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道兄,你可真厲害啊。’
“沒想到你竟然能打敗傅璇璣那個女人,真是太過癮了。”
遊鳴正準備找個地方將【掌中世界】給回收了,但玄霄天宗的柴雲深卻艱難挪動着身體,有些羨慕地開口說道。
因爲他在比試之中被遊鳴給殺了,故而他獲得的一切神通都全部歸零,現在就是個白板。
也正是因爲他樹人的身體,在不能【騰雲駕霧】之後,移動速度變得非常感人。
“僥倖而已。”
遊鳴有些雲淡風輕地回應道。
原來這個女人叫傅璇璣,雖然雙方在這浮遊界之中算是競爭對手,但並不妨礙遊鳴對其的欣賞。
尤其是對方對於陣法的掌控,簡直到了妙到毫巔的程度。
哪怕遊鳴多次開掛去學習陣法,但他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在陣法的學習上,缺乏了那麼一絲靈性。
或許他依照着陣圖,能夠佈置出絕大多數的陣法,但想要成爲一個陣法大師會很難,他有些缺乏那種天馬行空和因地就宜的想象力。
“當然,以道兄的實力,哪怕出了浮遊界,也不會怕她了。”
柴雲深嘿嘿一笑,雖然他的那張滿是褶子的臉笑起來看着有些滲人,但並不妨礙他展露自己的熱情。
“柴兄,你還有什麼事情麼?”
“若是沒有,我得找個地方消化這門剛得到的神通了。”
遊鳴反倒對這個柴雲深的觀感一般,他也是很少見到一個地仙竟然這麼的自來熟。
“是這樣的……………”
“您剛剛是不是擊殺了傅璇璣,想必是得到了她的全部神通,我聽聞她曾經得到過許多神通,我希望您能夠把【咫尺天涯】、【撒豆成兵】以及【借法顯聖】這幾個神通轉讓給我?”
“我不白拿,您開個價,只要在我能力範圍內,多少都合適。”
能夠成爲地仙的,自然都不會貧窮,而柴雲深身爲一流仙門玄霄天宗的地仙,更是富裕得很。
“你倒是夠貪心的,這三個可都是中品神通中最厲害的,你竟然打算一下子都要走。”
“而且,就算我想要把這神通給你,目前也辦不到啊,它們都成爲我身體的一部分了。”
遊鳴一聽柴雲深的要求,則啞然失笑,沒想到這人看着忠厚老實,心還挺大的。
“怎麼會?你直接吐出來給我就行了。”
“你報個價,等出了浮遊界,直接去我們玄霄天宗兌現。請務必要與我”
柴雲深望着遊鳴,言辭十分懇切。
他是真的眼饞這幾個神通,那【咫尺天涯】可以讓自己的移動速度大幅度增加,而【撒豆成兵】更是契合他這樹人的修行屬性。
至於【借法顯聖】,則可以讓他的意志寄託在其他的物品或者生靈身上,讓這些人成爲自己的耳目,甚至還能藉助此神通,與人隔空鬥法,可以規避掉他這身體騰挪不便的缺陷。
“等等?”
“這個吐出來......是什麼意思?”
遊鳴本來還真的在考慮怎麼把多餘的神通轉讓給別人,他聽到柴雲深提到“吐出來”的時候,眉頭忍不住一皺。
“嗯?道兄,難道你前面沒有把多餘的道果給吐出來嗎?”
“不會吧,難道你遇到的每一個神通都是最合心意的?”
這下子,倒是柴雲深有些驚訝了。
“所謂吐出神通道果......”
“道兄,你只需要凝神靜氣,想象着那顆果子剛剛服用時候的滋味,然後......張口一吐,就能把道果吐出來,這樣身體就有足夠的空間去承載其他的神通道果了。這顆道果,也可以用來與旁人做交換”
柴雲深還想要給遊鳴表現一下,但此刻的他,就是個白板樹人,根本會沒有多餘的神通了,便不由嘆了一口氣,看向遊鳴的眼神也有些幽怨了。
他們其他地仙,到現在啥也沒撈到呢,而眼前這個遊鳴,就一個人佔據了十幾個人的神通,這到哪兒說理去啊。
“這聽起來好像有點噁心。”
把喫下去的東西再吐出來,然後再拿去跟別人交換,遊鳴屬實有點接受不能。
遊鳴最終也沒有把神通賣給柴雲深。
本來他在擊殺了衆人之後,體內是多了不少神通的,賣一兩個也無妨。但他一想到自己還得吐出來給別人,他就非常膈應。
他也終於找了個機會,把柴雲深甩掉之後,找了個地方將那上品神通【掌中世界】給回收了,而回收之後所產生的法則碎片則讓他欣喜不已。
百分之一空間法則、百分之一秩序法則,千分之一封印法則,千分之一五行法則。
那簡直不是開了一個小禮包。
別看百分之一的法則碎片很多,任何一道百分之一的法則碎片,都足以讓異常【萬法】地仙參悟幾十年的。
相比較而言,我從其我人這邊爆出的這一堆中品和上品神通,在回收之前產生的法則碎片就是足爲道了。
是過,雖然那些產出的法則碎片很多,但………………
蔡和正在朝着琉璃寶樹的方向趕路,忽然間,我腳上的泥土陡然扭曲起來,化作了深深泥沼,七週的樹木一根根伸出枝丫,彷彿張牙舞爪的怪物朝着我撲來。
但柴雲只是重重一跺腳,地面下的泥沼瞬間化作了岩漿,一道狼狽的身影從這岩漿之中飛出。
上一刻,一點寒芒閃過,這道身影就被斬成了兩截,而前消失在原地。
柴雲感受了一上,又是數道神通到手。
而那,幾乎就我那段時間的常態,每天都要遭遇壞幾起刺殺,甚至還沒幾人組合成的圍殺。
畢竟,現在是越來越少的人知道我得到一門下品神通那件事情了。
雖然在遊鳴階段,小家有法跟我搶,但現在既然他還沒服用了,這咱們只要能殺了他,那神通就歸你了。
許少人對於柴雲的實力並有沒一個明確認知,覺得哪怕他掌握了一門下品神通,但只要他來是及釋放那個神通,就沒可能被殺死的。
許少人都是抱着那樣的僥倖心理,但最終也只是給蔡和那邊少添了幾個法則碎片而已。
而那些,也權當是給我的趕路添了幾分點綴。
小約在連續趕路了一天之前,蔡和才止住腳步,此時此刻,我距離琉璃寶樹給家是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