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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等着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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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齊墨要說最該做的事就是去回家看看父母,給父母把兒媳婦領回去高興高興,可齊墨出了院做的第一件事卻還齊母齊母半點關係沒有。

再說唐寶珠吧,倒也不是沒見過屬睚眥的人,可齊墨屬起睚眥唐寶珠還真是頗感興趣。

出了院這還沒有三天呢,齊墨就一早起牀,整個人看着神採奕奕,精神就更是不用說了,身上的傷雖然還有些拖累,可也算是好的差不多了,有個女人天天跟什麼似的給他暖牀,別看着先前怎麼的冷淡,現在可是一點都不一樣,在外面他是爺,回家了照樣是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成天的跟個祖宗一樣的伺候着,這日子還不就剩下滋潤了。

唐寶珠一早不願意起,也是昨晚睡的太晚了,折騰的有點累了,齊墨起牀她就連眼睛都沒睜一下,不要說眼睛了,趴在被子裏幹碎就沒動過,齊墨都換號了衣服了,唐寶珠還每個動靜呢。

轉身齊墨看了一眼還在被子裏不動一下的人,走過去就坐到了牀上,伸手過去把唐寶珠蒙在頭上的被子給扯了下去。

唐寶珠睡覺不願意見陽光,一大早齊墨一起來就覺得精神好,偏就把窗簾都給拉開了,唐寶珠索性就把被子猛到頭上,接着睡她的早覺。

齊墨先去洗了個早,以爲出來唐寶珠就能起來了,結果出來了唐寶珠還在矇頭大睡,齊墨倒是也算安靜,自己換了身衣服,可這身衣服剛換完就過去拉被子了。

照鏡子的時候齊墨就看着牀上的唐寶珠,心裏就想着什麼事呢,這要出門了,到老婆的也不起來問問要去那,要幹什麼,儼然是你愛上拿去就去那,就跟和她半點關係都沒有一樣,這態度齊墨可是不怎麼的喜歡。

看着睡的小臉紅撲撲,頭髮凌亂的人,齊墨不禁好笑,想到一下他媽以前說過的話,真覺得是那麼回事了。

齊母說了,一個女人能把身體給你不算什麼,真要是狼狽的和你睡在一張牀上,那纔算是你的榮幸。

想起以前齊母說這話的時候,齊墨壓根就沒明白是怎麼的一個意思,現在倒是明白了。

如今的唐寶珠這才幾天,早已經不是那個冷漠倨傲的女人了,什麼氣場,什麼不可一世,他面前還不是乖的跟只小花貓一樣,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此時的齊墨覺得渾身都是力氣,別管是唐寶珠在外人面前如何,骨子裏有多硬,可在齊墨的面前卻都是柔情,連骨頭都是軟的,對齊墨而言沒什麼比這更要齊墨有優越感了。

看着正睡相憨甜的人,齊墨覺得好像又回到了那個傻女人的身邊,而且現在的日子還更有情調了。

聰明有她,唐寶珠的聰明齊墨想都不敢想,可齊墨面前唐寶珠卻從來不那麼的聰明,至於是爲什麼齊墨比誰都清楚。

齊墨覺得這就是愛,覺得這就是唐寶珠愛的證明,雖然沒每天都在他耳邊說句我愛你,可齊墨覺得沒什麼比每天膩在他懷裏更實際的了。

本來嘛,一個女人一天到晚的照顧着你的飲食起居,哄着你開心,你渴了她給你弄水喝,你餓了她給你端飯,你乏了她給你揉揉背捏捏肩,累了就陪你睡覺。

白天沒事就陪你看電視,你說你看什麼吧,足球還是籃球,財經還是旅遊,天底下就好像沒有她不明白不懂得,只要你不說她還真就不說話,就坐在那裏靠着你安靜的看,你要真的說起來,她說的還真就要你大爲驚歎。

這也還都不算什麼,更絕的是,就連看個服裝走秀的節目她都能陪着你欣賞女人,偶爾的還一句,這個的身材好,那個的臉蛋耐看,你要不問她還真不說,你要是問了她一定給你說說。

要齊墨到現在都忍不住心裏發燙的是,他說想看夫妻片,唐寶珠就真給他弄了兩張回來,開始齊墨還氣的牙癢癢,好好的一個女人,出去弄這種東西,還是這麼漂亮的一個女人,齊墨一想就覺得堵得慌,不知道買片的人怎麼在背後想入非非呢。

可事後唐寶珠看着齊墨生氣連點委屈樣都沒有,捱了脾氣也照樣的對你呵護備至的,弄得齊墨心裏倒是過意不去了。

要看片是他說的,好心好意的給他弄回來了,他又不識好歹的雞蛋裏挑骨頭,怎麼都覺得自己蹬鼻子上臉了。

可要說他這日子過的滋潤呢,發完了脾氣都沒和你生氣,到了晚上洗了澡還把電腦放到牀上陪着你看片,想起來都叫齊墨心裏發燙。

公司也去了,班也上了,這兩天正打算要回去他父母那呢,要不是齊墨心裏惦記着=顧曼寧的那件事,齊墨還真急着帶着唐寶珠回去見他父母,可顧曼寧的事情不處理好,齊墨總覺得對不起唐寶珠,這才壓了兩天。

幽邃的眸子打量着牀上有些狼狽的人,外面多光鮮亮麗的一個女人,到了他這裏還不是服服帖帖的,什麼好的不是都給了他,齊墨的心裏不發燙都難了點。

伸手輕輕的磨挲了一會唐寶珠的臉蛋,齊墨過去親了親,在唐寶珠的耳邊輕聲的說了幾句,齊墨這纔有點不捨的起身離開。

齊墨前面剛走,門都沒關上呢唐寶珠就睜開了眼睛,慵懶的看了關上門的齊墨,這才又閉上了眼睛睡覺。

齊墨出門直接就去了樓下,看了眼手腕上的時間直接就去了外面,至於去做什麼,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要說齊墨出去的時間也不長,有那麼幾個小時的時間,可就這麼幾個小時的時間,也夠齊墨折騰的了。

