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天動容。
這柄暗源劍,構築它的暗源母氣缺乏靈,哪怕有玄黃母氣滋養,哪怕上一次他得到了一小絲暗源母氣融入了其中,但,距離它的靈完全復甦,依舊是差了十萬八千裏。
可如今,這暗源劍的暗源母氣之靈,竟是完全甦醒了。
“多謝前輩!”
他感激道。
靠他自己,不知得耗費多久時間,才能將靈完全恢復。
蕪族先祖這麼一幫,節省他太多時間了。
同時,他不由得再次感慨對方的強大,僅僅只是一抹,竟將讓暗源母氣恢復了靈。
太驚人了!
仙帝級的強者也不過如此吧?!
“靈雖然恢復了,但,級別只勉強算是準仙器,以後能成長到什麼高度,還得靠你自己淬鍊。”
蕪祖先祖道。
牧天說道:“晚輩明白的,謝謝前輩!”
蕪族先祖嗯了聲,說道:“你還需要什麼東西,自己到族中寶庫去取即可,不用客氣。”
“好的!多謝前輩!”
牧天道。
他着實沒想到,這位前輩居然這麼客氣熱情。
不僅幫他恢復暗源劍的靈,還讓他隨意到蕪族寶庫中挑選寶物,這等事,他是一點也沒有預料到啊。
三長老等主戰派高層,蕪水禾等主和派,也是個個一臉懵。
這等事,他們也是不曾預料到!
換誰來,都預料不到這般反常的事啊!
就算先祖再講理,再欣賞牧天,牧天也終究只是一個外族人,這一系的舉動,太令人費解了!
這時,蕪族老祖看向蕪水禾,笑道:“你很不錯!”
他抬手一點,一道光沒入蕪水禾眉心。
蕪水禾頓時感覺腦海中出現了一部魂修法門,這法門高深莫測,驚豔至極,讓她生出一種神法也不過如此的感覺。
同時,其中還伴隨着蕪祖先祖大量的修行經驗和修行心得!
這絕對比那宗驚豔的魂修功法更具價值!
簡直就是一座滔天神藏!
“謝謝先祖!”
她興奮不已。
有先祖給她的這宗魂修法門和傳授她的修行經驗心得,她一定能將天識體開發到一個非常厲害的高度,未來一定可以走到一個非常高的位置。
蕪族先祖看向二長老,以及那排名第一和第二的天驕:“你們也不錯!”
他點出三指,各有一道寶光沒入三人身體,包含了三宗非凡的修行功法,足以幫助三人更上一層樓。
“多謝先祖!”
三人連忙道謝,都很激動。
先祖親自傳法,而且是非常厲害的法門,能不激動嗎?
蕪族先祖目光落在二長老身上:“族羣暫時由你引導,我方纔傳給你的功法,適時銘刻出來,作爲我族新的傳承功法!中州與蕪族,萬載前便不再敵對,告誡族人莫要惹事生惡!”
“是,先祖!”
二長老躬身道。
蕪族先祖嗯了聲,拍了拍牧天肩膀,微微笑道:“小傢伙加油,我看好你!”
說完,他身形消失。
那先祖族璽,落到二長老手中。
二長老看向三長老等主和派高層:“先祖的話,你們聽到了?中州與蕪族,萬載前便不再敵對,莫要惹事生惡!”
他聲音平靜。
三長老等人低垂着腦袋,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自現在往後推演,先祖出來後的一系列事,無疑是對他們之前所作所爲的狠狠打臉!
先祖等於是親自站臺牧天,告訴他們,他們錯了!
錯的離譜!
“我們知曉了!再不會有入侵中州之意!”
三長老說道。
其他半仙級高層先後出聲,表示不會再進攻中州。
二長老嗯了聲,看向氣息衰敗癱軟在地的蕪宗。
嘆了口氣,他對三長老等人道:“帶族長下去修養吧,族裏的靈藥寶丹,能用在族長身上的,都給族長吧!”
族長一意孤行,雖然令人氣憤,但歸根結底也是想着帶族羣走向輝煌,只不過是走錯了路而已。
三長老等人點了點頭,帶着失魂落魄的蕪宗離開大殿。
那兩個年輕代第一和第二的天驕,兩人向牧天拱了拱手,也離開了大殿。
大殿上只剩下二長老和蕪水禾。
二長老看着牧天說道:“牧公子,老朽帶你去寶庫吧!”
