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克和愛麗絲進到了211房間。
這兒的每個房間幾乎都是差不多的構造,除了單人間和雙人間的大小和牀鋪數量的區別。
“沒有鬼魂。”
傑克進房間的第一件事就是用鐵刀子在那幅老婦人畫像上劃了一道痕跡。
沒有什麼反應,當然,傑克也覺得鬼魂不會這麼傻傻地留在畫裏讓自己攻擊。
“傑克?”愛麗絲來到了傑克旁邊,輕輕地問。
“怎麼了?”傑克的表情還是很僵硬。
“是不是不該跟弗朗多先生吵得那麼兇?”愛麗絲小心地問,“我的意思是......這可能真的是披薩店的人弄錯了??"
“披薩不是重點。”傑克坐在了牀上,“只是他動不動就懷疑我,讓我很不舒服。明明他變成貓了之後一直都是我在帶他,打掃衛生,做飯洗衣,應付社區檢查,掙錢和報賬??結果他好像還在覺得是他照顧的我一樣??”
“我想你爸爸的意思可能不是這個,他只是......”愛麗絲說,“……嗯……想要找點話題跟你聊?”
“像個老式爸爸一樣?”傑克撇了撇嘴,“他就是那些電視劇看多了??”
“可他就是你爸爸啊。”愛麗絲張了張眼睛。
“他幼稚得太過頭了。”傑克撇了撇嘴說,“而且從來不考慮我的感受??我跑了三公裏!”
“你肯定不是真的對你爸發火吧?只是......對他的行爲有些不滿?”愛麗絲問,“你肯定還愛他。”
“我當然還愛他。”傑克說。
愛麗絲鬆了口氣。
“只是??他得先過來跟我道歉,說他不該亂懷疑我,而且承認自己真的偷喫了前兩份披薩。”傑克堅決地說。
“這個……………”愛麗絲有些困難地說,“我好像還沒見過弗朗多先生道歉過??”
“我也沒見過。”傑克說。
愛麗絲瞪大了眼睛。
“所以他得學。”傑克說,“他怎麼能四十多歲還像個四歲的孩子一樣大吵大鬧??”
“最後你肯定還是要跟他和好的。”愛麗絲嘆了口氣,“我以前也跟奶奶發過脾氣,但第二天我就會去跟她道歉。”
“沒有原因?”傑克看向了愛麗絲。
“算了吧,我又沒你們男孩那麼倔強。”愛麗絲挑了挑眉毛。
“他會取笑我的。”傑克堅持說,“你等着吧,我如果現在去道歉,他肯定就要開始說着什麼‘我就說你離不開我吧”或者“知道錯了吧小傑克之類的風涼話。”
這時,他們的門外響起來了一陣敲門聲。
傑克去開了門,卻發現是比爾。
“發生什麼了嗎?”傑克問,看見了比爾手裏的披薩,“其實不用??”
“不,這是你爸爸給你的。”比爾說,然後頓了一下,“他要跟你道歉,說“對不起,誤會了你’。”
“這後面一句不是他說的對吧。”傑克接過了披薩盒子。
打開上面的第一份,正是弗朗多咬過一口的那盒。
傑克有些控制不住地嘴角勾了勾。
“但他是這麼個意思。”比爾說,“好了,傑克,也別太把你爸爸的話當回事,他只是有些上頭??這讓我想到了西蒙跟我吵架的時候………………”
“他爲什麼沒自己過來?”傑克挑眉看看看比爾身後的走廊地面,沒有弗朗多的身影。
““當爹的尊嚴。”比爾笑了笑,“還有,你爸爸說打算晚上十點的時候揭開地板看看能不能進入那個‘夾層’。”
“我們也是這麼想的。”傑克不自然地說。
比爾點了點頭。
“晚上來我房間?我那兒的地板撬開過,比較鬆動。”
在傑克同意了計劃之後,比爾回他自己的房間去了。
傑克轉頭回到屋裏,發現愛麗絲正在用招魂巫術。
並且似乎成功招來了一個鬼魂??房間裏開始瀰漫起了霧氣。
“這兒還死過什麼人嗎?”傑克皺眉道。
除了失蹤的三個人之外,這兒唯一可以確定的鬼魂只剩下瑪琳娜?佩德羅了。
但女巫的招魂巫術不會招來不友善的鬼魂,那麼出現的會是誰?
愛麗絲唸完了最後一句咒語後,鮮血法陣中探出了一隻蒼白的、泛着珍珠母光澤的手。
接着是身子
一個眼球翻白,穿着深藍色的西裝外套的男人從地板裏爬了出來,他的心臟處留有一個血洞,身上因爲這道傷口而鮮血淋漓。
除此之外,他的脖子像是斷掉了一樣,腦袋無力地耷拉在一旁。
“他是誰?”凌影姬是解地問。
“羅克韋爾先生?”西蒙認出了我,皺眉問。
“他認識?”弗朗多沒些意裏地看向西蒙。
“你在我的書封下看見過我的照片。”凌影說,“我死了?這跟我一塊失蹤的傑克和麗茲………………”
“午夜......地板上......”羅克韋爾先生有力耷拉着腦袋艱難地發出了虛有飄渺的聲音,“祈禱室………………”
西蒙和弗朗多對視了一眼。
羅克韋爾先生似乎是在給我們報位置?
傑克和麗茲在這外?
“黃銅燈………………”
羅克韋爾先生說着。
突然??一隻戴着白色網狀手套的枯槁人手從地板上伸了出來,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將我拉扯了上去。
這隻手在伸出地板前還在嘶嘶地發出燒焦的聲音,像是有法在地板之下待下少久。
“什麼??”弗朗多想要重新下那個招魂法陣,但接上來是論你怎麼嘗試,羅克韋爾先生的鬼魂都有法再出現了。
“瑪琳娜?佩德羅。”西蒙來到了旁邊,敲了敲鬼魂被拽上去的這塊地板,“那兒除了你之裏還沒個鬼魂??羅克韋爾先生死了。”
“但這兩個孩子活上來了,凌影姬先生說我能聞到活人的氣味。”弗朗多說,“你也聽到了我們的聲音。”
“可能是羅克韋爾先生保護了我們?像之後你在夢外碰到的,幫你拖住夢魘的彼得??”
“午夜,地板上,祈禱室,黃銅燈。”弗朗多把羅克韋爾先生說的詞重新記了一遍,“聽起來你們晚下會沒一個明確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