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陳非正開車送曹達華回去。
他恰好順路。
簡單詢問曹達華爲什麼在停車場被人毆打的原因。
曹達華自然不會說出真相,罵罵咧咧道:“這還用問嗎?當然是那幾個爛仔不爽我爲什麼這麼靚仔,所以就把我打一頓。”
“你真是會瞎掰。”陳非無語道,“早知道這樣,就把你留在那了。”
曹達華轉移話題:“陳生,冒昧問一句,你跟何老師是什麼關係?”
雖然周星星不是他兒子,但好歹也同住一個屋檐下,順便幫忙問問。
“男女朋友啊。”陳非奇怪道,“如果不是男女朋友,你覺得我會浪費我的時間來幫你兒子補課?”
曹達華心裏不由得暗道:“阿星你還造謠人家是同性戀,現在人家都跟你的何老師睡一起了,你完蛋了你。”
收迴心神,道:“原來是這樣啊,難怪會跟何老師一起給我們家阿星補課,對了陳生,我看你有點面熟,好像在哪見過一樣。”
“你有沒有看過《黑金》?”陳非問他。
曹達華點頭道:“《黑金》當然看過,怎麼了?”
“鄙人不才,正是《黑金》的老闆陳非。”
聞言,曹達華大喫一驚,上下打量陳非一番,“難怪我說你怎麼這麼面熟,原來是《黑金》的老闆,真是失敬,不過相較於《黑金》,我喜歡《YES!》,尤其是裏面的那些年輕靚妹。”
“我也喜歡。”
曹達華又道:“陳生,敢問《黑金》裏面的內容有多少是真的?”
“八九成都是真實的。”
“我不相信。”曹達華直接搖頭,“肯定都是瞎編的,《新知》也是一樣,開局一張圖,內容全靠編。”
“不相信?”
“不相信。”
陳非腦中思索了下,念道:“CID5798。”
曹達華怔了一會兒,感覺這組號碼挺熟悉的,好像在哪聽過一樣。
又過去四五秒鐘,才反應過來。
我操,這不是我的警號嗎?
他當即如遭雷擊,霎時間額頭上滿是冷汗,“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不但知道你的警號,還知道周星星不是學生,而是飛虎隊的臥底,專門調查你們老總的善良之槍。”陳非看了他一眼,“我說得對吧。”
曹達華的臉色一片慘白,感覺腦瓜子嗡嗡的。
因爲他臥底這麼多年,送走不知多少同行,全靠自己會隱藏,還藏得夠深。
現在居然被一個只見過一面的人爆出來,魂都差點被嚇飛。
他磕磕絆絆道:“你你說什麼,我不知道啊。”
“別裝了。”陳非無奈搖頭,“我既然能創辦《黑金》,手中要是沒有半點的本事怎麼行?”
曹達華急忙哀求道:“陳生,我錯了,我不應該懷疑《黑金》的真實性,你別把我曝光出去行不行?”
“我對你的臥底身份沒有興趣。”陳非道,“但今晚的事情你要保密。”
“一定一定。”曹達華急忙答應下來。
等下車回到家裏,便癱坐在沙發,久久沒回過神。
陳非繼續去亨利的家裏轉悠。
剛回到家,趙雅之便說道:“有人給你電話,說萬分緊急,沒call到你,讓你回家就抓緊回電,我聽是個女的,叫什麼芽子。”
“是嗎?”陳非拿出call機看了眼,原來是他剛纔爲了隱蔽下行動,將call機關了。
先給芽子回電。
電話接通後,芽子就說道:“青衣舊船塢有很多不明身份的人,而且還有槍支之類的東西,看起來像是一個犯罪團伙,那是我們的人嗎?”
“犯罪團伙?”陳非道,“那肯定不是我們的人了,我只是覺得那個地方合適交易而已。”
“那就好,因爲我已經在周圍佈置有大量的攝像機,如果交戰的話,肯定全都拍下來。”芽子說道,“亨利那個鬼佬又在催問我,想要知道你在什麼地方,什麼時間進行交易。”
陳非想也沒想就道:“既然那裏有大量的犯罪團伙,就定在明晚的十二點吧,不過消息要晚點才告知亨利。”
“我知道了。”芽子應聲道,“我會想辦法直接讓亨利在十一點半展開進攻,讓他們和那些人交火,我們完全不需要出面。”
……
一天後。
芽子給亨利打電話,告訴他陳非已經準備今天晚上十二點和劫匪進行交易,位置就在青衣舊船塢。
亨利收到消息後立即調集大量警力,並且調用飛虎隊,部署在青衣船塢附近,準備在陳非和劫匪交易時,將雙方都一網打盡。
又讓人將消息傳給李雲飛。
當李雲飛把這個交易的時間和地方告訴兔子時,已經是晚上的十一點半。
雖然李雲飛不知道十二點的交易,爲什麼要在十一點半才通知買家,但還是如實照做。
接到消息的兔子恰好在青衣船塢內。
他當即大喫一驚。
立馬將消息轉告給醫生。
此刻的醫生也同樣在這裏,以及近百號人的手下,都是他爲了珠寶這票買賣準備的人手。
得知賣家要把交易地點定在這裏,醫生臉色驟變,“什麼?賣家要把交易定在這裏?而且還是今晚?”
兔子臉色生冷,道:“不錯,是李雲飛剛傳來的消息,今晚的十二點,就在這裏。”
“操!”醫生罕見的爆了一句粗口,“我們上當了!”
話才說完,外面突然傳來密集的腳步聲和槍聲。
緊接着有人喊道,“不好!有條子!”
並有零碎的槍聲。
砰砰砰!
下一瞬,外面的槍聲就炸開鍋。
“噠噠噠噠噠……”
飛虎隊的衝鋒槍率先開火,密集的彈雨從門口傾瀉進來,打在牆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彈孔,碎屑橫飛,火星四濺。
醫生的好幾名手下還沒來得及掏槍就被擊中,如同稻子一樣栽倒在地。
“打!”兔子大吼道。
倉庫裏近百號人同時抄起傢伙還擊。
AK47、M16、霰彈槍、手槍,各種武器一起開火,子彈像暴雨一樣朝門口和窗口傾瀉而去。
飛虎隊衝在最前面的幾個人當場被掃倒,有人慘叫閃躲,有人直接被擊中胸口,一聲不吭地倒了下去。
醫生一看情況不對,立馬跟兔子道:“快掩護我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