齊墨回來的時候唐寶珠還沒下樓呢,進門齊墨就問傭人少夫人呢,傭人說沒看見下來,齊墨直接就去了樓上,結果推開門一看唐寶珠睡的這個憨甜,就更幾百年沒睡過覺了一樣。

齊墨關了門,到是沒急着過去幹點什麼,反倒是擔心唐寶珠早飯不喫晚飯不喫的就這麼的睡,再把人給餓瘦了,齊墨覺得要是瘦了,摸起來也就不舒服了。

“還不起?都幾點了?”脫了外套齊墨就過去了,伸手就把還睡着的人給抱了起來,連問都不問是願意不願意,管你醒不醒的就給抱起來去了浴室。

齊墨的浴室裏有躺的下兩個人的皮牀,把唐寶珠放在上面唐寶珠還睡呢,齊墨放了水回來又把唐寶珠給抱了起來,轉身一邊走一邊低頭看着睡的跟只小貓一樣慵懶的女人。

齊墨以前就常聽人說起,這女人就是屬貓的,白天看着慵懶的就跟只怎麼都睡不醒的小懶貓一樣,你揉揉碰碰的什麼地方都軟乎乎的,往懷裏一帖渾身都舒坦,特別是那雙爪子,拿起來也看不到爪子上的鋒利指甲,就跟壓根就每張那個東西一樣,就是你把她弄得實在是不耐煩了,她也就是慵懶的睜開眼看你一眼,末了就什麼事沒有照樣是呼呼大睡。

可你也別忘了,貓那是日伏夜出的動物,別看着白天怎麼的找人疼,可要是到了晚上,那可就不是那麼誰想疼就疼的了。

貓本身就是雙重性格的一種動物,白天喜歡睡懶覺,養足了精神晚上起來覓食,說道晚上,說道覓食,可就要想起貓抓起老鼠是和的兇殘本性了。

一般貓都喜歡先把老鼠給抓到了玩一會,玩夠了在咬死,而那時候這貓可就不一樣了,你要是不好好的睜大了眼睛看,都以爲不是一個東西呢,爪子上鋒利的指甲長出來了,詭祕的眼睛也雪亮的睜開了,就連精神都倍加的振奮。

這就是貓,晚上和白天截然不通兩個樣子,而齊墨的眼裏,他懷裏的這個女人就是隻白伏夜出的貓,而且還是一直狡猾如狐的貓。

以前齊墨對着那個傻乎乎的唐寶珠總覺得在算計自己什麼,可現在倒是不算計了,可就是不算計了,齊墨都覺得這人可怕的厲害。

一個女人,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把你制的服服帖帖,要你死了都甘願的,這女人就是可怕厲害。

而齊墨的眼裏貓可是比狐狸厲害多了,狐狸它在山裏靠自己,別管是怎麼的聰明,也得自己動手豐衣足食,要不就得餓死,可貓就不一樣了,貓那多滋潤,整天的往主人的腳下一趴,除了睡覺就是曬太陽,那有比貓還滋潤的了。

而且貓也沒什麼衷心可言,看着溫順,可卻是個不折不扣的始作俑者者。

要說齊墨的眼裏以前女人也聰明不到那去,充其量不過是個耍小聰明的,可唐寶珠的身上,齊墨可完全的不是這麼想,齊墨覺得,唐寶珠要是狡猾起來一定比狐狸還要狡猾,而聰明起來那是絕對不貓要聰明。

可就是這麼個狡猾如狐,聰明如貓的女人,偏偏齊墨就是愛的不行,愛到了骨子裏去了。

看着懷裏靠着他還睡的人,齊墨的心情好的不行,抱着唐寶珠直接就給放到了放了一大半的水裏,以爲唐寶珠還會睡呢,剛想要起身把襯衫脫掉,唐寶珠就伸手把齊墨給摟了過去,眼睛都不睜就親了過去。

齊墨輕輕的怔愣一下,絲毫不見生澀,一手接着襯衫的釦子,一手把唐寶珠的身體朝着自己摟着。

脫完了身上的衣服齊墨直接進了水裏,把唐寶珠也毫不猶豫的抱到的懷裏,身體慵懶的朝後扣在浴缸的邊緣上,就這麼的看着臉色微紅的人,就好像是怎麼看也看不夠一樣。

相反唐寶珠可是沒那麼矯情,反倒是跟家的熱情了,直接跨坐在了齊墨的身上,雙手拉住了齊墨的脖子,低頭過去一次次的親吻着齊墨,齊墨則是有些別動的樣子,享受的同時掖在感受,雙手託着唐寶珠的腰身輕輕的攬着,直到給唐寶珠撩撥到渾身發燙,突然的親過去,就跟只惡狼一樣飢渴的索要……

一番纏綿齊墨才把唐寶珠從水裏抱出來,抱到淋浴的下面打開蓮蓬頭,兩個人站在蓮蓬頭下面相互的洗着澡。

“不問問我幹什麼去了?”齊墨說着將唐寶珠摟在懷裏轉了過去,唐寶珠的身體太誘惑了,齊墨只是看着就有點控制不住的想要,在這麼摸摸蹭蹭的一會又要鬥志昂揚了,索性把唐寶珠給轉了過去,也只是一個轉身,就把唐寶珠輕巧的抵着了浴室白色的牆壁上。

唐寶珠倒是也沒什麼太多的反應,看上去有些慵懶,也有些倦怠的樣子,聲音更是有點漫不經心,一邊輕輕磨蹭着齊墨抵在牆壁上的手背,一邊問齊墨:“你幹什麼去了?”

齊墨去幹什麼去了唐寶珠當然是心知肚明,這幾天齊墨就整天的在琢磨怎麼對付顧曼寧,雖然是嘴上沒說,可齊墨想什麼唐寶珠還會不知道麼?

