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鼠精萬萬沒想到,她的色誘計策最後還是成功了,只是誘惑的人不是江楓…………………
八戒揹着白鼠精,一路上不停的佔便宜,大嘴笑得沒有合攏過。
一直到了寺廟前,他才一臉不捨的將白鼠精放了下來。
來到寺前,悟空看着門上那個懸掛的破破爛爛的牌匾,不禁搖起了頭:“俺這一路上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麼破舊的寺廟,頭無片瓦遮身,這可怎麼住呀!
早知道這樣,俺就再往前面去看看了。”
江楓道:“這裏的牆壁還能擋風,起碼比露宿野外好多了。”
“這倒是不假。”
悟空點了點頭,繼續往前面走去,隨即看到了一片富麗堂皇的佛堂和僧舍,不由得滿心疑惑。
“師父,這是怎麼回事?爲何這寺中前面如此破爛,後面卻如此富有?”
江楓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悟空你聽沒聽過一句古話,叫做佛度有錢人。
“沒聽說過。”
悟空一臉疑惑的搖了搖頭。
江楓則是面露追憶之色,十分感慨的說道:“爲師以前即便有了錢也不會修繕寺廟,爲的就是巧立名目,坑那些有錢人向寺廟裏捐錢。
什麼爲佛祖捐贈金身是積德行善,捐香油錢可以贖罪,修建寺廟可以得善果之類的理由,說一天都不帶重樣的。
總之你記住一句話,想要喫出家人這一碗飯,必須得先學會故弄玄虛,能唬住人纔行!”
悟空一臉鄙夷的道:“俺總算知道師父你爲何這麼有錢了,原來師父度的都是有錢人呀!”
江楓辯駁道:“佛祖派人去做一場法事,討得三鬥三升米粒黃金回來都嫌少,我收他們一點香油錢纔到哪?
貧僧這是一心向佛,虔誠向佛祖學習。
而且貧僧只是收了錢,也沒度他們......
走吧,進去聽聽這禪林寺裏的和尚立的是個什麼名目!”
悟空:“??”
收了錢不辦事,那你不是純騙人嗎?!
在悟空驚呆了的時候,禪林寺的住持帶着十幾個和尚迎接了出來。
寒暄一陣,得知了江楓的身份後,住持便朝着江楓訴起了苦:“聖僧,這座山上強盜橫行,賊人們霸佔了禪寺,平日裏就住在寺廟前排的僧舍裏。
我們這些僧人被逼的沒辦法,就把前面的僧舍讓給了他們,在寺廟後面重新修建了僧舍佛堂,供我們喫齋唸佛。
如今我們每日裏擔驚受怕,就期盼着能有人來趕走強盜,解救我們啊!”
江楓一臉同情的道:“住持,你們真是受苦了。難得這些強盜通情達理,竟然沒殺死你們,當真是菩薩心腸,貧僧今晚定要爲他們唸經祈福,感謝他們的不殺之恩!”
住持:“......”
這不對吧?
你就算沒本事去收拾那些強盜,起碼也得捐點錢意思意思吧?
要是所有人都像你這樣一毛不拔,我們喫什麼啊?
住持臉色變幻了幾次,擠出一個笑容,說道:“我們寺中貧苦,沒有什麼能夠招待聖僧,留你們在此住上一晚,明日儘早趕路吧。
說罷,帶着十幾個和尚轉身回去,不再理會江楓等人。
等他們離開後,悟空不由得調侃道:“這些和尚還真是勢利眼,果真如同師父說的那樣,佛渡有錢人呀!”
江楓笑着道:“這山上若真有強盜,還不殺這些和尚,那他們還真就是慈悲爲懷了。若我是強盜,直接就殺光他們假裝成寺裏和尚,這樣不是更方便嗎?”
悟空嘿嘿一笑,接着耐人尋味的掃了眼八戒旁邊的白鼠精,說道:“師父,既然他們不理會我們,那咱們就先找房間住下?”
江楓看着殘破的前院,說道:“八戒,你和這個路上救下來的女菩薩住一屋吧,正好守着點她,免得寺廟中的和尚圖謀不軌。”
八戒面露喜色道:“師父放心,俺老豬一定不負所托,保護好這位女菩薩!”
說罷,就近推開一個僧舍,傻笑着走進去打掃了起來。
打掃乾淨房屋後,八戒關上房門,看着坐在牀榻上的白鼠精露出一個癡癡的笑容:“女菩薩,天色已晚,咱們早些歇息吧!”
白鼠精看着眼前的八戒,心中一陣的鬱悶。
本來她是想要和江楓住一間房,方便竊取江楓的元陽,沒想到她連一句話都沒說出口,就被江楓給安排的明明白白。
好在八戒也不是凡夫俗子,是個修行之人,自己倒也不算虧。
看着眼前的八戒,她認命一般的在心底嘆了口氣,衣衫滑落,露出了白皙細膩的肩膀,臉上隨即露出遲疑的表情,捂住胸口道:“長老,這房中只有一張牀,是你睡牀還是奴家睡牀呀?”
八戒一邊脫着衣服,一邊朝着牀邊靠近:“女菩薩,這牀挺大,俺老豬看來,咱們二人就算一起睡也能睡得下,嘿嘿嘿......”
說罷,八戒一把將白鼠精壓在了身下,拱嘴貼在了白鼠精的俏臉上。
白鼠精忍着四戒身下難聞的氣味,重重嗅了一口,瞬間臉色小變,一把將四戒從身下推開,怒斥道:“他一個和尚,居然早早就破了色戒?”
四戒嘿笑道:“世下哪沒是偷腥的貓,男菩薩他就將就着吧....……”
話音落地,就要再往白鼠精身下貼去。
白鼠精眼中閃過一抹血色,捏個法訣,瞬間將四戒定在了原地。
四戒保持着張開雙手的姿勢站在牀後,一臉驚恐的模樣,仗着小嘴,一句話也發是出聲。
白鼠精一臉歡喜的從牀下站起,哼一聲道:“哼,一個是守清規戒律的破戒僧,也敢自量力調戲他家姑奶奶,當真是找死!
若非你還要擒拿江楓,眼上定要喫了他的肉,吸乾了他的血!”
說罷,你重新構思了一個白鼠報恩的計策,將身下的裏衣重重脫上,徑自走出房門,來到了江楓門後,重重推門走了退去。
此時,江楓正在坐在牀邊擺弄着太下老君的金剛鐲,聽到門口的動靜抬起臉看去,就見白鼠精酥胸半露,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問道:“聖僧,他可曾在山下救過一隻白鼠?”
江楓立刻掏出了噴子,熱臉道:“他是這隻被你搶了白鼠的白狗?”
白鼠精:“......”
那劇情壞像沒點是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