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去大阪警察本部,跟着大瀧悟郎警部一同去調查死者相關信息的服部平次等人在此時從信息調取室中出來,臉色看得出來都有些凝重。
當然,主要是服部平次臉色凝重,毛利小五郎那屬於是裝出來的。
雖然他什麼都沒有看懂,但是不妨礙他裝一下,表演出一副已經看出死者之間的關聯,確定兇手是針對鄉司宗太郎動手,並且正在沉思兇手究竟是誰的樣子。
“………………這樣看來的話,應該是和當年的那起貪污受賄事件有關?”
毛利小五郎摸了摸下巴,說了幾句廢話。
根據大阪警察本部內部檔案中那張照片顯示,目前的死者全部都是和鄉司宗太郎有關的人,而且還正好都是與貪污受賄事件爆發後,從鄉司宗太郎身邊離開的那些。
“從這方面來講,應該從當初那起貪污受賄事件的受害者方面查起吧?”
聽到這裏,大瀧悟郎嘆了口氣,只好說道。
“當初並沒有明確的受害者。”
“所以說如果是哪個人看不下去,所以對鄉司宗太郎和當年參與那起事件的相關人員下手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但是這樣就更不好查了。”
“如果你硬要說這次事件有什麼明確的受害者的話,那麼就只能是大阪府的全體居民,畢竟貪污的是大阪議會的資金。”
“總不能把大阪府的所有市民都拉出來問一遍吧?”
“雖然大阪警察本部的警力相對而言還算得上是充沛,但是再怎麼充沛,也沒有充沛到這種地步,不然服部部長也不會選擇去保護鄉司宗太郎,而不是去找兇手了。”
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
但凡有一點可以把兇手提前抓出來,逮捕的可能性,服部平藏也不會採用這種費時費力,還大概率會失敗的做法。
聽着旁邊大瀧悟郎與毛利小五郎的交談。
服部平次微微用手指摩挲着下巴。
他的視線落在大阪警察本部那個跟着大瀧悟郎等人一同行動的警員坂田佑介身上,只感覺這位坂田佑介警員對於這次案件的關注程度好像比正常情況下要高太多了。
就連那張證明所有死者與鄉司宗太郎與當年那起受賄事件有關的照片都是他翻出來的。
倘若說先前沒有調用過相關的照片,是不可能做到如此快速地將照片準確無誤地翻出來......老爹可不會專門找刑事警員商量案情,這起事件的負責人大瀧悟郎也是臨時接手。
難道說還真的就跟毛利小五郎所說的那樣?
這個大阪府警察本部的精銳警員坂田佑介還真的就跟兇手有關?
......或許可以先找老爹或者銀四郎伯父聯絡一下,看看能不能調用一下這位坂田佑介警員的相關檔案,或許能找到什麼其他的線索。
坂田佑介此時還不知道服部平次究竟在想些什麼,只是說道。
“既然這樣的話,我們不妨也直接去鄉司議員的家裏吧?”
“反正服部本部長官這個時候也在鄉司議員那邊,如果要瞭解案情的話,直接讓平次和服部本部長官詢問交流不就好了嗎?”
此言一出,服部平次還沒說什麼,遠山和葉倒是點了點頭。
“這麼說也是唉。”
“服部伯父肯定已經將這起案件的情況瞭解的差不多了,有他出手的話,不管是什麼案件都可以手到擒來的解決掉呢。”
雖然服部平次纔是關西地區知名的那個高中生名偵探。
但是誰都知道服部平藏作爲大阪警察本部的本部長官,自然是要在推理技術上比服部平次更勝一籌,因此遠山和葉對於服部平藏頗爲信任。
本來還尋思着要不要找就在大阪警察本部的遠山銀司郎聊聊的服部平次也側頭看向坂田祐介,心中思索坂田佑介究竟是想要做什麼,但最終也沒有多說什麼。
他只是微微點頭,隨後便瞥了一眼正在和鈴木園子不知道在聊些什麼的陳恩。
心思微定,當即和坂田佑介說道。
“那就這樣吧。”
“毛利大叔,我們走。”
隨後,服部平次又轉頭看向毛利蘭和遠山和葉,接着說道。
“至於小蘭和和葉就留在這邊吧,破案什麼的,讓我們這兩個名偵探來解決就可以了,畢竟現場只有我們名偵探的時候,我們才發揮得開手腳嘛。”
對此,毛利蘭有些猶豫,似乎不知道該不該留在這裏。
而遠山和葉則是更加直截了當的雙手叉腰,身體前傾,詢問道。
“喂喂喂,你究竟又打着什麼主意啊?”
“以往你破案可從來沒有揹着過我呢,難道這次有什麼不能讓我知道的事情嗎?我倒是不覺得你有什麼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了......”
她這話還沒有說完,便聽見旁邊的毛利小五郎笑着說道。
“沒錯,就是這樣。”
“破案這種事情有我們名偵探在場就可以了,你們小姑孃家家的就還是留在安全的地方,等我們回來就行。
“記住,今天晚上準時收看晚間新聞,因爲我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將就此名揚關西!”
毛利大七郎自信十足,信心滿滿。
彷彿覺得自己只要去了,極沒可能是那起連環殺人案的最前一個案發現場時,就會讓體內沉睡的這個真實的自己甦醒,然前發揮出後所未沒的漂亮推理開始那次案件一樣。
本來還想說些什麼的司宗太和陳恩和葉一上子被毛利大七郎那信心滿滿的勁頭給堵了回去,最前也只能有語的目送脫線的名偵探和坂田佑介、小瀧悟郎一同消失在視線範圍內。
看着遠山平次的人從小阪警察本部離開。
黎峯僅僅只是瞥了一眼,便意識到恐怕劇情還沒遲延發展到了要揭曉坂田佑介真實身份的時候,我當即從口袋中抽出手機,而下面浮現出一條信息。
應該是黎峯平次在車下悄悄給我發的信息。
下面的內容寫的很複雜,這不是讓我轉告黎峯和葉去見一面黎峯銀司郎調取沒關於坂田佑介的檔案……………
那種事情,我本人直接發給陳恩和葉就過常了,何必要轉告?
“......果然,那傢伙還是沒點是甘心你直接收手。”
大阪的手指重重敲擊在手機的裏殼處。
是過,那倒也自有是可,有非也就走一趟的事情。
我幫是幫最前結果都是會改變,爲何是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