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試武考,會試武考,殿試武考,都是三年一次,每個區域武考都間隔一年時間。
張凌風用了半個月的時間籌足一百萬兩銀子。
隨後親自去了一趟劉府,將一百萬兩銀子親自送到了劉寒手中。
一百萬兩銀子不是小數目,張凌風不敢馬虎,萬一要是路上出現風險,那整個白洋縣都得傷筋動骨。
將銀兩送給劉寒後,張凌風在劉府住了一個晚上,在第二天見到了將銀兩送過來的吳勇,兩人坐下來小聚。
談話中得知,喬三通和左山合此刻還在南城,正陪着端木朝陽一起修煉,或許實力在近期能有較大幅度的晉升。
雖然無法晉升爲肉相強者,卻能夠在同輩之中,一騎絕塵。
吳勇眼裏都是羨慕。
劉寒見到兩人聚在一起,說起了喬三通和左山合的事情,想到兩人這次大出血,今後還要連續三年上繳雙倍例錢,忍不住安慰了幾句。
說道:“端木公子不會虧待任何人,你們雖然不能爲他擋拳,但等他日後獲得會試前三甲功名,將來鑄成血相後,也不會虧待你們。”
“劉將軍,端木公子要是獲得會試前三甲一定能夠鑄成血相嗎?我沒有別的意思,我是覺得,如果端木公子能夠鑄成血相,那南城在青州的地位,也能夠水漲船高,我們這些人也能有許多好處。”
吳勇嘗試問道。
“血相是下三品法相中最後一關,想要鑄成自然沒有那麼容易,但這次公子信心滿滿自然不會有錯。”
劉寒說道。
“鑄成血相需要何種大藥輔助?”
張凌風藉機問道。
“告訴你又如何,莫說鑄成血相的大藥,就算是鑄成肉相的地精,也不是尋常人能夠弄到,就算能夠弄到,未經過上頭的同意,也是死路一條,金木生就是最好的例子。”
劉寒冷哼道,不願意在這件事情上多說。
張凌風自然能聽懂弦外之音。
但朝廷並沒有命令禁止皮相強者不能鑄成肉相,不像血相需要會試前三甲的功名傍身。
劉寒這裏說的上頭,主要是端木家。
“屬下明白,屬下只是奇怪,金木生先前哪來的膽量,竟敢私自培育地精,難道他不知道這樣做,是死路一條。”
張凌風疑惑道。
“你們兩個是聰明人,只要老實半分做事,我和端木公子,就不會虧待你們,至於金木生那是他異想天開,足夠愚蠢。就算他無聲無息鑄成肉相,鞏固好修爲,端木家也能輕易拿捏他,讓他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劉寒不屑道。
“歷史上端木家也曾出現過,獲得會試前三甲的高手,如此不出意外的話,端木家應該擁有血相強者。金木生區區肉相修爲,若是不能得到端木家認可,私自鑄成肉相,確實是死路一條。”
吳勇感嘆道。
張凌風暗驚,表面上不動聲色道:“端木家能夠控制住南城這麼多年,豈是一個肉相強者能夠顛覆,金木生實在是太傻了。”
“你們能明白就好,今後好好做事,公子若是有任何機遇賞賜,本將軍會第一時時間通知你們。”
劉寒說道。
次日張凌風和吳勇便一起離開劉府,各自回到了自己的縣城內。
回到廣河寺時,張凌風從鐵樹口中得知,施鎮山經過兩次失敗後,再次用中等稻米熬煮出了一鍋中等米湯。
張凌風來到地庫內。
詞條出現。
【檢測到補貼目標。】
【中等米湯,可補充修爲兩年,補貼兩年,實際補充四年。】
“繼續熬,用上等稻米熬煮米湯,再用極品稻米熬煮,多熬煮幾鍋給我看看。”
張凌風激動道。
中等稻米的糧價,現在也才一石不到三百文,在一石兩百八十文到兩百九十文之間。
三千石中等稻米,還不需要一千兩銀子,卻能給自己補充四年的修爲,足足比得上兩枚回元丹,價值十幾萬兩了。
想到這些年,浪費在上面的銀兩。
張凌風真想扇自己一個耳光子。
已經可以確定,熬煮手段可以將大米的精華凝聚在一鍋湯中,當然這也是因爲,對自己存在幫助。
若是其他人服用了,根本無法留住力量。
“是!”
