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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滿級武聖:從絕世神功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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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上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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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時間一晃而過。

這三天時間,張宿做了一些安排。

畢竟,他這一次去上宗,不知道多久才能回來,有些話還是得交代清楚。

張宿開始給大哥寫信。

信寫得不長,只有幾頁紙。

張宿在信裏簡單說明了他即將離開歸元派的事,讓大哥不用擔心。

又囑咐大哥照顧好家裏,有什麼事可以去找周鵬,或者直接找掌門。

宗門已經答應了,會照看張家和蘇家。

寫完信,張宿將信紙摺好,放進信封裏。

他叫來謝觀潮,把信交給他。

“這封信,派人送去橫山縣,交到我大哥手裏。”

“是,師兄。”

謝觀潮接過信,小心地收好。

張宿又交代了一些純陽峯的事。

他雖然要走了,但純陽峯依舊存在。

他的班底也依舊不變。

周鵬、謝觀潮、韓歸一、陸天擎這些人,還是會留在純陽峯。

宗門會繼續給予他們應有的待遇,不會因爲張宿離開了就虧待。

張宿把周鵬和謝觀潮叫到面前,認真地說道:“我走了之後,純陽峯就交給你們二人打理。有什麼事,可以直接去找掌門,掌門已經答應過我了。”

周鵬和謝觀潮都點了點頭:“師兄放心,我們一定把純陽峯打理好,等師兄回來。”

張宿看了二人一眼,沒有再說什麼。

畢竟這一趟去上宗,他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安排完這些事,張宿又去了傳功閣。

傳功閣還是老樣子。

門口擺着那張椅子,趙千峯正躺在上面。

他眯着眼睛,手指輕輕敲着扶手。

張宿走到趙千峯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師尊。”

趙千峯睜開眼睛,看到是張宿,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來了?”

“弟子來向師尊辭行。”

張宿站在趙千峯面前,看着這個頭髮已經花白的老人。

他的師尊在歸元派待了一輩子,在傳功也待了大半輩子。

不是什麼大人物,但對他卻很好。

趙千峯坐直了身子,目光在張宿身上停留了一會兒。

他擺了擺手,開口說道:“張宿,其實你能有今天,爲師沒幫什麼忙。你去了上宗,無論如何,先保證自己的利益,自己要活着,才能幫助宗門。”

趙千峯的眼神很認真。

張宿知道,師尊說的是真心話。

掌門也好,其他人也罷,希望他在上宗儘快成爲親傳弟子,目的是爲了幫助歸元派。

可趙千峯不一樣。

從始至終,趙千峯都希望張宿先保全自己,以自身爲重。

當初趙千峯幫他爭取火熔洞名額的時候是這樣。

後來建議他修煉純陽九合神功的時候也是這樣。

現在他要去上宗了,趙千峯還是這樣。

“謝師尊指點,弟子謹記。”

張宿朝着趙千峯深深一拜。

他在歸元派的日子雖然不長,但趙千峯對他的恩情,他記在心裏。

趙千峯看着張宿,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揮了揮手。

“去吧,別讓掌門等久了。”

“是,師尊。”

張宿直起身,轉身離開了傳功閣。

他走出傳功的大門,回頭看了一眼。

趙千峯又躺回了椅子上,眯着眼睛,陽光照在他身上,無比愜意。

張宿隨即邁步朝宗門大殿走去。

他把一切都準備妥當了。

現在,該出發了。

張宿來到了宗門大殿,裏面已經站着十個人。

十個人,以魚化龍爲首。

魚化龍穿着一身青色長袍,腰間沒有掛刀。

他的右手拇指被齊根切斷後,就再也沒有帶刀了。

看到張宿進來,魚化龍主動開口打招呼。

“張師弟,就等你了。”

“魚師兄。”

張宿也開口回應。

兩人的語氣都很自然。

旁邊的九個人,看到張宿和魚化龍之間的態度,都有些詫異。

這九個人,都是歸元派的真傳弟子。

能成爲真傳,都是後天境武者。

年紀最大的三十幾歲,年紀最小的也有二十五六。

他們在歸元派待了多年,對宗門的事很清楚。

魚化龍是天驕,張宿也是天驕。

一門雙天驕,在歸元派歷史上也出現過。

按理說,兩個天驕之間應該有些競爭纔對。

畢竟宗門的資源有限,你多拿一點,我就少拿一點。

兩個人不說針鋒相對,關係應該也好不到哪裏去。

可現在看他們說話的樣子,哪裏有半點不對付?

