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哈!”
張凌風起早貪黑,彷彿有用不完的力量一樣,雖然擁有自己的大將軍府,但平時能住在軍營就住在軍營,鮮少回到將軍府內。
“參見大將軍。”
營帳外,校場中,二三十個少年郎,跪在了張凌風面前。
“本將軍知道,你們出身貴族,家境優渥,家中有長輩與本將軍關係極好,但本將軍今日要讓你們記住,進入了軍營,一切以軍令爲重。
我不管你們是什麼身份,既然進入了軍營,那就得聽我的命令,恪守職責,精忠報國,決不能讓南城出現半點差池,明白嗎?”
張凌風揹負雙手,看着所有單膝跪在他面前的貴族子弟說道。
“明白!”
衆人齊聲道。
“運行太祖長拳心法五十週天,結束後,拳法槍法刀法,每人各練一百遍,修煉沒有結束,不得擅自離開,否則軍法處置!”
張凌風下令道。
“啊?”
“拳法槍法刀法各自一百遍?”
“五十週天心法運行,都要多長時間?”
衆人驚呼道。
“做不到?”
張凌風問道。
“大將軍我們都有修爲和技藝傍身,進入軍營,是希望能夠跟隨您一起衝鋒陷陣,不是來練拳的。”
一個少年叫道。
“你過來。”
張凌風朝着那人招招手。
“大將軍。”
少年迅速從地上站起來,小跑到了張凌風面前。
“你叫做什麼?”
張凌風詢問道。
“我叫做阿昌。”
少年道。
“最近這一屆鄉試武考甲等共鳴,化勁入門,是朝陽公子的親侄兒。”
端木賜提醒道。
張凌風成爲兵馬大將軍,在南城身居要職後,張凌風便讓端木賜過來輔佐他。
“哦。”
張凌風點了點頭。
端木阿昌不由得微微揚起下巴。
作爲端木家的子弟,他自帶光環,與劉關章李賀六家子弟站在一塊,作爲端木家子弟,端木阿昌確實要自信和囂張許多。
所以面對張凌風,端木阿昌雖然有敬畏,但並沒有深入到骨子內。
張凌風伸手捏住端木阿昌的肩膀。
“味!”
五根手指頭稍微用點力量。
“啊!”
原本站直身子的端木阿昌直接驚叫出聲,痛得鬼哭狼嚎,原本筆直的身子,直接半蹲在地上,渾身都冒出冷汗,很快就像是一團軟泥一樣,躺在了地上。
劉關章李賀六家子弟,見到這一幕,都縮了縮脖子,單膝跪在地上的他們,不由得一臉緊張的看着張凌風。
“你們有問題嗎?”
張凌風詢問衆人。
衆人面面相覷,都不敢說話。
“沒有問題,就把我交代的事情做好。”
張凌風說道。
“是!”
......
衆人齊聲道,根本不敢多言。
張凌風居高臨下看着躺在地上的端木阿昌,此刻端木阿昌已經緩過勁來,只是身體上還在冒冷汗。
張凌風並非捏斷對方的骨頭,而是將力量滲透端木阿昌的身體內,讓自己的勁力在端木阿昌身體內遊走一圈。
讓其感受到如同針扎一般的痛苦。
瞬間變成了一灘軟泥。
“你執行別人雙倍任務,任務不完成,就算是老太爺過來,我也絕不饒你,滾!”
張凌風居高臨下的審視着端木阿昌。
“是!”
端木阿昌一臉羞憤,但張凌風作爲肉相強者,氣場實在太強,加上對端木家忠心耿耿,端木阿昌實在不敢忤逆。
端木阿昌迅速起身,和衆人一起運行太祖長拳心法一百周天。
“盯着他們,任何人敢敷衍了事,軍法處置,若是你縱容他們,同罪論處!”
張凌風對着端木賜道。
“是!”
