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信送到當天,張富貴和張富康,便趕往了南城,僅用了兩天時間就出現在張凌風面前。
“這幾日你們好好切磋,儘量將氣血消耗一空,等你們提不起力氣的時候,我帶你們去見公子。”
張凌風叮囑道。
“好!”
張富貴和張富康兩人照做。
在接下來的日子中,兩人跟隨張凌風來到軍營內修煉,一起切磋技藝,或者和端木阿昌交手。
幾天下來,兩人氣血體虛氣乏,卻覺得意猶未盡。
隨後張凌風才帶着他們去見端木朝陽。
不過能否見到,張凌風還不得而知。
三兄弟帶着不少禮品。
“大公子,這兩位是我弟弟,叫做富貴和富康,好不容易來南城一趟,過幾天就要回去了,尋思着他們還沒見過您,便帶着他們過來見見您,也好讓他們長點見識。”
張凌風介紹道。
“參見大公子。”
張富貴和張富康單膝跪下齊聲道。
“快快起來。”
端木朝江說道。
“老太爺。”
也在這時,端木平平走了過來。
“富貴富康,這位就是老太爺,只要有老太爺在,公子就一定能夠進入神宗修煉,咱們三兄弟就等着享福吧!”
張凌風介紹道。
“富貴!”
“富康!”
“叩見老太爺!”
面對端木朝江兩人單膝跪地,面對端木平平,兩人俯首稱臣,向端木平平叩頭行禮。
“你們已經鑄成法相,爲何氣血虛浮?”
端木平平道。
“他們從小就喜歡爭強鬥狠,誰也不服誰,這些時日跟我在軍營內,經常切磋打鬥,把自己搞得十分狼狽。我常常勸說他們,不要窩裏鬥,要靜下心來好好修煉,將來纔有機會爲公子做事,否則就等着一輩子守着白洋縣吧,
今後就別再想着什麼時候能夠見到公子。
張凌風一臉無奈。
“都是因爲你,才讓老太爺見笑。”
張富貴用胳膊肘撞擊了下張富康。
“你還有臉說,我可是你哥,也不見你讓着我點。”
張富康冷哼道。
“住口,這裏是南城,想要鬧等回到了白洋縣,隨你們怎麼鬧。”
張凌風訓斥道。
張富貴和張富康不由得低着腦袋。
“年輕人有點衝勁是好事。”
端木平平笑道。
“謝老太爺誇獎。
張富貴和張富康兩人笑道。
“老太爺,公子今日有空嗎?我這兩位弟弟......”
張凌風搓着手道,一副希望端木朝陽能夠出來見一見張富貴和張富康的樣子。
“朝陽最近比較忙。”
端木平平簡單道。
“哦,那好吧,沒能見到公子,能見到您和大公子,也是這兩個混小子修來的福分,他們兩人常年躲在白洋縣,性子有點野,還得勞煩老太爺和大公子調教調教。”
張凌風道。
張富貴和張富康都一臉期盼的看着端木朝江和端木平平兩人。
“今後有的是時間,不急着一時。”
端木朝江擺了擺手,調教兩個皮相,他沒有這個閒工夫。
聞言張富貴和張富康表情瞬間垮了下來。
“也好,等公子的事情定下來,再讓他們來一趟,到時候正好可以恭賀公子成爲神宗弟子。”
張凌風笑呵呵道。
“嗯。”
端木平平點點頭,簡單問了幾句張凌風關於軍營和黃牛縣以及青陽縣藥田的事情後,便回屋修煉去。
張凌風和端木朝江小聚了一會,便帶着張富貴和張富康離開,兩兄弟又在南城住了一天後,便騎着馬往白洋縣回去。
等經過青陽縣的時候,特意去看了下吳勇,並巡視了藥田,吳勇以爲張凌風不放心他,擔心他在藥田內搗鬼,所以主動帶着張富貴和張富康兩人在藥田內轉悠。
剛好碰到了在藥田中忙活的施鎮山,老朋友見面,幾人在涼棚坐下休息,張富康提及最近肝火旺盛,嘴巴內出現口腔潰瘍的事情。
施鎮山給張富康開了一副藥,順便從藥田中摘了一些藥材給張富康,讓張富康帶回去降降火。
當晚張富康和張富貴住在了青陽縣,和吳勇把酒言歡,次日一早這才騎着馬回到了白洋縣。
深夜。
張富貴和張富康,各自坐在了張家大院中的密室內。
一人一間密室。
他們本想在廣河寺取得突破。
但張凌風提醒過他們,皇莊有血相強者坐鎮,可能還有一些深不可測的人員存在,若是在廣河寺突破,碰到了皇莊的人,沒準瞬間就暴露了修爲。
爲此讓他們在自家大院,密室中修行,平時不要隨意靠近廣河寺。
三鍋黃金米湯,結合一株地精,可以鑄成肉相。
先前黃金米湯已經準備妥當。
第二株地精已經從施鎮山手裏獲得。
在兩人各自密室中,都擺放着三鍋黃金米湯和一株價值連城的地精。
爲了安全起見。
死士坐鎮密室外面。
鐵樹也住在了張家,防止有意外發生。
張富貴和張富康按照張凌風先前留下的指引,先後吞服地精和黃金米湯,進入了突破修煉狀態中。
張富貴資質優於張富康。
消耗一空的氣血,通過丹藥和肉食,經過幾天時間已經得到恢復,此刻三鍋黃金米湯和一株地精被他吞服,身體立馬就有了反應。
無形中,彷彿看到了第二層法相關卡壁壘。
在大藥藥力的支持下,這層壁壘正在慢慢突破和瓦解,三鍋黃金米湯和一株地精,彷彿在張富貴體內構建出了一道全新的修煉通道,順着這條通道,張富貴終於感受到了肉相強者才能擁有的能量波動。
才讓自己的精氣神,乃至肉身和力量,都走進了一個全新的境界中。
“砰!”