施鎮山欲言又止,他已經成功兩次了,繼續試驗的話,只是白白浪費糧食,但想到黃金大米價值連城,施鎮山便不再多說。
“現在的成功率,大概是三鍋成功一次,等熬煮一次,設備就得拆掉清洗一次,如此反覆,浪費的時間和糧食也比較多。’
施鎮山提醒道。
“無妨,就按照你這個節奏來,一定要將上等稻米和極品稻米兩種米湯都給熬煮出來,我要你能夠百分百熬煮出黃金米湯,確保不會造成浪費。”
張凌風親眼看過施鎮山熬煮瘠薄米湯的過程,知道這其中各種繁瑣的工序,想要成功熬煮出一鍋合格的米湯,確實沒有那麼容易。
“好吧!”
施鎮山很想說,這種試驗,用瘠薄稻米就可以嘗試了,不需要用極品稻米和上等稻米來嘗試。
但張凌風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不敢多言。
“如果有兩套設備的話,是不是更容易熬煮成功?”
張凌風摸了下滾燙的設備。
這些熬煮設備,看起來就像是釀酒的蒸餾器。
只是不少關鍵部位,都是通過竹子,或者一些木頭掏空製成,外表看起來,像是一個大機器,內部構造又十分繁瑣。
爲了打造這個設備,施鎮山前前後後忙活了好幾年,才成功製造出一套。
之前在梁家地庫中,張凌風也見過這個玩意兒,不過樑家地庫中的熬煮設備,比起施鎮山製作的這套熬煮設備,顯然要更加霸道和厲害。
也許熬煮的時間會更短,成功率也會更高。
但張凌風也清楚,雲中子是朝廷認可的煉藥師,施鎮山不過是依靠白草藥書自行摸索出來,能夠熬煮出瘠薄米湯,已經十分了不起了。
自己不能逼着施鎮山去做他做不到的事情。
但現在有鐵樹幫忙。
也許可以讓施鎮山多打造出一套設備。
“這個......應該如此吧!”
施鎮山道。
“那你辛苦一下。”張凌風拍了拍施鎮山的肩膀,笑道:“讓你挑選的子弟,現在物色好了嗎?”
“已經挑選好了,一共三個人,明兒就能帶過來給您查看。”
施鎮山道。
“好!”
張凌風點了點頭。
次日中午。
施鎮山領着三個孩子,來到張凌風面前。
三個孩子年紀差不多,都是施鎮山的子嗣,他妻妾成羣,家族人丁興旺,可謂是兒孫滿堂。
這三個孩子,一個是小妾生的兒子,另外兩個都是嫡孫。
年齡都在十二歲和十三歲之間。
張凌風親自爲他們三人摸骨。
施家也是武林世家,擁有自己的功法和技藝,同時家境優渥,族人不缺少肉食,三個孩子的根骨養得還行。
“你叫什麼名字。”
張凌風對着其中一個下巴有一道黑色印記的小孩問道。
這個是施鎮山的兒子,是小妾生的。
“我叫做施安生”
少年說道。
“安生,好名字,今後你就待在寺廟內,跟着我修煉。”
張凌風道。
“謝師父!”
施安生跪下磕頭道。
“倒也算機靈,挑個好日子,舉行個拜師禮吧!”
張凌風對着施鎮山道。
“好,謝謝張解元。”
施鎮山神色激動。
舉行了拜師禮後,那師徒情分,就是有名有實,若是施安生學藝不精,只會辱沒了師門。
張凌風是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會全心全意教導施安生修煉。
如此施家和張家也算是有了一定的綁定關係。
時間匆匆。
轉眼三個月過去。
終於是會試武考的關鍵時刻。
兩個月前,張凌風爲施安生舉行了拜師禮,邀請了白洋縣內許多人員參加,讓所有人見證了這件事情,施鎮山也挺起腰桿做人,在白洋縣說話聲音都大了不少。
經過三個月的折磨。
施鎮山又爲張凌風熬煮出了一鍋上等米湯,可補充六年的修煉時間,相當於三枚回元丹的藥效。
同時熬煮設備,也在複製狀態中。
大概一年的時間,就能製作出另一套設備。
會試武考開始,張凌風便讓陳慶去一趟北城。
今年舉辦會試武考的地方,在北城。
張凌風想要第一時間知道,端木朝陽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才能夠考中會試前三甲。
以及想要弄清楚,參加會試武考的人,能夠獲得武貢士的人,都具備什麼樣的實力,方便自己日後佈局。
會試武考和鄉試武考一樣,都是三天時間就結束。
陳慶在會試武考還沒開始前,就已經抵達北城了。
武考時間很快就過去。
陳慶一路快馬加鞭,從北城那邊跑回來,前後趕了差不多六天的路程,才從北城那邊回來。
南北相隔。
北城距離白洋縣,相當於從白洋縣去南城的好幾倍距離,就好比白洋縣跑到青州郡城一樣,耗時時間更長。
陳慶回到白洋縣,跑到廣河寺時,今年這一屆會試武考已經過去了六天。
“大哥!”