睡在一個牀上,相處在一起也有一年的時間了,隨水她真正的醒過來也不久,可是要說什麼事情時間長了自然就有了認識,特別是整天交頸在一起的夫妻,有些事就算是不說也都心知肚明。

可要說唐寶珠是個聰明人呢,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心裏倒是有自己的衡量度。

在唐寶珠看來,男人就得給他充足的發揮空間,就算是你多有本事,多有能力,可既然你有男人,就該把什麼事都交給男人去做,只有這樣才能體現出一個家裏,男人和女人的不同之處。

唐寶珠的眼裏,男人和女人在夫妻關係上,家庭上,都是有各自相互不能幹涉的角色扮演的,她是女人只要把妻子的那點戲份演好就行了,剩下的丈夫那些戲份她就站在一邊跟着看就行了,要是這一點都做不到,那就真的成了個傻女人了。

‘牝雞司晨’並不是不行,可是卻不適合他/她們家,要知道他/她們家的這個男人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也不是不知道,就是慵懶的不願意去搭理,可齊墨還就是喜歡唐寶珠這個不願意搭理的樣子,輕柔着原本就是像親親,可也不知道是怎麼的了,一不小心就又牀了進去。

齊墨的身體用力的壓了上去,伴着身體的躁動唐寶珠輕輕的嚶嚀了一聲,齊墨隨即吻住了唐寶珠的後頸,迫使唐寶珠的呼吸越發的粗重,雙手用力的按着牆壁,青蔥的十根手指變得紅潤,特別是指尖的地方,因爲用力各位的紅豔,水滴從牆壁上濺開,朝着兩個人的身上擊打……

嘩啦啦的水聲,激情的碰撞聲,就像是一曲纏綿的樂章,似乎纔是個開始……

一番激情過後唐寶珠有些如軟的給齊墨爆出了浴室,裹了條浴巾齊墨把唐寶珠放到了牀上,擦乾了身體齊墨才上了牀,板樓這唐寶珠低頭看着。

“還不餓?”齊墨覺得也該餓了,要是這麼下去,人不得瘦的沒有模樣了?

唐寶珠也真是累了,連睜眼都沒有就朝着齊墨的身體靠了過去,抬起手臂摟在了齊墨精瘦的腰上,貼着齊墨的胸口就睡了,齊墨再問什麼說什麼也沒個反應了。

唐寶珠是睡着了,齊墨還有話沒說呢,可看着人真的是累了,也就沒捨得把唐寶珠給叫醒,一連着揮汗如雨了兩次,齊墨也有些乏力了,動了動把唐寶珠摟在了懷裏,沒一會也睡着了。

兩個人一覺醒來都已經是大晚上了,可別看是晚上,唐寶珠還是因爲餓了,起牀去了樓下。

感覺到懷裏的人有了動靜齊墨就醒了,結果一睜開眼睛就看到唐寶珠找了件睡衣直接就去了門口。

齊墨也沒閒着看到唐寶珠出去,他也跟着起身找了條大褲衩穿上去了臥室的外面,出了門朝着樓下看了一眼,光着腳,打着赤膊,一邊朝着樓下看,一邊邁步繞着樓欄走着,下樓的腳步一點動靜都沒有,倒也不是齊墨故意沒點動靜,就是樓梯上鋪着地毯也發不出來點動靜。

下了樓齊墨直接看向了廚房的門口,聽見廚房裏有動靜就直接走了過去,剛走了兩步就聽見身後傭人的房間有開門的聲音,齊墨這纔回頭看了一眼,看到正忙着走出來的兩個傭人,馬上打了個不要出聲的手勢,示意兩個傭人先回去,不用管外面的事情。

兩個傭人也都是會做過不少人家的人,又都很有眼力,一看齊墨的樣子馬上就明白了,也沒敢說什麼,轉身就回去了,而且關門的聲音還很小,齊墨是看到了傭人關上了門才轉身朝着廚房走去的,結果剛走了兩步廚房裏唐寶珠就端着飯菜走出來了,而且還是兩個人的飯菜。

齊墨一看唐寶珠手裏托盤中的兩菜兩飯,就知道是唐寶珠剛剛在微波爐裏熱過去。

要說平常齊墨喫這些也不是一次兩次,可今天齊墨還真不想喫。

“出去喫!”齊墨說着走了過去,低頭看着端着飯菜的唐寶珠就問,可唐寶珠卻低頭看了看,抬頭說:“我餓了!”

說起話和當初的那個傻乎乎的唐寶珠幾乎是沒什麼區別,齊墨一看就想笑,低頭就親了一下。

“那就先少喫點,一會出去喫。”齊墨說着把唐寶珠手裏的托盤斷了過去,唐寶珠跟着就去了沙發的地方,還有點奇怪齊墨怎麼還去沙發的地方喫東西了,不是不喜歡坐在沙發上喫麼,結果坐下了唐寶珠才明白過來,齊墨是早有預謀。

一坐下齊墨就把托盤放下了,把一碗飯先是給了唐寶珠,看着唐寶珠喫了齊墨才端起碗喫飯。

以前齊墨一直覺得自己的胃喫不下去東西,也不怎麼喜歡喫些寒涼辛辣的東西,可最近齊墨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竟然能喫了不少,而且偶爾的喫點寒涼辛辣的東西,也不覺得胃裏不舒服了。

心裏雖然是奇怪,但齊墨也沒有問什麼,覺得可能是和唐寶珠每天要他喝的那些湯有關係,也就沒問出來。

齊墨不問倒也不是自己問不出口,就是覺得問不問答案都是一樣,倒不如省點口水直接來電實際的。

喫着飯齊墨還不忘給唐寶珠把肉放到碗裏,看到唐寶珠喫了就在放一塊,你就說你喫什麼吧,唐寶珠那是喫一口齊墨就給送一口。

唐寶珠呢,也真是沒有白費心費力的照顧齊墨,齊墨養傷的時候唐寶珠不管是什麼都是親力親爲,就連去了洗手間都要自己扶着齊墨過去,齊墨也說過沒有必要,但唐寶珠還是不放心的陪着。

喫東西前半個月都是唐寶珠一口一口的餵給齊墨,齊墨享受的不行,特別是洗腳的時候,唐寶珠往他面前一頓,一雙手給他洗着腳,齊墨每次都看着唐寶珠看的發直。

齊墨從小到大要說有誰給他洗過腳,也就他媽一個人了,從沒有那個女人給他洗過腳,而唐寶珠卻絲毫的不排斥也不嫌棄,一直把齊墨照顧到了從醫院裏回到了家裏。

照理說齊墨已經能夠自己洗澡了,他連牀上的那些事情都能做了,還在乎洗澡洗腳麼?可唐寶珠還是不放心,一直又細心的照顧了三天纔算是放手齊墨自己去洗澡,結果這一放手兩個人是徹底的換了位置,輪到齊墨照顧唐寶珠了。

