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不一般!”
牧天笑道。
暗源母氣鍛造的劍,能是一般嗎?
只不過,這柄暗源劍的暗源母氣失了靈,一般人看不出來。
而實際上,大部分人並不知道暗源母氣的存在。
就算是鍛造這暗源劍的暗源母氣沒有失去靈,大概率也沒人能認出來。
他握着這暗源劍,看向玄黃母氣。
暗源母氣與玄黃母氣既然是對立的,那麼,以這暗源母氣,應該可以引起玄黃母氣生出反應,從而可以撬動玄黃母氣。
甚至於,基於這玄黃母氣,大概率還能喚醒暗源母氣的靈。
能實現一舉兩得!
當然,這只是他的猜想,結局能否是這般,還是得試驗下。
他深吸一口氣,將暗源劍靠近玄黃母氣。
“嗯?”
“幹啥?他想砍玄黃母氣?”
衆修士發懵,有人好奇說道。
牧天不搭理這些人,靜靜看着玄黃母氣。
沒有什麼變化。
玄黃母氣,依舊是靜靜飄在空中,彷彿恆古長存的磐石。
一動也不動。
“猜錯了?”
牧天嘀咕。
剛說完,玄黃母氣突然動了一下,盪出一縷縷黃色光輝。
墨淵、袁慶、焚炎獅、懸虎和魂桀獸齊齊動容。
“動了!它動了!”
懸虎興奮起來。
它這一喊,讓附近衆修士個個滿頭問號?
“動一下而已,這麼興奮幹啥?”
“就是啊!”
有人小聲道。
此前,牧天一夥撼動不了玄黃母氣的畫面,他們沒有看到。
所有人覺得,只要發現玄黃母氣,沒人爭,就能隨意取走。
這些修士不清楚,但,清楚的墨淵袁慶它們,也興奮起來。
“你這劍是什麼東西?”
袁慶驚訝的問牧天。
方纔,他們合力,在長盛大陣加持下,都無法撼動這團玄黃母氣一絲一毫,可如今,牧天手中的劍卻讓玄黃母氣動了。
這如何能不讓他喫驚?
墨淵它們也是一臉驚色,個個直勾勾盯住牧天手中的劍!
焚炎獅道:“那小女娃送的這柄劍,竟然這般的不簡單!”
“牛啊牛啊!”
懸虎道。
它們不知道暗源劍是由暗源母氣鍛造,但知道劍的來歷。
牧天這個時候也是興奮起來:“果然能行!”
作爲對立的暗源母氣,果然能撼動萬物母氣。
他持着暗源劍,小心翼翼將萬物母氣托起來。
真的託了起來!
而後,他發現,暗源劍跟着微微顫動了起來。
這個顫抖弧度極小,肉眼不可見,只有握劍的他能感覺到。
而握着這柄劍,他更是感覺到了,這柄劍生出了一絲變化。
就好像是,一具屍體有了呼吸。
而這,讓他的興奮又多了一成。
與他猜測的差不多,受到對立的萬物母氣影響,暗源母氣失去的靈在這一刻被喚醒了一絲。
雖然只有一絲,微末到可以忽略,但卻終究是有了一絲靈。
這一絲靈,便等若是一顆火種。
火種已經顯化,接下來,暗源母氣的靈,便會快速的恢復。
妙!
妙啊!
果真是一舉兩得!
他以暗源劍託着萬物母氣,半響後,將之收入到儲物戒中。
“成了!”
焚炎獅道。
墨淵哈哈大笑:“牧公子果然是有緣者!”
牧天嘿嘿直笑。
很高興!
原本他都想讓老師幫忙了,可最後,他還是自己收了起來。
完美!
一件很困難的事,靠自己辦成,那種感覺可是非常舒坦的。
附近衆修士看着他,一個個眼神發直。
萬物母氣,傳說中的究極聖物啊,如今被牧天給取走了。
若沒有夭折,憑着這萬物母氣,它日牧天必定君臨天下。
牧天看向衆修士:“怎麼,你們想搶?”
“沒有!”
“你可不要冤枉人!”
“就是,飯可以亂說,話可不能亂喫,不對,飯可以亂喫,話可不能亂說!我們都是好人,只是來看熱鬧的而已!”
迎着牧天的眼神和牧天的話,許多人連忙解釋,都有些慌。
這可是個狠人,若真認爲他們要搶,怕是得給他們全殺了。
他們這羣人中,最強也就半步王道,哪裏擋得住牧天一夥。
牧天沒有說什麼。
焚炎獅這時掃了眼這些人,道:“要不要全滅了?你懂的!”
牧天自然知道焚炎獅的意思,一旦讓這些人活着走出去,他取到玄黃母氣的事,便必定會暴露,整個修行界都會知曉。
到了那個時候,他不說是舉世皆敵,估摸着也是差不多了。
畢竟,玄黃母氣的誘惑力超級大,必有許多人尋找他搶奪。
焚炎獅建議他殺人滅口!
“沒這必要。”
牧天道。
他有自己的處事原則,人不犯我,我便也就不犯人。
這些人並沒有招惹他,他幹不出來殺人滅口這等事。
而且,就算他此時殺了這些人,玄黃母氣的事不暴露,但卻也只是一時而已,不可能永遠不暴露。
畢竟,他之後要將玄黃母氣鍛造爲兵器,而鍛造出來的兵器,肯定是要使用的。
一旦使用,很容易便被人看出來,那時候便也就暴露了。
反正都是會暴露。
遲早的問題而已。
“走吧,下去了。”
他說道。
懸虎說道:“這就下去了?”
“不然呢?”牧天看着它:“你莫不是想去第九層看一看?”
懸虎說道:“就是這意思!”
牧天抬頭看了眼第九層,說道:“還是算了吧,第九層可是人家大佬的墓主室,打擾人家睡覺幹啥?”
墨淵、懸虎、焚炎獅、袁慶、魂桀獸:“……”
你這個睡覺,形容的可真好!
懸虎說道:“俺覺得,第九層裏肯定有諸多寶貝,你懂的!”
牧天翻了個白眼:“別鬧!想一想下面幾層被關押着的那些恐怖生靈,你就該知道墓主有多牛了,人家墓室裏的東西,是能隨意取走的嗎?搞不好,人家醒過來一巴掌拍死你!”
“都躺闆闆了,還能醒?”
“這種大佬,咱們就莫要以常理來推斷了吧?”
“額……”
懸虎想了想,覺得牧天說的有道理。
這等大佬,確實不能以常理來推斷。
“不取任何東西,就上去瞅一瞅!來都來了,不上去瞅一眼,俺心裏像是有貓爪在撓一樣,總覺得像是缺了點啥!”
懸虎盯着第九層。
牧天:“……”
他想了下,道:“好吧!那就上去看看!”
虎子說的也對,來都來了,不去看看,總會覺得少了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