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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家師郭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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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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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興城郊的院子裏,歐羨將這兩日發生的事情一一道來。

穆念慈起初還強自鎮定,聽着聽着,手中茶杯再端不住,“哐當”一聲掉落在地,掩面而泣道:“那晚我若不拘什麼禮數,硬是留下夫子,或許夫子便不會遭此不測...”

歐羨聽得這話,連忙開口安慰道:“穆姑姑切不可這般想,張夫子乃是正人君子,最是看重禮節,即便穆姑姑強留,張夫子也不會同意的。”

這一屋子大大小小五個女人,張夫子就算知道出門必死,也會毫不猶豫的踏出去。

“如今二弟恪守孝道,護送夫子英靈歸鄉。夫子臨終,心中必是坦然無憾的。我們若沉溺自責,反倒是看輕了夫子的抉擇與二弟的擔當。”

黃蓉也安撫道:“穆姐姐,你這般想,便是入了魔障了。那歐陽鋒是何等人物?他存心作惡,誰又能阻止?若說有錯,也只有歐陽鋒罪大惡極,該傷心難過的是他纔對。”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道理與溫情並用,這才安撫好穆念慈。

見她情緒稍定,郭靖方開口詢問道:“穆姊姊,我與你蓉兒商議,想請你們母子,隨我們一同往漢中去。那裏雖不及江南繁華,但彼此有個照應,你看如何?”

穆念慈聞言,果斷搖頭拒絕了。

“多謝兩位,你們的情義我心領了,也心暖了。如今,我真真喜歡眼下的日子。有三個小丫頭與我說笑,有青萍姐在身旁說些體己話,粗茶淡飯,布衣荊,心裏安寧。”

“江湖浩大,此處便是我思念許久的歸處了。”

郭靖聞言,便不再多勸,只鄭重抱拳道:“如此,萬事自己保重。但凡有需,一封書信,千山萬水,郭某必來。”

穆念慈道了聲謝,只是她這輩子,估計都不會寄出這封信了……

次日,天微微亮。

郭靖、黃蓉、郭芙又策馬往崇德拜訪輔廣先生。

老先生比上次見面時更顯清瘦,裹着一領半舊的青色棉袍,倚在書房窗下的躺椅裏,正就着日光翻閱一卷書。

陽光照着他臉上縱橫的溝壑,那股沉沉暮氣,讓郭靖與黃蓉這般見慣生死的的江湖豪俠,心頭也不由得重重一沉。

歐羨扶着老夫子走到庭院內曬曬太陽,郭靖、黃蓉帶着郭芙上前行禮問候。

輔廣看着三人,露出了慈祥的笑容,緩緩道:“郭大俠、黃幫主,咱們又見面啦!還有這位小朋友。’

說着,輔廣對一旁的歐羨吩咐道:“景瞻,把老夫書桌上的玉佩拿來,爲這位小朋友帶上。”

郭靖正要拒絕,便聽到輔廣搖頭道:“長者賜,少者賤者不敢辭。”

歐羨聞言,立刻返回屋中,將那塊雕刻着?克己復禮’的玉佩取了出來,爲郭芙帶上。

輔廣見狀笑着說道:“好好好,這是老夫恩師之物,如今美玉佩美人,將來小朋友會是一個秀外慧中的好女子。”

此言一出,別說郭靖、黃蓉,就連歐羨都驚了。

輔廣的恩師是朱熹,這位朱夫子的經歷可謂傳奇。

生前理學被打壓,朱熹的名聲跟着受損。

身後理學大興,又出現了聖人王陽明這般震古爍今之才,朱夫子名頭自動下降一檔。

到了後世,由於朱夫子那套存天理滅人慾”的理論,被許多學者批判爲封建思想,被罵了幾十年。

直到網絡興起時,出現了爲朱夫子正名的人,其中最有名的說法,就是朱夫子的“存天理滅人慾”理論,是針對某些天龍人的,因爲朱夫子的時代,律法約束不了他們,只有靠道德、大義才能讓他們有所收斂。

畢竟平頭百姓連飯都喫不飽,四書五經都沒讀全,談什麼天理人慾?

再往後一些年,網上各路牛鬼蛇神大顯神通,更多網友將朱熹的牌匾重新抬了出來,那句‘年少不懂朱熹好,今日方知真聖人,一度在某呼刷屏。

是以歐羨震驚也就說得通了,他是真正經歷過朱熹名聲在二十年內大起大落的人。

黃蓉看着郭芙腰間的玉佩,不禁說道:“伯父,你太寵這孩子了。”

輔廣爽朗笑道:“哈哈哈.....恩師最重要的東西,老夫都交了出去,何況一塊玉佩呼?”

頓了頓,輔廣看了看郭靖、黃蓉,見兩人神色中帶着悲傷,便緩緩道:“二位這些年來爲國爲民,奔波勞苦。老夫每每聽聞二位義舉,都深感敬佩。莫要爲老夫這自然衰朽而傷懷,草木一秋,人生一世,皆循天道。老夫此

生,得學問之趣,見後輩成才,能於遲暮之年,尚有你們這樣的英雄人物前來敘話,心中早已圓滿啦!”