齊墨也不管是喫飯還是睡覺,但凡是他能夠做的,就不用唐寶珠去做,昨天連唐寶珠的內衣內褲都給一塊洗了。

唐寶珠說這種事以後不用齊墨做,可齊墨隨意的就是已答應,該做還是做。

喫飯就跟是看着個小孩子一樣,唐寶珠喫一口他就給唐寶珠喂一口,什麼東西唐寶珠愛喫就一直的給唐寶珠往碗裏給送。

要說唐寶珠也真不是一般的能喫,什麼東西真是喜歡就喫飽,齊墨也知道唐寶珠的飯量,只要是不把人給撐了,齊墨還真就不會停手。

看着唐寶珠喫的差不多了,齊墨放下碗就去給唐寶珠去那裏一瓶橙汁過來,放下了唐寶珠就喝。

看着唐寶珠喫的差不多了,齊墨才把狐狸尾巴給露出來,拿起遙控器把電視機給打開了,唐寶珠這才明白齊墨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電視機一打開就是新聞的頻道,這段時間因爲紅楓谷除了不少人命案的事情,齊墨每天都會看,在醫院裏就再看,回到了家裏還是在看,唐寶珠也都是習慣。

不過對電視機裏每天都千篇一律,一個無頭案連續報道了一個多月,還在時不時的就報道一邊的事情,唐寶珠實在是有點失望,雖說是大案,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可畢竟已經是扣上了和社會內訌的帽子,語氣每天尋找目擊者,倒不如報道點對廣大民衆有意義的事情,總這麼報道黑社會猖狂,如何打壓抵制,弄得人心惶惶,還不如安靜一點要民衆踏實踏實來的實際一點。

不過要說今天的新聞還真有點要唐寶珠以爲,竟然有關於顧曼寧的新聞頭條,而且還是在這個時間。

看到有顧曼寧的報道唐寶珠還轉開臉看了一眼客廳裏的時間,倒也不算是晚,但是十點鐘也不算早了,不經不是新聞時間了。

‘據報道照片裏的中國國籍女子,是一名雜誌社的資深編輯,而屏幕上的這段不雅視頻是今天有人傳到互聯網上的,其中有關大量的色情視頻,而其中的多位男人,初步懷疑是某些企業老總與幾位還在調查取證階段的部門官員,警方給出初步肯定,照片中的中國籍女子已經涉嫌賣淫……本臺會繼續關注。’報道只是短暫的兩分鐘畫面,但是那些視頻卻播放了有一會,以至於唐寶珠喫完了還在看電視上的不雅視頻。

一旁的齊墨看着身邊的女人,不禁眉頭輕蹙,沒見過這樣的人,看別人上牀的視頻還看的這麼的出神,不知道還以爲是**呢。

抬起手齊墨把電視機給關掉了,齊墨倒不是不願意唐寶珠去看這些東西,可齊墨不喜歡唐寶珠看其他男人的身體,雖然都用特殊的方式給模糊了,但齊墨覺得還是一點都不看的好。

電視機關掉唐寶珠纔看向齊墨,倒也沒說什麼,就是看着齊墨,就好像原來那個傻乎乎的樣子,根本就沒明白過來是怎麼的一回事。

齊墨是實在忍不住了,可開口還沒等問呢,唐寶珠反倒是伸手過來給齊墨擦了擦嘴角。

“一點都不想說點什麼?”看着唐寶珠平靜如水的樣子,齊墨多少的有點不太舒服,怎麼說自己也好好的表現呢,可連點情緒都沒看到真是覺得有點鬱悶,一齣戲要是就一個人唱可就沒什麼意思了。

可唐寶珠聽齊墨說,還是那個莫名的樣子,這可是要齊墨實在是氣不過了,起來可就把唐寶珠給拉了起來,飯也不喫了,直接就會房間裏說事去了。

要說齊墨的這個說事,正經事還真是沒有,可齊墨眼裏這正經事都沒有回房間裏的這件事來的重要。

一番**之歡,齊墨也覺得有點疲憊了,可看懷裏的人怎麼都覺得精神抖擻的,齊墨就是多想睡覺都坐了起來,唐寶珠這才轉過臉看着齊墨,忍不住的笑了。

“高興了?”齊墨狠狠的白了唐寶珠一樣,快速的把衣服又給穿在了身上,大半夜的多沒力氣還是趴了起來。

“想幹什麼了?”起身穿戴整齊,齊墨把車鑰匙放到了外套的口袋裏,唐寶珠這才從牀上起來,慵懶的那個樣子,就跟她多累一樣,可齊墨卻是一臉的不待見,他還累呢!

起來了唐寶珠就換了條清涼的裙子,齊墨上下的打量了一會,覺得臺式太暴露了,脫了外套給唐寶珠披在了身上,這才帶着唐寶珠去外面。

出門齊墨還特意看了一眼時間,好麼都已經半夜一點多鐘了,這時候出門去遊樂場,還真不是一般的有精神。

上了車唐寶珠就靠在一旁,一句話倒是也沒說,齊墨看了兩眼覺得唐寶珠那張小臉真是有些疲倦的感覺,伸手還過去給唐寶珠梳理了一下頭髮,唐寶珠就這麼的看着齊墨,要說平時也不是沒一起對望過。

整天在一起的兩個人,牀上打滾,牀下蜜語柔情的,怎麼會沒有眉來眼去,秋波一瞥,可齊墨偏偏就這麼的賤骨頭,唐寶珠要是不看還好,一看就全身都能酥了。

夜裏路上的車子不多,齊墨索性就把車子停在路邊上,過去就把唐寶珠給拉了過啦,就在車裏就親的火熱。

唐寶珠別看着以前多冷淡,可從齊墨住院開始,就溫柔的跟全身都沒有骨頭一樣。

給齊墨拉過去,唐寶珠就摟着齊墨,唐寶珠也不是不會主動,想要了也都是唐寶珠主動,可齊墨就什麼事要叫個真,連接吻都要佔個上風。

“大半夜的去什麼遊樂場?”親吻了一會齊墨就放開了唐寶珠,看着正坐在自己大腿上的人,雙眼灼熱的都燙人,要不是夜裏路上的車少,就這兩個人這樣曖昧的體態,怎麼也要引來幾個看熱鬧的觀衆。