分明就是關係不錯。

真傳弟子們互相對視了一眼,都沒有說話。

掌門孟守真也到了。

“人都到齊了,十一名弟子。”

孟守真站在大殿之中,目光在張宿身上停了一下,然後又掃過了魚化龍和其他幾名真傳。

“這一次由三位長老帶隊,分別是竹劍峯之主長老,易水峯之主陸長老,青木峯之主鍾長老。”

隨着孟守真的話音落下,三位長老從大殿一側走了出來。

三人雖然氣勢各不相同,可但是武脈之主,乃後天境巔峯強者,實力在歸元派一衆長老中都是名列前茅。

孟守真繼續說道:“之所以安排三位長老相隨,是因爲現在形勢嚴峻,絕不能再出任何岔子。”

他沒有說原因,但在場的人心裏都清楚。

這一趟去上宗,路途遙遠,要經過很多地方。

景元宗雖然暫時和三派聯盟休戰,但誰也不敢保證他們不會在路上動手。

如果景元宗在路上截殺歸元派的弟子,那歸元派的損失就太大了。

尤其是張宿身上帶着三千年冰蓮,這要是出了岔子,歸元派就真的沒有希望了。

三位武脈之主最重要的目的,就是確保三千年冰蓮萬無一失。

這些話,孟守真不會當着所有人的面說出來,但三位長老心裏都明白。

“張宿,這是我的一封書信,你去了姚家,親自交給我女兒孟芸。”

孟守真從袖中取出一封信,遞到張宿面前。

信封上面寫着“孟芸親啓”四個字。

張宿雙手接過信,將其放在身上貼身收好。

“是,掌門。”

孟守真點了點頭,目光轉向三位長老。

“此去路途遙遠,一切都拜託三位長老了。”

他的語氣很鄭重。

十一位弟子,是歸元派最優秀的年輕人。

三位長老,是歸元派最強的戰力之一。

這一趟,不容有失。

瞿爭流拱了拱手,沉聲說道:“掌門放心,我等必定竭盡全力,護送他們到達上宗。”

陸藏鋒和鍾忘機也紛紛拱手。

孟守真沒有再說什麼,揮了揮手。

“去吧。”

瞿爭流轉過身,看了衆人一眼。

“走。”

一行十四人,徑直離開了宗門大殿,直奔山門之外。

張宿走在隊伍中間,身邊是魚化龍。

兩人並肩而行,沒有說話。

山門外的空地上,馬匹早就準備好了。

張宿一眼就看到了他的小紅馬。

小紅馬站在最邊上,渾身棗紅色的皮毛在陽光下泛着光澤。

它比幾個月前又高了一些,似乎更壯實了。

張宿走過去,拍了拍小紅馬的脖子。

小紅馬打了一個響鼻,用腦袋蹭了蹭張宿的肩膀。

張宿翻身上馬,坐在馬背上,回頭再看了一眼山門。

這一去,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回來了。

“出發!”

瞿爭流一聲令下,十四人當即朝着山下疾馳而去。

馬蹄聲在青石路上響起,塵土飛揚。

轉眼間,便徹底不見了蹤影。

......

幾天後,一行人進入了藥谷的地界。

藥谷的地界和歸元派不太一樣。

歸元派多山,藥谷多丘陵。

丘陵上種滿了各種藥材,遠遠看去,一片一片的,顏色各不相同。

像一幅巨大的畫布鋪在大地上。

空氣裏瀰漫着淡淡的藥香,聞着讓人精神一振。

瞿爭流帶着隊伍沿着官道一路前行,速度不慢不快。

到了傍晚時分,前方出現了一座城堡。

城堡不大,建在一座小山上,四周是石砌的圍牆,牆頭上插着旗幡。

旗幡上寫着一個“雷”字。

“這裏是雷家堡,藥谷地界的一個武學世家。”

青木峯之主鍾忘機開口解釋道。

他坐在馬上,目光望着遠處。

“暫時在雷家堡休整幾日。”

爭流點了點頭,帶着隊伍朝雷家堡走去。

雷家堡的堡主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

他看到歸元派的人到來,不敢怠慢,親自到堡門口迎接。

“歸元派的諸位大駕光臨,雷某有失遠迎,失禮失禮。”

堡主拱手行禮,態度很恭敬。

歸元派是南方三大派之一,雷家堡只是藥谷地界的一個小勢力,得罪不起。

瞿爭流也拱了拱手,客氣了幾句。

堡主把衆人迎進堡內,安排了住處。

住處是雷家堡最好的院子,雖然不算大,但乾淨整潔。

院子裏種着幾棵桂花樹,樹下襬着石桌石凳。

張宿分到了一間房,房間不大,但牀鋪被褥都是新的。

他把隨身攜帶的行李放好,走出房間,來到院子裏。

魚化龍也住在同一個院子,正坐在桂花樹下的石凳上。

“魚師兄,我們爲什麼要在雷家堡休整?”