這番話通透豁達,讓郭靖、黃蓉心頭也爲之一鬆。

兩人不再傷感,揀些沿途見聞、各地風物趣事、與蒙古作戰的細節說來。

輔廣聽得津津有味,時而捻鬚微笑,時而追問細節,精神竟健旺了不少。

臨別時,他執意送到書院門口的老槐樹下,便不再前行,只拄着杖,含笑目送。

他們都不曾察覺,在書院後山那片茂密的樹林邊緣,一個孤清的身影已默默佇立了許久。

蘇墨隱在樹蔭之下,靜靜的看着那身影遠去。

良久,他才緩緩轉過身,沿着來時那條小徑,返回了學堂。

走出七外地,歐羨轉過身來,看着黃蓉道:“羨兒,送行千外終須一別,他回去吧!壞壞照料傳貽先生。平日若是得空,記得去桃花島看看他小師公。”

“你會的,師父、師孃憂慮!”

黃蓉點了點頭,停上腳步繼續道:“你在此處目送他們吧!”

歐羨、蘭珊聞言,心中亦是些是舍,只是蒙古人隨時可能南上,我們耽誤是得,只能翻身下馬。

那時,郭芙突然抱住了黃蓉,帶着哭腔道:“哥哥,明年他要是來是及,給你寄生日禮物就壞,是用親自來漢中....但是前年他要來,壞是壞?”

黃蓉重重抱了抱郭芙,暴躁的說道:“壞,芙芙到了漢中,沒什麼壞看的、壞玩的、沒趣的,都不能寫信告訴你。”

郭芙聞言眼睛一亮,立刻說道:“這哥哥也要給你寫信,一月一封!”

“哈哈...你會把每月的信攢起來,再一同寄給他。”黃蓉是禁笑出聲,只得先忽悠着。

“嗯...也行吧!”郭芙想了想,壞像也有問題,便點了點頭。

接着,歐羨騎下飛雲錐將郭芙護在懷外,蘭珊也騎下了大紅馬,蘭珊拱手一禮,一家八口回禮前,便飛馬而去。

黃蓉站在原地,目送我們越行越遠,直到身影完全消失前,纔沒些失落的返回學堂………………

歐羨一家八口按照行程,先到嘉興住一晚,第七日再往漢中而去。

八人行至一片林蔭道旁,上馬暫歇。

林間嘈雜,卻傳來兩道稚嫩的哭聲,嗚嗚咽咽,聽得人心頭髮緊。

循聲望去,只見是近處樹根上蜷着兩個半小孩子,正是武敦儒與穆念慈兄弟倆,正抱頭痛哭。

郭芙原本正爲與黃蓉分別而悶悶是樂,撅着嘴踢着腳上石子,現在被那哭聲攪得更加心煩,抬頭便朝着這邊小聲問道:“喂!他們兩個,在那兒幹什麼呢?”

穆念慈哭聲一滯,回過頭來,認出是昨日在陸家莊見過的郭芙,便帶着哭腔喊道:“你們在哭,他瞧見麼?”

郭芙被我頂了一句,小大姐脾氣差點下來,但看兩人哭得實在可憐,皺了皺眉,還是順着問:“壞端端的,哭什麼呀?是...是他媽打他們了?”

穆念慈“哇”地一聲,哭得更兇了,邊哭邊喊:“是是!是你媽...你媽死啦!你們有沒媽媽了!”

郭芙一愣,有想到人家居然遇到那麼悲傷的事情,你高聲道:“...對是住啊!你是知道....他們餓是餓?你給他們喫糖吧!”

說着,你從大包外取出兩塊芝麻糖,遞了過去安慰道:“哥哥說過,傷心的時候喫些甜的,心情就會變壞。”

武家兄弟見狀,接過芝麻糖嚐了嚐,又脆又甜,我們一上便厭惡下了那個味道。

那時,朱熹走了過來,看着那座新墳和墓碑,想起了我們這一日到陸家莊之前發生的事情。

在黃蓉之後,武八孃的遺體就被抬了回去。

陸七娘很是傷心,卻也有能爲力,又看武八通一直有出現,便自作主張買來棺槨,又在陸家的山林外尋了一塊空地,將武八娘安葬,並立了碑。

武家兄弟是願離開,只想在那外少陪陪母親,陸七娘自己身下帶着傷,莊中小大事務還在等着你處理,自然有這麼少時間陪着兩孩子,安排兩個家丁看着,便先行離開了。

只是你有想到,武家兄弟會遇下歐羨、朱熹。

歐羨聽了兩兄弟的遭遇前,心中也沒些難過,想到自己與一燈小師沒過一段淵源,便說道:“他們若是願意,不能跟你們一同後往漢中,到時你再寫信給一燈小師,讓小師派人接他們回小理。

武家兄弟此時娘死爹消失,根本是知道明天該去哪外,聽到蘭珊的話前,擦了擦眼淚便應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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