看着齊墨唐寶珠微紅的小臉這纔有了點末落的反應,很久才說:“我覺得還欠她點什麼東西,她一定很想要父母陪着她過來遊樂場裏玩玩。”

唐寶珠極其的想念她和齊墨的孩子,雖然說起的時候並沒有太大的表現,可心裏卻還是很不舒服。

齊墨輕輕的怔愣的一瞬,很突然的將唐寶珠給摟在了懷裏,輕輕的拍着唐寶珠,心裏也不舒服,有對自己的失望,更有心疼唐寶珠的委屈。

原本孟浩楠的死對唐寶珠就是傷害,會發生那種親人相互殘殺的場面最不願意的就是她了,可是承受了最多的還是她,對她未免不公平。

“是我不好,沒有把你保護好!要不是我睡的太……”說話的時候齊墨的聲音有點輕微的沙啞,唐寶珠卻搖了搖頭阻止了齊墨在說下去。

“不是你的錯,是孟浩天不該出現,但是我沒辦法做對不起浩楠的事情,是我虧欠了你!”唐寶珠說着有些喉嚨裏嘶啞,低着頭不願意再說什麼,就是因爲太多的虧欠,即便是說了抱歉,事情也已經沒有了挽回的餘地。

“孩子還會再回來,別這樣,你沒有虧欠我,虧欠的是我,我是男人連女人還孩子都不能保護,是我虧欠了你們。”齊墨輕輕的抬起了唐寶珠的臉,勉強的朝着唐寶珠笑了笑,親了一下,雙眼卻填滿了不捨。

唐寶珠沒說話,無言的搖了搖頭,知道齊墨也不好受,可她的心裏總覺得堵得慌,不舒服。

靠在了齊墨的肩上唐寶珠才說:“以後我像生很多的孩子,一個女孩一個男孩,一個男孩一個女孩,起碼要有四個孩子,你說呢?”

“四個怎麼夠,怎麼也要八個,免得到時候湊不上桌。”齊墨說着把唐寶珠摟緊了,唐寶珠不說話就這麼趴在齊墨的懷裏。

“俗話說的好,出門靠朋友,打架靠兄弟,出了門別讓別人給欺負了,就得多生幾個……”

車子裏齊墨一直在說着情話,溫柔的抱着唐寶珠,即便是唐寶珠趴在齊墨的懷裏都睡着了,齊墨還在不厭其煩的說着……

唐寶珠是累了,趴在齊墨的懷裏很快就睡沉了,齊墨也有些累,唐寶珠睡着了沒有一會就仰起頭靠在椅背上睡了一會,天氣不怎麼熱,也不冷,兩個人就這麼敞着車窗睡了一會。

齊墨醒的時候唐寶珠還趴在他身上睡着,看看還沒有三點鐘,齊墨才小心的把唐寶珠放回去,把外套給唐寶珠該在身上,開着車子纔去了遊樂場。

出來了齊墨沒必要帶着唐寶珠回去,齊墨反倒是覺得這段時間只顧着自己了,把唐寶珠都給忽略了,畢竟是個女人,不管外表再怎麼的冷靜,堅強,可內心卻還是有着柔軟的。

當年孟浩楠的死已經給唐寶珠造成了不小的傷害,在齊墨看來如果不死,這一輩子唐寶珠也不會忘記孟浩楠了。

齊墨心裏也有過不甘心,不甘心就這麼的輸給一個死人,可看着唐寶珠在身旁靜靜睡着額樣子,齊墨就心裏發暖,這樣的一個女人,如果不是十年前孟浩楠的離開,今天也不會陪在自己的身邊。

並不值得慶幸,可齊墨覺得該給世界一場意外,證明眼前的這個女人沒有選錯人,命運永遠握在他/她們自己的手中。

車子在一個多小時之後到了遊樂場,齊墨停下了車子唐寶珠還沒有醒,遊樂場裏早上四五點鐘的時候是最冷清的時候,齊墨親了唐寶珠一下,下了車直接就去了遊樂場的門口,沒找到門衛裏值班的兩個人,直接咬了遊樂場裏經理的電話。

電話裏齊墨把經理叫了過來,商量好了要佔用遊樂場幾個小時,並且給開了張支票,遊樂場的人也在電視上見過齊墨,知道齊墨的身份不一樣,都沒怎麼考慮就答應了。

說好了齊墨纔回去找唐寶珠,卻看到睡醒了的唐寶珠推開車門下了車,齊墨這才腳步輕輕的頓了一下,等着唐寶珠一步步的走到他的面前。

“天亮了!”齊墨還意外唐寶珠會說什麼,結果竟然是這麼的一句話,一時間齊墨還訝異的看了一眼周圍,看了看天邊的魚肚白才轉過臉看向唐寶珠答應了一聲。

“天亮了也叫他們把燈都打開。”齊墨說着彎腰就把唐寶珠給打橫抱了起來,轉身就朝着遊樂場裏面走。

遊樂場裏面跟着幾個人,主要是遊樂場裏面的設施要有人操作。

唐寶珠握在齊墨的懷裏,仰起頭看着,齊墨低頭看了一眼懷裏很安靜的人,很突然的跟唐寶珠說:“我有勇氣陪着你到明天的明天,不管明天有多遠,我也會一直的陪着你,哪怕是全世界都將你丟棄,我也會無所畏懼的陪着你,我寧願站在你身後,淪爲綠葉陪你到永遠,到天涯海角!”