端木賜點着頭。
本能吞嚥了下喉嚨。
張凌風鑄成皮相後,他便感覺自己和張凌風有一種距離感,等張凌風鑄成肉相後,更覺得張凌風如山嶽,讓他感到窒息。
如今成爲兵馬大將軍,連端木朝陽的親侄兒,都敢處置,自己作爲旁支弟子,要是招惹張凌風,那天不高興殺了他,只怕端木家也不會爲難張凌風。
深夜。
端木阿昌終於運行了太祖長拳心法一百周天,並拳法刀法槍法各自練習了兩百遍,雖然擁有化勁入門的實力,但渾身筋骨彷彿都被煮熟了一樣,軟綿綿的,走路有氣無力,等回到營帳中休息時,來自劉關章李賀六家的子
弟,早已深深睡去。
端木阿昌只能回到角落中休息。
張凌風將制度執行到位,尤其是對待端木家子弟,要比劉關章李賀六家子弟更加嚴苛和霸道。
時間匆匆。
轉眼間張凌風入駐南城,已經過去了一年時間。
這一年時間,張凌風身先士卒,日復一日做好手上的每件事情,確保不會有人影響南城和端木家的未來。
在外人眼中,他治軍嚴苛,嚴於律己,對端木家忠心耿耿,將端木朝陽進入神宗修行的事情,當成自己頭等大事。
不僅自己和將士們待在一塊,還親自巡視南城各大要塞,確保沒有危險人物逼近南城,讓南城能夠變得比以往更加平靜,讓端木家不用操心軍營的事情。
同時張凌風也從軍營中提拔了幾個心腹。
有來自劉關章李賀六家的子弟,也有來自端木家的嫡系子弟。
“你體質驚人,年輕氣盛,又有你們端木家的心法武學傍身,下一屆鄉試武考,只需獲得前三甲功名,便能鑄成法相。
只可惜你疏於修煉,沒有把我傳授給你的心法牢記在心中。”
張凌風坐在營帳內,正在審查賬目。
端木阿昌站在一旁。
聽着他的訓斥,說道:“大將軍放心,小的一定認真修煉,早日將您傳授給我的心法與太祖長拳心法融會貫通。”
一年的時間,端木阿昌從化勁入門,變成了化勁精通。
已經是張凌風的心腹之一。
端木家不缺少心法武學,但身邊有一個肉相強者,時刻提點,這是其他端木家子弟無法享受得到的資源。
張凌風依靠自己的見解,將第十三手和第十四手祕技,融入了太祖長拳心法中,交給端木阿昌修煉。
幫助端木阿昌在一年之內取得好成績,確保端木阿昌在下一屆鄉試武考,能夠取得解元身份。
端木阿昌的父親叫做端木朝江。
是端木朝陽的親兄弟。
在端木家的資源幫助下,也成爲了一個肉相強者,本來端木朝陽也可以安排端木朝江爲自己擋拳,但代價太大,才選擇讓章飛和劉寒爲自己擋拳。
從關新水和李長興手中各自拿到百萬兩銀子後,端木朝江也鑄成肉相。
同樣作爲肉相強者,端木朝江的實力不如張凌風,但見解不凡,看得出來張凌風對端木阿昌的教導,不遺餘力。
所傳授的心法內容,確實能夠幫助到端木阿昌,同時平時訓練嚴苛,除了他兒子之外,劉關章李賀六家的子弟,在軍營歷練後,也都有脫胎換骨的變化。
在父親指點下,端木阿昌也收斂了所有脾氣,在軍營中對張凌風言聽計從。
“我從未爲你擔心過,你能否將心法融會貫通,能否在下一屆鄉試武考中獲得解元,日後能否鑄成法相,又或者幫助你們端木家走到什麼地步,那都是你和你們端木家的事情。
張凌風頭也不抬的說道。
“我……………”
“退下吧!”
端木阿昌想要解釋,張凌風不想聽他解釋。
“是,屬下告退。”
端木阿昌行禮向後退。
張凌風坐在營帳內,繼續審查賬目,確定問題後,整理出一份更加詳細的賬目,送到了端木家手中。
直至深夜,營帳內還是燈火通明。
次日一早。
校場內。
張凌風帶領將士們一起練習鐵山拳。
中午的時候,一輛輛馬車來到了軍營內,將士們感到奇怪,發現是大將軍府內的馬車,是唐白虎趕着馬車過來。
如今唐白虎是大將軍的管事。
有了張凌風這座靠山,在南城也是個人物。
“唐管事,您這是......”
