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於臣揩去嘴角鮮血,接連遭受重創,戰體被壓,戰甲被破,天神遺族的光環被粉碎,此刻若是再不能擊敗少年至尊,他的名聲也將一落千丈。
封流七以及諸多天神遺族高手,都翹首以盼,能不能擊敗少年至尊,全憑臣哥的手段了。
他們不信封於臣會倒下,畢竟以往他可是無人可擋的天神戰皇體,現在怎麼就被少年至尊剋制了呢?
而且接連敗退,這可是他們的大師兄,族中的帶頭大哥,是他們的精神領袖。
即使是日月顛倒,封於臣也不能倒呀!
林昊眼神之中戰意滔滔,他的至尊大道,氣凌九霄,直衝星河,正愁沒有對手。
天神遺族於他而言,可謂是必殺之人,他絕對不可能有絲毫留手
“我林昊奉陪到底,就怕你……沒這個本事。”
林昊目光清冷,居高臨下的望着封於臣,他的天神戰皇體的確不俗,如果今日不是自己實力突破了帝境六重,要想擊敗這封於臣,怕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兩人的眼神依舊針鋒相對,誰也不肯退卻半步。
這場殊死交鋒,依舊撲朔迷離,充滿了膠着。
“鬧劇,該結束了。”
封於臣目光凌厲,陷陣衝鋒,雖然被林昊打壓了好幾次,但是他的鬥志依舊滿滿,熊熊如烈火一般的殺意,徹底點燃了封於臣戰鬥的心。
他一生從無敗績,斬殺無數天驕,一路走來,不知道成爲了多少人眼中的神明,他用自己的一雙鐵拳,震殺了很多自負的異域天驕,今天,這個傳奇,依舊不能被打破!
天神遺族的榮耀,絕不能毀在自己的手中,他輸了,就是天神遺族的時代隕落,自己承載着的,不是一個人的榮耀,而是天神遺族的絕對使命。
林昊目光凌厲,作爲整個天神遺族的最強驕子,封於臣肯定不止這些手段,否則的話怎麼可能在虛神域的最大族羣之中立足呢?
不過不管如何,他都不會有半分退縮,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能讓至尊體沉戟折腰的人,還不存在。
兩大戰體的瘋狂對壘,迸發出最原始的熱血戰姿,打得天昏地暗,周圍的天驕都在不斷後退,能抗住兩人這輪番攻勢的人,絕對不多。
僅僅只是餘波,便是將所有人都逼得面色蒼白,不敢小覷。
天驕之爭,亦有差距。
有些人望着林昊與封於臣,內心久久無法平靜。
他們也曾是各自界域之中那個讓天下強者聞風喪膽的存在,也曾是族人眼中不可逾越的高峯,但是在這兩個蓋世天驕眼前,卻顯得微不足道,猶如一粒塵埃,甚至很多人心裏,都無法接受。
那也曾是他們仗劍走天涯的信念,可是這個信念,在這樣的天驕眼中,不值一提。
但這就是赤果果的現實,你在小城之中是萬人矚目的天之驕子,卻只能是大世界中的泯然衆人的存在,別說是天驕,連高手二字,都不配提及。
有人在仰望着,堅定着自己的信念,想要在強者之路上,與君同行,他們在學習,更在致敬。
每個人都有不同的路要走,但是每個人都嚮往着那個萬衆期待的人,會是自己。
三千大世界,何止億萬天驕,但在這片充滿了戰血的大地之上,只能有一個人,成爲高高在上的最強天才。
戰鬥的熱血,感染着在場的每個人,他們不是喫瓜羣衆,而是置身其中的天才少年。
“真正的天驕,不管在哪裏,都是最耀眼最璀璨的星辰。”
辰無機感慨萬千,那數以千計的萬界天驕,都只能望洋興嘆,在少年至尊面前,他們根本沒有拔劍的資格。
“少年至尊的對手,沒一個是簡單的貨色,這個天神遺族的傢伙,恐怕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澹臺千一鄭重說道,此刻他的眼裏也流露着濃濃的憂慮,這場大戰,殺得天地變色,誰都無法判斷,林昊與封於臣,到底誰才能夠成爲最後的贏家。
“昊哥,是不會輸的。”
牛大力目光堅定,心沉如水,他們兄弟對昊哥的信任,始終如一,沒有過半分懷疑。
“至尊小子,讓你看看,我們天神遺族的最強手段!”
封於臣表情陰冷,充滿獰笑,雙手結印,周遭元氣瀰漫,頃刻間匯於一體,金色光芒,縈繞在他的手印之上。
“天神印出,寂滅天神!”
封於臣執掌神印,打出絕世一擊,這也是他最強的殺手鐧,能寂滅天神的印訣,是天神遺族的不傳之祕。
恐怖的手印,不斷變大,不斷吸收着周遭天地之中的能量,將方圓百裏的元氣瞬間抽空。
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氣,這封於臣未免也太過駭人了,連周圍這些天驕的身體都在隨之顫抖,彷彿自己體內的元氣,都無法倖免於難。
每個人都在靜心凝神,收斂心緒,穩住自己的身體不被抽離元氣。
“啊——”
一聲慘叫過後,一個帝境七重的天驕,瞬間被抽離了體內的元氣,直接口吐鮮血,變成了一個廢人。
封於臣的手段,太過邪性,哪怕是觀戰之人,都已經人人自危。
而且不止一人,接二連三的天驕,足有十餘人,全都被抽空了體內元氣,跪倒在地,千百年的修爲,一朝被廢,嘶吼之聲,慘絕人寰。
那是他們畢生心血,步步巔峯,走到了現在,卻只能成爲了極品天驕的養料。
天神印的力量太過恐怖了,封於臣幻化而出的那道驚天巨掌,已經變成了參天之手,壓迫感越來越強。
雲層之中,閃爍着一道恐怖虛影,收斂百裏之內的所有元氣,匯聚成蒼穹霸主,絕世天神。
他的身體,與封於臣一般無二,似乎就是他被無限放大,彷彿萬丈天山平地而起。
“這是天神真身!只有族長才能施展的天神印。這一波,絕對穩了!”
天神遺族的高手興奮的手舞足蹈。
“我看他如何與我臣哥比拼,嘎嘎嘎!”
“少年至尊?我倒要看看他如何應對,今日,他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