兩日後,張富貴如願鑄成肉相,接下來就是鞏固肉力量的修煉時間,張富貴要在三個月的時間內鞏固好修爲。
一天後,張富康也成功突破皮相壁壘,成功鑄成肉相。
鐵樹感受到兩人的氣息變化後,便安心回到廣河寺,當天張元給張凌風送去了一封親筆書信。
信中先是詢問張大夫婦在南城住的可習慣,張凌風這個兵馬大將軍當得如何,是否繁忙,隨後提及自己把持着白洋縣,每天面對各種事情,有些心力交瘁。
希望一個月多後的鄉試武考,張凌風能夠回來一趟,兄弟倆好好聚一下,喝幾杯好好緩解下壓力。
兩日不到。
書信出現在張凌風手中。
見到張元叫他回去看鄉試武考,張凌風臉上出現笑容,內心也鬆了口氣,這是兄弟兩人的暗號。
叫他回去看鄉試武考,勉勵武考學子,這說明張富貴和張富康都已經鑄成肉相。
若是沒有提及回鄉看鄉試武考的事情,那便說明兩人都沒有鑄成肉相,倘若其中一人成功,一人失敗,則是換做另一套說辭。
比如富貴也希望您回來。
張凌風將書信放在桌子邊上,親自提筆,立馬給張元回信。
“兄長親啓,神宗選拔賽將至,弟不能脫身,父母安好,無需掛念,兄長保重!”
張凌風寫好後,將其交給身旁一個小兵,道:“送回白洋縣縣衙,交到我兄長手中。”
“是!”
小兵雙手接過,等字跡乾涸後,將其摺好,放進信封中,再用油蠟封住,這才送出軍營。
“阿昌,跟我出去巡視。”
張凌風道。
端木阿昌是他的徒弟,在軍營中也是他的心腹。
張元寄過來的信,他當着端木阿昌的面打開,坐在一旁查看,端木阿昌不敢盯着看,但眼角餘光還是看到了一些內容。
尤其是張凌風剛寫的書信,那短短的一句話,一眼就能記住。
“是!”
端木阿昌跟在張凌風身後。
兩人騎着馬,帶着巡防營兩百多號將士,走出軍營巡視南城四周,防止有對端木家不利的人員混入南城。
這種巡視的工作,並非張凌風心血來潮,而是幾年如一日,每次來到軍營,或者隔三差五,就要帶着兵馬出去巡邏一下。
或者帶着兵馬在空曠的地方中衝鋒。
有時候甚至會站在城樓上,或者城樓下,和守城人員,一起查看來往的商隊和江湖人士等等。
在外人眼中,張凌風這個兵馬大將軍,不僅做事認真,小心謹慎,同時嚴於律己,喜好和大夥一起執行各種任務。
各種事情身先士卒。
對於違反軍令的人員,無論是達官顯貴,甚至端木阿昌這樣的人,都不會輕饒,對於有功之人,也不會吝嗇嘉獎。
同時對端木家忠心耿耿,一舉一動,都是圍繞着端木家的利益進行。
讓端木阿昌看了後,心裏面都忍不住懷疑,到底他是端木家的人,還是張凌風纔是端木家的人。
就是在這樣的辛勞付出下,張凌風才逐漸取得端木家信任,他這個兵馬大將軍,在軍營中,也慢慢擁有了一些權力,能夠調動一部分兵馬出城。
五日後。
一封朝廷信函送進軍營內。
“黃龍,泰州人士,私自鑄成法相,疑似皮相巔峯,流竄進入青州,此刻可能就在南城境內。”
張凌風看了下公函有些驚訝。
朝廷把控住相關大藥,導致許多人難以鑄成法相,一旦擁有鑄成法相的機會,沒有幾人能夠擋得住誘惑。
哪怕冒着殺頭誅九族的罪名,也有許多人前仆後繼的在嘗試。
這個黃龍便是如此。
這樣的例子,在大慶經常發生。
自從張凌風在白洋縣奪權成功,張元考中舉人,名正言順成爲縣令後,有時候間隔幾個月就能收到一封這樣的公文。
多的時候,一個月能夠收到好幾封。
這些公文是朝廷下達的通緝令。
上面有通緝人員的相關畫像和具體身份信息,包含對方的實力和修煉的技藝,乃至衣帽特徵等。
但這些被通緝的人,很少有跑到張凌風地盤內。
除非是青州本地的罪犯。