張宿走過去,在魚化龍對面坐下,開口問道。

魚化龍看了他一眼,輕聲說道:“據師尊所說,這是三派之間的約定,在雷家堡匯合,一起前往上宗。畢竟,去上宗大概需要一個月時間,路途遙遠,什麼情況都有可能發生。三派的人匯合到一起,力量也更強,一路上也更

安全。”

張宿明白了。

原來是要等藥谷和五行門的人。

三派雖然平時明爭暗鬥,但去上宗這件事,大家的目標是一致的。

都想讓自家弟子成爲上宗親傳。

既然目標一致,那結伴同行就是最好的選擇。

“這麼說,五行門的天驕石不移也會去上宗?”

張宿問道。

他早就聽說過石不移的名字。

五行門天驕,五行合一,力壓三派天驕。

魚化龍就在他手裏。

“對,石不移也會去。甚至我們三派之中,若說有誰能夠成爲上宗親傳弟子,只有石不移有一絲希望。”

魚化龍的語氣很平靜。

他說的是事實。

石不移的實力,確實在三派天驕中排第一。

這一點,魚化龍承認。

張宿若有所思。

說起來,他曾經在橫山縣斬殺的獨孤劍,似乎就和石不移關係不淺。

他也很想見一見這位三派第一天驕!

於是,衆人便在雷家堡開始了休整。

幾天時間一晃而過。

終於,藥谷的人到了。

藥谷的隊伍有十幾個人,最醒目的便是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子。

女子穿着一身白色的藥鼎袍,腰間掛着一枚玉佩,烏黑的頭髮用一根玉簪挽起。

她的五官精緻,皮膚白皙,明豔照人。

“她就是藥谷天驕陸丹溪。”

魚化龍站在張宿身邊,輕聲說道。

“陸丹溪實力比我要差一些,但在煉藥方面天賦很高,據說她這一趟去上宗,除了參加上宗常規的弟子遴選,還會嘗試加入上宗的煉丹一脈。”

張宿點了點頭。

他聽說過這位藥谷的天驕。

藥谷以煉藥聞名,陸丹溪身爲藥谷天驕,煉藥天賦自然很高。

陸丹溪走到了近前,目光在歸元派衆人身上掃了一圈。

她看到魚化龍,微微點頭。

兩人前不久才並肩作戰過,自然認識。

魚化龍也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陸丹溪沒有多說什麼,帶着藥谷的人去了雷家堡安排的住處。

沒過多久,五行門的人也到了。

五行門這一次來的人最多,足足有二十多人。

他們穿着清一色的黑色勁裝,腰間懸着各式兵器。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年輕人。

年輕人三十多歲的樣子,中等身材,面容普通,放在人羣裏都不會多看一眼。

但他身上有一股獨特的氣質。

那種氣質,說不清道不明,就像一塊璞玉,外表樸實無華,內裏卻蘊含着驚人的光華。

張宿一眼就注意到了他。

“張師弟,他就是五行門天驕石不移!他身上五行合一的氣息,一眼就能看出來。”

魚化龍的神情逐漸凝重了起來。

他是石不移的手下敗將。

「那一戰,他輸得很徹底。

石不移的五行合一,五種內力輪轉不息,幾乎無懈可擊。

他使出了渾身解數,可還是敗了。

哪怕現在三派關係緩和,甚至他還和石不移並肩作戰過,可當初被石不移擊敗,給了魚化龍很深的教訓。

無論如何,他都忘不了。

張宿看着石不移,目光停留了片刻。

他感覺到石不移身上有一種圓滿的氣息。

那種氣息,像是五行的輪轉,生生不息。

這就是五行合一。

歸元派的純陽九合神功,如果能九合一,應該也能達到類似的境界。

但他現在才八合一,距離九合一還差了一點。

五行門的長老和歸元派的長老碰了面。

雙方長老倒是挺熟悉,在一起互相寒暄。

“瞿長老。”

“陳長老。”

瞿爭流和五行門的一位長老拱了拱手,說了幾句客套話。

至於心裏是怎麼想的,那就不好說了。

畢竟三派之間明爭暗鬥了這麼多年,表面上和氣,背地裏都在較勁。

現在雖然組成了三派聯盟,但也不可能一下子就親如一家。

就在這時,石不移動了。

他從五行門的隊伍中走出來,朝着歸元派這邊走來。

石不移的目光在歸元派衆人身上掃過,似乎在找什麼人。

魚化龍看到石不移走過來,當即起身。

他以爲石不移是來找他的。

可石不移搖了搖頭,目光從魚化龍身上移開。

“我不找你,誰是張宿?”

