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美美與高飛一陣無語,不過,確實沒有想起來這麼說也可以!
玉伊伸開紙條,只見上面寫着,“神算子已經死去十年有餘,老夫就是神算子徒弟。”
玉伊驚訝的看着老者,心中暗道,原來如此!
高飛伸開紙條,“鬼蜮盡頭,鬼王府!”
“我擦!三千兩白花了,不過還是有收穫的!”玉伊鄙視的眼聲看着算命老者,這老頭好坑。
鬼蜮盡頭,城堡上烈日朦朦朧朧。屋頂上的那隻烏鴉低鳴着,感覺那裏面的人又要仍出大快滴着鮮血的肉來。如同基督伯爵昏睡了一個白晝,抽搐的臉正遐逸嗅着空氣。正在打開那吱吱作響的棺木、一股腐爛的氣味頓時瀰漫了整個城堡。
“不愧爲鬼王,就這座城堡,足以震懾天下羣雄。”玉伊看着古堡喃喃說道。
“站住!你們要進古堡?”古堡前一位身穿黑衣的老婆子如幽靈般的鑽出來,陰深的聲音說道。
“是的,前輩。我們要找鬼王!”玉伊微笑的開口。
“請……”
“咔嚓……”古堡的大門打開了。
三人驚疑的看着門前佝僂的老太婆,就這麼輕易的進入鬼王府,有些心驚肉跳的感覺。
“玉伊,就這麼進來了?”司徒美美疑惑道。
“是啊!沒有人攔我們,不過,見到鬼王恐怕沒有那麼容易!”玉伊抬頭看着一處通道,只見上面血紅的兩個大字“刀山”。
“看來要想見到鬼王,必須過刀山了!”高飛皺眉說道。
三人剛剛進入通道,地面上露出一片刀影,路面上鋪滿刀身,利刃朝上,這就是刀山。一排排刀刃鋪成的臺階,直通黑暗深處。
“你們在此等我,我去尋找生命之花。”玉伊微笑的說道。
“不行,我要跟你一塊去。”司徒美美皺眉說道。
“剩餘時間不多了,如果我兩天後沒有出來,你們就馬上回紅色禁區,王城。”玉伊帶着嚴肅的表情。
玉伊決定一人獨闖鬼王府,因爲這是自己的事,鬼王府危機四伏,犯不着讓好友陪自己冒險。再說生命之花,那可是天材地寶,鬼王怎麼會輕易送給自己,前路坎坷,危機重重。
雙腳踏上刀山向前走去,這才發現在地山底部,躺着一具具喪屍,只要自己的腳被刀山劃破,流出鮮血就會低落在這些喪屍的身上。一旦喪屍粘上鮮血,一定可以復活,這座刀山不容易渡過的。
玉伊腳踩幻影迷蹤,向上走去,只見兩側的牆壁上瞬間出現無數個小孔,玉伊一驚,急忙警惕起來。
“嗖嗖嗖……”
只見無數的耐光從牆壁小孔裏面射出,那是一道道沒有刀柄的刀,若非身法絕世無雙,此刻恐怕已經被軍刀劃傷,那些射來的軍刀貼身劃過,還要注意腳下的刀山。
“砰砰砰……”
玉伊抽出彎刀撥開射來的軍刀,然而牆壁上那些軍刀似乎無窮無盡,沒完沒了。
刀山門外,司徒美美與高飛驚訝的看着九死一生的玉伊,心中默默祈禱,讓他通過刀山。
玉伊瞬間臺階向上,眼看就要登上刀山巔峯,突然出現一條黑影,舉足向玉伊胸口踹去。
“嗡!”
玉伊腳下的刀山瞬息滑落,只見他身體橫在半空,一手抓起黑衣人踹出來的一條腿,翻身而上,平足落在刀山上方平臺。
“承讓!”玉伊平靜的開口道。
黑衣人陰邪的笑了笑,“前方有兩個門通過關卡,進入大殿,你可以自己選擇,請……”
玉伊微微一笑向前走去,只見兩扇合金鑄造的大門,一個上面寫着“迷宮”,另一個上面寫着“火海”。
迷宮玉伊自信自己可以走出,但非常耗時,耽誤了時間就見不到鬼王了。打開火海的門,這是一道長長的通道,只是這條通往大殿的通道上,全是火焰,洶洶烈火。
而且在通道的兩側有四個身穿盔甲的衛兵,他們在火焰之中,如同在外界一般沒有一絲異常。
“地心火!”
藍色火焰籠罩全身,玉伊用地心火互助周身向通道走去。天地火種自然不怕這些火焰,玉伊只是擔心四個盔甲衛士。
“鏜……”
玉伊剛走到兩個衛兵的中間,他們舉起軍刀向玉伊迎頭看去。
“砰砰……”
玉伊的霸刀還是快過了,兩位盔甲衛兵,直接削去他們的雙腿,留下半截身體倒在火海裏。
剩下的兩位盔甲衛兵沒有動,靜靜的等待着玉伊走到他們跟前。玉伊這才發現,這些盔甲衛兵並非真人,而且由一種氣體操控着的,由此可見鬼王的實力異常的強大。
“幻影迷蹤!”
玉伊一個閃身,躍過兩個盔甲衛兵,直接進入大殿。兩個盔甲衛兵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玉伊已經進入一片寬闊的大殿上。
對面一排臺階直通一個鬼頭座椅,一位身穿白色衣服,三千青絲如瀑布的人你背對着玉伊,相信他就是鬼王。
四周全是晶石吊墜,將大殿照耀的如同白晝。寬闊的大殿裏空空蕩蕩,並沒有玉伊想象的那般,牛頭馬面樣樣俱全。
“刷刷刷……”
七個身穿盔甲的小矮人,手拿軍刀將玉伊包圍起來。他們雖然身材矮小,但身法怪異,看不出是什麼級別,但可以肯定七個小矮人都是絕頂高手。
“來者何人,所爲何事?”一個小矮人張口說道。
“在下玉伊,來求鬼王,尋找生命之花。”玉伊微笑道。
這時,高臺上的白衣人突然起身,轉身看向玉伊,兩人四目相對,目瞪口呆……
只見她頭盤飛仙髻,幾朵零碎的金花別於髮髻之上,更凸顯出她高貴的氣質。自頭上垂下的兩條緞帶,在微風吹拂之下輕輕飄揚,在她高貴的氣質之中又添幾分猶如仙人的飄逸。眉如彎月,眼若明星,顧盼之間端的是嬌豔動人,勾人心魄。胸前是一抹紅緞裹胸,外披紅色紗衣。透過那半透明的紅色的紗衣隱約可見她如玉的肌膚和纖弱的雙臂。如削蔥般的十指撫於琴絃之上,指間流瀉出宛轉動人的音樂。
簾子後面,她用她那雙水亮的杏核眼瞥了一眼。嘴角依然微笑,只是那雙丹鳳眼已蓄滿晶亮的水。她那黑亮的眸突然亮了起來,那一笑,落雁沉魚。
“你還活着,我以爲……”
“千花依!鬼王……”玉伊帶着驚訝的容顏看着上方楚楚動人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