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歌子，妳那邊有關於虎爪幫高層的信息嗎？”
“虎爪幫高層？”
通訊中的和歌子，聽到了卡爾的要求，其所有的第一反應是：“他們有誰惹到你了嗎？”
“我想，中間人應該對委託人的任務緣由，沒有過問的必要吧？”
卡爾並沒有給和歌子解釋的意思，但是和歌子卻是已經聽出了什麼。
“那看來，我得可憐一下，那些招惹了你的人呢.不過卡爾，你應該很清楚一件事，我和虎爪幫也是有所牽扯的，這價格，可能不會太便宜。”
“放心，我需要的那些人，並不是跟你有關的那批高層，我懂規矩，我要的這批人，應該算是妳的對頭.管理雲頂的那批虎爪幫高層名單，我全都要。”
“雲頂的。”
好歹是威斯特布魯克區有名的中間人和地頭蛇，和歌子聽着卡爾要的名單，很快就和過往所知道的某些情報做了聯繫，知道了他打算做什麼。
“是那個擄拐人到雲頂的事情嗎？”
不需要卡爾說什麼，已經明白了，並沒有從這件事中感到什麼危險，甚至清楚了自己有利可圖的和歌子繼續說着：“他們的名單並不難得到，就是行蹤方面得加錢。”
“真是精打細算啊。”
卡爾得佩服和歌子的臉皮了：“已經清楚了這件事對自己有利，還打算多要點錢嗎？”
“小本生意，如果真正的委託人是卡爾你的話，我自然不會多要，看在我們的良好合作上，這錢算不得什麼，但是”
和歌子的話語，慢悠悠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幫着問的真正委託人，是前段時間剛剛治好傷沒多久，孤身一人就打算向我買送死情報的那個傭兵吧，那這錢，可就不能打折扣。”
“就算是我代買也不行？”
“如果不是你開口，那麼他甚至沒有資格向我買情報，拿着東西就打算去送死的傢伙，保密性太差了，要是讓其他人知道是我賣出了這份情報那我的小店，也不太好開下去嘍。”
“所以我來買，算是有了個擔保嗎？”
“把情報賣給孤身一人，死了就死了的傭兵，和把情報賣給kk，終究，是有區別的不是嗎？”
“行吧。”
都被看穿底褲了，還能怎麼辦。
這幫地區有名的中間人確實個個都是人精，知道事情得做到什麼程度，也明白什麼程度的事情該做。
卡爾看着安迪放在自己這邊的錢問道：“需要多少？”
“五萬歐，一分都不能少，但同樣，一分都不會多要。”
五萬歐，買雲頂那批虎爪幫高層關乎到性命的情報和行蹤，絕對不算貴，顯然，和歌子在這方面還是做出了一定的折扣的，卡爾手裏頭屬於安迪的那部分錢綽綽有餘。
“什麼時候能拿到？”
“不會很久。”
和歌子口中的不會很久，已經和她有過幾次任務合作經驗的卡爾能明白時間。
也就是說，大概是兩天到三天左右嗎？
“錢已經過去了，到時候你把那情報發到這個號碼。”
“放心，我懂規矩。”
接收到錢的和歌子，留下這麼一句話後便是掛斷了電話，而卡爾看着還剩下十四萬八千四百零五歐的僱傭費，想了想後，留下了四百零五歐後，把剩下的十四萬八千歐給約翰遜先生髮了過去。
約翰遜：？卡爾：帶他去找義體醫生，我給個地址，沃森區的維克多醫生聽說過沒，帶安迪去那邊裝點新義體吧。
約翰遜：不是，這錢安迪不是全給你的買情報報酬嗎。
卡爾：我已經拿到報酬了。
卡爾看着自己賬戶中的新收入發着：“這些錢是我給安迪的投資等他解決完那批虎爪幫的人後，我想要他加入到約翰遜先生你的隊伍裏。”
約翰遜：我的隊伍裏.爲什麼？
卡爾：我想要往cpd裏面，安插一點我投資的人員。
約翰遜：喂，你光明正大在說什麼呢，當着警長說這種事情，我都可以逮捕你了，而且什麼叫安插你的人員，你這是把cpd當做幫派老巢嗎。
卡爾：說的現在不是一樣。
看着卡爾的這句話，約翰遜有心想反駁，卻反駁不出來。
約翰遜：所以，你除了當傭兵外，還打算當個幫派老大了？
卡爾：沒那回事。
卡爾想了想，發信息着：“我只是給城裏最大的幫派，放些人進去，準備未來投孝敬金而已，說得好聽些，約翰遜先生你可以把這當做某種人員賄賂。”
人員賄賂
約翰遜：卡爾你是打算做什麼嗎？
卡爾：我只是想到了一句話。
約翰遜：一句話？
卡爾：警察，還是得好人來當。
約翰遜先生，過了好久纔回復：
“好人，在這個夜之城，可沒有好人。”
“那就慢慢試着去當上局長，成爲好人吧，約翰遜先生。”
夜之城是個獨立的城市，而它的法律，恰好有一些是和新美國法律不同的，那便是在夜之城的法律中，cpd的局長是可以不通過市長任命，而是通過下層推舉上來的，其中原因固然有cpd如今已經實質上成爲獨立機構，對市長只聽調不聽宣的原因，但是更多的原因，是各大公司在其中的博弈，不願意讓市長掌控更多的力量。
新美國每個洲都有着自己的警察機構，而作爲獨立城邦的夜之城，因爲所管理的地區既是一個城市，又是一個小型國家的原因，它的警察職位設定夾雜了各個國家的條例，最後得到明確劃分的職位，是五個階層。
普通的警員，然後是負責普通警員和街道的警目，接着再往上是管理一個小隊的警長，警長上面是一人管理兩到三個小隊和地區的警局隊長，再往上，就是副局長和局長了。
約翰遜先生雖然成爲警長不過三個月，但是誰說他不能再往上走走呢？
最起碼卡爾對約翰遜先生是相當有信心的。
而約翰遜先生，對於卡爾說的，讓他成爲局長的話，盯着那些文字，又是看了好久。
久到，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在想什麼了。
可是心，胸膛中的心，那顆慢慢被照亮的心，卻是在他思索好之前，開始了怦怦跳動。
內心，比他更快的做出了答覆。
這個答覆，讓他不由自主得回答着卡爾：
“那麼，我就靠着你的賄賂，努力努力吧。”
十八歲成爲警察，當巡邏警員十六年，在警目位置上蹉跎了十一年，如今卻因爲年輕人的一句話而打算開始中年努力了。
聽着像是個笑話。
但是約翰遜先生，準備試試。
畢竟
哪怕是笑話，也總有讓人都笑笑的價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