石不移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他的目光在歸元派衆人中掃視。

張宿眉頭一皺。

他沒想到石不移會直接來找他。

衆人也下意識的望向了張宿。

石不移的目光瞬間便落到了張宿身上。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張宿一番,眼神中看不出喜怒。

“是你殺了獨孤劍?”

石不移問道。

聽到“獨孤劍”三個字,張宿的手當即放在了掠影劍的劍柄上。

他的眼神也銳利了起來。

“是我殺了獨孤劍,你要替他報仇?”

張宿的聲音很平靜。

魚化龍聞言,立刻就緊張了起來。

他往前走了兩步,站在張宿和石不移之間。

“石不移,你不要亂來......”

魚化龍的聲音帶着一絲焦急。

他知道石不移的實力,如果石不移真的動手,他恐怕也攔不住。

石不移卻沒有理會魚化龍。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張宿身上,淡淡說道:“報仇?你可能誤會了,我曾經欠獨孤劍一個承諾,可惜,他死了。”

“至於你………………”

他搖了搖頭,目光在張宿身上打量了一番。

“罡勁......修爲太低了,等你成了後天境,我再來找你打一場,就當兌現了對獨孤劍的承諾。”

說完,石不移就轉身離開了。

看着石不移離開的背影,魚化龍鬆了口氣。

他轉過身,看着張宿,壓低聲音說道:“張宿,這個石不移就是這樣,認準的事就不會更改。不過,他既然說了你現在修爲太低,那你在晉升後天境之前,他不會來找你了。”

魚化龍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凝重。

“不過,一旦你到了後天境,恐怕就免不了和他打一場……………”

張宿收回了握劍的手。

“後天境打一場?”

張宿心裏並不畏懼。

等他誕生內力,和石不移打一場便是。

到時候,誰勝誰負可就不一定了。

歸元派與五行門的長老,其實都在關注着這裏的情況。

爭流站在不遠處,手一直按在劍柄上。

陸藏鋒雖然臉上帶着笑,但眼神一直盯着石不移。

鍾忘機更是面色嚴肅,隨時準備出手。

如果石不移真的動手,他們會第一時間攔下來。

看到石不移沒有和魚化龍、張宿等人產生衝突,而是轉身離開,雙方長老互望了一眼,都同時鬆了口氣。

如果是以前,他們是巴不得自家天驕打一場,壓制住對方。

甚至殺了對方都沒事。

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現在三派組成了聯盟,共同對抗景元宗。

這種時候要是自家天驕再動手,就是不顧大局。

他們這些長老也很頭疼。

這時,陸丹溪也走了過來。

她步伐輕盈,很快就走到了歸元派衆人面前。

“魚師兄。”

陸丹溪朝着魚化龍拱了拱手。

“陸師妹。”

魚化龍也拱了拱手。

兩人之間的關係倒算和睦,沒有那麼劍拔弩張。

陸丹溪的目光落在張宿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這位便是貴派的內門天驕,張宿?”

“對。”

魚化龍點了點頭。

“不是說修爲只有抱丹嗎?居然就已經罡勁了......”

陸丹溪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異色。

她自然聽說過張宿。

以化勁斬抱丹。

又以抱丹修爲力壓羣雄,成爲三派羣英會第一。

關於張宿的種種事蹟,甚至在藥谷也廣爲流傳。

她原以爲張宿還是抱丹修爲,沒想到已經突破了。

“我聽葉靈提起過你,她對你的評價很高。不過,葉靈正在衝擊後天境,這一次是來不了了。倒是你,一個勁,怎麼也要去上宗?”

陸丹溪問道。

她的語氣中帶着一絲好奇。

罡勁武者去上宗,確實少見。

上宗招收弟子的最低要求是後天境,罡勁武者連參加遴選的資格都沒有。

“張師弟這一次不是參加上宗遴選,只是去上宗長長見識。

魚化龍開口說道。

這也是歸元派對外統一的說辭。

畢竟,張宿這個罡勁武者去上宗,的確有些奇怪。

總不能讓所有人都知道,張宿是去混元峯當記名弟子的。

陸丹溪將信將疑。

不過,張宿被歸元派重點培養,去上宗長長見識,這個理由也說得過去。

她沒有再追問,而是從袖中拿出了一個瓷瓶。

瓷瓶通體雪白,在陽光下泛着淡淡的熒光。

“聽說你修煉的是歸元派的至高祕傳,純陽九合神功?今天第一次見面,總得給你見面禮。這是我最近配製的火陽丸,藥效很霸道,應該很適合你的情況。”

