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鳥燃盡了,火焰徹底湮滅。
顯然不會再復活了。
看着天漸明,閆雨桐長舒一口氣:“終於結束了。”
還以爲一天都要耗在這裏了。
踏踏。
澤茲轉過身,顯然是要離開了。
“我先走了,五號。”
“好,剩下的事情我們騎士議會來處理。”
澤茲頷首,而後身軀猶如一道閃電般消失不見。
看着做好事不留名的澤茲,閆雨桐不禁感嘆。
“七號真是個好人。”
“從不主動參與騎士議會的行動,更不會搗亂。”
“與七號完全反着來的....”她腦海中浮現某個粉紅色騎士的身影,“帝騎啊帝騎,你但凡多學學七號,也不會被議會通緝呀。”
她無奈搖頭。
對帝騎,閆雨桐目前是合作態度,因爲他似乎知曉很多,尤其是亞極陀與尊者的事情。
還有他口中寰宇重工與騎士議會的黑暗。
但同樣抱有警惕。
畢竟這種意義不明,總是明裏暗裏暗示透露什麼的神祕傢伙,往往都是大陰謀家。
不知道帝騎到底有什麼想法。
思來想去,她越發覺得做好事不留名的七號真是個有愛心的假面騎士。
.......
夜深人靜,廢舊工地上。
黑洞泛着紫色的光,突然展開。
轟!
金色的雷電在衆人身上炸開,暗影獵團的衆人摔得七零八落,痛苦倒在地上。
王劍是唯一沒啥事的,暗黑劍月暗擁有吸收傷害反彈回去的能力。
不過這個能力有上限,深紅飛龍就能打破承受上限。
自然他不敢去吸收澤茲等離子閃電的全力一擊。
但當不死鳥抗下大部分傷害後,剩下的就無需擔心了。
將身上金色的閃電盡數吸收在暗黑劍月暗內,他將溢出的力量形成斬擊,朝着不遠處揮出,炸出驚人的深坑。
待成員們喘息一陣後,他纔開口:“你們沒事吧。”
天災起身,找了個乾淨的地方,不知道從哪裏摸出泡麪:“真見鬼,松海怎麼全是這麼恐怖的怪物。”
王蛇沒說話,他此刻彷彿打開了新世界,腦海中不斷回憶剛纔團長一腳將不死鳥踢出去的畫面。
這一招防禦降臨...不賴!
天氣悄悄站在鋼管堆上,不說話,裝高手。
金鬥低着頭,不說話。
巴爾坎也低着頭,身體在不停抖動,看起來像是被嚇壞了。
實則是發現澤茲這種怪物是自己隊友,嘴角已經壓不住了。
“還好還好,幸好有不死鳥大叔扛下主要傷害,不然真要被澤茲團滅了呀。”凨解除變身,驚魂未定的驚歎。
王劍蹙眉:“澤茲?那個騎士的名字嗎?”
他來得晚,自是沒聽見澤茲報上名號。
“對的,他叫澤茲。”
凨剛說完,王蛇冷哼一聲:“王劍,你不是能看見未來嗎?”
“你可沒說過,你這次怎麼什麼情報都沒說。”
聞言,暗影獵團的衆人目光齊齊望來,帶着懷疑與審視。
王劍淡然自若,絲毫不受目光的影響:“我之前就與你們說過,我看見的是世界的結局,不是未來的每一個細節。”
“況且每一個人,在每一秒做出每一個不同的選擇,都會導致未來的變動,未來的可能性多如繁枝,非人力所能全部瞭解。”
暗黑劍月暗的能力是讓他可以看見世界的結局。
但在前往那個結局中會出現無數種可能性,無數種變化,人力所不能窮盡。
但他可以選中某一個未來,通過自己在現實中的各種操作,將未來導向自己期望的那個!
而在王劍沉淪於暗黑劍月暗,親身經歷的各種未來中,確實沒有澤茲與帝騎的存在。
正因爲如此,他纔想要找澤茲,解決掉一個影響未來的因素。
至於帝騎?
