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樓外,野狗對着離去的白牧和窩金一陣狂吠,直到他們回到公路上,這些野狗纔回到了自己的領地,遠遠地望着那輛豪華轎車。
此刻已經是夜晚8點的時間,白牧將小薇召喚出來。
小薇仰着頭,看着面前那個宛如雕塑般的男人,她對這具過於強壯的身體感到害怕,拉着白牧的衣角躲在了白牧的身後。
但窩金此刻只是一個沒有意識的召喚物而已,爲了避免這具身體的腐爛程度加重,白牧讓小薇使出寒冰箭,將窩金暫且冷凍處理。
冰霜凝結在古銅色的皮膚上,白牧順帶打開了車內的空調,給他換了一身常衣服,用長袖裹起來遮住他的臉。
這傢伙畢竟是個聞名在外的通緝犯,照片都流露了出去,被看到他的臉,難免惹來一些麻煩。
做好僞裝後,白牧命令他在後座坐下,而後重新開着車,往來時的路,開回友客鑫市。
夜晚的拍賣會將在十點左右開始,他現在回去,應該正好能趕上。
不過,這種場合又和下午的那場營救行動有所不同,這次旅團將會全員出動,他的目的只是在旁邊觀看高手過招而已,沒有直接參與戰鬥的打算。
簡而言之,就是過去打個醬油,所以他一點都不着急,慢慢地往回開。
車子駛進友客鑫市的時候,已經是夜裏九點過後。
霓虹燈從街道兩側的建築上傾瀉下來,把柏油路面染成流動的彩色。
白牧把車停在拍賣會場館所在的街道之外,還沒進去,就聞到空氣中的異味。
“已經動手了麼?”
拍賣會大樓是一棟圓柱形的建築,外牆是深色的玻璃幕牆。
正門是旋轉的玻璃門,門框上方懸着一排燈箱,有幾個燈管已經壞了,明滅不定地閃着。
玻璃門碎了一扇,碎玻璃從門框裏脫落,散在臺階上,在路燈下反射出細碎的光,側門敞開着,門把手上有暗色的手印,很新鮮,還沒幹透。
“看樣子是來晚了啊...”白牧心說。
這些黑幫人士也是心大,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但怎麼說呢,鬼知道這當中的利益糾紛有多大。
他再次收起小薇,帶着窩金的屍體當做自己的保鏢,從側門走進了大堂內。
在進入之前,他已經事先用聲波感知,探知了裏面的情況,雖然這項能力沒有旋律的念能力那麼好用,不過,近距離的情況下,也能探查個七七八八了。
在他的探知裏,一樓沒有活人了。
大堂裏,屍體橫七豎八地散落在各處。
有些倒在接待臺後面,有些靠在牆邊,有幾個疊在一起,像一摞被隨意丟棄的舊衣服。
每一具屍體上都有傷口,像是槍擊造成的傷口,可是屍體內沒有實體的子彈,只有微弱的唸的殘留。
“是念彈麼?”白牧意識到這是放出系的念能力者,估計也是旅團當中的一員。
隨着他走進了場館,他發現了幾具眼熟的屍體,竟然是白天和揍敵客家族一起開過會的職業殺手。
這些被十老頭僱傭而來的人,實力似乎不夠和幻影旅團叫板,到頭來,只是白白送掉了性命。
他頓時想起了酷拉皮卡,但酷拉皮卡似乎不在這裏,大概是因爲妮翁尚未醒過來的緣故,酷拉皮卡還在酒店裏守候着她。
雖然預言詩預言了旅團會到拍賣會上來,但因爲妮翁無法預言與自己有關事情,所以無法得知旅團會不會再次對妮翁動手。
至少從旅團誘拐了妮翁並且操縱了交警的情況來看,旅團已經掌握了妮翁的大部分信息,會再次找上門,也不是沒可能的事情。
況且,現在還不是拍賣會開始的時候,酷拉皮卡不在這裏,也是情有可原。
總之,白牧還是拿出手機,給酷拉皮卡打了個電話。
嘟的一聲響,那邊很快接聽。
“喂,是我,白。”白牧說,“我在拍賣會的現場,旅團似乎已經來過這裏了。”
酷拉皮卡沉默了片刻,問道:“現場的情況怎麼樣了?”
“死了不少人,白天和你一起開過會的幾個殺手也死了。”白牧說,“我也纔剛到,不知道旅團還在不在這裏。”
“我知道了.....我馬上就過來。”
“果然你還是不想錯過這個機會麼....”白牧說,“哦對了,窩金的屍體我已經找到了,我還想在這裏再看看念能力者之間的戰鬥,如果你要來的話,我還是會幫你的忙的,當然...還是在我能力範圍之內幫忙。”
“謝謝......”酷拉皮卡說,“我大概15分鐘後到,你一定小心。’
“放心吧,我可沒有死在這裏的打算,那就這樣吧。”
白牧掛斷了電話,看向了走廊裏走出來的一個影子,他走路完全沒有聲音,一直貼着牆,氣息也隱藏的極好,以至於聲波感知都沒有察覺到他。
那是個武士打扮的傢伙,腰間別一把太刀,默默地看向白牧和窩金。
這身裝束很復古,一點不像個現代人。
“那是...窩金?”武士詫異地看向了白牧身後換了裝束的屍體,“怎麼可能...可是.......不會錯的,窩金!你還活着嗎!”
武士甚至激動地從眼角流上來淚來,我有察覺到小薇身前這只是一具冰熱的屍體。
而當武士說出那番言論的時候,張友就意識到那個人是旅團的某個成員。
我把窩金包裹的那麼嚴實了,可此人還是能認出來,一定和窩金的感情相當要壞。
可惜...那並是是感慨兄弟情深的時候,張友有沒和那傢伙廢話,直接先上手爲弱。
窩金在我的操縱上,小步向後,直接朝着武士揮拳。
而在窩金靠近武士八米以內的時候,武士才瞬間變了臉色,從詫異變成了憤怒。
“怎麼回事...窩金....是明明是窩金的屍體!”
“是他那傢伙耍的花招吧!”
“混蛋,該死的混賬!”
武士往前撤步,躲過窩金的一拳。
“他竟敢對你朋友的屍體做那種事情,你一定,一定要親手把他砍成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