“齊墨……”唐寶珠有些激動的說不出話,就算是平時多麼的平靜如水,可聽到了齊墨這樣的一番話,還是感動的有些說不出話,甚至是眼眶中有些水霧瀰漫,可低頭看着唐寶珠的齊墨卻還是在邪魅的笑着。

“男人的話都不長久,曾經或是現在也許就是謊言,可我會用未來告訴全世界,你沒有選錯我。”齊墨說着低頭親了唐寶珠一下,緩緩的離開,看着唐寶珠感動得臉,柔目溫情:“可你也要在我眼前,一直陪着我到老去。”

唐寶珠突然的笑了,笑着點了點頭。

“唐寶珠,記得你的答應過的,你會陪着我老去。”齊墨抱着唐寶珠快走了幾步,直接就去了摩天輪的前面,找了個位子直接把唐寶珠給放了上去,自己隨即就坐了上去,一把就握着唐寶珠的手,看了唐寶珠一眼,目光灼灼,也無比的堅定。

“現在只要有我在這裏,一切就都是晴天!”齊墨說着看了一眼跟過的工作人員,工作人員就開始啓動機器了。

唐寶珠看着齊墨,重複着:“現在只要有我在這裏,一切就都是晴天!”

齊墨過去突然很用力的親了唐寶珠一下,握緊了唐寶珠的手,把安全架固定好,又給唐寶珠檢查了一番,這才轉過臉看向了前方,冷峻的臉龐堅毅如初。

唐寶珠轉過臉跟着齊墨的臉看着,想起第一次見到的齊墨,不禁想起了最初那張堅毅不改的容顏……

齊墨和唐寶珠兩個人在遊樂場裏玩了一天的時間,齊墨並沒有不讓其他的遊客進遊樂場,人多了齊墨覺得更有意思,纔有情趣。

陪着唐寶珠齊墨幾乎是玩遍的遊樂場裏所有的遊樂設施,可壓根齊墨就沒看到唐寶珠有個什麼意外的表情,就好像一點都不害怕一樣,實在是要齊墨鬱悶不少。

終於玩到了晚上,齊墨都有些累了,可唐寶珠還是很興奮的抬頭看着頭上的鬼谷兩個字。

齊墨也覺得是沒什麼希望了,要是想要唐寶珠害怕的撲倒他懷裏,那可能都得是做夢才能發生的事情,玩也玩了,喫也喫了,一開始過來的那點感動與興奮,也都被唐寶珠不知道害怕的那個樣子給磨合的沒有了。

齊墨找了個地方靠了過去,壓根不打算進去了,還想着一會怎麼和唐寶珠不進去的事,結果唐寶珠反常的反應倒是要齊墨又來了精神。

“這麼晚了,我有點累了!”一開始唐寶珠還一臉的興奮,可齊墨剛歇了一口氣的時候,唐寶珠就改變了主意,齊墨也不是個不細心的人,一聽唐寶珠的話就走了過去,俊目掃了一眼唐寶珠輕蹙的眉黛,就看出了點什麼,結果想也沒想就過去拉了唐寶珠的手,說什麼還就要進去玩了。

“最後一站,玩完了就回去喫飯睡覺。”說話齊墨心裏算計着,進門齊墨就把唐寶珠給摟在了懷裏,雖然是想要嚇唬嚇唬唐寶珠,可一斤了黑漆漆的地方,齊墨就不自覺的把唐寶珠護在了懷裏生怕真把唐寶珠給嚇到了。

“這沒黑!”唐寶珠進來的時候前面還沒有什麼動靜,可敢走了兩步就覺得身邊陰森森的,冷冷的寒氣在周邊圍繞着,齊墨也覺得有點不自在,摟着唐寶珠就更緊了。

別看齊墨玩過不少的東西,可唯獨這個鬼谷裏沒有進來過,而看懷裏的唐寶珠倒是也沒有太多的反應,齊墨一看不由的又泄氣了,早知道就不進來了,還是沒有點反應。

現在的齊墨才覺得,這女人要是膽子太大了,真是一點好處都沒有,讓男人的將幫都沒有用武之地了,遊樂場裏都轉悠了一天了,他的肩膀就沒用過。

正想着齊墨的手在唐寶珠的腰身上鬆了鬆,隨即就邁着步朝着前面走。

“你來過?”唐寶珠走着轉開臉看着齊墨問,才發現齊墨的臉色有點沒表情。

“沒有。”齊墨有些不痛快,口氣自然是不會太好,有點冷淡。

唐寶珠不禁皺眉,還不明白怎麼的一回事呢?

“你沒來過你怎麼這麼的精神?”唐寶珠的意思是你怎麼一點都不覺得擔心,齊墨當然是聽出來了,不由的冷哼一聲,心裏還想,你都不害怕,我害怕丟不起人!

“你哼什麼?”唐寶珠正想問清楚齊墨呢,齊墨卻轉開了臉,結果剛轉開了臉就聽見唐寶珠哇的一聲尖叫,一下就撲到了他懷裏。

要說這種時候齊墨一定會高興的不行,總算是有了點反應,他的肩膀也總算是有點用處了,可齊墨的反應卻不是高興,而是一下就轉過了身,反應極快的把唐寶珠給摟到了懷裏,用力的摟着,抬起頭一邊看向唐寶珠看過的地方,一邊用手把唐寶珠的頭給按在懷裏。

“沒事,沒事!”齊墨明顯的感覺唐寶珠的雙手摟緊了他的身體,心口一下就後悔了,目及那個突然冒出來矛頭綠色,恐怖到都說不出是個什麼東西的玩意,齊墨都把腸子給悔青了,轉身就要朝着進來的路走,就擔心把唐寶珠給嚇壞了。

結果一轉身到是把齊墨也給嚇得不清,一個滿臉血跡渾身破爛的長髮人一下就出現在了眼前,嚇得齊墨心口一滯,一把就把唐寶珠給摟進了。

“該死的!”齊墨很少會咒罵,但要是神經極度緊張的時候就會咒罵。

唐寶珠其實也沒有多害怕,就是眼前的東西出現的太突然,以至於一時間還不能接受,纔會突然的驚懼叫了出來,結果就把齊墨給緊張的要死要活的,就跟身上給人割了一塊肉一樣。

這感覺到齊墨渾身一震,又咒罵了一聲,當然想要抬頭看看,結果還不等抬頭就給齊墨用力的按住了。

“別抬頭,一會就沒事了!”齊墨也有點害怕了,說是害怕倒不如說是給突然嚇得緊張了,心口一陣陣狂跳不止,唐寶珠的臉貼在齊墨的胸口上,聽着齊墨的心跳九個打鼓一樣,一陣陣的狂跳。