陳慶喊道。
“姐夫先坐下喝口水。”
張凌風知道陳慶今天會回來。
張萍萍也在廣河寺內。
下人早就過來彙報,陳慶出現在什麼位置,張萍萍已經爲陳慶準備好了可口飯菜。
“好!”
陳慶先喝了一碗水。
下人也將飯菜端上來。
張凌風示意陳慶不要着急,先把飯菜喫完,他自己則在邊上指點施安生修煉。
三個月的時間。
施安生早已叩關明勁。
張凌風對施安生的教導,也是毫無保留的。
施安生的根骨遠不如郭平,但也是上等根骨,好好培養的話,將來能夠有大作爲。
一會後,陳慶終於將飯菜喫乾淨。
這時張凌風已經徹好茶水。
陳慶坐在了對面,這纔講起了會試武考中發生的事情。
“端木公子落榜了。”
陳慶說道。
“什麼?”
張凌風愣住。
萬萬沒想到,聽到的是這個消息。
端木朝陽意氣風發,有整個端木家支持,竟然會落榜。
“應該是端木公子,沒能取得前三甲。”
張萍萍糾正道。
“不錯。”陳慶點着頭。
“今年青州這場會試,競爭太過激烈,除了四大城之外有高手出現,八小城也有厲害的角色冒出來。
端木公子雖然有許多人爲其擋拳,卻沒意料到,來自北城,西城,東城的世家子弟,不僅安排了擋拳者,其中還有好幾人是肉相修爲。
最終,東南西北四城,四大世家,只有端木公子沒能獲得前三甲。”
陳慶解釋道。
“那......那些爲端木公子擋拳的人,最終落得什麼樣的下場?”
張凌風詢問道。
“華山駿碰到一個來自小城的肉相高手,對方爲北城世家擋拳,落得五臟六腑差點粉碎,留下重大隱患,死在擂臺上的下場,有人斷言,華山駿活不過十年。
喬三通和左山合,也都碰到了肉相強者。
兩人都被打斷筋骨,失去了一半修爲,就算後面獲得黃金米湯,也無法治癒傷勢。
白河縣和天河縣的政權,怕是要出現變故了。”
陳慶解說道。
“竟然都碰到了肉相強者!”
張凌風暗自慶幸,還好沒有成爲端木朝陽的擋拳者,連端木朝陽都落榜,可想而知,這次會試武考,兇險難度有多高。
“也並非所有擋拳者都碰到了肉相武者,也有幾個擋拳者,實實在在幫到端木公子,只可惜端木公子的擋拳者,擁有肉相修爲的人,總共才兩個人。
導致他不能積攢更多力量,無緣本屆前三甲,並且還傷到了根基,可能留下隱患。
陳慶說道。
“還好你沒能成爲擋拳者,不然下場定然和他們一樣。”
張萍萍爲張凌風捏着一把汗。
“這次端木公子沒能取得前三甲,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三年後,下一屆會試武考,他肯定會繼續參加。”
張凌風皺着眉頭道。
他本想在端木朝陽獲得前三甲,衝擊血相修爲的時候鑄成肉相,如今看來,得再緩一緩了。
因爲倘若現在鑄成肉相,端木家絕對不會允許他存在。
而他不能直接鑄成血相,因爲沒有朝廷許可,強行鑄成血相,會有殺身之禍。
無論如何,此刻的他都無法鬥得過朝廷。
甚至青州那邊的貴人,都能輕易碾壓他。
他願意爲端木朝陽能夠獲得前三甲,鑄成血相後,自己若是鑄成肉相,對方就算發現了,也會因爲能夠拿捏住他,而網開一面。
但現在不同了,一旦鑄成肉相,就是對端木家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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