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大盧恩在外人看來,只是一團變換不定的紅綠色光團。
實力不夠強大的人,很難看出這團光團中所蘊含的法則之力,體會到世界法則的強大。
當基裏曼如約來到滿月女王的房間,從這位表情複雜的黑髮美人手裏接過重生大盧恩時,他能夠清楚的看到,蕾娜?臉上那帶着不捨,糾結,甚至是痛恨的表情。
這個大盧恩是她的前任丈夫拉達岡送給她的琥珀卵中,隱藏的一個陷阱。
致使她在幾百年內,一直沉溺在虛幻的夢境中無可自拔,身體被重生大盧恩覺得七零八落,失去了原本強大的力量。
雖然談不上絕對的惡意,但這必定是無上意志或者瑪麗卡女王的某種陰謀。
使得整個魔法學院羣龍無首,被各種力量污染,也讓原本強大的卡利亞王室迅速衰敗,形成了交界地如今這種混亂的場面。
不僅如此,更讓蕾娜?羞惱的是,失去反抗力量的她,居然成爲了另外一個男人的戰利品,被隨意的玩弄身體,被各種羞恥地調教,還必須瞞着自己的女兒,簡直讓人顏面盡失。
看着靠近自己的基裏曼,女王下意識縮了縮身體,目光閃躲,不敢去看男人的眼睛。
她原本就是一個學者型的強大法師,相比於勾心鬥角,拼死戰鬥,蕾娜?更擅長研究魔法知識,研究各種法則之力。
基裏曼嘴角不自覺露出一個愉悅的笑容,他很享受交界地中威名遠揚的滿月女王,在他面前如同小貓咪般糾結順服的感覺,這讓他很有成就感。
他湊過身體,伸手挑起滿月女王白皙如玉的下巴,在對方閃躲的目光中微微一笑,說道:
“尊貴的蕾娜?夫人,你應該聽拉妮說過了。”
“我並非是這個世界的人,來自於另外一個更加安全的世界。”
“這次我會離開一兩個月。”
“我已經吩咐其他人不會到這裏來打攪你,你可以安心的在這裏恢復身體。”
“等到下次見面的時候,我會再好好服侍你,治療好你身上的傷勢。”
“到時候,也請夫人好好配合。”
“呵呵。”
似乎是聽到了基裏曼語氣中那帶着調笑的部分,蕾娜?掙脫獵魔人的手指,有些生氣的偏過頭。
但是過了幾秒,她似乎是有些泄氣般的說道:
“你……,請你好好照顧好拉妮。”
“那孩子從小就不愛和人交流,很少會像這樣願意相信一個人。”
基裏曼理所當然的點點頭,表情稍微嚴肅了一點地說道:
“放心吧,蕾娜?夫人。”
“雖然我算不上是一個很好的人,但我不會背叛拉妮,也不會背叛你。”
“要不了多久,無論是我的世界,還是你們所在的交界地,終將會迎來一個更加美好,更加光明的未來。”
基裏曼的誓言相當真誠,這就是他心中所想。
在滿月女王有些複雜的目光中,他將重生大盧恩握在掌心,並按照拉妮告訴他的辦法,將這個充滿法則之力的紅綠色光團,融入到自己的身體裏。
一瞬間,基裏曼只覺得他的身體發生了特殊的變化,一種難以言喻的重生之力,迅速充盈了他的身體,讓他的感官,身體機能,細胞組織,乃至基因層面上,都發生了某種不爲人知的變化。
這種感覺非常好。
彷彿一下子從普通的生命階層,跨越到了高維生命的階層。
是一種難以想象的進化。
這或許就是神靈的感覺,雖然並非是完整的神靈,但這種感覺就像一個起點,一種特殊的體驗。
叮!
基裏曼的耳邊忽然傳來了深藍系統的聲音。
以容納生命屬性法則之力,每消耗五百點魂力,可獲得一點生命屬性神力,每天最高獲得三點。
聽完深藍的聲音,基裏曼不自覺挑了挑眉頭,感到既詫異又有些驚喜。
沒想到容納了重生大盧恩之後,他居然自己就能產生生命屬性的神力,而且每天最高能夠得到三點。
要知道當初和生命女神打樁的時候,也不過才獲得了五點而已。
他利用靈魂交融,掏空了蕾娜?體內淤積百年的混亂法則之力,也纔不過獲得了一百多點生命屬性神力。
足以見得神力的珍貴。
可惜,每轉化一點神力,都必須消耗五百點魂力,而魂力也是相當珍貴的資源。
否則,他肯定強度拉滿,讓自己的體內充滿神力。
………………
時值1269年九月,距離基裏曼去往艾爾登法環世界,已經過去了三個月左右。
當他帶着魔女拉妮返回獵魔人世界時,感受着空中讓他身體發出愉悅感覺的混沌魔力,基裏曼不自覺露出笑容,吐出一口濁氣。
爽!
