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騎的帝,是帝炎的帝!是陀舍古帝的帝啊!”
司空青山鏗鏘有力,斬釘截鐵地斷言道。
帝炎?
陀舍古帝?
啊?!
衆人在場全都呆滯,何意味,不理解。
“帝炎和陀舍古帝是什麼呀?”餘筱筱在閆雨桐耳畔小聲問。
這是什麼騎士議會內部的代名詞嗎。
怎麼沒聽過。
閆雨桐無言以對,只得搖頭:“不知道。”
“怕是什麼網文裏的設定吧,但是聯邦建立前的網文我可沒看過。”皇蜂推測。
“鋼鬥你知道嗎?”餘煜青自然不知,毫無遲疑的搖頭。
“沒人知道?你們竟然沒人知道帝炎和陀舍古帝嗎。”司空青山大驚!
我們應該知道嗎...餘筱筱無法連接上他的腦回路,只得湊到餘年旁邊:“二哥,你知道嗎?”
“知道啊。”餘年淡然道。
“不知道也對,畢竟是網...啊,二哥你知道!”餘筱筱瞠目結舌。
衆人聞言齊齊望來。
“你...知道?”閆雨桐不禁問。
她不想看司空青山嘚瑟的樣子,自是願意有人知道可以道出。
餘年頷首:“知道啊,出自網文鬥破,帝炎你可以認爲就是陀舍古帝,它是吸收22朵異火....”
他侃侃而談,將帝炎成就陀舍古帝的過程長話短說。
閆雨桐回眸,看了眼司空青山,對方震驚的表情已然說明餘年所言爲真。
“好啊!好啊!這天下之英雄當真如過江之鯽,我本以爲縱橫松海卻無緣見一位道友,卻不曾想道友竟在我身邊!”
司空青山大喜過望,他之前對鋼鬥弟弟的第一印象竟然是路人甲。
實在是大錯特錯!
這分明是主角貼心的好知己啊!
他的目光變得火熱,猶如高山遇流水,千裏遇知音!
餘年不禁打起寒顫,連忙扯開話題:“雖然我知道帝炎和陀舍古帝,但這和帝騎有什麼關係?”
他還真挺好奇,帝騎的名字還有什麼祕密,能跟陀舍古帝扯上關係。
司空青山聞言,不禁有些失望:“還得多看網文啊,鋼鬥弟,你的道行不夠,不過無妨,作爲網文先輩自當傳道授業解惑。”
“諸位,剛纔鋼鬥弟...”
“二哥叫餘年!!”餘筱筱糾正。
司空青山心情不錯,從善如流:“咳!餘年道友剛纔已經說了,那陀舍古帝正是最初不過一朵普通異火成精。”
“但憑藉焚訣,吞噬異火榜全部22朵異火,融合爲帝炎,成就鬥帝位格!!”
“真是讓人不得不感慨,只要道心堅定,哪怕是....”
眼看話題歪了,他又要開始安利網文,閆雨桐直接打斷他:“所以說,這和帝騎有什麼關係?”
司空青山白了一眼,被打斷安利有些不爽。
但還是嘆了口氣後,突然情緒激動,慷慨激昂道:
“陀舍古帝,成帝之路,不就是帝騎正在做的嗎!”
“他以普通粉紅色騎士爲根基,每次變身成爲其他騎士,不就是在效仿陀舍古帝吞噬其他異火的成道方式嗎?”
“待他日,帝騎獲得所有騎士的力量,就將成爲如陀舍古帝般的存在啊。”
“所以帝騎,就是帝炎!他是在暗示,自己要成爲帝炎!”
被他突然提高的聲音嚇了一跳,但衆人仔細一聽,感覺好像有道理啊。
那什麼帝炎是在吞噬其他異火成就鬥帝。
而帝騎,一直在變身其他騎士。
這方式是否也是在得到其他騎士的力量,未來成就騎士中的“鬥帝”?
衆人震驚,感覺帝騎和網文連接在一起,甚是奇怪。
但確有道理。
難道聖刃,真是天才?
與帝騎一戰,將他腦子打靈光了?!
“帝騎...帝炎...名字好像也對得上,二哥,他好像說的有道理,難道帝騎名字是這個意味嗎?”
餘筱筱回眸,不禁好奇地問。
餘年不語,他早已心中如驚雷般掀起驚濤駭浪。
不是!
怎麼聽起來真能對得上?
尤其是帝騎的最終形態——神主帝騎,真是騎士們力量融合在一起誕生的。
真能對得上帝炎吸收二十二朵異火成帝。
難道聖刃纔是對的,而我這個帝騎本尊完全不知道?
等等。
我竟然能理解他的神人思維了。
不好,我正常人的大腦!!
.......
閆雨桐順着司空青山提供的思路,認真思考:
“若是如此,那帝騎變身其他騎士,就是陀舍古帝吸收異火的過程?”
“按理來說不應該是帝騎獲得其他騎士的力量嗎,變身只是吞噬異火後的展現,先後順序是不是反了?”皇蜂困惑。
帝騎用不知名方式,得到其他騎士的力量化作的卡片,應該纔是陀舍古帝吸收異火的過程纔對。
“有道理,但帝騎是怎麼得到騎士力量卡片的,像是甲鬥我們已經確定,甲鬥的資料絕對沒有外泄過。”閆雨桐不解。
而且還有一點,從七號口中得知。
帝騎變身的諾克斯,目前可從來沒有在明面上出現過!
這位從未聽過,彷彿不存在的騎士,帝騎又是如何得到的呢?
他們商議後,決定還是讓議會的數據分析部和情報部去調查吧。
餘年全程沒說話,他的大腦中全都是——帝騎就是帝炎,這一結論!
他還在努力逃離神人思維的強制連接。
......
時間悄然過去,到了該走的時候。
鋼鬥回奶奶那邊的病房守着,順便商量明天出院的事情。
皇蜂還要負責幫忙守護寰宇重工,從醫院出來就走了。
閆雨桐則是開車送餘年他們回家。
車上還有一位騎士議會情報部門的女生,搭順風車。
不一會到了門口。
“我就不送你們了。”
她也有保護松海寰宇重工的任務。
“到這裏就行了,謝謝你閆姐姐。”餘筱筱道謝。
“嗯。”閆雨桐點點頭,然後看向女同事:“對了,你上午不是說我讓你幫忙查的資料有了嗎?”
“哦,在這裏。”
同事點點頭,然後將資料直接遞過去。
同時她還朝着後座的兩人看了一眼,眼神很奇怪。
讓餘年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餘光恰好瞥見遞過去的資料上的一張照片,頓時瞳孔放大。
“那不是...”
資料袋口的照片露出了兩個人臉,他都見過。
其中一個竟然是他父親——餘應光!
而另外一個年輕人,看起來很是稚嫩的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