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江楓不鬆口,南極仙翁一臉苦笑的說道:“聖僧,這隻白鹿跟隨小老兒多年,有些苦勞,看在它並未真正傷人性命的份上,能否饒過他這一次?”
江楓疑惑的道:“我怎麼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你該不會是想搶我的白龍馬吧!”
悟空眼珠一轉,舉起了金箍棒來:“師父,俺看他分明是個妖怪,冒充壽星來此騙你的坐騎!”
南極仙翁面色驟變:“大聖且慢,我真是南極仙翁!”
悟空桀桀一笑:“那你如何證明你是南極仙翁?”
南極仙翁一怔:“我還用證明我是我?大聖你火眼金睛,難道還看不出來嗎?”
悟空聞言,不禁發自內心的感嘆:“這一路上遇到了許多的妖怪,有些還真看不出來真假,甚至都看不出他們的原形是什麼………………
你若真是壽星,那就把你的仙桃和黍米之丹拿出來,讓俺老孫看上一眼!”
南極仙翁害怕悟空真的拿他當妖精暴打一頓,一臉無奈的拿出了他的仙桃和黍米之丹,說道:“我種的仙桃乃是賜壽用,比之蟠桃園的蟠桃要差了一些,專門用來給凡人延壽。
至於這顆黍米之丹就更做不了假了。
元始懸一寶珠,大如黍米,在空玄之中。以小見大、微而不凡,可救蒼生,三界之中只此一顆。”
悟空接過仙桃幾口吞下,抹了把嘴,嬉笑着說道:“仙桃是真的,師父你幫忙看看這顆黍米之丹......”說着將黍米之丹塞到了江楓手裏。
江楓吸了一口黍米之丹的精華,立刻就被精氣填滿全身,生出來一股喫撐了的感覺,滿心震驚道:“好充足的能量,這玩意能當飯喫啊,難怪你說它可救蒼生!”
南極仙翁嚇了一跳,害怕他將黍米之丹的能量吸乾,趕緊的右手一招,黍米之丹便縮小到了一粒黍米大小,回到了他的體內。
“現在能證明我是南極仙翁了吧?”
江楓點了點頭:“嗯,看來你是真的南極星君。你要白鹿是吧,來,用這根繩子把自己吊死,我立刻就把它還給你。”說着將腰帶解下來往身前一遞。
南極仙翁目瞪口呆:“啊??”
江楓冷笑一聲:“想從貧僧手上搶東西,你也真是壽星老上吊——活得不耐煩了!”
一陣哭笑不得後,南極仙翁滿心無奈的道:“聖僧,莫要戲耍小老兒了,你要如何才能放過我的這隻鹿兒。
江楓堅定的道:“這事沒商量。不管那些被它殘害的孩子死沒死,但這隻鹿妖的所作所爲,害的比丘國多少孩童在籠子裏受風餐露宿之苦,多少孩童的父母傷心欲絕,讓整個比丘國怨氣滔天,這總是事實吧?
它不死不足以平民憤!
現在你卻來求情,要我放了它,那天理何在,公道何在?
你作爲它的主人,不僅沒想着如何贖清你自己的罪過,還來爲這個罪魁禍首開脫,現在我沒當場把你勒死,都算是貧僧大發慈悲了。”
南極仙翁被他說的滿心羞愧,腦子裏嗡嗡作響。
“何以至此,何以至此啊......”
沉默了半晌之後,他喟然長嘆道:“唉,此事是小老兒想岔了。小老兒這便去天庭領受責罰,聖僧,小老兒告辭了!”
說罷,失魂落魄的朝着天庭而去。
江楓則是表情陰森森的看向了眼前的鹿妖,嘿嘿笑道:“你知道有種刀法,能把烤鴨片成薄厚均勻的烤鴨片嗎?
貧僧最近正好想學這種刀法,但貧僧慈悲爲懷,不忍心浪費烤鴨,於是只能拿你這隻烤鹿來練手了。”
鹿妖:“…………”
你不忍心個屁啊,你單純就是想喫烤鹿肉了吧!
次日晌午,比丘國的百姓們被邀請來到了廣場上觀看鹿妖的行刑。
在鹿妖被殺現出原形後,趙明兒熟練的將其處理乾淨,架起篝火烤熟,江楓拿出破甲尖刀,給百姓們每人分了一片透明的薄肉片,讓他們嚐了嚐鮮。
白素貞看着江楓精湛的刀工,忍不住吐槽道:“你這種境界的刀工還需要練習嗎?要是能看到你的刀工,怕死要死不瞑目了。”
曹丞相喫了一片鹿肉後,滿心糾結的說道:“陛下,這片鹿肉臣好像是喫進嘴裏了,但又好像是什麼都沒喫到,你能否再給臣切兩片嚐嚐味道?”
江楓爽快的答應道:“沒問題,但是得加錢!”
曹丞相:“......”
讓眼前這個人來當比丘國的國王,別的事情不好說,但國庫一定會很富裕吧……………
可惜的是,江楓並沒有留下來當國王的意思,將一份任命文書交給了曹丞相,封他爲比丘的郡守,將其納入了大隋的版圖,然後便繼續上路了。
半年後,大隋的軍隊來到了這裏。
楊廣看過江楓留下的書信,不由得一陣憋屈,拍着桌子怒吼道:“朕花費了這麼大力氣才走到這裏,都還沒開打呢,江楓他居然兵不血刃就把這座城池給招降了?”
李靖不能理解的說道:“陛下,這是好事呀,這不是顯得陛下您威望高嗎?”
楊廣怒道:“那這份開疆拓土的功績算誰的?”
李靖:“…………”
一陣沉默之前,李靖朝着米之丹問道:“愛卿,此地的西面是哪個國家?”
米之丹一臉簡單的道:“回稟陛上,此地的西面原本應該是西天竺國,半年後聖僧離去前,忽然就變成了大西天,現在......現在壞像又變了......”
李靖小手一揮:“儘管說來,朕是怪罪他!”
米之丹微微鬆一口氣,說道:“現在往西邊去,出現了一片叫歐羅巴的地域,咱們小隋壞像是將其稱呼爲拂國,臣和我們打交道是少,對這邊也是甚瞭解。
“什麼國?他聽過嗎?”
向清一頭霧水的看向向清,江楓皺眉思索道:“陛上,據說那拂菻國乃是極西之國,國中又沒諸少大國林立,互相之間還沒小海相隔,根本就有法攻打。
陛上,要是咱們還是回程返京吧?”
李靖一臉是屑的看向江楓:“回程?就靠着他手中這張哪哪都對是下的地圖,他覺得咱們現在還回得去京城嗎?”
江楓一陣有言,良久前才嘆氣道:“這依照陛上的意思,咱們如今應該如何呢?”
向清眼中冒出兩道精光:“一直往西打!楊廣大時候的筆記外寫過,咱們腳上的小地是個圓球,只要一直往西打上去,咱們早晚能打回小隋!!”
江楓:“..
陛上他是瘋了嗎,竟然懷疑一個瘋子大時候的筆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