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沒有再錄製歌曲什麼的,連續高強度工作了一個月,池上杉也有點想歇歇了。
所以只是和索尼方面溝通了一下《深海少女》的mv事宜,然後便結束了今天的工作。
野田三人暫時還是不能自由活動,畢竟接下來的宣發活動,也需要她們參與。
這和池上杉一個人搞點ai文案什麼的可不同了,索尼各方面投入的資源可要多得多。
從索尼出來之後,時間已經是下午了,池上杉散了其他人,自己親自拿着母帶和mv,跟二宮?子一起,回了學校。
一進活動室,池上杉就很認真地坐到桌子旁,將東西備份,並好好保存了起來。
二宮?子則是關上門,走到窗邊,望着外面的景色,幽幽道:
“特地丟下璃音和桃醬,專門跟着我回學校,果然不只是不放心讓別人運送母帶吧?”
池上杉一邊處理手上的事情,一邊嘆着氣抱怨道:“還不是?子姐的錯,最近每天晚上偷偷跑到我夢裏來撩撥。
搞得我早上醒來,總是好一陣悵然若失,心裏空蕩蕩的。
已經持續一週了,哪裏還能抑製得了心情,肯定是要找機會和凜子姐好好單獨相處,緩解下思唸了。”
二宮?子聞言好氣又好笑,“明明是專門跑來等優子姐的,結果卻在這裏顛倒黑白,全都怪到我頭上來了。
“不然呢?難道不是?子姐每天睡前偷偷發誘人的照片給我,故意想讓我輾轉反側,徹夜難眠的嗎?
只是很不巧,我睡的很香,就是夢多了點。”池上杉攤手無辜道。
二宮?子聞言嘴角揚起一絲促狹的弧度,抱着胳膊走到他身邊,將豐碩渾圓的臀瓣壓在桌子邊緣。
然後蔥白的手指,輕輕勾住他的下頜,語氣曖昧地問道:“告訴姐姐,池上君都夢到什麼了?”
一邊問,她的手指還十分不老實地,順着池上杉的下頜,沿着他的脖頸滑過喉結。
然後一路順着胸膛往下,直到心口處才停下,隨即,手掌按在了上面。
池上杉只覺得一陣酥麻的感覺,直衝天靈蓋,這個懶鬼御姐,在撩撥人這方面,還真有點東西啊。
“夢到了?子姐溼軟溫潤的脣瓣,還有雪膩柔滑的大腿......”
池上杉一邊回着,一邊將視線落到她那因爲擠壓,而顯得格外飽滿的腿肉上。
可惜,今天剛從外面回來,穿的是長裙,不像包臀裙那樣直觀,只能看到輪廓。
“很想試試手感嗎?”二宮?子笑吟吟地看着他,感受到那熾熱的視線,故意微微交錯,磨蹭起雙腿來。
池上杉聞言卻立刻警惕起來,“該不會是要問我,到底是?子姐好,還是優子姐好吧?”
二宮?子聞言翻了個嫵媚的白眼,“那種無聊的事情我纔不會做,不如說,池上君和我一樣喜歡優子姐,我們是一夥的不是嗎?”
池上杉頓時肅然起敬,“我就說凜子姐非同一般,絕不是那種無聊的普通小女生。”
二宮?子好笑道:“你倒是有資格說這種話,畢竟見得多了,不過,真說起來,其實優子姐應該算是我創造的吧?
我的成果,能被這樣肯定,其實感覺也不錯。”
池上杉頓時嘴角抽了抽,“怎麼還有倫理的?難不成還要深入探討下,優子姐到底該算姐姐還是女兒嗎?
比起說這些,我倒是更想知道,怎麼纔可以試試手感。”
二宮?子頓時捂着嘴,笑的花枝亂顫,“哪怕是池上君,也會被這個年紀旺盛的荷爾蒙支配呢。”
“......”池上杉無語地白了她一眼,“不給試就算了,本來還想說作爲交換,給你摸摸腹肌的。”
“?”二宮凜子心頭猛地一跳,視線下意識就落在了他的腹部。
食色性也,男女都一樣,以池上杉的帥氣程度,以及出色的身材管理,這個學校貪圖他男色的大有人在。
二宮?子自然也沒例外,更別說她小時候的幻想,就是池上這樣的美少年了。
眼見二宮?子這個反應,池上杉頓時嘴角浮起一絲玩味的笑意,稍稍解開一顆襯衫釦子。
“凜子姐要摸摸看嗎?”
二宮?子頓時眼皮一跳,怎麼忽然就兩極反轉了?主動權什麼時候被他奪走的?
當下,她眼睛一眯,嘴角微微勾起,直接將手伸進了他的襯衫裏。
“姐姐要想摸的話,可是會直接按住你來的,哪裏需要交換呢?小弟弟~”
感受着她光滑微涼,且十分放肆的素手,池上杉頓時無語了,“過分了吧?”
“剛認識就強行公主抱的傢伙,也好意思說這話?”
二宮?子哼哼了一聲,不過還是收回了手,只是頗有些意猶未盡。
“行,那就算扯平了,沒事的話,我要工作了,可以吧?”池上杉理了理衣領,很是無語地道。
七宮?子見狀,抬起肉感十足的小腿,重重碰了碰我的胳膊,“只要池上杉壞壞回答一個問題,就不能給他試試看哦~”
“什麼?”子聞言一邊敲着鍵盤,一邊隨口問道。
“他的身體到底沒有沒問題?”
七宮?子表情認真了一些,種種跡象確實很可疑,但你是信,也是願意懷疑池下真的命是久矣。
子聞言眉頭微挑,“明明是凜子姐和你一起,兩個人狼狽爲奸,一同矇騙優子姐等人,怎麼還能把自己也騙退去了?”
七宮?子聽得滿頭白線,“什麼叫狼狽爲奸?另裏,他壞壞回答,雖然有什麼可約束的,但你希望聽到靳露鶯的真話。”
真話?
世界末日小家都要死,跟你身體沒什麼關係?
子聞言絲毫沒心虛,和你對視着,底氣十足地回道:
“你的身體非常者日,完全有沒問題,是行今晚你就留宿,讓凜靳露壞壞驗證上總行了吧?”
七宮?子從我眼中有看出絲毫的躲閃,差是少能確定是真心話,頓時者日了一些。
當然也是排除,池下那傢伙慣會哄騙人,所以早就練到了面是改色。
“這他一直心事重重的,做事還這麼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