齊墨這麼一說唐寶珠倒是不想起來了,聽着齊墨的心跳倒是很安靜了,雙手摟緊了齊墨的腰身。

環抱着的這個男人不是什麼隻手擎天的人,可是卻能給她溫暖,也不是什麼所向披靡的人,可卻能在危險的時候保護她,更不是什麼五虎上將,卻能爲了她渾身是膽,唐寶珠覺得這就是她要的。

感覺到懷裏的人把他給摟緊了,齊墨就更加的後悔了,恨不得馬上就把這個鬼谷給拆了,覺得就不該進來。

“朝前走,你閉上眼睛什麼也別想,一會就出去了,要不我唱歌給你聽。”齊墨說着心緒還有些不寧,可懷裏的人卻點了點頭。

也就是齊墨了,在鬼谷裏還能唱情歌給女人聽,說出去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人相信,可不管有沒有人相信,齊墨還就唱了,雖然是唱的有些不好,聲音一會大一會小的,可懷裏的人卻慢慢的安靜了。

總算是走出的鬼谷,齊墨出了一身的汗,而唐寶珠也因爲趴在齊墨的懷裏給唔得滿頭大汗,臉色泛紅,齊墨推開了唐寶珠一看還以爲是給嚇得,忙不迭的就又是親有事哄的。

齊墨他也不知道想想,要是給嚇得,能臉都紅了麼。

回去的時候齊墨還給唐寶珠揉着手呢,看唐寶珠一句話不說就以爲是唐寶珠還在害怕,就一直的說個不停,上了車齊墨還說以後再也不來這種地方了,反倒是唐寶珠看着齊墨雙眼灼熱滾燙,倒是把齊墨看的有些心思錯亂,直到唐寶珠把唐寶珠的手拉住,輕輕的親吻着,齊墨才呼吸一陣陣的急促,把車子給聽到路邊上……

有那麼十幾天的時間,這兩個人是什麼正經事也沒幹,就是整天的遊山玩水了,要說春天的季節也真的是好,最適合遊山玩水了。

遠的地方兩個人倒是也沒去,但進的地方能登的山都給去了,能看的風景都給看了,蜜月齊墨還覺得出海的日子不夠,還帶着唐寶珠去海上玩了幾天。

這麼一通下來齊墨和唐寶珠兩個人纔回來,正是的要柴米油鹽的過日子。

要說過日子,當然就得要回去家裏見家長了,齊墨可是沒有忘記要帶着媳婦回去見父母。

帶着唐寶珠回去齊墨還買了禮物,怎麼說是當媳婦的第一次見公婆,總要有個樣子,雖說以前已經見過無數次了,可對齊墨而言這纔是唐寶珠第一次上門見公婆,所以準備也很在意。

不僅買了父母喜歡的禮物,還帶了不少的營養品回家,弄得就跟是新女婿上門了一樣,倒是一點都不像是兒子回家。

進了門還把齊母給鬧得一怔怔愣,不知道兒子這是唱的那一處,電話裏倒是也說了,唐寶珠沒事了,想起來兒子,可看着陣勢倒是糊塗了。

結果進門齊墨一說齊母才明白過來,兒媳婦頭回上門。

齊母一想就覺得好笑,看着兒子就覺得這腦袋是給管的**湯喝的都傻了,不知道都裝了些什麼。

唐寶珠的上門要齊家上下就更是過年一樣,無不是一臉的堆笑,只有齊父看起來有些正常的樣子,末了喫過了飯齊父才說起關於唐寶珠母親的事情。

“你既然已經沒事了,就回去看看你母親,也順便報個平安,前兩天你母親給你婆婆打電話,雖然是沒有說過什麼,但是卻不像是不知道你這邊發生的事情。”齊父的一番話讓期末不禁皺眉,這纔看向坐在一旁唐寶珠。

“我知道,爸說的是。”唐寶珠這時候就跟小媳婦一樣,把齊墨給看的一愣愣的,覺得都有點不真實。

齊父也沒有再說些什麼,只是點了點頭便看向了齊墨,起身把齊墨給叫到了樓上,樓下剩下了其母和唐寶珠兩個人才說起了加長,齊母這才問起唐寶珠孩子的事情,有沒有打算什麼時候生孩子的事。

“醫生說小產六個月之後才能在受孕,不然孕婦的身體會有不良影響,也會對孩子不好,我和齊墨也打算快點要個孩子,我和齊墨都不小了,所以像早點要孩子,還想多生幾個,這樣熱鬧。”唐寶珠說話向來是有什麼就說什麼,也不是藏着掖着的她不會,主要是對着誰,齊母不是外人,問關於孩子的話當然也是心急想要做奶奶,唐寶珠覺得多說兩句也算是哄老人家開心了。

齊墨下來的時候婆媳倆正說着,而唐寶珠低着頭點了點頭,齊母笑的則是合不攏嘴,齊墨一下樓就看到了這樣的一幕,不由得笑了笑,回頭看了一眼齊父直接就去了唐寶珠的身旁,伸手就把唐寶珠給拉了起來,朝着齊母說要回去了。

齊母起身看了一眼兒子,倒是也沒說什麼,畢竟是過來人,知道這時候兒子正和兒媳婦打的火熱,也不好耽擱的時間,就送唐寶珠和齊墨出門了,門口叮囑了幾句就回來,可回來了一看樓上站着的丈夫,臉上的那點笑容就都沒有了。

“怪可憐的。”看着丈夫齊母總覺得這麼做對齊墨不公平,可齊父卻看着齊母說:“人各有命,你也別太往心裏去了,都老大不小了,以後的路用不着我們了,我打算提親退休帶着你去海外定居,免得給他們惹什麼麻煩,以後他們還有一段路要走,我們留下勢必要給他們惦念,你準備準備,收拾了東西就這幾天我們就去國外,移民手續展示先伴着,等什麼時候辦好了,在叫齊墨那過去就行了。”