否則有些人剛進入青州,就會被周家,或者四大城八小城的首腦給緝拿住。
很少能跑到白洋縣。
成爲兵馬大將軍後,這樣的通緝令,張凌風看到的更多,但還是第一次看到,有罪犯跑進了青州,並且可能潛伏進入了南城。
如果真有這樣的事情,那對於自己來說,可是一種重大的失職。
搞不好好不容易在端木家心中留下的好印象,會因爲這件事情,而一夜崩塌。
“傳令下去,尋找黃龍,讓劉關章李賀六家配合搜捕,同時提醒老太爺,有非法鑄成法相的通緝要犯,潛入南城內,讓大夥小心點。”
張凌風對着端木阿昌道。
“是!”
端木阿昌點頭道,並迅速看了下通緝公文,記住了黃龍的相關特徵等。
在全城搜捕下,以及各方人員都配合的情況下,張凌風這個兵馬大將軍,很快就找到了線索。
黃龍並沒有進入南城。
而是躲在城外九龍江邊上一個魚村內。
“法相強者感知敏銳,閒雜人等輕易靠近,便能有所覺察,他躲在小漁村內,不敢進城,也是害怕遇到官府人員。
阿昌你跟我一起去,這份功勞是咱們軍營的。”
張凌風道。
“是!”
端木阿昌點着頭。
隨即兩人褪去甲冑,換上便裝,乘坐漁船,順着九龍江,來到了小漁村。
小漁村有許多捕魚和養魚的村民。
每天都有不少人進進出出。
端木阿昌屏住氣息波動,生怕引起黃龍的注意,張凌風作爲肉相強者,藏匿氣息,確保不被皮相修士察覺到,則要更加容易。
通緝令上顯示,黃龍是泰州人士,疑似皮相巔峯修爲,年紀過了四十後,不知從哪獲得大藥,沒有獲得鄉試前三甲功名,就私自鑄成法相。
一次以化勁修士發生口角,一怒之下,將對方一掌拍死,才暴露出皮相修爲,隨後就是被朝廷通緝,這些年東躲西藏。
好幾次差點死在了朝廷手中。
朝廷除了會讓各地官府人員協同辦案之外,還有專門用來緝拿私自鑄成法相,或者私自培育大藥的相關人員兵馬。
其中最著名的叫做神相司。
據說其內人員,基本上都出自神宗,每個人都有中三品法相修爲,每個人員都配備着一羣下三品法相強者,這些人則是神相司的掛靠人員,沒有神相司的正規編制,但也威風凜凜。
每一次外出查案追兇,都會受到當地首腦人員的熱情款待。
端木平平當初若是不受傷隱退,或許就能成爲神相司的人員,手底下掌管一批下三品法相強者。
不過進入神相司,比進入神宗更加困難。
哪怕是周生生的姑姑,也無法輕易進入得了神相司。
而除了神相司之外,還有許多用來抓拿罪犯,調查有誰私藏或者私自培育大藥的相關部門成員。
許多都擁有先斬後奏的權力,讓各地人員聞風喪膽。
張凌風和端木阿昌進入小漁村,張凌風憑藉自己的強大感知力,迅速鎖定住黃龍的氣息。
畢竟一個法相強者的氣息,就算掌握藏匿法門,一旦只要找到了,那在人羣中,就如同明燈一樣閃亮。
想要躲也躲不了。
張凌風和端木阿昌轉悠了一圈後,終於找到了黃龍。
也在確定黃龍氣息的時候,黃龍快速朝着遠方衝去。
“好狡猾!”
張凌風一臉驚訝。
這個黃龍的警覺性很高。
這些年東躲西藏,肯定和朝廷的許多部門打交道,也許掌握了一套辨別危險的修煉法門。
“哪裏逃!”
端木阿昌率先衝出去。
張凌風跟在身後,先讓端木阿昌舒展下筋骨,自己也能趁此機會,看清楚黃龍的實力,別倒了大黴碰到一個肉相強者。
畢竟朝廷的通緝令信息,並非完全準確,也有許多是錯誤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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