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器?”魏英州聽的出神。
“法器有兩類,佛教做佛事的工具是一種,而另一種則是某些教派懲罰違反教規之人的刑具,因爲弘揚教法而也叫做法器!”
“你是說他們都參與過某種教派麼?小說文字版”
“這就要靠你們警察去調查了!”我笑了笑,沒有回答他。
中午的時候,老天忽然翻了臉,狂躁的大風吹得窗戶一個勁兒的顫抖,白色的塑料袋在風中跳着匪夷所思的舞蹈,我不停地按動着遙控器試圖想找到一個能夠不讓自己感覺很白癡的節目,但按到最後還是選擇了關機。
電話鈴聲在一個很恰當的時候響了起來,我打開電話,魏英州冰冷的聲音傳進了我的耳膜裏。
“喂,古記者,我們現在正在開一個案情分析會,想請你參加發表點意見!”
“好的!”我很爽快的答應了,在這百無聊賴的情況下,開會竟然成了我的興趣所在......
“看完了這些介紹大家談談看法吧?”一段幻燈放過,魏英州打開了燈,用銳利的目光掃視着在座的警員。
“隊長,我覺得兩件案子應該併案偵查,兩名死者的年齡相近,兇手在殺人的手段上也有着相似之處,下一步我們應該調查清楚這兩名死者之間的聯繫!”一名留着平頭的警察站了起來,不緊不慢的說道。
魏英州點了點頭,示意他坐下,然後總結性的說道:“我們現在基本上是被兇手牽着鼻子再走,在新一年的頭兩天就發生了這樣手段殘忍的殺人案,這對我們大家是一個嚴峻的考驗!”
“報告隊長,有新發現了!”這時,一個女警員將會議室的門輕輕推開,將一份檔案袋子放在了桌上,魏英州如獲至寶般的拿起袋子取出了裏面的檔案,一種驚喜的表情浮現在了他的臉上。
“兩名死者都在雲南邊境服過役,而且還在同一個哨所!”他的聲音有些激動了。
“隊長,下面我們是不是要到他們當兵的地方調查一下呢?”那名平頭警察問道。
魏英州點頭,“現在大家取消一切休假,老朱,老何,小樊你們三個馬上去雲南他們服過役的哨所調查情況,小李,小原你們兩個負責和其他地方的部門聯繫,看看外地是否發生過類似的案子,其餘的人原地待命,散會!”
在魏英州的這種果斷勁兒裏,我彷彿看到了蘇銘的影子。
其他人都走了以後,魏英州走到了我的面前,一籌莫展的樣子。
“怎麼了?不是已經有了一些線索了麼,怎麼還這樣?”我對他這個樣子有些無法理解。
“我覺得受害人的數量應該還會增加!”他淡淡的說道。
“把兩樣兇器的照片帶上,和我去一個地方!”一個人的名字忽然出現在了我的腦海裏。