“行。”
牧天說道。
他和二長老來到寶庫,蕪族寶庫內翎埌滿目,一堆堆的靈石、寶丹和天材地寶整齊堆放,還有許多光輝熠熠的寶兵。
他對焚炎獅、懸虎和仙鶴道:“你們自己挑些對你們有用的東西!”
實際上,不需要他說,來到寶庫後,焚炎獅、懸虎和仙鶴便是動了起來,一頭扎入了天材地寶堆裏。
“小微微,你有什麼需要的嗎?”
他問桑亦微。
“不用。”
桑亦微搖頭。
他問桑亦微:“仙器也不需要?”
“不用,我自己打磨的劍也是無限接近仙器了!普通仙器,對我意義不大!”
桑亦微淺笑了下,說道:“可以帶幾件仙器回北鬥仙門,咱們畢竟是聖子聖女,給仙門撐撐場子也是很有必要的!”
牧天哈哈一笑,道:“我是有這個想法!”
小微微與他想的一樣。
他挑選出三件仙器,一柄劍,一杆槍,一口仙印。
“沒問題吧?”
他問蕪族二長老。
二長老說道:“自然是沒有問題了,別說三件,就是十件也沒問題!”
“那不至於!”
牧天笑道。
三件仙器,足夠北鬥仙門使用了。
焚炎獅、懸虎和仙鶴這個時候挑選完諸多天材地寶靈藥,對它們都有不俗的作用。
“還需要其它東西嗎?”
二長老問牧天。
牧天說道:“不用了。”
焚炎獅、懸虎和仙鶴已然是各自挑選夠了,而三件仙器,也足夠給北鬥仙門撐場子。
至於他和小微微,老實說,蕪族寶庫中的這些寶物,對他們並沒有什麼意義。
“好!”
二長老笑了笑,一行人走出寶庫。
牧天與二長老和蕪水禾簡單聊了幾句,向兩人告辭。
此行,事情已經圓滿解決,當該回去了。
“牧公子慢走,此番有幸結識,實乃水禾榮幸,望牧公子未來一片坦途!”
蕪水禾笑着說道,而後又看向桑亦微:“桑姑娘也是!”
桑亦微點了點頭,笑道:“你也是!”
雙方簡單交談了幾句,仙鶴展翅,載着牧天、桑亦微和縮小了的焚炎獅懸虎離開。
回北鬥仙門!
二長老和蕪水禾看着兩人三獸離開,二長老感慨道:“好一個絕代天驕啊,連我族最天驕的那位先祖都爲之讚歎!”
蕪水禾點了點頭,笑道:“那位桑姑娘雖然沒有動手,但也絕對不會比那位牧公子差,都是絕世天驕!他們站在一起,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呢!”
“確實!”
二長老笑道。
……
青豐城。
牧府。
牧北和彌音兒已經回來了,在院裏的涼亭裏品茶。1
院外響起扣門聲。
牧北看向院外,笑道:“故人登門,整那麼客氣做什麼?”
院門被推開,一個青衣中年走進來。
正是蕪族先祖。
蕪族先祖淡笑,走到小涼亭坐下來。
牧北爲他斟上一杯茶。
蕪族先祖端起茶淺飲了一口,說道:“知道你們在磨礪他,也就不能送他像樣的禮物了。”
牧北笑道:“心意領了!你給的禮物,最適合現在的他!”
蕪族先祖嗯了聲,讚道:“小傢伙很厲害啊,比同時期的你厲害多了!”
牧北飲了口茶:“勉強還行吧,等着他的路還長得很!別看他現在比同期的我厲害,以後肯定比不上我,就像當初,同期的我比林老登厲害很多,如今不也是被那老登吊着打!”
蕪族先祖笑道:“還想揍那位大人?”
牧北感慨着道:“想是真的想,但,打是真的打不過,那老登不是人啊!”
彌音兒有些無奈的道:“對父親大人客氣一點!”
牧北訕訕一笑,看向蕪族先祖道:“難得一聚,走,我請你喝酒!最近城裏開了間小酒館,攤子不大,但酒還不錯,配上店裏的獨特小喫,別具風格!”
“行!”
蕪族先祖笑道。
兩人起身,並肩走出牧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