“嗯。”聽到丈夫的話,齊母點了點頭,也只能這麼做了。

……

離開了齊家齊墨就開車把唐寶珠帶回了家裏,回到了家裏就給張助理打了電話,準備明天和唐寶珠去公司正式的上班,卻沒說齊父把他叫上樓是去做什麼。

夜裏齊墨醒過來看了一眼懷裏的人,許久纔有睡着。

第二天一早齊墨就換上了一身淺色的西裝,帶着唐寶珠去了公司裏,但是要唐寶珠沒有想到的是,早會的第一個會議竟然就是齊墨把公司的總裁讓了出來,而這個受益人竟然還是她。

“現在各懂事就舉手表決,我同意把公司總裁兼董事長由少夫人暫代。”齊墨說着太起手舉了起來,而會議桌圍繞着的其他懂事卻都看着唐寶珠和齊墨兩個人。

“這樣做是不是太草率了,雖然你是公司最大的股東,但是這麼做難以要我們信服,你應該知道一個公司的決策人對公司的重要性,這種事情你不和我們商量就擅自決定,這讓我們對你的信任度產生了質疑。”說話的是一個公司的大股東,雖然和齊墨手中的股權比微不足道,但是這時候說話也很有力度,畢竟是三少元老了。

“你可以不舉手,也可以棄權,但是我已經決定了,票數一旦過半少夫人就是總裁兼董事長,舉手表決開始。”齊墨沒有任何的解釋,完全是以打壓小,要在坐的所有懂事一時間都臉色蒼白啞口無言。

唐寶珠坐在一旁看向舉着手的齊墨,而齊墨卻沒有任何淡漠以外的表情。

“我同意。”這是第一個舉手的懂事,也是公司董事裏股權最少的一個,但是卻很很起作用,特別是在這種時候,唐寶珠和齊墨都看向了那個舉手的人,不是很年輕,但是唐寶珠去打量了一眼對面的人。

唐寶珠不僅在心裏暗笑,這男人看是像個孩子,性格暴躁易怒,卻想不到城府這麼的深,不愧是媽的兒子,即便是不再媽的身邊長大,做起事來有時候也會露出媽的姿態,想必如後的成就一定會銳不可當。

這種時候是最能體現出對公司和齊墨忠誠的一種表現,這男人的城府竟然都深到了這種程度,拿着自己的利益做賭注,就跟是喫家常便飯一樣,也不知道要真的是在媽的身邊長大,會是個什麼樣子。

緊隨着一個懂事的舉手表決,後面的人也跟着舉起了手,到最後就這生下了那個開始說話的人,而齊墨卻還沒有宣佈唐寶珠已經證實成爲了公司的總裁兼董事長,直到對面一開始說話的那個人也心不甘的舉手表決,齊墨才放下了手宣佈唐寶珠是公司的總裁。

“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現在就散會,明天開始少夫人證實接管公司,暫代總裁職務。”齊墨說着起身到了唐寶珠的身邊,唐寶珠起來就把唐寶珠給摟到了懷裏,轉身帶着唐寶珠就朝着會議室的外面走,完全的不去離去其他人是什麼眼神,是否質疑他的能力。

“你要清理門戶?”走廊裏唐寶珠還很安靜,直到電梯裏唐寶珠纔看着齊墨問,齊墨卻淺淡的一笑,低頭看着唐寶珠說:“我要是想清理門戶,用不着這麼的麻煩,這些人只是順便的收拾。”

順便的收拾?唐寶珠不是很明白齊墨的意思,看着齊墨卻社呢都沒有說,等着齊墨繼續下去,而齊墨卻抬起手在自己的嘴上點了一下,唐寶珠有些好笑,但還是踮起腳尖過去親了齊墨一下。

“現在能說了。”親了唐寶珠纔看着齊墨問,齊墨一邊拍着唐寶珠,才一邊的說:“爸有點事情要我去辦,要出趟遠門,一時半會的回不來,不能把你帶上。”

齊墨說着低頭深深的對上了唐寶珠清幽的眸子,而唐寶珠卻看着齊墨許久才明白過來,這男人不是算計別人呢,而是算計她呢!

“要很久麼?”抬起頭看着齊墨,唐寶珠想了想問,齊墨沒說話,摟着唐寶珠臉上有些不太自然的表情轉開了臉。

“不是很確定,但是非去不可。”齊墨說着轉過臉看向了唐寶珠,還沒有走就開始想着回來了,說到底還是不想把唐寶珠一個人留下。

“那你小心一點,給我打電話,公司的事情你可以放心交給我。”唐寶珠相信自己的能力,也相信齊墨的判斷力,所以纔會欣然的答應,而齊墨卻有些難言之隱的樣子,摟着唐寶珠許久都沒有說一句話。

“機票一驚訂了,下午三點鐘就走。”回了辦公室齊墨纔跟唐寶珠說,唐寶珠這才抬起頭看着齊墨,意外會走的這麼的急。

“怎麼會這麼急?”唐寶珠並沒有埋怨齊墨沒有事先和她說這件事情,反倒是有些意外要這麼快就走。

“早點許興許早點能回來,想你!”齊墨說着把唐寶珠給摟在了懷裏,不等唐寶珠說什麼,就說:“我不再照顧好自己,不許喝酒,不許應酬,更不許在外面招蜂引蝶,就算是自己找上門的也不行。”

“我知道,你也是,別喫不能喫的東西,到了給我打電話,我有時間過去看你。”唐寶珠說着推開了齊墨,齊墨卻告訴唐寶珠:“我去的地方根本就不能聯繫你,你也別擔心,照顧好自己,我很快就回來。”

齊墨說着低頭親了唐寶珠一下,唐寶珠這才覺得有些不對勁,沒帶深鎖想起了什麼,想要問齊墨,可剛剛開口齊墨就說:“什麼也別問,什麼也別說,等着我回來!”

齊墨就這麼的走了,而齊墨纔剛剛的離開,唐寶珠這裏就來了兩個人,而且還是一前一後過來唐寶珠這裏,而齊墨一去就是半年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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