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水生笑道:“此子乃本座親傳,還是有本座幾分本事的。”
“整個八荒,不會有比他更好的修行資源了,而此子又極爲爭氣,除卻修行,再無他想。”
時間就這麼過去,衆人都是緊張不已。
主要是妖族來的真君有些太多了!
陸癡那小子,大家雖然知道他天賦異稟,但卻很少有實戰。
唯有李水生波瀾不驚,陸癡這小子的練習對手,可是我啊!
大力牛魔靈符、通天魔眼、加上龍魔神威金符,以及他那恐怖的悟性,劍道的感悟,修的更是元嬰法,讓陸癡的實力來到了一個極爲恐怖的地步。
最頂級的天賦,配上最頂級的傳承,還是金丹中殺伐最強的陰金金丹。
這戰力,甚至比金丹中期時的他,還要強上三分!
金鰲娘娘不出,誰能是陸癡的對手?
這可是一柄磨了一百多年的參天利劍!
足足半日過後,傲天鷹再次來到宴會上。
“報!”
“橫天太子擺出了太古十二兇煞大陣,困住了我神符門四位真君!”
“陸癡入陣,以移星之法須臾間斬殺妖族青鸞真君,破陣而入!”
李水生撫掌大笑,“好!”
“當飲!”
衆多真君齊齊舉杯。
又是半日過去,月上天中。
傲天鷹再次來到宴會上,所有人齊齊看向他。
傲天鷹當即道:“陸癡以七殺劍陣,鎮殺妖族三位真君,大破橫天太子麾下妖族真君!”
“橫天太子暴怒,依舊不肯放棄,還要一戰!”
“司辰佈下六道輪迴大陣,護住了萬靈京!”
李水生揮手,“斬三位妖族真君,當飲三杯!”
“傲天鷹,倒酒!”
衆多參加葬禮的真君們,這時才徹底放下心來,七太子笑道:“此子當真是不凡,不愧是大哥的徒弟,已經有大哥當年的風采了!”
又是兩日過去,李水生估算了一番,萬靈京那邊,現在應該是鏖戰階段。
陸癡剛開始法力充盈,手中長劍無所不斬,這個時候,應該有些疲憊了。
橫天太子估計是看出了這一點,故而還要鏖戰。
就在這時,一直關注着戰局的傲天鷹再次前來,“報!”
“陸癡再斬妖族天蜈真君,妖族真君膽寒,橫天太子敗逃!”
“陸癡道:此戰當殺妖族七位真君,才合他七殺之名!”
“司辰沒攔住,陸癡追了過去!”
李水生手指微動,“已經斬了五位妖族真君了,還差兩位,或許有些機會。”
“讓司辰全力配合他,莫要深入妖族領地,驚動了元嬰妖王!”
又是一日過去。
傲天鷹再次來報,“報!”
“陸癡於冰蠶仙門地界擊敗冰蠶仙門掌教冰魄真君,劍斬妖族真君噬金蝗!”
“司辰幾番相勸,最後搬出了掌教,才勸住了陸癡!”
“陸癡雖氣憤不已,但也只能作罷,帶着六位妖族真君的首級,正在回宗途中!”
七太子差點沒能端住酒碗,“這小子,殺性很重啊!”
巫啓更是差點摔下了大座,“江山代有英傑出,神符門當萬古不朽!”
他們都預感到,恐怕一個名爲七殺鎮世的時代,將要開啓了。
萬靈京。
苦竹有氣無力地躺在萬靈京城牆上。
他看向城門樓上,陸癡面有怒色,正在質問司辰,“師兄,爲何不許我殺進冰蠶仙門?”
司辰怒道:“你懂什麼,時機未到,那冰蠶妖王還在呢!”
“你應該關注的是玉清仙門!”
陸癡道:“若是接着戰下去,我的劍法必定能再有突破!”
司辰沒話說了,只好道:“這是師尊的意思。”
陸癡道:“可我的劍道感悟,明明就差那麼一點!”
“而且我覺得七殺劍陣不應該只有七柄劍器,以我的劍道天賦,我完全可以同時展開兩座七殺劍陣!”
“若是再斬一位妖族真君,我便能再煉製七柄真君劍器!”