他只是看了一眼帝騎的次元壁就知道那玩意找到也沒用。
追不上的,可以通過製造黑洞能力穿梭空間的他明白這一點。
反而是澤茲,純勁大的莽夫,容易抓,或者直接殺掉,減少影響未來變化的因素。
結果差點將除了他以外的整個獵團,團滅了。
天不遂人願。
此時,眼見雙方有些對峙。
凨連忙岔開話題:“話說王劍,你既然回來松海了,那行動前的工作都準備好了嗎?”
王劍此次沒有參與邀請澤茲的行動,正是離開了松海。
前去做進攻松海寰宇重工行動的最後準備。
王劍頷首,聲音嘶啞:“一切準備就緒,等待一個時機,我們就可以開始行動了。”
但天災卻撇撇嘴:“但我們真的還有行動必要嗎?那個澤茲可是在松海,你覺得我們能對付他嗎?”
金鬥,王蛇等人目光齊齊望來。
的確,澤茲那怪物的戰力他們都親眼見證到了,獵團差點被團滅了。
“我會對付他的。”王劍斂色沉聲道。
一句話,立馬讓他們動亂的心重新穩定下來。
王劍是他們當中的最強者,給他們的壓迫感不比澤茲差。
如果是他出手對付澤茲,那就沒問題了。
“我會出手,你應該這麼說纔對。”凨笑嘻嘻的糾正。
王劍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那帝騎呢?”天災還心心念念着,上次的戰鬥都給他打出使命感了。
王劍銀色護甲的面部緩緩斜睨:“你們如果對付不了,我會一併承擔。”
“切,激將法嗎?”天災低着頭,將滿滿一勺的紅姜喫下去,“算你贏了!”
金鬥重新振作起來,說:“你這位團長都這麼說了,只要帝騎沒澤茲那麼怪物,我們會解決掉他的。”
凨仰起頭:“粉紅色的騎士啊,剛好和我顏色差不多呢,我對他也蠻有興趣的。”
王蛇突然大笑:“王劍,果然跟着你才能見到更多有趣的東西,可以,帝騎,這麼囂張的名字,光是聽着都想砍了他!”
天氣摻雜體在那邊點頭,答應了繼續行動。
然後就剩最後一個巴爾坎。
裴紀心想你們都要行動,我一個人拒絕也沒用,還不如繼續當臥底給五號,七號傳遞消息,所以答應下來。
既然達成默契,衆人就開始等待不死鳥回來。
他們沒有爲不死鳥擔心的。
一個原因是,本來就是因爲各種各樣的緣由被召集在王劍身邊,不算同伴。
另一個原因則是不死鳥的特性他們都知曉。
死亡後不死鳥會由滿地的火焰重新匯聚,復活,然後變得更強。
之前被帝王劍一招秒殺的時候,不死鳥就這麼展現過一次。
據說那是他第一次嘗試復活的能力。
將“致死量”的紅姜一口喫完的天災感嘆:
“真讓人羨慕啊,復活後竟然還能變強,還免疫之前殺死過他的攻擊。這次過後,不死鳥恐怕更強了。”
金鬥皺眉:“不過他爲何還沒回來?”
“之前被帝王劍那個傢伙打死後,不是沒多久就復活偷偷溜回來了嗎?”
王劍也感覺到不對,看向凨:“查查看。”
“OK~”正在玩超騎士格鬥的凨放下遊戲機,漆黑的瞳孔中突然閃過青色的光澤,無盡的數據湧現。
“讓我看看....不死鳥...不死鳥。啊,找到了~”
“等等!澤茲怎麼還在,他竟然在守屍!”
什麼叫澤茲在守屍?
衆人目光呆滯,黎明會三號裴紀也被幹懵了。
七號在守屍是什麼意思?
於是他們齊齊看向暗影獵團的外置大腦——王劍。
王劍沒回答,只是嘆了口氣,緩緩轉過身。
迎着漸明的夜空,他說:“不死鳥,回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