端木賜上前問道。
他發現馬車上裝載的東西,都是一些生活用品,還有一些鍋碗瓢盆等,甚至還有一個牌匾。
大將軍府!
自己沒看錯的話,正是大將軍府的牌匾。
“我家夫人想念大將軍,想搬到軍營內,和大將軍住在一塊。”
唐白虎解釋道。
“這……………大將軍有令,軍營內不得有女子出現,更不能有女眷住在軍營內,女色誤事,這是大將軍的嚴令。
端木賜提醒道。
“怎麼你還想趕我走,或者不讓我進去?”
王芳從身後一輛馬車內下來。
張有成已經會走路。
張成武已經長成了十七八歲的少年郎,儀表堂堂,和郭平成雙入對,兩人都在軍營中入職,這一年被張凌風操練得皮開肉綻,整張臉都黑乎乎,有一股陽剛之氣。
“卑職不敢!”
端木賜躬身行禮道。
沒想到王芳也在其中,並且還帶着大批的丫鬟過來。
“娘。”
張成武喊道。
郭平急忙朝着張凌風的營帳跑過去。
“不要叫我娘,我沒有你這個兒子,自從你跟了你爹後,忘了娘,也忘了你弟,心裏面只有你爹和軍營,眼裏已經沒有了這個孃親。”
王芳傷心道。
“娘,孩兒不敢。”
張成武跪下道。
“還不快給我騰出個地方來,讓人把這些東西都搬進去。’
王芳道。
“娘,軍營中有令,不得有女眷出現,這是軍令,您不能出現在軍營內,更不能住在軍營內!”
張成武道。
“不孝子,你想讓我睡到大街上去嗎?”
王芳氣憤道。
“娘說哪裏話,家裏那麼多房子,你趕緊回去吧!”
張成武哭笑不得。
“大少爺有所不知,夫人已經讓我將大將軍府賣掉。”
唐白虎指了指牌匾。
“啊?”
張成武嚇一跳從地上站起來。
“當初你爹還在白洋縣的時候,我每年還能從南城回去一趟,與你一起和他住上幾天。原以爲他成爲大將軍後,咱們母子四人,能夠長相廝守。怎知家裏距離軍營,不過半個時辰的路程,他竟然一年到頭,都住在軍營,連在
家裏住上兩天都沒有。我還不如回到劉府住着,這個大將軍夫人不要也罷!
什麼大將軍府留着又有什麼用?”
王芳氣憤道。
“娘,那您也不能把將軍府賣掉,那可是端木公子賞賜的。”
張成武道。
“哼,若非你爹守衛森嚴,讓一般人無法靠近端木家,娘都想去找端木公子,讓他親自將大將軍府收回去。”
王芳道。
“夫人這是做什麼?”
張凌風帶着郭平,從營帳內走出來。
來到了軍營門口。
軍營守衛森嚴,軍令嚴苛,守衛人員根本不敢把王芳放進來,哪怕王芳是張凌風的明媒正娶的妻子,人們也不敢違抗張凌風的軍令。
此刻王芳堵在軍營門口。
軍營中那些來自劉關章李賀六家和端木家的子弟,都知道了這件事情。
衆人忍不住朝着這邊聚攏。
張凌風轉身看向衆人,不需要任何言語,衆人便作鳥獸散,無論是劉關章李賀六家子弟,還是端木家的嫡系子弟,比如端木阿昌這種化勁精通修爲的天之驕子,此刻也是連滾帶爬,迅速回到了崗位上。
“要嘛跟我回家,要嘛讓我住在軍營內,你自己選。”
王芳道。
“軍營重地,不得有任何女出現,夫人身爲大將軍夫人,更應該明白我的苦衷。”
張凌風道。
“那你是想讓我住在軍營了。”
王芳直視張凌風道。
“哎,夫人,你先回去,在家裏等我,等我處理完軍營內的事情,便回去找你。”
張凌風一臉無奈,安撫道。
“要嘛你現在跟我回去,要嘛我在門口等着你跟我回去。”
王芳非常強勢。
張凌風氣急敗壞。
“怎麼?我聽成武說,軍營內所有人都被你教訓過,要不你教訓下我!”