司辰道:“這是師尊的意思!”
陸癡露出自己破了的鞋,“此乃師孃親手所做,我就十雙,被那橫天太子弄壞了一雙,這賬要這麼算?”
司辰伸手攬住陸癡的肩,這小子啥都好,就是一旦開啓了殺戮,就有些停不下來。
殺性太重!
“如果是這樣,那我們好好謀劃一番,看看怎麼把橫天太子做掉!”
陸癡這才怒氣消弭,“這還差不多。”
苦竹看着爭吵又和好的兩師兄弟,笑了笑。
“神符門有你們,老衲也能放心了。”
“掌教,你要我做的,我已經完成了。”
“丹鼎,你的在天之靈,可曾看到我神符門後繼有人?”
“老衲......”
“老衲感覺好累......”
他看向城牆上被染紅的雪,又回頭,看到那些歡呼勝利的築基真人。
“原來,是要去見佛祖了啊......”
苦竹道完,雙手合十,閉上雙眼,沒了氣息。
司辰和陸癡有了感應,他們猛地看向苦竹,這位慈悲的大和尚,神符門的護法金剛,坐化了。
“苦竹大師!”
“大師!”
十日後。
神符門山門,司辰和陸癡帶着六顆妖族真君頭顱,扶棺而來。
金剛寺弟子哭作一團。
七太子和巫啓看向苦竹的棺槨,清晰地感受到,屬於他們的時代過去了。
他們看向司辰和陸癡,那便是三教的未來了。
陸癡登上懸天山,提着六顆妖族真君首級上前,跪在李水生面前,“師尊,弟子無能,只斬了六位妖族真君!”
李水生搖頭笑道:“你拿了林天六柄劍,還了六顆妖族真君首級,剛剛好!”
“林天會很滿意的。”
旁邊,七太子笑道:“你林師叔這一輩子也就斬了四尊金丹真君,你倒好,一點面子沒給他留!”
巫啓聞言,哈哈大笑。
李水生起身,朗聲道:“傳本座法旨,司辰,卸任副掌教之位!”
司辰彎腰拱手,微微喫驚,卻不是害怕自己失去權柄,而是感到有些惶然。
這神符門的擔子,他真的承受得起嗎?
“弟子接法旨!”
李水生繼續道:“茲有陸癡,本座門下二弟子,神符門七殺真君,於夢荒北境,一戰斬六位妖族真君,有大功,當進位神符門副掌教!”
神符門萬千修士齊齊跪地,“我等,參見副掌教。”
陸癡依舊不悲不喜,不爲外物所動,但這是李水生的法旨,他還是乖乖彎腰拱手,“弟子接法旨!”
李水生繼續道:“茲有司辰,本座門下大弟子,神符門神藏真君,三教首席大弟子,權攝夢荒,於夢荒北境,開疆拓土,擊敗來犯妖族,有大功!”
“當進位,神符門掌教!”
李水生隨手丟出掌教令,司辰一把接住,他遲疑半晌,這才俯首跪下。
“弟子,領命!”
抬頭之時,眼中只剩下堅毅之色。
就在這時,一個金剛寺真傳膝行上前,“敢問大真君,我金剛寺的傳承?”
李水生朝着司辰一指,“現在,他是掌教了,這事兒得問他。”
他從真君大殿前的石階走下,來到七太子身旁,“走了,老七,我們喝酒去!”
北境戰事消息傳開,七殺真君威名威震八荒,妖族真君談之色變。
再次回到潛龍山,李水生和七太子兩人躺在青蓮湖上的小舟上飲酒。
七太子抱起酒罈,“大哥,你如今終於是卸下了身上的擔子,可以全力衝擊元嬰了。”
李水生卻是問道:“你龍宮可有人龍混血的罪人?”
七太子好奇問道:“師兄問這作甚?”
李水生道:“事關龍族興亡,此事需做得隱祕,你祕密將人帶來,本座要做一個嘗試。”
七太子連忙嚴肅起來,“我這便下令,讓龍宮祕密送來,讓龍驤那小子來辦,他是你我的侄子,信得過!”
龍君恩重,又事關龍魔神威金符,怎能不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