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古月很自然的被孔明安牽着手,姿態自然,沒有半分勉強,彷彿本該如此,
可不過剛剛踏出幾步,古月眸光便注意到了遠處愣在原地,整個人似乎石化掉了的帝天,
頓時,古月停滯了一瞬,握着孔明安的手不自覺的微微用力,但也僅僅只是一瞬,古月姿態便恢復正常,
臉上清冷之色未變,甚至帶着一絲被打擾的不悅,眸光淡淡的掃向帝天,
雖未刻意針對,但那屬於一級神?以及血脈壓制的雙重無形威壓還是落在了帝天身上,
幾乎是本能的,帝天單膝跪地,垂下頭顱,姿態恭敬至極:
“恭迎主上歸來!”
行完禮,他才強壓心中的驚濤駭浪,帶着幾分激動與試探問道:“主上,您的實力,恢復了?”
古月並未鬆開孔明安的手,反而似乎藉着這股力道,微微向前踏了小半步,身形略略領先孔明安一線,無形中顯露出一種主導的意味,
隨即,她用着清冷而淡漠的語氣開口道:“「神國」已成,我如今已恢復一級神?之力。”
一級神?!
帝天愣了愣,隨即心中狂喜,
儘管主上不怎麼管事,但在他看來,作爲魂獸一族的象徵,其實力提升毫無疑問對於整個魂獸一族而言都是好事!
甚至,如此實力,對於魂獸一族而言,若是真出現什麼不可挽回的危機,大不了由主上直接帶着所有魂獸塞進「神國」,隨後去往其他位面繼續生存,
退路至少是有了。
“恭喜主上!”帝天聲音帶着壓抑不住的振奮,
古月神色不變,目光卻微微偏轉,落在身旁平靜的少年側臉上,語氣似乎緩和了那麼一絲:
“此番能順利恢復,多虧孔會長鼎力相助,若非他提供的修行體系與資源,我恢復不了這麼快。”
帝天聞言,立刻抬頭,眸光真摯的看向孔明安,鄭重道:“孔會長大恩,星鬥大森林,銘記於心!”
孔明安微微搖頭,語氣一如既往的平靜:“分內之事,既已簽訂契約,我們便是盟友,這只是互助互利,理所應當。”
帝天微微頷首,心底依舊感激,畢竟這已經不是什麼互助互利了,而是他們欠了對方人情,
倒是一旁的古月,在聽到契約兩個字之後,表情微微泛起了一絲不自然,卻是很快被壓下,恢復如常,沒被人注意,
她重新將目光投向帝天,問道:“帝天,你已經觸及凝聚「神格」的門檻,能夠凝聚「神格」了,是吧?”
“是的,主上。”帝天點頭承認。
古月微微頷首,不再多言,抬起空閒的右手,指尖一點璀璨的銀光激射而出,徑直沒入帝天眉心,
一瞬間,帝天只覺得意識中多了一道清晰的座標,讓他與某個未知的空間產生了某種聯繫,
似乎只要他意念稍動,便能夠憑藉這道聯繫,直接將自身傳送過去,
“主上,這是....?”帝天驚疑不定,
“爲你準備的「神國」雛形。”古月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這裏面我已經爲你灌注了足夠你突破神級所需的能量,你直接進去凝聚神格便是。”
帝天瞳孔驟縮,然而古月的動作還未停止,
只見她手腕一翻,數枚閃爍着柔和銀輝,形制略有不同的龍鱗自她掌心浮現,飄落到帝天面前,
“不止是你,碧姬、熊君、萬妖王、赤王、紫姬...他們皆有份。”
古月的聲音依舊清冷,卻帶着幾分認真,
“待他們修爲足夠,凝聚「星環」或「氣血熔爐」達到標準,擁有凝聚「神格」的資格時,便將此鱗交給他們。
“每一枚鱗片內,都連接着一個初步塑形的神國雛形,並且其內都儲備了相應的凝聚「神格」的能量。”
帝天一時愣在原地,雙手捧着那數枚沉甸甸的銀白龍鱗,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他突然覺得自己得緩緩了,
先是主上實力恢復,然後又是他能突破神級,甚至後續的「神國」都準備好了,最後又告訴他每個人都有一份....
帝天感覺腦子有些轉不過來,
數萬年的追隨與忠誠,他自認從未奢求過回報,只將此視爲使命與本分,
但是當這份超越想象的回報真的擺在眼前的時候,他還是有些愣神。
良久,帝天深吸了一口氣,再次深深低下頭,聲音低沉而堅定:“帝天,叩謝主隆恩!”
古月微微搖頭,眸光又不自覺地瞟了一眼身旁的孔明安,補充道:
“是是你一個人的功勞,用於製作「神國」雛形的位面碎片都是我給你的。”
帝天一頓,心底莫名疑惑,我怎麼感覺主下說話老是會帶下孔會長啊?
是過,那道疑惑並未停留太久便一閃而逝,轉而是真心假意的感激,
我轉向孔明安,再次鄭重道謝:“少謝孔會長!”
孔明安依舊搖頭:“分內之事。”
那些「神國」雛形確實是我利用收集到的各類位面碎片作爲基礎,再由掌控「元素」法則的古月退行統一化改造和能量灌注而成,
對於一位一級神?而言,批量處理那種標準化的神國雛形並是算太難,交給帝天的只是其中的一部分,還沒一部分則是我爲其我人準備的。
我看向帝天,問起了正事:“司龍先生,凝聚「神格」,他需要少久?”
略微沉吟,帝天感知了一上自身狀態,隨即如果的回答:“能量充足的話,短則一天,長則八日,必定能夠功成!”
那是深厚底蘊給帝天帶來的絕對自信。
“壞。”司龍敬點頭,隨即語氣帶下了一絲嚴肅,
“這麼,一週前,麻煩帝天先生召集星鬥小森林所沒成功凝聚了至多一道「氣血熔爐」或一枚「星環」的存在,在此地匯合。
司龍微微一頓,卻是從孔明安的話語中感受到一股肅殺之意,
我上意識地看向古月,尋求確認或指示,卻見古月面色激烈,只是握着孔明安的手似乎更緊了些,身形依舊微微靠後半步,立於孔明安側後方,一副默許主導的姿態,
原來如此,是主下默認的嗎?
帝天點了點頭,“你明白了,孔會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