王芳咄咄逼人。
張凌風面紅耳赤,深吸了一口氣道:“夫人,我錯了,您先回去,我一會就回去。
王芳沒說話。
丫鬟從馬車中取下一個木凳,讓王芳坐着,王芳將張成武抱在懷裏,就那樣坐在軍營門口,背對着軍營。
張凌風轉身回到營帳內。
一會後。
劉寒,關新水,章飛,李長興四人出現在了張凌風營帳內。
張凌風是南城兵馬大將軍,是劉關章李四人的上司,無論是功名,還是地位都高於四人。
“大將軍,還是回去吧!”
章飛笑道。
“那軍營的事情,就勞煩四位了。
張凌風將身上鎧甲脫下,掛在了營帳中。
“哈哈,大將軍放心,您要是再不回去,只怕大將軍夫人,就得衝進來了。’
關新水道。
自從張凌風入駐南城,進入軍營中,他們除非在軍營內,否則在外面根本見不到張凌風,親眼看着張凌風,起早貪黑,訓練兵馬。
將自己的心得體會,傳授給了手下人員,帶領他們修煉鐵山拳。
整頓軍紀,向端木家提議提高衆人軍餉,在三個月前得到了響應,如今南城城衛軍的面貌,在張凌風整治下,有了明顯變化。
將士們遵紀守法,再也不敢輕易胡亂爲,街上很難再看到兵痞子,老百姓都在稱讚張凌風這個大將軍,治軍嚴苛,德行兼備,有他在,南城就不會出現動亂。
而代價是,一年到頭都待在了軍營內,幾乎從未離開過,這份敬業認真負責的行爲,讓人感到佩服的同時,也讓將士們渾身繃緊,不敢輕易犯錯。
所有人都害怕張凌風。
就算關章李四人,也盼着張凌風趕緊離開軍營,否則他們四個副將,也得按照軍規,在固定時間到軍營中報到,甚至一起操練兵馬。
這種事情以前都是交給手下人員來執行,雖然也有參與,但並不像張凌風這麼嚴苛。
“哎,女人真是誤事,讓幾位見笑了。”
張凌風一臉羞愧,急忙走出營帳,帶着王芳迅速離開。
“哈哈哈!”
劉寒四人站在軍營外面,遠遠看着張凌風乘坐馬車,帶着王芳他們離開,忍不住開懷大笑。
“大將軍有令,他不在的日子,所有人軍令職務照舊,任何人不得偷懶,違抗者軍法處置!”
章飛喊道。
經過張凌風整頓後的城衛軍,確實變得比以前更好,章飛幾人樂見其成。
“是!”
端木大院。
“王夫人帶着丫鬟,裝了十幾輛馬車的東西,將大將軍府的牌匾都拆下來,送到了軍營,大將軍要是不回去,王夫人一定會賴在軍營門口不走。
大將軍沒有辦法,只能脫去甲冑,跟着王夫人離開。
“想不到這個張凌風,還是個怕老婆的傢伙。”
“王芳原先也只是地主閨女出身,被張凌風退婚後,又能夠和張凌風搞在一塊,可不是簡單的貨色。”
“當年張凌風參與奪權,是這個女人帶着兒子,去找劉夫人,奪權成功後,上刀山下油鍋,眉頭都不皺一下。”
“也只有這樣的女人,才能夠管得住張凌風。”
“也許張凌風長時間住在軍營內,爲的就是躲避王夫人。
“哈哈哈,應該是!”
端木阿昌當天也離開軍營,回到了家中,將自己的看到的事情,告訴了端木朝江等人。
此刻端木朝陽正在閉關修煉。
端木家所有嫡系子弟,一刻也不敢鬆懈,南城內發生的事情,基本上都無法逃過他們的眼睛。
哪怕張凌風再如何忠誠,只要不是嫡系子弟,端木家也不會在這個時候掉以輕心。
深夜。
大將軍府書房內。
書房內沒有點油燈。
鐵樹將兩本祕籍放在書桌上。
張凌風查看祕籍,發現這兩本祕籍,其中一本確實可以鑄成皮相,但需要大藥支持。
另一本聲稱可以鑄成皮相,卻難以做到。
但由此說明,黑市確實有朝廷禁止的東西在售賣,也許真能從中得到讓血相達到巔峯的修煉祕法。
PS:大家新年快樂,抱歉昨天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