這種身體因爲缺乏魔力而長期飢渴,又一下子浸透在混沌魔力中的感覺,彷彿就像是大夏天喝了一口冰可樂一樣,太舒爽了。
藍皮四手老婆拉妮到獵魔人世界之後,同樣感到非常驚奇。
她的臉上帶着探究和好奇的表情,站在基裏曼的身邊東張西望,當時也在觀察天空和土地,觀察着這個世界的法則。
過了好幾秒,她纔有些若有所思的說道:
“基裏曼,你的世界確實非常穩定,魔力濃度雖然很低,但是各種法則卻融合的相當和諧。”
“確實是一個適合普通人生活的世界。”
基裏曼聞言嘿嘿一笑,獵魔人世界相對於其他世界來說,或許稱得上混亂和危險,但是和艾爾登法環的交界地一比,簡直就像是安全屋一樣,難怪拉妮會如此讚賞。
他伸手牽住拉妮的一隻藍色手掌,雖然是人偶結構,但這隻手掌依舊有着少女手掌的柔軟感覺,可惜並沒有體溫,只有一種冰冰涼涼的觸感。
“不用急,拉妮。”
“我們會在這裏待上一兩個月,你有很多時間好好觀察這裏。”
“我先帶你去我的小島住上幾天,等你適應了這裏的環境之後,我再帶你好好逛一逛,去看看不同國家,那些普通人的生活環境。”
“你肯定難以想象,幾百萬甚至幾千萬個凡人組成的國家,會是怎樣一幅繁榮和平的景象。”
說完,他沒等拉妮提出意見,瞬間帶着這位藍皮魔女一個長距離傳送,返回了自己的黑燕鷗島。
畢竟三個月沒有回來了,他現在最關心的,還是這個世界發生了什麼變化。
雖然很想盡地主之誼,帶着拉妮四處逛一逛,但這個安排還是要往後推一推纔行。
幾個小時後,基裏曼已經詢問過獵魔人學院的幾位導師,見過魔法學院的女校長瑪格麗塔,也詢問過混在社會底層的黑鬍子船長,從他們口中瞭解到瞭如今北方的一些變化,以及這段時間發生的各種大事。
此時時間已經來到夜晚,這些情報也並不全面,他準備在明天繼續拜訪作爲皇室顧問的幾位女術士,還有他親愛的情人,如今泰莫利亞的攝政公主雅妲公主,甚至是遠在百花谷的法蘭茜絲卡女王。
不過在此之前,基裏曼來到了維吉瑪城中的一處小莊園,這裏是他安排給女奴隸席安娜,以及被綁架過來的女公爵安娜的住所。
在去往交界地之前,他安排席安娜在維吉瑪建立一個大商會,負責未來獵魔人學院以及各種異世界貿易的物資交流。
這是他相當重視的一個任務,所以剛剛回來,他就準備詢問一下情況。
然而,當基裏曼在夜色的掩護下,悄無聲息的來到席安娜的臥室外面,房間裏傳來的聲音,卻讓他不自覺停下推開房門的動作,臉上露出有些玩味的表情。
臥室內的空氣粘稠得彷彿凝結了蜂蜜與膽汁的混合物。
混合着昂貴的薰香、汗水的鹹腥、皮革鞭子的獨特氣味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血的鐵鏽味。
席安娜作爲被強行賦予權力的施虐者,此刻的姿態卻並非全然掌控。
她銀灰色的長髮被汗水黏在光潔的額角,眼神複雜又暢快,臉上還帶着某種扭曲的亢奮。
她身上僅有的裝束,是纏繞在修長手指上的那條細長、油亮的黑色皮鞭手柄的皮繩。
啪!
她的聲音因痛苦和憤怒而變調,喉嚨深處擠出的咒罵卻帶着一種奇異的力量。
“你就只會這樣了嗎,我可憐的姐姐?”
“用鞭子找回你那可憐的自尊?就像當年躲在老鼠洞裏發抖的小女孩?!”
席安娜的瞳孔猛地收縮,彷彿被刺中內心的傷口。
她非但沒有停手,反而被這言語徹底點燃。
“住口!”
她的厲喝帶着破音的尖叫,鞭影再次呼嘯而下。
“你這被父王捧在手心的小婊子!你知道什麼?!”
“你知道被拋棄、被遺忘、被視作瘟疫是什麼滋味?”
“你的宮殿!你的臣民!你那高高在上的眼神!都是偷來的!從我這裏偷走的!”
啪!啪!
連續的鞭響如同雨點,在安娜光潔白皙的肌膚上綻開更多觸目驚心的紅花。
每一鞭都伴隨着席安娜歇斯底裏的控訴。
“他愛的只有你的出生!只有你的溫順!他給你的所有,本該有我的份!是我的!!!”
鞭梢甚至帶起點點微小的汗水,濺落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
“對…對!就是這樣!”
她喘息着,忽然掙扎着翻轉身體,毫不畏懼地迎向席安娜因暴怒而扭曲的臉。
“你恨我,你嫉妒得發狂!就像現在這樣!讓我痛!讓我記住你!!”
這句直指核心的嘶吼,像一盆冰水混雜着滾油潑在席安娜的神經上。她舉着鞭子的手僵住,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
席安娜猛地扔掉鞭子,發出一聲如同受傷野獸般的嗚咽,撲了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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