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上杉怔了下,“伴手禮?”
冬月璃音眼睛亮晶晶的,用力點點頭。
池上杉見狀,轉頭看向二宮?子,“第一次登門,璃音都知道帶伴手禮,?子殿下的份呢?”
“誰說我沒帶了,你不是知道的嗎?”二宮?子媚眼如絲,語氣曖昧地說道。
池上杉聞言,心頭猛地一跳,目光下意識地就落到了她高高聳立的衣襟上,隨即又往她白皙的素手上看去。
二宮?子見他這副目光灼灼的樣子,不由有些奇怪。
愛看腿也就罷了,怎麼現在還愛看手了?自己提沒提東西,不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嗎?
等等!
她眯了眯眼睛,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原來優子姐是這樣安撫他的啊,還以爲膝蓋發紅,是因爲更過分的事情呢……………
自己之前竟然猜過頭了,還想着這要怎麼更深入一點,就說優子姐不可能做到那種程度纔對。
“在想什麼呢?”池上杉見她走神,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沒什麼。”二宮?子嘴角微微揚起,換上森川桃幫她準備的拖鞋,便摟住了對方,揉捏起臉蛋來。
“桃醬方不方便讓我參觀下你的房間?我可要好好檢查一番,免得池上君偷偷虧待你。”
“沒有的!池上君對我超級好,房間很舒服~牀也特別軟,像布丁一樣~”
桃醬特別開心地介紹起來,然後便帶着衆人往她的小房間走。
冬月璃音將手主動塞給池上杉握着,然後纔有點安心下來,好奇地四處打量着。
其實池上家的房子顯然不如冬月家奢華高檔,但冬月璃音就是會很感興趣,很嚮往。
總覺得這樣到處充滿池上君生活痕跡的地方,簡直像是天堂一般。
哪怕什麼都不做,只是看着屋子裏各種東西,想象池上君平時使用它們的樣子,就會很有趣了。
沒走幾步,四人就來到了森川桃的房間,後者打開房門,二宮?子進屋好好打量了一圈。
看着空空蕩蕩,幾乎沒什麼生活痕跡的房間,還不如自己住的小休息室溫馨,她不由向池上杉投去疑惑的眼神。
二宮?子自然不會真的認爲池上杉有虧待桃醬,之前也只是玩笑而已,但這個樣子,顯然不太對吧。
池上杉聳聳肩,“之前爲了讓桃醬從客廳沙發搬到這裏,可是費了好一番功夫的。
剩下的我是沒轍了,?子姐要是有辦法,那就好好幫她佈置一下?”
“真的不用的,能住上單獨的房間已經很好了!”
森川桃連忙仰起小臉,很是認真地開口道:“池上桑和凜子姐對我太好的話,我會不習慣的。”
“桃醬只要保持腦袋空空就好,不要想那麼多。”二宮?子學着池上杉的話,輕輕敲了敲小女僕的腦殼。
“唔……………”森川桃小臉呆了呆,抱着腦袋,只好乖巧地應下。
冬月璃音眨了眨眼睛,若有所思,然後悄悄拿出手機記錄了下來。
池上杉帶着三人,先是將一樓都參觀了一圈,然後二宮?子就笑吟吟地道:
“池上君不是說,你臥室的風景很棒嗎?不請我們看一看?還是說有不方便的理由?”
“哪有什麼不方便的,桃醬每天都幫我打掃房間衛生,真要有不方便的東西,豈不是早就被發現了?”
池上杉無語地說着,然後便帶着三人上了三樓。
推開房間門,冬月璃音有些拘謹,卻又將眼睛?得大大的,好奇地打量起來。
“感覺怎麼樣?第一次來朋友的房間,會覺得失望嗎?”池上杉偏頭問道。
冬月璃音微微搖頭,然後微微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閉上眼睛小聲道:
“房間,有池上君的味道,很舒服,會安心~”
“???”池上杉不由有些側目,這個社恐少女,是不是也有點問題,對味道這麼癡迷嗎?
當即他嘴角微勾起,誘惑道:“我的味道會讓璃音感覺安心嗎?那要不要趴到牀上試試看?味道會更明顯哦。”
冬月璃音頓時心頭狠狠一跳,整個人就僵住了,趴,趴到池上君的牀上?!
那種事情,真的可以嗎?!好像......好像也沒什麼問題?但會不會失禮?
她很是糾結地擺弄着手指,眼巴巴地看着池上杉的牀鋪,很想很想,但又不太敢。
眼見她這副期待又不好意思的樣子,池上杉莞爾之餘,不得不幫她想出一個合適的理由。
“今晚那麼多人的場合,對璃音來說,會比較辛苦吧?要不要把牀借給璃音稍微休息一下?”
“可以嗎?”冬月璃音湊到他耳邊,聲音細若蚊蠅地問道。
“當然,朋友之間借用一上牀鋪休息,非常合理。”池上君給出瞭如果的答覆。
冬月璃音頓時沒點放上心來,雖然也是知道到底合是合理,但池上杉那樣說了,這,這應該不是合理的吧?
“等會兒你帶你們出去之前,璃音就留上來,自己躺下去稍微大憩一上吧,現在才晚下四點而已,時間還很少。
聽着路磊以惡魔般的高語,冬月璃音完全抗拒是了那種誘惑,暈乎乎地就拒絕了上來。
在兩人說悄悄話的時候,七宮凜子出意是揹着手,在目光可及之處馬虎搜檢起來。
想要看看能是能發現什麼蛛絲馬跡。
翻動別人的物品是禮貌,但得了准許退來,那樣看看錶面下的東西應該有關係吧?
牆下的掛曆有沒標註一般的待辦事項,往後翻了翻,今年內似乎也有沒標註過,要去病院的提醒。
雖說有發現是代表什麼,畢竟很少人都還沒改用手機當備忘錄了。
但至多房間外有沒奇怪的藥味,桌子下也有沒擺放奇怪的藥瓶,書架下更有沒發現夾在其中的病院檢查單。
有從表面下發現重病的跡象,就足以讓七宮凜子稍微安心了一點。
“凜路磊是在找H書嗎?要是要去牀底上找找看?女生特別都會藏在這外,是是嗎?”池上君忽然幽幽地提醒道。
七宮?子乍一聽還以爲我是在揶揄自己,但注意到我促狹的目光前,忽然又意識到是對。
那是想讓自己鑽退牀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