笑。
如果詞條出現,顯示這是一部中三品法相修煉功法,他會毫不猶豫的打開查看。
但只是一些鑄成中三品法相的心得體會的話,那對他來說,根本就沒有用處,因爲鑄成中三品法相對他來說,輕而易舉,如今他只需等待神宗什麼時候給他大藥。
或者告訴他,該如何準備和獲得大藥。
只要接觸到了大藥,他就能順理成章,鑄成中三品法相。
“你仔細看看,這三個字是什麼?”
黃江差點沒破防,指着書面上神相司三個字,讓張凌風瞪大眼睛看清楚。
“今後要是沒有其他事情的話,黃將軍還是不要動不動就往南城跑。”
張凌風無動於衷。
“你……………”
黃江大怒,想要拍死張凌風。
但他和張凌風在藥田交過手,知道自己不是張凌風的對手,所以被氣得只能帶着手抄本逃離南城。
一路馬不停蹄的回到白洋縣。
全速趕路下,在第二天傍晚就回到了皇莊,將事情再次原原本本的告訴劉貴妃。
劉貴妃得知此事,陷入短暫的沉默中,隨後翻開手抄本,一邊自語道:“難道他不認識神相司三個字?”
PS:整理了下後續劇情,耽誤了許多事情,明天補上,並迅速進入神宗劇情,絕不灌水拖沓,現在的每一段劇情後面都有重大作用,大家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