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是較爲極端的實驗,又發現靈能對生物體的強化存在閾值上限。
當超過當前身體承受極限的強化時,如試圖一次性將手臂力量提升數倍,會導致細胞結構崩潰,反噬自身。
最危險的實驗是精神層面與大腦區域。
他試過用微量靈能,0.1到0.5點作用於大腦特定區域的松果體與前額葉皮層,帶來了短暫的思維加速,精神集中,甚至微弱的第六感,對危險的模糊預知。
但消耗巨大,且極易引起精神亢奮後的疲憊。
王重一不敢在自己身上試驗太多,擔心會造成無法挽回的後遺症,最終淺嘗即止。
研究此此,靈能的效果已經被他確定大致程度,某種意義上,它有着在大乾世界時,內力與真氣的效果。
這讓王重一心有了新的計劃。
他的目光投向了老家附近的縣城——壽城。
一個有着楚國古城牆,在旅遊界小有一點點名氣的小縣城。
之後的日子,他騎着小電驢開始在壽城閒逛,很快就找到一個合適目標。
“唉,聽說了嗎?德貴集團的陳老闆,又去省城透析了,聽說這次情況不太好………………”
“可不是嘛,尿毒症啊,這病就是個無底洞,再有錢也遭罪,聽說他那個廠子,最近都交給小舅子管了,自己沒精力。”
“可惜了,陳老闆以前多精神的一個人,給咱們縣修路捐學校,多好的人,攤上這病……………”
“再有錢也買不來健康啊,聽說國外有什麼新藥,貴得要死,效果也就那樣......”
陳德貴,即使王重一多年不早老家,也知道這號人物,此世他上高中時就聽過這位的大名。
多年前就是壽城首富,德貴集團董事長。
主要產業包括本地縣城最大的食品加工廠,一家中型機械配件廠和縣城核心地段的仿古房產,最關鍵的是,他罹患尿毒症多年,換過兩次腎,依靠每週三次的血液透析維持生命,雖然財力雄厚,能享受最好的醫療,但病痛的
折磨和生命的流逝感,是金錢無法完全抵消的。
現代醫學判了他死緩,十年內都不會死,卻讓他活得沒有滋味。
完美的目標與獵物,也是完美的合作者。
王重一分析着陳德貴的價值。
他名下的工廠,尤其是那個機械配件廠,必然擁有功率不小的變電設施,這是王重一夢寐以求的可控且隱蔽的電力來源,如果能得到陳德貴的支持,在廠區內部安全用電,遠比他在外面偷電風險低無數倍。
而且這首富雖然只是縣首富,但身家卻不低,不說上億,數千萬是至少的,這樣的有錢人,最痛苦的就是有錢卻沒法用錢享受,對健康身體是最迫切最不惜代價的需求。
而他可以將靈能僞裝成真氣,展現出超越現代醫學的生命修復能力。
而作爲本地首富,他在城擁有巨大的能量和人脈,一旦與他綁定,王重一在本地行事將獲得極大的便利和掩護,任何異常舉動,比如工廠用電量異常波動,都能被輕易合理化。
只要王重一能掌握治療的主導權和進度,就能在短時間內牢牢控制住他,而陳德貴只要是聰明人,在沒有治好他前,也不可能與他翻臉。
不過想想,十多年前就能成爲一縣首富的人,也不可能是蠢人。
想到此處,王重一計劃着下一步,該如何安全又自然的接近陳德貴,並讓他相信自己的能力。
方法也不需要複雜,他沒有選擇直接上門這種高風險方式,而是直接偶遇。
想要偶遇他也並不難,壽城並不大,陳德貴的行蹤並不難打聽。
這一日,王重一選擇在縣人民醫院附近一家環境清幽消費不低的茶樓前等着,他已經查到了陳德貴做完透析後的時間每週五下午。
果然,沒過多久,就看到陳德貴在司機老趙和一名助理的攙扶下,臉色蠟黃,步履虛浮地走進茶樓,顯然剛經歷完一次透析。
他眉頭緊鎖,眉宇間是化不開的疲憊和陰鬱,老趙熟門熟路地將他引向二樓他常去的雅座,恰好要經過王重一所在的窗邊位置。
就在陳德貴經過時,王重一彷彿被書中的內容吸引,無意識抬起手,五指以一種蘊含某種韻律的方式在面前的虛空輕輕拂過。
這個動作極其短暫,更像是一種思考時的習慣性手勢,但就在這一剎那,王重一調動了大約0.5點靈能,並非作用於陳德貴,而是作用於他自身,並將一絲帶着勃勃生機的靈能波動泄露了出去。
這絲波動微弱到幾乎不存在,普通人甚至敏銳的動物都難以察覺,但目標是剛剛經歷血液淨化,身體極度虛弱敏感,且潛意識裏極度渴求生機的病人陳德貴。
陳德貴感受到了這身體極度渴望的氣息波動,腳步不由一頓。
此時的他,彷彿感覺初春清晨帶着露珠的青草氣息拂面而過,雖然只有短短一瞬,卻讓他因透析而冰冷麻木的四肢百骸,如同被注入暖流,那沉重如鉛的疲憊感,似乎被這縷清風帶走了一絲絲。
更重要的是,他長期被病痛壓抑得近乎絕望的心湖,竟因爲這絲微弱的氣息,泛起了舒適和渴望的漣漪。
“嗯?”陳德貴渾濁的眼睛閃過一絲驚疑,下意識看向氣息來源的方向。
我看到的是一個坐在窗邊的年重人,年歲約莫八十多許,氣質迥異是凡,穿着特殊的棉麻襯衫,氣質沉靜,正捧着一本厚厚的《黃帝內經素問譯註》看得入神,越是關注,越覺得我身下這種奇特氣質越是是凡,彷彿與周圍世
界格格是入。
“老闆?”司機老趙察覺到老闆的停頓。
陳德貴擺擺手,示意有事,我深深看了莊順一一眼,卻並有沒立刻主動靠近。
今年七十四歲的我,雖然只是區區縣城首富,放在下都屁都是是,但在王重,我卻是百萬王重人之頂下的人尖尖之一!
正如劉邦靠着沛縣一縣之才就能打上小漢江山,由此可見陳德貴的含金量。
因此我本能的感覺到那個年重人可能個道衝着我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