陸丹溪說完,將瓷瓶遞到了張宿面前。

張宿看了一眼魚化龍。

魚化龍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的表情。

“陸師妹,這不會又是你自己新配製的藥丸吧?張師弟可是我歸元派的內門天驕,扛不住你的藥丸……………”

魚化龍的語氣中帶着一絲苦笑。

顯然,他知道陸丹溪的一些“前科”。

陸丹溪經常自己配製一些奇奇怪怪的藥丸,還經常送給其他人服用。

至於服用後會出現什麼狀況,陸丹溪完全不管。

魚化龍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也着了陸丹溪的道。

那時候他還以爲陸丹溪是真的熱情,接過藥丸就服下了。

結果那天晚上,他在牀上翻來覆去,渾身燥熱,折騰了大半夜才消停。

不過,陸丹溪在煉藥上的確很有天賦。

她配製的藥劑,效果都還不錯。

雖然過程難受了一點,但魚化龍確實得到了好處。

“放心,這火陽丸就是藥效太霸道了,一般武者承受不住,但張宿修煉了你們歸元派的純陽合神功,肯定沒問題。隨便喫,死不了人。"

陸丹溪說得理直氣壯。

魚化龍無話可說。

張宿最終還是收下了這瓶火陽丸。

什麼下毒之類,倒是不用擔心。

丹溪不會做這種事。

不過,張宿也沒有立刻服用。

他先拿了一顆火陽丸,餵給了小紅馬。

小紅馬喫了之後,打了幾個響鼻,鼻孔裏流出了一些鼻血。

張宿看了看,似乎是上火了,沒什麼大問題。

而且小紅馬的精神變得很旺盛,在院子裏跑來跑去,四蹄翻飛,比平時活潑了很多。

看到小紅馬沒事,張宿才放心地吞服了一顆火陽丸。

火陽丸入腹,一股熱流瞬間從腹中升起,朝着四肢百骸蔓延。

那熱流很霸道,所到之處,帶來一種灼熱的感覺。

張宿立刻運轉純陽罡勁,引導那股熱流融入體內。

純陽罡勁在體內運轉,每轉一圈,就多吸收一分熱流。

修煉無極神功的速度,明顯比平時快了不少。

本來這幾天趕路,張宿都沒什麼時間修煉無極神功。

但有了火陽丸的幫助,他也能把這幾天趕路而耽擱的修煉重新補回來。

三派的人在雷家堡匯合後,第二天就一起出發了。

隊伍比之前大了很多。

歸元派十四人,藥谷十幾人,五行門二十多人,加起來五十多人。

五十多人的隊伍,沿着官道一路向北。

一路上有三位後天境巔峯的長老帶隊,倒也沒有遇到什麼麻煩。

偶爾遇到幾個不開眼的盜匪,遠遠看到這支隊伍的氣勢,就遠遠的躲開了。

一路緊趕慢趕,耗時一個月左右的時間,終於趕到了吳金城外。

城門很寬,能同時容納四輛馬車並排通過。

城門兩側站着許多武者,檢查進出城的人。

城門口人來人往,有商販挑着擔子進城的,有馬車拉着貨物出城的,有穿着各色服飾的武者騎着馬匆匆而過。

熙熙攘攘,十分熱鬧。

“終於到了......”

三派的人都鬆了口氣。

這一路上雖然沒遇到什麼危險,但長途跋涉一個月,每個人都很疲憊。

現在看到吳金城,心裏都輕鬆了不少。

“進城吧。”

瞿爭流揮了揮手,帶着隊伍朝城門走去。

衆人跟在他身後,魚貫而行。

就在這時,從後面也趕來了一羣人。

那羣人人數不多,只有十幾個人,但每個人的氣勢都很強。

他們穿着統一的深藍色長袍,袍子胸口繡着一個金色的“景”字。

看到這羣人,三派的人,無論弟子還是長老,神情立刻就緊張了起來。

魚化龍、陸丹溪,乃至一直都顯得很冷傲的石不移,神情都一下子變得很凝重。

張宿的目光落在那羣人身上。

他看到了人羣中有一個身穿華服的年輕男子。

那個男子三十出頭的樣子,穿着一件深藍色的錦袍,袍子上繡着金色的雲紋,腰間繫着一條玉帶。

他的身上有一股無比霸道的氣息。

即便站在人羣中,也能讓人一眼就注意到他。

“姜天擇!”

魚化龍一字一句,聲音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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