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
午夜時鐘響起,迴盪在耳邊的聲音讓怪物市長一凜!
眸子再一動!
沈夜已經拿起了喇叭。
“該動手了。”
動手?
誰能動手?
三大禁忌全都被自己束縛,沈夜這小傢伙更是...沒有一點威脅。
不對。
他在唬自己。
怪物市長眸子彷彿都在撕裂出裂痕:“死!”
不過。
“別他媽命令我!”
而一道聲音忽然從無臉人旁邊的口袋上響起,沒等怪物市長反應過來。
“轟!”
一道巨大的觸手轟然從無臉人的口袋之中猛然伸出來。
一瞬間。
怪物市長的巨大身軀被猛然貫穿!
這條觸手本身就長滿了眼球,但現在...惡魔之眼鑲嵌在其中,反倒是它掌控着這條觸手!直接從後方襲向這龐大身軀!
“這觸手的力量大概就到這裏了...”惡魔之眼嫌棄的看了一眼。
“嘭!”
雖然不至於對怪物市長造成致死的傷害,但卻已經將三大禁忌解放了出來!
而三大禁忌在這一刻也做好了準備!
“我負責頭部!”
無臉人已經殺了上去!
第一禁忌陰沉道:“我已經準備好了!”
富江子雖然沒說話!但大量的黑髮已經狠狠的插入了怪事市長的腹部!
三位禁忌...都已經被沈夜明確了它們需要攻擊的致命點位!
“轟!”
三道毀滅性的力量在同一刻轟然引爆!
無臉人沒有五官的面龐貼在怪物市長佈滿膿瘡的額頭上!
十根漆黑如墨的利爪直接摳進了它顱骨的縫隙裏,硬生生將那層堅如鋼鐵的灰色鱗片連帶着頭皮一起撕了下來。
腥臭的黑血如同瀑布般噴湧而出,濺在無臉人身上!
“血爆!”
第一禁忌的聲音帶着怒喝!
下一秒,怪物市長的胸腔就像被吹脹的氣球一樣急劇隆起,皮膚下無數青筋瘋狂跳動,碎骨和內臟混着黑血漫天飛濺,連空氣都被染成了渾濁的暗紅色。
而富江子的黑髮早已如同毒蛇般鑽進了怪物市長的腹部,此刻萬千髮絲同時繃緊,從內部將它的腹腔攪成了一灘肉泥!
那些原本在腹腔裏蠕動的、如同胎兒般的詭異恐怖!
瞬間被黑髮絞成了肉醬,發出淒厲的尖嘯。
“啊啊啊!!!”
怪物市長髮出了震碎玻璃的痛苦嘶吼,它龐大的身軀劇烈地抽搐着,整條街道都在它的掙扎下轟然塌陷。
它的眸子徹底變成了血紅色,裏面佈滿了血絲和瘋狂,原本就扭曲的五官此刻更是猙獰得如同惡鬼。
怪物市長瘋狂地揮舞着粗壯的手臂,想要將身上的三個禁忌甩下去,可無論它怎麼用力,無臉人的利爪都死死地嵌在它的顱骨裏,富江子的黑髮也越收越緊,而它胸腔裏的血霧還在不斷地引爆着新的爆炸!
此時此刻。
它的心臟也裸露了出來,撲通跳動着,卻顯得孱弱之極!
“最致命的地方出現了!”
“動手!”
三大禁忌全都發動攻擊!
只要這心臟一破,就能徹底殺死這怪物市長!
但。
“偉大的安靈王...我像你尋求...祈求...護佑...”
一陣嘶啞、恐怖的低語從那龐大身軀之中轟然傳來...
同時!
它的身軀猛地一震,像是不知道從哪裏借來了一絲力量!
一股狂暴的氣息從它的體內轟然爆發出來!愣是用各種詭異幻化的恐怖,將心臟層層包裹了起來!
三大禁忌的攻擊全都被彈開!
而它們此時此刻也都被這借來的一絲力量震飛!!
怪物市長喘着粗氣,渾身都是各種慘不忍睹的巨大血洞,雙方都處於極度脆弱。
但它那醜陋的臉卻已經露出恐笑容:“啊...哈...哈哈哈哈!!”
因爲這一刻它知道。
“我贏了,你們殺不了我!!”
惡魔之眼懸浮在半空中,看着這一幕。
對方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從什麼地方借來了一股臨時力量,這股力量雖然是瞬息,但卻讓它免去了這致命的一擊,而那三禁忌也後繼乏力。
更重要的是...時間已經只剩下最後數秒。
它悠悠地開口。
“可惜,小傢伙。”
“你們好像要失敗了....”
不過。
它背後卻並沒有回應。
惡魔之眼愣了一下,視角探過去。
不對。
沈夜呢?
剛纔沈夜站着的地方——那裏空空如也,只有一個被遺落在地上的喇叭,在風中微微滾動。
等等。
它的目光猛地定格在怪物市長那龐大的、如同小山般的胸脯上。
那裏不知何時,站了一個人。
“你看你,又贏。”
怪物市長...聽到這聲音一愣,它脖子上的眼珠轉了過去,看到了沈夜的身影。
沈夜衣袂在風中獵獵作響!
他手裏握着一把通體漆黑的長刀,刀身泛着冰冷的寒光,正是鬼斬。
它內心充滿不安,一種危險致命的感覺佈滿它的全身,想要做什麼但似乎已經來不及了。
“朋友,這一刀。”
沈夜高高舉起了鬼斬。
月光灑在刀身上,折射出一道冷冽的弧光。
“可能會很痛。”
沒有任何遲疑和拖泥帶水!
黑色的刀光帶着沈夜兩萬的污染值,帶着驚人的威勢貫穿了怪物市長的心臟!
所有它幻化的保護層摧枯拉朽的被撕裂!
“轟!”
怪物市長只覺得渾身空落落的。
它低頭看去。
心臟已然是破了一個無法恢復的大洞,它想叫出聲,可卻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龐大的身軀在迅速崩潰!大量骨頭、血肉都化作黑雨。
最後!
只有一個奄奄一息的乾枯老人...從高空墜落下來!
“你...”
這位老市長艱難的抬起渾濁的眸子,作爲禁忌它即便心臟被破除,但似乎還有最後一絲氣。
而它視線望向的地方並不是沈夜,而是這座城市的天穹。
“....偉大的...王...”
“我...拼命的收集...”
“年復一年....”
它七竅都在噴着膿血,黑色的血液瘋狂消散着它的生命力。
“爲什麼...”
“不...曾注視..我。”
它有絕望、有不甘心、有怨恨...不過終究化成了一股黑血,徹底消散在這座城市之中。
而同時。
它消失的地方,一個小袋子靜靜的躺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