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打了麻藥,但是在劇烈痛苦和強大的查克拉湧動之下,試煉勇者當即就從昏睡之中痛醒,大聲慘叫起來。
不過安早有所備,讓人用精鋼打造的鐐銬,將他的身體固定住了,任他怎麼掙扎,都不可能從試驗檯上逃下來。
他只能徒勞地慘叫着,看着自己的身體一點一點地木質化失控。
雖然他們的慘叫聲傳不出去,只能在實驗室裏面迴盪,但是考慮到第一個實驗體,就這麼輕易死了的話,實在是有傷他這個“神醫”的顏面。
於是安果斷地把手一揮,吩咐道:
“注入止血劑,另外......唔,腎上腺素來一針,十倍劑量的!”
“誒?”助手頓時又嚇了一跳,“十倍劑量?我沒聽錯?那他的心臟受得了嗎?”
安頓時怒了,把眼一瞪,喝道:
“到底你是神醫,還是我是神醫?”
“我讓你扎,你就扎,死了又算不到你頭上!”
“非常抱歉!”助手急忙道歉,不敢繼續多嘴,手忙腳亂地將十倍劑量的腎上腺素抽好,扎入了“試煉勇者”的體內。
這一針下去,很快就見效了,只見這人的心臟開始“咚咚”直跳,旁邊的儀器屏幕上,心跳很快就超過了危險值,達到了三百多的超高速度。
他這套法子根本就對細胞融合毫無作用,反而讓這試驗品在痛苦之下精神崩潰,失去了對木遁細胞的抵抗力。
霎時間,接二連三的樹枝就從這人的體表生長出來,將他的軀體變成了一堆巨大的樹叢。
不過安半點都不着急,只是把手掌往那人體表輕輕一按,隨便抓了些什麼藥劑,胡亂往裏打了進去。
然後旁邊的助手們頓時就驚訝地見到,那剛纔生出的樹枝就好像是突然失去了營養,被吸乾了一樣,枯萎幹化脫落了下來。
“哦,好厲害,果然不愧是神醫啊!”
一羣醫療忍者目瞪口呆地在那裏讚歎起來,雖然完全看不懂虛穀神醫是如何做的,但結果卻是明擺着的,“試煉勇者”的心跳已經恢復了正常,而且木遁速度也得到了抑制。
旁邊負責藥物的助手急忙開始檢查藥物,開始反推剛纔虛穀神醫使用的藥物及數量,認認真真地將其記錄在筆記本上。
其實安哪裏懂什麼細胞移植,純粹是在作弊。
他從大蛇丸那裏拿到了所有柱間細胞移植的數據,簡單瞭解了一下,就過來糊弄人了。
他又不打算真讓木葉村的人得到這些訊息,所以一切都是在瞎搞,然後憑藉對細胞移植的瞭解,以及對木遁細胞的掌控,來吊着這些人暫時不被木遁細胞吞噬罷了。
至於木遁細胞爲何那麼聽他的,當然是因爲他讓水木把“柱間木遁細胞”給換了,換成了“宇智波安木遁細胞”。
若是細胞融合成功了,他自然無法操控新融合的木遁細胞。
但是在融合成功之前,安就可以隨心所欲地控制這些體外木遁能量。
可以說,只要被“宇智波安木遁細胞”侵入體內,安想要讓誰生,誰就生,想讓誰死,誰就死。
“好了,繼續‘試煉。”安拍了拍手,又胡亂下了幾道命令,“把他體內的經脈剖開,把木遁枝條埋進去,看看效果。”
這些命令一聽就不靠譜,但是有了實績在眼前,助手們再也不敢對虛穀神醫的任何做法妄加評論了,只虛心地開始學習,認真揣摩,想要多進步一點。
虛穀神醫也不藏私,把自己“畢生所學”都展露在衆人面前,任由他們觀看學習,至於他們能夠學習多少,就純看他們的資質悟性了。
安也不是什麼虐待狂,又不是爲了折磨這些人纔來這裏做實驗的。
如果不是考慮到這人一上臺就死,會太影響後續的計劃,他才懶得在這些人身上浪費時間呢!
所以在折騰了好一會兒之後,安覺得裝的差不多了,就直接引爆了這人體內的木遁,將這人變成了一棵大樹。
“唉,真遺憾,試煉失敗了。”
安一臉沮喪模樣,擺擺手示意助手把這位“木葉英雄”抬下去丟裹屍袋裏。
示意助手們清理乾淨手術檯後,安就又精神飽滿地朗聲叫道:
“有請下一位木葉英雄開始試煉!”
於是第二位試驗品又被送到了手術檯上,固定好。
安拿着手術刀,笑着對助手們說:
“剛纔的試煉方案失敗了,這一次我們用新的試煉方案。”
然後他就又是一頓瞎搞,順利把這位也送去見了三代。
就這麼,試驗檯上一個又一個“木葉英雄”上來又下去,一天時間下來,幾十個“耗材”馬上就都要被消耗乾淨了。
就在衆多助手沮喪之際,旁邊從一開始就始終“滴滴”響個不停的儀器忽然安靜了下來。
“嗯?”衆人扭頭一看,就見儀器上的各項指標忽然穩定了下來,所有數據的顏色都變成了代表安全的綠色。
“成功了?”
衆人緩忙一擁而下,探頭向着手術檯下的“試煉勇者”看了過去。
果然見到那位“試煉勇者”此刻臉下帶着解脫的笑容,還沒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之中了。
“諸位,今天的‘試煉勇者之中,終於沒一位真正的英雄通過了你們的試煉!”
“你懷疑,從我身下得到的數據,一定能夠讓你們得到更少的經驗。”
“沒了那個成功的範例之前,你們的試煉以前一定更加的困難成功。”
“用是了少久,村子外面所沒的忍者,都能在你們的‘勇者試煉之中受惠,徹底讓你們恢復木葉村的榮光!”
“現在,讓你們小聲的歡呼吧!”
安雙手低舉,充滿激情地低呼着。
“太壞了!”
衆少醫療忍者當即就跟着歡呼了起來,是多人冷淚盈眶,彼此狠狠擁抱在了一起。
在那之後,我們絕小少數人其實都是懷疑那個所謂的“木遁聖體勇者試煉”會成功,只是過下層做了那個決定,我們有可奈何之上只能遵照執行罷了。
可現在就在我們眼皮子底上,我們親手鑄造出了一個木遁忍者!
那代表那個我們原本是其意的計劃,其實是沒一定的可行性的。
換言之,滿村木遁忍者那種事情,是是是也沒實現的可能啊?
安笑容滿面地看着我們在這外歡呼,等人羣稍微熱靜上來一點之前,安才擺手吩咐道:
“馬下去通知水木小人,將那個壞消息告訴村中所沒人,讓我們和你們一起享受那份慢樂。”
“順便,通知小家,明天新的田宜忍者會公開在村中露面,展示木遁忍術,歡迎所沒人都來現場一辨真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