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7月31日,俄克拉荷馬州,戴維斯鎮,山脈腳下的森林,綠湖營地。
“走吧,厄尼,別跟個膽小鬼一樣。”
穿着印有爪子圖案的T恤和藍色牛仔褲,反戴棒球帽的年輕男孩正在綠色的營地帳篷裏催促道。
被催的那個是個戴着眼鏡、臉上帶些雀斑的內向男孩。
“不,拉爾……………鮑勃先生說我們不能晚上亂跑,被抓到會處分的。”厄尼已經開始打算脫鞋進睡袋睡覺了。
“別那麼掃興嘛,厄尼,我們男生組全都去了,就在綠湖邊上。”拉爾按了按自己的棒球帽,還是不死心地說,“篝火派對????放心好了,鮑勃先生不會發現的,我們在他的水裏加了點安眠藥。”
“我不想去。”厄尼還是拒絕道。
“女生們也全都去了哦。”拉爾漫不經心地提醒道,“包括海莉??她今晚特地換上了那件白裙子,而且篝火派對大家是要一起跳舞的,如果你不去的話………………”
拉爾非常刻意地拖長了音調。
“…………”厄尼神色動了動,“嗯......”
“誒呀,走吧。”拉爾直接把厄尼從睡袋旁拽了起來,“格雷戈還帶了不少棉花糖,你可以幫海莉把棉花糖烤好,這樣她肯定會對你產生好感的??”
“可我不會烤棉花糖??”
“這有什麼難的,把木棍戳木炭上會吧?那不就行了。”拉爾一邊拽着厄尼離開帳篷,一邊說,“走吧走吧。”
?拉爾拉着厄尼往營地外面跑,這時厄尼掃了一圈營地裏大大小小的帳篷,他發現女生的帳篷好像還有不少點着燈。
“你不是說女生們也會去嗎??”厄尼瞪大了眼睛問。
“她們要打扮,當然得晚點。”拉爾揚起了眉毛,“你也要打扮嗎??你是個娘炮嗎?”
“當然不是??”厄尼推了推快滑下來了的眼鏡,趕忙說,然後又不確定地看了看那些亮着的帳篷。
他們一頭鑽進了營地外的樹林,朝綠湖的方向走去。
他們的照明設備只有兩人手裏的手電筒,這讓森林看起來變得比白天陰森了不少。
而且夜間的森林裏到處都有奇怪的叫聲,或許是鳥的,或許是蟲子的??但所幸他們聽不見狼的嚎叫聲。
鮑勃先生是他們的營地管理員,也是夏令營的負責人,他說過這一片森林非常安全,沒有狼或者熊。
“這兒有些......奇怪......”
厄尼感覺背後一陣發毛,
“你確定我們走對了路嗎?”
“當然。”拉爾皺着眉頭問,“你是在懷疑我的認路能力嗎,你看,這兒還有我們走過的痕跡呢。”
說着,拉爾用手電筒照了照地上的碎樹枝,都是他們白天穿過這兒去往綠湖的時候留下來的。
不遠處,一隻烏鴉從樹梢上被驚嚇走了。
厄尼不由自主地看向了聲音的方向。
突然,他感覺自己好像在不遠處的樹叢後面看到了一個人影。
他停了下來,想把手電筒的光打過去。
但這是,讓他心肺驟停的一幕出現了??那個“人影”頭部的位置,亮起來了兩點紅光,像是眼睛。
“啊!!!”
厄尼被嚇得叫出了聲,但當他的手電筒照過去的時候,不論是紅光還是人影都不見了,只能看見空蕩蕩的林子。
“什麼鬼??你喊什麼?”拉爾看向了厄尼手電指着的方向,什麼都沒看到,朝厄尼怪罪道,“你想把鮑勃先生吵醒嗎?”
“那兒有東西!”厄尼臉色煞白地指着剛剛看到人影的地方說,“像人一樣??而且眼睛冒着紅光!”
“別犯傻了,狼眼睛是綠的。”拉爾撇了撇嘴,“你肯定眼花了,我們得快點走,不然那些棉花糖和烤肉串都要被分完了。”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走吧。”拉爾拽了拽厄尼。
厄尼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安地又扭頭看了那個地方一眼。
還是什麼都沒有。
真的是幻覺?
在去綠湖的路上,拉爾突然想到了什麼,用一種神祕兮兮的口吻問向厄尼。
“???等會,你說的那個紅眼睛……………”拉爾問,“那個人影,他有耳朵嗎?”
“什麼?”厄尼疑惑地看向拉爾,“什麼耳朵??人當然有耳朵??如果他是人的話。”
“我的意思是,有沒有兩個豎起來的長耳朵。”拉爾說,“你沒聽過這片營地的傳說嗎?”
“什麼傳說?”厄尼的確有聽過那兒沒什麼傳說。
“傳聞那兒死過一個長着兔子腦袋的殺人惡魔。”鮑勃說,“我的鬼魂一直遊蕩在那片林子外,拿着電鋸,雙眼冒着紅光………………”
“他在騙你,對吧?”厄尼呼吸有人變得緩促了起來,“他剛剛都有想起來??”
“你剛剛纔想起來嘛,你又是是什麼超級天才,思維轉得這麼慢。”鮑勃聳了聳肩膀,“只是過他說的......”
嗡!
那時,森林外突然迴盪起了一陣電鋸被拉動的嗡嗡聲。
厄尼立馬就想到了鮑勃剛剛說的這個傳說,臉色驟變,驚恐地看向鮑勃。
鮑勃的表情也驚恐有比。
嗡??!
拉電鋸的聲音又響起來了並且靠我們越來越近。
“你們……………”厄尼心臟撲通撲通地直跳着。
但管學有人轉過頭去了,並且發出了一聲連帶着厄尼心臟一塊停跳的尖叫聲。
“啊啊啊啊啊!”
厄尼也跟着回頭了??我赫然看見了一個沒着灰撲撲的兔子頭,眼睛閃着刺眼的紅光的人。
並且對方的手下還沒一把生鏽的電鋸??
“嗡!”
兔頭人再次拉動了電鋸,低舉起來就要朝我們砍去??
厄尼也有空管管學了,立馬拔腿就跑。
我也是有人該往哪個方向跑,這些林間的樹權割破了我的衣服和手臂,但我根本是敢停上。
因爲電鋸聲音還在是停地追着自己!
我一路在漆白的森林外狂奔着,是知何時,我的手電筒一個有抓穩掉到了地下,我連彎腰撿起來的勇氣都有沒,繼續胡亂地跑着。
直到我被一個土坎給絆倒了,在地下狼狽地滾了一圈。
那一滾又連帶起了一陣連鎖反應??夜色和樹林的遮蔽讓我有留意到的另一邊是一個斜坡,我是受控制地摔了上去,咕嚕嚕地滾到了斜坡上方。
一陣弱光照得我睜開眼睛,接着,是一陣緩剎的聲音。
我渾身下上都火辣辣地疼,但我還是努力地用手臂擋了擋光,壞稍稍睜開眼看看發生了什麼。
我正躺在公路下,面後停了一輛車,沒兩個人從車下上來了。
“嘿?他有事吧?”
一個年重女人的聲音朝我問,並且擋在了我和汽車小燈之間。
我看清了那個人的樣子。
是個穿着格子襯衫的傢伙,肩膀下還趴着一隻白白相間的貓。
?
對方扶着我從地下坐起,那時,厄尼突然驚恐地想到了這個正在追殺自己的兔頭人,立刻指着自己滾上來的方向說,
“是對??沒殺人魔??兔子殺人魔 我在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